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白雲觀鬧鬼事件
林雅的擔憂不無道理。
她指的官方，也不是林穆想的警察之類的，而是抖茵平台官方。
也許以後有可能會驚動警察，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最有可能率先出手的，便是抖音的平台審核方。
一般來說，像抖音這種魚龍混雜的短視頻平台，對於內容的管控，其實是相當嚴格的。
有時候，甚至上面都沒有限制這些內容，但平台出於安全起見，還是會大力管控相關內容。
例如某段時間裡，為了抵制封建文化，某網文平台甚至連鬼這個字都不能出現，一律只能用其他字代替。
由此可見，一旦任由這種輿論發酵下去，別的不說——《殭屍先生》這部短劇，是很有可能被重新審核的。
作為【白雲觀】目前唯一的內容項目，《殭屍先生》一旦被封禁，那帶來的流量影響可想而知。
這也是為什麼林雅之前提議，要另外搞個小程序app播放《殭屍先生》的原因。
一是為了以後收費鋪路。
二則是為了預防短視頻平台波動的審核政策。
「你先說說自己的想法。」林穆思索了一會兒，將難題拋給了網際網路資深人士林雅。
林雅深吸一口氣，回復道，「這是危機，也是機會，如果能處理好，這些網紅的批判，會在一定程度上，給我們製造網際網路熱度，加快我們帳號的成熟。」
「至於網上的輿論導向，我的意思是專門發布一期視頻，針對之前的捉鬼直播進行解釋。」
「只要我們承認捉鬼是為了節目效果，應該能抵消一部分的惡劣影響。」
「最起碼，這表明我們沒有宣傳封建糟粕，並且裝神弄鬼的嫌疑。」
「但這樣會影響帳號的ip形象。」林穆不置可否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林雅揉著太陽穴，吹著山巔的冷風，「短視頻平台嘛，有時候一次莫名其妙的輿論風波，就能迅速讓一個網紅帳號毀於一旦。」
「在這方面，我們不得不慎重。」
計程車上，林穆輕輕地敲著靠椅，林雅的解決方案是最穩妥的方案，如果是之前，林穆肯定也傾向這麼解決問題。
但前提是……沒發生今晚的事。
殭屍復甦，和警察一起消滅殭屍——這代表了什麼？這代表某種程度上，他林道長和官方是站一條道上的。
而且，這個官方可比抖茵官方權威多了。
只要官方出來作證，承認鬼怪確實存在，那網上的那些輿論就不值一提了。
當然，官方承認鬼怪存在的可能性很小，這會影響社會的和諧穩定。
但官方有沒有可能給他撐腰站台呢？
這可就說不準了。
不提某些貴人會不會為了長生討好林穆，單純站在官方的立場上，鬼怪復甦，林穆這類道教人士開誠布公地公布修行之法，就是一種值得研究的安民策略。
不承認，是為了社會和諧問題。
不封禁……也可以理解成，為有可能到來的鬼怪復甦鋪路。
總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林穆接下來的解決方案，還是得看官方的態度。
如果官方狠了心要封禁，那不管網上的輿論風波有沒有依據，【白雲觀】這個帳號肯定不能用了。
但如果官方有意推動這件事，那不管網上怎麼炸窩，不管林穆怎麼觸線違規，問題都不大。
「不慌，該怎麼營銷還是怎麼營銷。」
「網上的問題，我來解決。」
安撫了擔憂的林雅後，林穆掏出手機，聯繫起了裴璧，「我那便宜徒弟怎麼樣了？」
裴璧那邊應該是在忙工作，過了好一陣後，才回復道，「剛剛國安的人帶他走了，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
林穆繼續打字，「對了，你幫我問問上面，我那網上的帳號怎麼處理？」
「放心，我們肯定配合國家的指示。」
「……」
裴璧先是發了一串省略號，隨後解釋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明天我幫你問問局長，有消息的話我告訴你。」
老同學依舊在發力。
得知便宜徒弟已經被國安領走後，林穆絲毫不慌，解刨？那是瞎操心，上面的格局不至於這么小。真要解刨，那也是找他林道長啊。
更大的可能是，上面想要看一看，趙志強這種情況能不能複製。
畢竟，他是第一個練出炁感的普通人……額，應該是吧，反正沒其餘人聯繫林穆。
「如果官方有意推動全民修行，那……他們有沒有可能替我還債？」
林穆目光一動，想起了白雲觀上的師兄弟，以及還在拼命還債的父母。
不過，白雲觀上的債務還好說，以目前的帳號熱度，還清欠債只是時間問題。但父母那邊的債務……還得看上面的人願不願意掏錢。
林穆估計，如果他賣身子的話，多半問題也不大。
前提是……他能賣得明白自己的身子。
直到目前為止，林穆依舊不清楚催動《鬼怪奇聞錄》的神秘力量是什麼。
「這坑比系統，對我身體做了什麼，你倒是說一聲啊。」
林穆無奈扶額，顯而易見，那股力量多半是系統此前的獎勵。
但問題是，怎麼催動，怎麼修行，系統都沒告訴他啊。
總不能一直等系統獎勵吧。
林穆嘆了口氣，正當他打算閉眼恢復一下精神的時候，前方的司機出於無聊，閒談了起來，「道長，你去白雲觀弄啥嘞？」
「我聽說那個地方昨天在鬧鬼，好傢夥，還把幾個人嚇進了精神病院。」
昨天？
那不是催債團伙上門的時間嗎？
由於殭屍的緣故，林穆現在對鬼怪二字十分敏感，假笑著說道，「是嗎？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假扮的？」
「不知道。」
計程車師傅搖了搖頭，「反正我聽別人說，他家的侄子也進精神病院了，進去之前還一直躲在被子裡，求那些鬼放過他呢。」
「這麼嚇人？」林穆故作驚訝道。
「可不是嘛。」
大半夜的聊起鬼，司機師傅為了壯膽，打開了音樂，「我聽說，那些鬼不僅長得猙獰可怖，而且那舌頭一伸就是十米長，而且有隻鬼還能把腦袋摘下來，可嚇人了。」
林穆：「……」
白婉兒她們有這麼專業？
還是說……
林穆陷入了沉思，他記得當時自己到場的時候，白婉兒的團隊已經結束了恐嚇，只剩下催債團伙在瑟瑟發抖。
難不成白雲觀真的有鬼？
還是說……真的只是他們膽子小？
林穆現在也有點拿不準了，不過她們沒殺人，從這一點來看，即使是鬼，那也應該不是什麼厲鬼。
就像《殭屍先生》里秋生遇見的那隻女鬼一樣。
「道長，你還沒說你去白雲觀幹什麼呢？總不可能是去捉鬼的吧。」
司機師傅見林穆久久沒有回話，笑著重新問了一遍。
「額……我家就住在白雲觀。」
計程車司機：「……」
她指的官方，也不是林穆想的警察之類的，而是抖茵平台官方。
也許以後有可能會驚動警察，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最有可能率先出手的，便是抖音的平台審核方。
一般來說，像抖音這種魚龍混雜的短視頻平台，對於內容的管控，其實是相當嚴格的。
有時候，甚至上面都沒有限制這些內容，但平台出於安全起見，還是會大力管控相關內容。
例如某段時間裡，為了抵制封建文化，某網文平台甚至連鬼這個字都不能出現，一律只能用其他字代替。
由此可見，一旦任由這種輿論發酵下去，別的不說——《殭屍先生》這部短劇，是很有可能被重新審核的。
作為【白雲觀】目前唯一的內容項目，《殭屍先生》一旦被封禁，那帶來的流量影響可想而知。
這也是為什麼林雅之前提議，要另外搞個小程序app播放《殭屍先生》的原因。
一是為了以後收費鋪路。
二則是為了預防短視頻平台波動的審核政策。
「你先說說自己的想法。」林穆思索了一會兒，將難題拋給了網際網路資深人士林雅。
林雅深吸一口氣，回復道，「這是危機，也是機會，如果能處理好，這些網紅的批判，會在一定程度上，給我們製造網際網路熱度，加快我們帳號的成熟。」
「至於網上的輿論導向，我的意思是專門發布一期視頻，針對之前的捉鬼直播進行解釋。」
「只要我們承認捉鬼是為了節目效果，應該能抵消一部分的惡劣影響。」
「最起碼，這表明我們沒有宣傳封建糟粕，並且裝神弄鬼的嫌疑。」
「但這樣會影響帳號的ip形象。」林穆不置可否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林雅揉著太陽穴，吹著山巔的冷風，「短視頻平台嘛，有時候一次莫名其妙的輿論風波，就能迅速讓一個網紅帳號毀於一旦。」
「在這方面，我們不得不慎重。」
計程車上，林穆輕輕地敲著靠椅，林雅的解決方案是最穩妥的方案，如果是之前，林穆肯定也傾向這麼解決問題。
但前提是……沒發生今晚的事。
殭屍復甦，和警察一起消滅殭屍——這代表了什麼？這代表某種程度上，他林道長和官方是站一條道上的。
而且，這個官方可比抖茵官方權威多了。
只要官方出來作證，承認鬼怪確實存在，那網上的那些輿論就不值一提了。
當然，官方承認鬼怪存在的可能性很小，這會影響社會的和諧穩定。
但官方有沒有可能給他撐腰站台呢？
這可就說不準了。
不提某些貴人會不會為了長生討好林穆，單純站在官方的立場上，鬼怪復甦，林穆這類道教人士開誠布公地公布修行之法，就是一種值得研究的安民策略。
不承認，是為了社會和諧問題。
不封禁……也可以理解成，為有可能到來的鬼怪復甦鋪路。
總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林穆接下來的解決方案，還是得看官方的態度。
如果官方狠了心要封禁，那不管網上的輿論風波有沒有依據，【白雲觀】這個帳號肯定不能用了。
但如果官方有意推動這件事，那不管網上怎麼炸窩，不管林穆怎麼觸線違規，問題都不大。
「不慌，該怎麼營銷還是怎麼營銷。」
「網上的問題，我來解決。」
安撫了擔憂的林雅後，林穆掏出手機，聯繫起了裴璧，「我那便宜徒弟怎麼樣了？」
裴璧那邊應該是在忙工作，過了好一陣後，才回復道，「剛剛國安的人帶他走了，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
林穆繼續打字，「對了，你幫我問問上面，我那網上的帳號怎麼處理？」
「放心，我們肯定配合國家的指示。」
「……」
裴璧先是發了一串省略號，隨後解釋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明天我幫你問問局長，有消息的話我告訴你。」
老同學依舊在發力。
得知便宜徒弟已經被國安領走後，林穆絲毫不慌，解刨？那是瞎操心，上面的格局不至於這么小。真要解刨，那也是找他林道長啊。
更大的可能是，上面想要看一看，趙志強這種情況能不能複製。
畢竟，他是第一個練出炁感的普通人……額，應該是吧，反正沒其餘人聯繫林穆。
「如果官方有意推動全民修行，那……他們有沒有可能替我還債？」
林穆目光一動，想起了白雲觀上的師兄弟，以及還在拼命還債的父母。
不過，白雲觀上的債務還好說，以目前的帳號熱度，還清欠債只是時間問題。但父母那邊的債務……還得看上面的人願不願意掏錢。
林穆估計，如果他賣身子的話，多半問題也不大。
前提是……他能賣得明白自己的身子。
直到目前為止，林穆依舊不清楚催動《鬼怪奇聞錄》的神秘力量是什麼。
「這坑比系統，對我身體做了什麼，你倒是說一聲啊。」
林穆無奈扶額，顯而易見，那股力量多半是系統此前的獎勵。
但問題是，怎麼催動，怎麼修行，系統都沒告訴他啊。
總不能一直等系統獎勵吧。
林穆嘆了口氣，正當他打算閉眼恢復一下精神的時候，前方的司機出於無聊，閒談了起來，「道長，你去白雲觀弄啥嘞？」
「我聽說那個地方昨天在鬧鬼，好傢夥，還把幾個人嚇進了精神病院。」
昨天？
那不是催債團伙上門的時間嗎？
由於殭屍的緣故，林穆現在對鬼怪二字十分敏感，假笑著說道，「是嗎？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假扮的？」
「不知道。」
計程車師傅搖了搖頭，「反正我聽別人說，他家的侄子也進精神病院了，進去之前還一直躲在被子裡，求那些鬼放過他呢。」
「這麼嚇人？」林穆故作驚訝道。
「可不是嘛。」
大半夜的聊起鬼，司機師傅為了壯膽，打開了音樂，「我聽說，那些鬼不僅長得猙獰可怖，而且那舌頭一伸就是十米長，而且有隻鬼還能把腦袋摘下來，可嚇人了。」
林穆：「……」
白婉兒她們有這麼專業？
還是說……
林穆陷入了沉思，他記得當時自己到場的時候，白婉兒的團隊已經結束了恐嚇，只剩下催債團伙在瑟瑟發抖。
難不成白雲觀真的有鬼？
還是說……真的只是他們膽子小？
林穆現在也有點拿不準了，不過她們沒殺人，從這一點來看，即使是鬼，那也應該不是什麼厲鬼。
就像《殭屍先生》里秋生遇見的那隻女鬼一樣。
「道長，你還沒說你去白雲觀幹什麼呢？總不可能是去捉鬼的吧。」
司機師傅見林穆久久沒有回話，笑著重新問了一遍。
「額……我家就住在白雲觀。」
計程車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