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由不得他
皇帝看著魏初，語重心長地說：「父皇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深思熟慮後的，你要相信，父皇是永遠不會害你的。」
魏初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也不是蠢蛋，他知道皇帝想幹什麼。
「父皇，我不想要，」魏初抬頭，一字一句地說，「從前我沒有想過去爭，現在我也不稀罕。」
他和太子斗，是太子自己德行有虧，欺人太甚。
若不是太子將手伸到萬楚盈的身上，魏初也不會對太子下這麼狠的手。
剛剛魏初給皇帝拍桌子皇帝都沒生氣，一聽魏初這句話，皇帝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抓起桌上的摺子就砸在魏初的身上：「你這個混帳東西，你就這點出息？為了個女人，你竟然連到手的江山都不要！」
「朕跟你說過了，你若真的喜歡她，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納了她就是，你那個豬腦子為什麼就是轉不過彎來，非要在這件事上鑽牛角尖呢？」
魏初抿著唇，咬牙道：「說破了天，我也不能讓她做妾！父皇要麼答應讓我娶她為正妻，要麼我就誰也不娶！」
「你、你你……」
皇帝被氣得臉色發白，最終一張嘴，撲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父皇！」
「陛下！」
魏初和陳公公同時上前扶著臉色蒼白的皇帝。
皇帝嘴角帶著血，整個人虛弱自己，卻還是一把攥住魏初的手腕，顫聲說：「你、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朕才甘心……」
魏初抿著唇不吭聲，旁邊的陳公公著急地說：「王爺，陛下都這樣了，你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陛下……」
陳公公擔憂地說：「陛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
魏初看著皇帝死死攥著自己的手，到底不忍心再讓皇帝情緒激動，語氣緩和下來：「先請太醫吧。」
皇帝卻攥著他的手，咬牙說：「你……什麼都不要做，答應朕！」
魏初看著他這個樣子，不想答應，卻也怕在說出什麼來惹得他暴怒，只能保持沉默。
直到太醫急匆匆地趕到，幾個人將皇帝搬上龍床。
魏初站在一邊，定定地看著太醫們忙前忙後，折騰了快有一個時辰，皇帝的情況才終於緩和過來了。
太醫額頭上都是冷汗，千叮萬囑：「陛下千萬莫要再動氣了，一定要保持心情平和。」
皇帝冷著一張臉，看了眼站在角落裡的魏初。
魏初眸光動了動，緩步走到床邊，輕聲說：「父皇，你……好好養病，我這幾日什麼也不做。」
皇帝眸光動了動，心知不能將人逼得太急了，他現在肯答應暫時保持沉默，已經是看在他們的父子之情上了。
若他繼續咄咄逼人，真有可能父子反目，適得其反。
皇帝別開目光，沉聲說：「這件事，朕會重新思考，你先回去吧。」
魏初怕自己在這裡皇帝不好修養，只能轉身出去了。
等魏初一走，皇帝立刻換了個臉，冷聲道：「來人！」
話音落下，皇家暗衛悄無聲息地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冷聲吩咐：「帶人將錦王府圍了，只進不出，直至下月錦王與兵部尚書府大婚。」
皇家暗衛領命，轉身撤走。
陳公公有幾分擔憂，輕聲說：「陛下，這樣真的行嗎？王爺那邊，怕是不會輕易妥協。」
「不行也要行，」皇帝冷著臉，沉聲說，「等他與兵部尚書府的嫡孫女成了親，朕就會昭告天下，改立他為太子。」
皇帝緩緩地說：「他可以有無數個側室小妾，只要他喜歡，無人敢指摘。但是，他的皇后絕不能是一個被人拋棄過的下堂女，這會讓朝堂上那些老東西在背後戳他的脊梁骨，讓那些不知真相的百姓把他當成議論的談資。」
「朕，決不允許。」
陳公公抿了抿唇，嘆了口氣，輕聲說：「但願王爺能理解陛下的用心良苦。」
皇帝喝了口茶緩解喉嚨的乾澀，淡淡地說：「不管他理不理解，朕都要做。」
不管是作為君主還是作為父親，為他的兒子計算長遠掃除一切障礙，都是他應該要去做的。
他不需要得到魏初的理解和感激。
一邊的陳公公搖了搖頭，想著這父子倆的脾氣當真是如出一轍的硬。
——
泰安殿內到底出了什麼事誰也不知道，眾人只知道這一日泰安殿請了太醫，折騰了好長時間。
皇后宮中。
自從她擅自處理太子宮中那些女子敗露之後，便一直稱病不出，正好皇帝那邊也沒時間處理她。
這些時日，她是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正到處走動想給自己和太子謀一個生路。
身邊的貼身宮女從外面進來，臉色有些怪異，輕聲說：「娘娘，尚書大人答應見你了。」
皇后心中一喜：「父親終於答應見我了？太好了，只要父親肯幫我，那我和太子就還有救。」
丫鬟欲言又止，到最後仍舊是什麼都沒說。
晚一點的時候，兵部尚書如約而至。
「聽聞你病了？」兵部尚書看著自己的女兒，語氣有些淡，「好些了嗎？」
皇后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這世上，也唯有父親對我是真心，關心我有沒有生病了。」
兵部尚書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在，眼神別開，轉移話題：「你一直讓下人傳話說要見我，有什麼事？」
皇后連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父親，你知道的！」
「這個時候，也只有你能幫我和太子了。」
兵部尚書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已經冷了下去：「你是如何教導太子的，竟將他教成如今這個樣子？」
「你瞧瞧他做的那些事情，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有了，還如何當得起儲君的責任？」
面對兵部尚書的指責，皇后也只能一個勁地掉眼淚：「是，是我沒有管教好他，我已經知道錯了。」
「父親，你再幫幫我，也幫幫他吧？父親，他可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外孫啊，你忍心看著他遭罪嗎？」
她直接在兵部尚書的面前跪了下來：「父親，這次過後，我一定好好地管教他，絕不會讓他再犯錯了。」
魏初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也不是蠢蛋，他知道皇帝想幹什麼。
「父皇，我不想要，」魏初抬頭，一字一句地說，「從前我沒有想過去爭，現在我也不稀罕。」
他和太子斗，是太子自己德行有虧，欺人太甚。
若不是太子將手伸到萬楚盈的身上，魏初也不會對太子下這麼狠的手。
剛剛魏初給皇帝拍桌子皇帝都沒生氣，一聽魏初這句話，皇帝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抓起桌上的摺子就砸在魏初的身上：「你這個混帳東西，你就這點出息？為了個女人，你竟然連到手的江山都不要！」
「朕跟你說過了，你若真的喜歡她，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納了她就是，你那個豬腦子為什麼就是轉不過彎來，非要在這件事上鑽牛角尖呢？」
魏初抿著唇，咬牙道：「說破了天，我也不能讓她做妾！父皇要麼答應讓我娶她為正妻，要麼我就誰也不娶！」
「你、你你……」
皇帝被氣得臉色發白，最終一張嘴，撲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父皇！」
「陛下！」
魏初和陳公公同時上前扶著臉色蒼白的皇帝。
皇帝嘴角帶著血，整個人虛弱自己，卻還是一把攥住魏初的手腕，顫聲說：「你、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朕才甘心……」
魏初抿著唇不吭聲，旁邊的陳公公著急地說：「王爺，陛下都這樣了，你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陛下……」
陳公公擔憂地說：「陛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
魏初看著皇帝死死攥著自己的手，到底不忍心再讓皇帝情緒激動，語氣緩和下來：「先請太醫吧。」
皇帝卻攥著他的手，咬牙說：「你……什麼都不要做，答應朕！」
魏初看著他這個樣子，不想答應，卻也怕在說出什麼來惹得他暴怒，只能保持沉默。
直到太醫急匆匆地趕到，幾個人將皇帝搬上龍床。
魏初站在一邊，定定地看著太醫們忙前忙後，折騰了快有一個時辰，皇帝的情況才終於緩和過來了。
太醫額頭上都是冷汗，千叮萬囑：「陛下千萬莫要再動氣了，一定要保持心情平和。」
皇帝冷著一張臉，看了眼站在角落裡的魏初。
魏初眸光動了動，緩步走到床邊，輕聲說：「父皇，你……好好養病，我這幾日什麼也不做。」
皇帝眸光動了動，心知不能將人逼得太急了，他現在肯答應暫時保持沉默，已經是看在他們的父子之情上了。
若他繼續咄咄逼人，真有可能父子反目，適得其反。
皇帝別開目光，沉聲說：「這件事，朕會重新思考，你先回去吧。」
魏初怕自己在這裡皇帝不好修養，只能轉身出去了。
等魏初一走，皇帝立刻換了個臉，冷聲道：「來人！」
話音落下，皇家暗衛悄無聲息地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冷聲吩咐：「帶人將錦王府圍了，只進不出，直至下月錦王與兵部尚書府大婚。」
皇家暗衛領命，轉身撤走。
陳公公有幾分擔憂，輕聲說：「陛下，這樣真的行嗎？王爺那邊，怕是不會輕易妥協。」
「不行也要行，」皇帝冷著臉，沉聲說，「等他與兵部尚書府的嫡孫女成了親，朕就會昭告天下，改立他為太子。」
皇帝緩緩地說：「他可以有無數個側室小妾，只要他喜歡，無人敢指摘。但是，他的皇后絕不能是一個被人拋棄過的下堂女，這會讓朝堂上那些老東西在背後戳他的脊梁骨，讓那些不知真相的百姓把他當成議論的談資。」
「朕，決不允許。」
陳公公抿了抿唇，嘆了口氣，輕聲說：「但願王爺能理解陛下的用心良苦。」
皇帝喝了口茶緩解喉嚨的乾澀，淡淡地說：「不管他理不理解，朕都要做。」
不管是作為君主還是作為父親，為他的兒子計算長遠掃除一切障礙，都是他應該要去做的。
他不需要得到魏初的理解和感激。
一邊的陳公公搖了搖頭，想著這父子倆的脾氣當真是如出一轍的硬。
——
泰安殿內到底出了什麼事誰也不知道，眾人只知道這一日泰安殿請了太醫，折騰了好長時間。
皇后宮中。
自從她擅自處理太子宮中那些女子敗露之後，便一直稱病不出，正好皇帝那邊也沒時間處理她。
這些時日，她是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正到處走動想給自己和太子謀一個生路。
身邊的貼身宮女從外面進來，臉色有些怪異，輕聲說：「娘娘，尚書大人答應見你了。」
皇后心中一喜：「父親終於答應見我了？太好了，只要父親肯幫我，那我和太子就還有救。」
丫鬟欲言又止，到最後仍舊是什麼都沒說。
晚一點的時候，兵部尚書如約而至。
「聽聞你病了？」兵部尚書看著自己的女兒，語氣有些淡，「好些了嗎？」
皇后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這世上，也唯有父親對我是真心，關心我有沒有生病了。」
兵部尚書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在，眼神別開，轉移話題：「你一直讓下人傳話說要見我，有什麼事？」
皇后連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父親，你知道的！」
「這個時候，也只有你能幫我和太子了。」
兵部尚書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已經冷了下去：「你是如何教導太子的，竟將他教成如今這個樣子？」
「你瞧瞧他做的那些事情，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有了，還如何當得起儲君的責任？」
面對兵部尚書的指責，皇后也只能一個勁地掉眼淚：「是，是我沒有管教好他，我已經知道錯了。」
「父親，你再幫幫我，也幫幫他吧？父親，他可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外孫啊，你忍心看著他遭罪嗎？」
她直接在兵部尚書的面前跪了下來：「父親，這次過後，我一定好好地管教他，絕不會讓他再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