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凶多吉少(求收藏,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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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軒情急之下,趕緊看向膽戰心驚的雜役處五人,言辭鑿鑿道:「你們都看到了吧。」

  只見幾人膽怯的想要點頭,就看到李成那陰冷的眼神盯著他們,頓時均是一臉迷惘的呆若木雞。

  陳軒簡直恨鐵不成鋼,看來只能自己來「狡辯」,朝執法堂長老拱手道:「還請長老明鑑,他們當時都在場,可以作證的。」

  旁邊的李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陰笑:「他們還沒說話呢,我幫你問問看。」於是轉頭狠辣的看向五人:「你們確定是我和周師兄,安排你們去搬東西的?」

  雜役處五人看到這殺人的眼神,頓時嚇得差點尿褲子,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

  執法隊長冷言厲色道:「大膽陳軒,你還敢狡辯。」

  而執法堂長老端起案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睿智的眼神自然看出了些名堂,但在這宗門內,誰特麼傻到為了雜役弟子去得罪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說不定日後就會出現顯赫大人物,自己這把年紀了,可不能晚節不保。

  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除非老年痴呆還差不多。

  陳軒見此情形,簡直有點抓狂,眼下已經百口莫辯,就在絕望無助之際,執法堂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還有女子說話的聲音。

  那好聽的聲音,如一顆顆珠子落入銀盤般清脆:「執法堂長老,此事恐怕另有隱情。」

  陳軒轉頭望去,只見一襲白衣淡雅的女子款款走來,容貌清麗,肌膚如雪,一雙好看的雙眸猶如清泉般明亮,氣質出塵,腰間佩戴著一塊青色玉牌。

  是她!那個內門師姐,沈清婉。

  陳軒當然認得出來,這可是原主的「金主媽媽」,只是根據記憶,她原本只是鍊氣期巔峰的實力,看如今這塊青色玉牌,想必已經突破到築基期了。

  難怪她好幾個月沒有去雜役處,原來在閉關修煉呀。

  「沈清婉?「

  執法堂長老臉色微變,語氣也和緩了幾分,這位可是宗門執事長老的親傳弟子,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已經.......咦,築基期了?嗯,前途不可限量,自己可不敢得罪,只是畢竟是小輩,自己還是要有一副長輩的樣子,淡然道:「那你有什麼依據呢?」

  沈清婉走到執法堂大廳,朝執法堂長老拱手行禮,然後看了陳軒一眼,又說道:「回稟執法堂長老,前些日子我受師尊點化,靜心在後山閉關修煉,今天晨曦破曉時分,突破出關,湊巧就看見周牧風和李成兩人,去過記名弟子雜役處,不知道是否和此事有關。」她說著,目光掃向李成。

  李成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頓時流露出心虛之色,「沈師姐,你....你不要污衊我們,誰不知道你和陳軒有一.........點關係。」他強裝鎮定,心存僥倖心理,希望只有她一個人看到,那就沒辦法作為證據,因為沈清婉和陳軒的關係,可以反咬她是做「偽證。」

  沈清婉稍稍有些臉紅,然後淡淡道:「我污衊你們?他們雜役弟子若真想偷盜宗門寶物,為何要在大白天,大張旗鼓地帶五個人一起去?」

  「給他們一百個膽,他們都不敢吧。」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陳軒心裡燃起一絲希望。

  執法堂長老沉默片刻,暗忖,這事情可是你沈清婉說的,和老夫無關,然後假裝疑惑道:「沈清婉,你是說這件事可能是有人設計陷害的?」

  「長老明鑑。」沈清婉微微頷首,「我不敢斷言,但是這其中肯定有問題,一切還需長老您定奪。」

  執法堂長老一愣,這個妮子又將球踢給自己了,內心那個忐忑啊,不過目光在陳軒和李成之間來回打量,表情陰晴不定。

  他能坐上執法堂主事的位置,自然不是蠢人,這件事裡面的貓膩,他多少能看出來一些。

  但問題是,一邊是內門弟子,一邊是雜役弟子。

  在宗門裡,這兩者的地位天差地別。

  事已至此,那起碼也得要有確鑿證據才行,一面之詞就認定內門弟子陷害雜役弟子,簡直有點倒反天罡。

  只有雜役弟子自認倒霉還差不多。

  但如果直接判定雜役弟子有罪,說出去好像又有失公信,畢竟他只是一個執法堂的長老,和真正的鎮宗之寶的長老,有著雲泥之別。

  還有一些對他位置虎視眈眈的同輩,可不能讓他們詬病,逮到彈劾自己的話柄。


  執法堂長老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最後看了沈清婉一眼,心裡暗嘆,現在又是執事長老的親傳弟子出面,這事情可真不好糊弄了事。

  「此事還有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執法堂長老最終做出決定,「陳軒暫押執法堂,李成,你先回去吧,但最近不要離開宗門,隨時聽候傳喚。」

  「是!「李成也是鬆了口氣,如蒙大赦,趕緊退下,他此刻倒不擔心,因為周牧風已經去記名弟子雜役處打好招呼。

  若是正常情況下,或許會留下紕漏。

  但陳軒在哪裡的口碑,可想而知,自然會異口同聲,天衣無縫。

  因為雜役處不可能有人幫助陳軒說話的,反而巴不得判得更重一點,最好直接挫骨揚灰那種。

  再按宗門身份來說,誰會為了一個記名弟子的雜役管事,去得罪內門弟子呢?

  還可是一名鍊氣期七層的精英弟子,其實沒有那麼難選。

  李成臨走時,狠狠瞪了陳軒一眼,眼神里滿是挑釁和怨毒。

  陳軒也是冷眼回視,但確實納悶得很,自己沒有得罪李成,也沒有得罪什麼周牧風吧。

  【怨氣積累值:561/10】關聯【囂張值:4/10】

  嘿,好傢夥,怨氣值又漲了。

  這兩個壞小子,等我以後強大了,這筆帳咱們得好好算。

  執法堂長老揮揮手,示意執法隊長處理後續,自己起身拂袖而去了。

  執法隊長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叫進來執法隊成員,將陳軒一行人押去宗門地牢。

  陳軒被單獨關在一間地牢,裡面陰暗潮濕,被執法隊長一把推了進去。

  砰!

  身後的鐵門重重關上。

  陳軒站在黑暗中,慢慢適應了昏暗的光線。

  牢房很小,只有幾平米,角落裡鋪著一層發霉的枯草,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但他暫時沒有心思抱怨,而是盤膝而坐,開始梳理今天發生的一切。

  首先,有人要害他,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然而,周牧風和李成顯然只是明面上的棋子,幕後肯定另有他人。

  正常分析來看,沒有人會傻到親自露面謀劃這場並不高明的陷害。

  再加上要去偷盜宗門寶物這個活,那可是罪大惡極的重罪,搞不好就得身死道消。

  如此大的風險,配上拙劣的栽贓嫁禍戲碼,只有可能是奉了某種命令,逼不得已而為之。

  如果事情被拆穿翻案,他們也不過是替罪羊罷了。

  陳軒不傻,很快想通這一點,頓時背脊發寒,能夠讓這些內門弟子,冒著當替死鬼的風險行事,那始作俑者到底是何等身份?

  應該不可能是內門弟子那麼簡單,有可能是某個長老........,但一個宗門長老,為什麼和自己一個雜役弟子過不去?難道這裡面另有隱情?

  陳軒想到這裡有點不敢想下去了。

  如此說來,自己在這宗門內,恐怕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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