第5章 初階魔法
「傑斯，這個紅莓果很好吃的，你要不要？」
梅麗的腮幫子鼓鼓的，紅色的汁水殘留在唇角，活像一隻小母貓，歡快的捧著一摞紅莓跑向傑斯。
「謝謝！」
正在默念「小火球」魔法的傑斯暫停了魔法練習，他發現即便是智力達到要求，想從翠綠魔杖中憑空捏造出一個肉眼可見的火球也很難。
因為魔法捲軸上只記載了咒語，沒有其他任何注視。
完全像是給天才準備的筆記。
傑斯從梅麗手上抓了一把紅梅果，一下全塞進嘴裡。
瞬間，一股清甜的汁水在他口腔爆開，甜味逐漸遞增，類似藍星上的成熟桑果。
的確美味，就是搜集起來很麻煩，通常一堆紅莓叢上只有一兩顆，要搜集一大口，得找三十多個紅莓叢。
「很好吃！」
聞言，梅麗憨憨傻笑，將剩餘的紅莓果拋至半空，然後張開小巧的櫻桃嘴。
嗷嗚～
只接住三顆紅莓果，其餘的全部撒在她的臉上，原本白玉一般的臉蛋頓時沾了些紅點，反而多出幾分俏皮。
可惡，行動失敗了。
在傑斯面前丟人丟大了，他……
原以為魔法師先生會嘲笑她一波，可是走了半個多小時，傑斯一直在默念她聽不懂的咒語。
幾次想找話題，甚至想讓傑斯先生替村民們清除詛咒之後，教幾個孩子學習魔法。
可是傑斯先生超級認真，認真到如果打攪到他，內心會產生深深的罪惡感。
「赫非斯托斯，火球術～」
傑斯忽然爆出聲音，嚇的梅麗一激靈。
下一刻，翠綠魔杖上方的綠寶石變了顏色，由綠變紅。
起初是一點微弱的光暈，在魔杖頂端忽明忽暗，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熄滅。
傑斯十分專注，他聽到空氣中傳來燃燒的聲音。
灰塵在光斑中飛舞，灼燒的響聲越發刺耳，一點火星淺淺凝聚，周圍溫度驟然升高。
呼哧～
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從魔杖頂部飛出，懸浮半空，將周圍的空氣烤的扭曲。
傑斯笑了。
他成了。
第一次成功施展魔法，他的臉頰泛起紅暈，有些發燙。
還真是神奇，傑斯開始控制火球移動，猛然向前轟出。
他瞄準的是一灘泥巴，不至於引起森林大火。
眼看就要命中，一道倩影出現在火球的路徑上。
嗷嗚～
梅麗雙手捧住火球，輕輕擠壓，直到火球變成一小顆，她一口吞了下去。
隨後歡快的吐出一口黑煙。
「……」
小妹妹，你怎麼什麼都吃？
那是我練了半個小時才弄出來的火球，成功的憑證。
快吐出來吐出來！
「火球什麼味道？」傑斯也沒怪她，反而有些好奇。
「不好吃。」
梅麗故意做出咀嚼的動作，然後嫌棄的用小手扇風。
下一刻，她撅起嘴角，似在難過，又似抱怨：「傑斯，你的臉好紅，我怕這火球會傷到你，你……也會消失。」
和哥哥一樣。
「額……」
傑斯輕輕敲了下她的腦瓜，「你傻啊，我可是偉大的自然魔法師傑斯·海里克，會控制好火球的。」
「嗯～」
梅麗一個勁搖頭，「我當然相信你，傑斯，可是我不相信火球，萬一你被火球傷到，我會難過的。」
行吧，這個解釋傑斯勉強接受。
她還真是善良，大不了以後少在她面前擺弄火球。
傑斯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的確有些燙，可是身體其他部分，被法師袍包裹的地方，依舊是正常體溫。
看來這身法師袍，是傑斯擁有【三級魔法抗性】的根本原因。
那就再看看別的自然魔法。
成功使出火球術，證明傑斯具備魔法天賦，在對付連梅麗都有些怕的食人魚之前，最好可以學習一門有用的魔法。
否則到時候只有梅麗一個人出手，傑斯豈不是很沒面子。
偉大的魔法師，不可以讓小女孩保護自己。
連傑斯自己都沒意識到，昨晚他還想著把髒活累活都交給小母龍，現在居然想著出一份力。
莫非男生也善變？
傑斯開始練習冰凍術，可以從法杖頂端釋放寒氣，冰凍一小攤水。
之所以先練冰凍術，是因為食人魚在腐林沼澤，作為普通人恐怕會陷入淤泥中。
先把淤泥凍住，就不必考慮太多。
……
一小時過去了，梅麗乖乖的看著傑斯默念咒語，她沒再打擾傑斯，而是去抓了一條魚餌。
因為傑斯剛剛敲了她一下，雖然不疼，可是在她看來這是生氣的意思。
如果再打擾到傑斯，他一定會再敲自己的小腦瓜。
她不想惹傑斯生氣。
「不見了嗎？」
傑斯眼眸微蹙，看到泥土上沾染的發黑血跡，正是昨天被自己扒光的魔法師留下的。
屍體不見了，只有人形輪廓的坑，在坑旁邊，是幾隻巨大的四爪腳印。
「梅麗，這個腳印你知道是誰的嗎？」
聽到傑斯聲音的梅麗眸子一亮，趕緊湊了過來，仔細端詳一番後，無奈搖頭。
「沒見過，很重要的話，我們跟著腳印找找吧！」
傑斯攔住了她，因為除了屍體輪廓附近的腳印，周圍還有一堆爬行生物遊動痕跡，具體方向難以確定。
寧姆森林遼闊無垠，無異於小海撈針。
「不是很重要，我們直接去找食人魚吧！」
「好～」
傑斯再次化身龍騎士，拍拍屁股飛上百米高空。
前幾次都沒注意，高空下俯視的世界，竟然那麼渺小。
「你可以飛多高？」
「大概兩個這種距離，如果再高的話，身體會很重，翅膀扇不動。」
小母龍的回答讓傑斯若有所思，她現在這種狀態，絕對屬於沒發育成熟的幼龍，如果再長大些，會不會飛上雲端，俯視整個神明大陸。
傑斯的確想知道，神明大陸有多遼闊，他想看整個世界。
但是眼下，還是晉升序列一比較重要。
「全速出發，腐林沼澤！」
「抱緊我，小心掉下去！」
直到確認傑斯摟住自己的脖子，小母龍才展翅翱翔，一種乘坐高速滑翔翼的感覺拍打著傑斯的腦袋。
真快活。
小母龍堅硬的身軀再次湧入寧姆森林，這個區域的樹木都是空殼，隨意觸碰後直接斷裂，落下後飄在小腿深的河水中。
這裡就是寧姆森林最南邊的腐林沼澤。
整個區域被渾濁的河水覆蓋，水面漂浮著腐葉與朽木碎屑，還有幾片不規整的鳥類羽毛。
在沼澤區域最邊緣的地方，有幾具枯黃的獸骨，沼澤中央區域的水中，只有「噗啦噗啦」的遊動聲。
「傑斯，這裡好詭異，你就坐我背上，別下來！」
梅麗的紅瞳幾乎要燃出火焰，這是她警惕時才會出現的情況。
「好。」
其實梅麗也是第一次來腐林沼澤，連路都是聽隔壁部落的老獵戶說的。
食人魚為群居動物，具有三角形牙齒，有很強的掠食性。
與傑斯印象中的食人魚不同，神明大陸的普通食人魚體長在30-50公分，能夠在泥土中呼吸、遊動。
食人魚王體長甚至可達兩米。
沼澤水不深，卻連接著貫穿寧姆森林的寧姆河流，想要讓食人魚出來，必須要有誘餌。
梅麗早有準備，在傑斯學習魔法的時候，她逮住一隻幼年小蟒。
此刻正掛在鋒利的龍爪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
不過幾息，血腥氣散開。
「咕嚕咕嚕」的水泡聲傳至水面……
梅麗的腮幫子鼓鼓的，紅色的汁水殘留在唇角，活像一隻小母貓，歡快的捧著一摞紅莓跑向傑斯。
「謝謝！」
正在默念「小火球」魔法的傑斯暫停了魔法練習，他發現即便是智力達到要求，想從翠綠魔杖中憑空捏造出一個肉眼可見的火球也很難。
因為魔法捲軸上只記載了咒語，沒有其他任何注視。
完全像是給天才準備的筆記。
傑斯從梅麗手上抓了一把紅梅果，一下全塞進嘴裡。
瞬間，一股清甜的汁水在他口腔爆開，甜味逐漸遞增，類似藍星上的成熟桑果。
的確美味，就是搜集起來很麻煩，通常一堆紅莓叢上只有一兩顆，要搜集一大口，得找三十多個紅莓叢。
「很好吃！」
聞言，梅麗憨憨傻笑，將剩餘的紅莓果拋至半空，然後張開小巧的櫻桃嘴。
嗷嗚～
只接住三顆紅莓果，其餘的全部撒在她的臉上，原本白玉一般的臉蛋頓時沾了些紅點，反而多出幾分俏皮。
可惡，行動失敗了。
在傑斯面前丟人丟大了，他……
原以為魔法師先生會嘲笑她一波，可是走了半個多小時，傑斯一直在默念她聽不懂的咒語。
幾次想找話題，甚至想讓傑斯先生替村民們清除詛咒之後，教幾個孩子學習魔法。
可是傑斯先生超級認真，認真到如果打攪到他，內心會產生深深的罪惡感。
「赫非斯托斯，火球術～」
傑斯忽然爆出聲音，嚇的梅麗一激靈。
下一刻，翠綠魔杖上方的綠寶石變了顏色，由綠變紅。
起初是一點微弱的光暈，在魔杖頂端忽明忽暗，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熄滅。
傑斯十分專注，他聽到空氣中傳來燃燒的聲音。
灰塵在光斑中飛舞，灼燒的響聲越發刺耳，一點火星淺淺凝聚，周圍溫度驟然升高。
呼哧～
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從魔杖頂部飛出，懸浮半空，將周圍的空氣烤的扭曲。
傑斯笑了。
他成了。
第一次成功施展魔法，他的臉頰泛起紅暈，有些發燙。
還真是神奇，傑斯開始控制火球移動，猛然向前轟出。
他瞄準的是一灘泥巴，不至於引起森林大火。
眼看就要命中，一道倩影出現在火球的路徑上。
嗷嗚～
梅麗雙手捧住火球，輕輕擠壓，直到火球變成一小顆，她一口吞了下去。
隨後歡快的吐出一口黑煙。
「……」
小妹妹，你怎麼什麼都吃？
那是我練了半個小時才弄出來的火球，成功的憑證。
快吐出來吐出來！
「火球什麼味道？」傑斯也沒怪她，反而有些好奇。
「不好吃。」
梅麗故意做出咀嚼的動作，然後嫌棄的用小手扇風。
下一刻，她撅起嘴角，似在難過，又似抱怨：「傑斯，你的臉好紅，我怕這火球會傷到你，你……也會消失。」
和哥哥一樣。
「額……」
傑斯輕輕敲了下她的腦瓜，「你傻啊，我可是偉大的自然魔法師傑斯·海里克，會控制好火球的。」
「嗯～」
梅麗一個勁搖頭，「我當然相信你，傑斯，可是我不相信火球，萬一你被火球傷到，我會難過的。」
行吧，這個解釋傑斯勉強接受。
她還真是善良，大不了以後少在她面前擺弄火球。
傑斯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的確有些燙，可是身體其他部分，被法師袍包裹的地方，依舊是正常體溫。
看來這身法師袍，是傑斯擁有【三級魔法抗性】的根本原因。
那就再看看別的自然魔法。
成功使出火球術，證明傑斯具備魔法天賦，在對付連梅麗都有些怕的食人魚之前，最好可以學習一門有用的魔法。
否則到時候只有梅麗一個人出手，傑斯豈不是很沒面子。
偉大的魔法師，不可以讓小女孩保護自己。
連傑斯自己都沒意識到，昨晚他還想著把髒活累活都交給小母龍，現在居然想著出一份力。
莫非男生也善變？
傑斯開始練習冰凍術，可以從法杖頂端釋放寒氣，冰凍一小攤水。
之所以先練冰凍術，是因為食人魚在腐林沼澤，作為普通人恐怕會陷入淤泥中。
先把淤泥凍住，就不必考慮太多。
……
一小時過去了，梅麗乖乖的看著傑斯默念咒語，她沒再打擾傑斯，而是去抓了一條魚餌。
因為傑斯剛剛敲了她一下，雖然不疼，可是在她看來這是生氣的意思。
如果再打擾到傑斯，他一定會再敲自己的小腦瓜。
她不想惹傑斯生氣。
「不見了嗎？」
傑斯眼眸微蹙，看到泥土上沾染的發黑血跡，正是昨天被自己扒光的魔法師留下的。
屍體不見了，只有人形輪廓的坑，在坑旁邊，是幾隻巨大的四爪腳印。
「梅麗，這個腳印你知道是誰的嗎？」
聽到傑斯聲音的梅麗眸子一亮，趕緊湊了過來，仔細端詳一番後，無奈搖頭。
「沒見過，很重要的話，我們跟著腳印找找吧！」
傑斯攔住了她，因為除了屍體輪廓附近的腳印，周圍還有一堆爬行生物遊動痕跡，具體方向難以確定。
寧姆森林遼闊無垠，無異於小海撈針。
「不是很重要，我們直接去找食人魚吧！」
「好～」
傑斯再次化身龍騎士，拍拍屁股飛上百米高空。
前幾次都沒注意，高空下俯視的世界，竟然那麼渺小。
「你可以飛多高？」
「大概兩個這種距離，如果再高的話，身體會很重，翅膀扇不動。」
小母龍的回答讓傑斯若有所思，她現在這種狀態，絕對屬於沒發育成熟的幼龍，如果再長大些，會不會飛上雲端，俯視整個神明大陸。
傑斯的確想知道，神明大陸有多遼闊，他想看整個世界。
但是眼下，還是晉升序列一比較重要。
「全速出發，腐林沼澤！」
「抱緊我，小心掉下去！」
直到確認傑斯摟住自己的脖子，小母龍才展翅翱翔，一種乘坐高速滑翔翼的感覺拍打著傑斯的腦袋。
真快活。
小母龍堅硬的身軀再次湧入寧姆森林，這個區域的樹木都是空殼，隨意觸碰後直接斷裂，落下後飄在小腿深的河水中。
這裡就是寧姆森林最南邊的腐林沼澤。
整個區域被渾濁的河水覆蓋，水面漂浮著腐葉與朽木碎屑，還有幾片不規整的鳥類羽毛。
在沼澤區域最邊緣的地方，有幾具枯黃的獸骨，沼澤中央區域的水中，只有「噗啦噗啦」的遊動聲。
「傑斯，這裡好詭異，你就坐我背上，別下來！」
梅麗的紅瞳幾乎要燃出火焰，這是她警惕時才會出現的情況。
「好。」
其實梅麗也是第一次來腐林沼澤，連路都是聽隔壁部落的老獵戶說的。
食人魚為群居動物，具有三角形牙齒，有很強的掠食性。
與傑斯印象中的食人魚不同，神明大陸的普通食人魚體長在30-50公分，能夠在泥土中呼吸、遊動。
食人魚王體長甚至可達兩米。
沼澤水不深，卻連接著貫穿寧姆森林的寧姆河流，想要讓食人魚出來，必須要有誘餌。
梅麗早有準備，在傑斯學習魔法的時候，她逮住一隻幼年小蟒。
此刻正掛在鋒利的龍爪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
不過幾息，血腥氣散開。
「咕嚕咕嚕」的水泡聲傳至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