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僅剩的遺憾
「不行，我不同意。
我知道你是一時氣話，你放心，我不用你當暫時的首席調香師了，等比賽的風波過去，我讓小婉去二部，這樣行嗎？
我已經退一步了，你就別再鬧脾氣了。」
顧時衍緊緊地抓住白落的手，很用力，白落感覺手指都要被他握斷了。
「你放開我！」她眉頭緊鎖，用力地想甩脫他的手，結果卻被他一把拉入了懷裡。
「小白落，別生氣了，我答應你這真的是最後一次，我和小天的爸爸是最好的朋友，我只是不忍心看著孩子受委屈。
你想要什麼告訴我，我一定會滿足你的，別再說離開我的話，好嗎？」
白落被他抱得緊緊的，有那麼一瞬她真的感覺到他很怕失去自己，相識三年，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熱烈地抱著她。
如果在那夜之前，她也許做這樣的夢都會笑醒吧，那個顧家的大哥哥終於肯接受自己，那個陽光一樣的大哥哥終於把光照在她的身上。
可現在，晚了，還有十天，他們的離婚冷靜期就要到了，她就和他再沒有一絲瓜葛。
如果說遺憾，也許還有一個吧。
「你先放開我，我有話說。」白落掙脫開顧時衍的束縛，向後退了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顧時衍還想上前一步，被她伸手制止了。
顧時衍看著白落阻止他前進的手，深吸了一口氣。「你想說什麼只管說。」
白落神情和緩了下來，不似剛才那麼抗拒。
「明天晚上有時間嗎？我們好像從來都沒在一起吃過一頓像樣的晚餐。」
「有，我定餐廳，然後把地址發給你。」顧時衍眼中剛剛暗淡下去的光立時亮了起來。「你肯原諒我了？」
白落不置可否地牽了牽唇角，「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只是一直有個心愿想在明天晚上完成。」
「什麼心愿？我一定滿足你。」顧時衍的眼中滿是真誠。
白落看著他目光微微閃動，「也沒什麼，就是……就是想和你一起吃一頓晚餐，僅此而已。」
「行，明天不管什麼事我都推掉，我一定好好陪你……一夜。」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重，像是在刻意地強調著什麼。
白落裝作沒聽出來，「時間地點我定，到時候發給你。」
她說完轉身回房間去了。
「好，我一定去。」顧時衍的聲音透著興奮。
白落回到自己房間，反手關上房門，靠在門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明天是我的生日，六年了我只想你能在我生日這天陪我吃頓飯，卻一直是奢望。
明天的生日是最後一個我們還是夫妻時的生日，算是給我們的這段婚姻畫上一個句號吧。」
一抹悽苦的笑掛到了她的唇邊。
這一天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因為感冒，白落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早晨還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
剛一接通就聽到崔樂樂那聒噪的聲音。
「我最最親愛的落落，祝你生日快樂！」
白落被她那誇張的祝福逗樂了，「謝謝你，哪有人天還沒亮就給人祝壽的。」
「我這不是怕被人搶了我的第一名嘛。」崔樂樂笑著說道，「說好了今天一天你都是我的，我已經把你今天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正好咱們都請假，本大小姐就陪你好好過個生日。」
白落聽著電話那端的聲音心裡暖暖的，每年的生日崔樂樂總會一大早就給她送祝福。
如此知己得一人足矣。
「白天可以，但晚上我有事不用你陪了，再說丁阿姨昨天受了那麼大的驚嚇，你還是要多陪陪她的。」
白落溫聲勸道。
「你今天晚上有約？和誰？」崔樂樂是會抓重點的。
白落被她問得頓了一下，「顧時衍，他昨天答應陪我吃晚餐。」
「他今天晚上要給你過生日？」崔樂樂大驚，「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不是，是我昨天讓他陪我今天晚上吃一頓晚餐，他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白落有些不自然。
「我就說嘛，這個顧時衍簡直太過分了，哪有結婚三年了不知道妻子生日是哪天的丈夫。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讓他好好給你補一個生日宴，把能請的都請來，也算彌補一下你這幾年受的委屈。」
崔樂樂氣得咬牙切齒。
「不用，今天晚上這頓飯也就是了卻我自己的一個願望，過了今天晚上他在我心裡就可以形同陌路了。」白落說得很淡然。
「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晚上你自己安排，但白天我可是給你安排得很滿。
你一會兒就起床吧，我媽親手給你做的長壽麵，讓我給你送過去。」
「不用麻煩阿姨，我……」
「都說了你聽我安排，我半個小時就能到。」
不容白落反對，崔樂樂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真是，這個急性子。
白落起床沖了個澡，換上一套休閒裝，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果然半個小時不到，崔樂樂就拎著一個保溫筒來了。
「顧時衍昨晚又沒回來？」她探頭看了看臥室的方向，輕聲問了一句。
「應該沒有，他昨天晚上給我發了個信息，說要加班，今天有個會。管他呢。」
白落接過保溫筒，裡面的麵條是自家手擀的那種，她拿出碗倒出來兩碗，她和崔樂樂一人一碗。
崔樂樂還拿出來兩個煮熟的雞蛋，非要給白落從頭上滾下，掉到地上摔碎了，這叫滾運氣。
兩人吃過早飯，崔樂樂帶著白落又是逛街，又是看電影，還去看了一場漫展。
「嘖，要知道今天漫展這麼多人，我也把我那套服裝穿來了，一定也有人找我合影留念。」
崔樂樂一臉遺憾。
「要不你回家去取吧，上學的時候你就特別熱衷這些，要是錯過一次你都會遺憾半年。
我正好走累了，我到那邊的咖啡廳里等你，你把你那套最酷的衣服穿上，一定嗨翻全場。」
白落用胳膊肘頂了頂崔樂樂，慫恿道。
「你真的認為我可以？」崔樂樂眼睛一下亮了。
「嗯，去吧，我等你，我還想和你合個影呢。」白落就差推她走了。
「行！」
看著崔樂樂快樂的背影，白落心情也跟著好了。
她剛準備去旁邊不遠處的咖啡廳里點杯咖啡休息一下，結果被一隻小手給拉住。
「姐姐，能幫我們照個相嗎？」
白落一低頭，原來是一個糯米糰子一樣的小女孩兒，在扯她的衣角。
不錯就是一個糯米糰子，因為這個長得粉粉嫩嫩的四五歲大的小女孩兒，就穿了一套糯米糰子的服裝。
這軟萌軟萌的樣子，看得白落心都要化了，哪裡還能拒絕。
她趕緊蹲下身，「可以啊，你要和誰一起照相？」
小糯米糰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氣質優雅的美女，「和我媽媽還有那個姐姐。」
白落又順著她的小手指的方向看去，還有一個穿著一套清宮服飾的女生站在那個女孩兒媽媽的不遠處。
小女孩兒的媽媽走過來，對著白落微笑示意，「不好意思麻煩您了，孩子喜歡那個小美女的造型，非要和人家拍照，還要帶著我。」
「沒事，能給這麼可愛的小公主照相是我的榮幸。」
白落說完就幫她們排好位置，用小女孩兒媽媽的手機給她們照了幾張相。
之後小糯米糰子又拉著白落幫她和媽媽和其他的coser照了幾張相。
其間糰子的媽媽還給白落和小糰子也照了一張。
交談中，白落知道這個小女孩兒的小名就叫小糰子，還真是形象又可愛。
「白小姐，能麻煩您幫我照看一下小糰子嗎？我去趟衛生間。」
小糰子的媽媽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問題，我就帶著她在衛生間門口等你。」
白落知道現在拐小孩兒的事情時有發生，畢竟自己對於她們來說還是陌生人，還是帶著孩子在門口等讓對方放心。
糰子媽媽十分感激地點了點頭。
今天漫展來的人很多，衛生間倒成了供不應求的地方，大多數人穿著那種二次元的衣服，估計影響了上廁所的速度，導致不少人在門口排隊。
進進出出的很亂。
白落怕小糰子被人擠倒了，只得帶著她往後退了退。
最後來到一處賣玩具的地方，白落給小糰子買了一個仙女棒，這款仙女棒很受歡迎，只剩一個被她們買了來。
小糰子看著上面一閃一閃的小星星高興得直蹦。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大西瓜服的小男孩兒一把把小糰子的仙女棒搶了過去。
「你為什麼搶我的東西。」小糰子奶聲奶氣地責問。
「我看上的就是我的。」小男孩兒臉上戴了個孫悟空的面具，但面具後的眼神惡狠狠的。
「這是白姐姐買給我的，你想要讓你媽媽給你買。」小糰子也不退讓。
「別的我不喜歡，我只喜歡這個。」小男孩兒霸道地說。
「你給我！」小糰子急了，上去就想搶回來。
可他們兩個的衣服都是那種大皮球一樣，小糰子這麼一衝仙女棒沒搶到，只把小男孩兒頂得向後退了一步。
「你敢打我，看我不撞死你。」
小男孩兒向後退了幾步，猛地向前一衝就要撞向小糰子。
白落剛掃完碼付了錢，回過身就看見一個穿著大西瓜的小男孩兒要撞小糰子。
眼看著小糰子就要被他撞到，白落心中一急，趕緊一把把小糰子抱起來，想向旁邊躲。
但那個孩子的速度太快，白落懷裡抱著一個孩子速度明顯比他慢，結果被那個孩子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身上。
那孩子看著不大，力氣卻很大，被他撞了一下，白落一個沒站穩就向後仰倒下去。
我知道你是一時氣話，你放心，我不用你當暫時的首席調香師了，等比賽的風波過去，我讓小婉去二部，這樣行嗎？
我已經退一步了，你就別再鬧脾氣了。」
顧時衍緊緊地抓住白落的手，很用力，白落感覺手指都要被他握斷了。
「你放開我！」她眉頭緊鎖，用力地想甩脫他的手，結果卻被他一把拉入了懷裡。
「小白落，別生氣了，我答應你這真的是最後一次，我和小天的爸爸是最好的朋友，我只是不忍心看著孩子受委屈。
你想要什麼告訴我，我一定會滿足你的，別再說離開我的話，好嗎？」
白落被他抱得緊緊的，有那麼一瞬她真的感覺到他很怕失去自己，相識三年，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熱烈地抱著她。
如果在那夜之前，她也許做這樣的夢都會笑醒吧，那個顧家的大哥哥終於肯接受自己，那個陽光一樣的大哥哥終於把光照在她的身上。
可現在，晚了，還有十天，他們的離婚冷靜期就要到了，她就和他再沒有一絲瓜葛。
如果說遺憾，也許還有一個吧。
「你先放開我，我有話說。」白落掙脫開顧時衍的束縛，向後退了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顧時衍還想上前一步，被她伸手制止了。
顧時衍看著白落阻止他前進的手，深吸了一口氣。「你想說什麼只管說。」
白落神情和緩了下來，不似剛才那麼抗拒。
「明天晚上有時間嗎？我們好像從來都沒在一起吃過一頓像樣的晚餐。」
「有，我定餐廳，然後把地址發給你。」顧時衍眼中剛剛暗淡下去的光立時亮了起來。「你肯原諒我了？」
白落不置可否地牽了牽唇角，「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只是一直有個心愿想在明天晚上完成。」
「什麼心愿？我一定滿足你。」顧時衍的眼中滿是真誠。
白落看著他目光微微閃動，「也沒什麼，就是……就是想和你一起吃一頓晚餐，僅此而已。」
「行，明天不管什麼事我都推掉，我一定好好陪你……一夜。」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重，像是在刻意地強調著什麼。
白落裝作沒聽出來，「時間地點我定，到時候發給你。」
她說完轉身回房間去了。
「好，我一定去。」顧時衍的聲音透著興奮。
白落回到自己房間，反手關上房門，靠在門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明天是我的生日，六年了我只想你能在我生日這天陪我吃頓飯，卻一直是奢望。
明天的生日是最後一個我們還是夫妻時的生日，算是給我們的這段婚姻畫上一個句號吧。」
一抹悽苦的笑掛到了她的唇邊。
這一天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因為感冒，白落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早晨還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
剛一接通就聽到崔樂樂那聒噪的聲音。
「我最最親愛的落落，祝你生日快樂！」
白落被她那誇張的祝福逗樂了，「謝謝你，哪有人天還沒亮就給人祝壽的。」
「我這不是怕被人搶了我的第一名嘛。」崔樂樂笑著說道，「說好了今天一天你都是我的，我已經把你今天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正好咱們都請假，本大小姐就陪你好好過個生日。」
白落聽著電話那端的聲音心裡暖暖的，每年的生日崔樂樂總會一大早就給她送祝福。
如此知己得一人足矣。
「白天可以，但晚上我有事不用你陪了，再說丁阿姨昨天受了那麼大的驚嚇，你還是要多陪陪她的。」
白落溫聲勸道。
「你今天晚上有約？和誰？」崔樂樂是會抓重點的。
白落被她問得頓了一下，「顧時衍，他昨天答應陪我吃晚餐。」
「他今天晚上要給你過生日？」崔樂樂大驚，「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不是，是我昨天讓他陪我今天晚上吃一頓晚餐，他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白落有些不自然。
「我就說嘛，這個顧時衍簡直太過分了，哪有結婚三年了不知道妻子生日是哪天的丈夫。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讓他好好給你補一個生日宴，把能請的都請來，也算彌補一下你這幾年受的委屈。」
崔樂樂氣得咬牙切齒。
「不用，今天晚上這頓飯也就是了卻我自己的一個願望，過了今天晚上他在我心裡就可以形同陌路了。」白落說得很淡然。
「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晚上你自己安排，但白天我可是給你安排得很滿。
你一會兒就起床吧，我媽親手給你做的長壽麵，讓我給你送過去。」
「不用麻煩阿姨，我……」
「都說了你聽我安排，我半個小時就能到。」
不容白落反對，崔樂樂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真是，這個急性子。
白落起床沖了個澡，換上一套休閒裝，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果然半個小時不到，崔樂樂就拎著一個保溫筒來了。
「顧時衍昨晚又沒回來？」她探頭看了看臥室的方向，輕聲問了一句。
「應該沒有，他昨天晚上給我發了個信息，說要加班，今天有個會。管他呢。」
白落接過保溫筒，裡面的麵條是自家手擀的那種，她拿出碗倒出來兩碗，她和崔樂樂一人一碗。
崔樂樂還拿出來兩個煮熟的雞蛋，非要給白落從頭上滾下，掉到地上摔碎了，這叫滾運氣。
兩人吃過早飯，崔樂樂帶著白落又是逛街，又是看電影，還去看了一場漫展。
「嘖，要知道今天漫展這麼多人，我也把我那套服裝穿來了，一定也有人找我合影留念。」
崔樂樂一臉遺憾。
「要不你回家去取吧，上學的時候你就特別熱衷這些，要是錯過一次你都會遺憾半年。
我正好走累了，我到那邊的咖啡廳里等你，你把你那套最酷的衣服穿上，一定嗨翻全場。」
白落用胳膊肘頂了頂崔樂樂，慫恿道。
「你真的認為我可以？」崔樂樂眼睛一下亮了。
「嗯，去吧，我等你，我還想和你合個影呢。」白落就差推她走了。
「行！」
看著崔樂樂快樂的背影，白落心情也跟著好了。
她剛準備去旁邊不遠處的咖啡廳里點杯咖啡休息一下，結果被一隻小手給拉住。
「姐姐，能幫我們照個相嗎？」
白落一低頭，原來是一個糯米糰子一樣的小女孩兒，在扯她的衣角。
不錯就是一個糯米糰子，因為這個長得粉粉嫩嫩的四五歲大的小女孩兒，就穿了一套糯米糰子的服裝。
這軟萌軟萌的樣子，看得白落心都要化了，哪裡還能拒絕。
她趕緊蹲下身，「可以啊，你要和誰一起照相？」
小糯米糰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氣質優雅的美女，「和我媽媽還有那個姐姐。」
白落又順著她的小手指的方向看去，還有一個穿著一套清宮服飾的女生站在那個女孩兒媽媽的不遠處。
小女孩兒的媽媽走過來，對著白落微笑示意，「不好意思麻煩您了，孩子喜歡那個小美女的造型，非要和人家拍照，還要帶著我。」
「沒事，能給這麼可愛的小公主照相是我的榮幸。」
白落說完就幫她們排好位置，用小女孩兒媽媽的手機給她們照了幾張相。
之後小糯米糰子又拉著白落幫她和媽媽和其他的coser照了幾張相。
其間糰子的媽媽還給白落和小糰子也照了一張。
交談中，白落知道這個小女孩兒的小名就叫小糰子，還真是形象又可愛。
「白小姐，能麻煩您幫我照看一下小糰子嗎？我去趟衛生間。」
小糰子的媽媽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問題，我就帶著她在衛生間門口等你。」
白落知道現在拐小孩兒的事情時有發生，畢竟自己對於她們來說還是陌生人，還是帶著孩子在門口等讓對方放心。
糰子媽媽十分感激地點了點頭。
今天漫展來的人很多，衛生間倒成了供不應求的地方，大多數人穿著那種二次元的衣服，估計影響了上廁所的速度，導致不少人在門口排隊。
進進出出的很亂。
白落怕小糰子被人擠倒了，只得帶著她往後退了退。
最後來到一處賣玩具的地方，白落給小糰子買了一個仙女棒，這款仙女棒很受歡迎，只剩一個被她們買了來。
小糰子看著上面一閃一閃的小星星高興得直蹦。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大西瓜服的小男孩兒一把把小糰子的仙女棒搶了過去。
「你為什麼搶我的東西。」小糰子奶聲奶氣地責問。
「我看上的就是我的。」小男孩兒臉上戴了個孫悟空的面具，但面具後的眼神惡狠狠的。
「這是白姐姐買給我的，你想要讓你媽媽給你買。」小糰子也不退讓。
「別的我不喜歡，我只喜歡這個。」小男孩兒霸道地說。
「你給我！」小糰子急了，上去就想搶回來。
可他們兩個的衣服都是那種大皮球一樣，小糰子這麼一衝仙女棒沒搶到，只把小男孩兒頂得向後退了一步。
「你敢打我，看我不撞死你。」
小男孩兒向後退了幾步，猛地向前一衝就要撞向小糰子。
白落剛掃完碼付了錢，回過身就看見一個穿著大西瓜的小男孩兒要撞小糰子。
眼看著小糰子就要被他撞到，白落心中一急，趕緊一把把小糰子抱起來，想向旁邊躲。
但那個孩子的速度太快，白落懷裡抱著一個孩子速度明顯比他慢，結果被那個孩子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身上。
那孩子看著不大，力氣卻很大，被他撞了一下，白落一個沒站穩就向後仰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