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死人辦事
雷千絕的怒意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炙烤著他的神魂，使得他臉上的肌肉都因極度的扭曲而變得猙獰可怖。
他猛地甩動寬大的衣袖，發出呼嘯的破空之聲，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凶戾氣勢，身形在浮空玉璧那炫目的光芒邊緣驟然模糊。
心頭的無名火氣並未因遠離試煉場而有絲毫消退，反而在他獨自行走於空曠之地時，如同烈酒般愈發醇厚而熾烈。
他幾乎是貼著地面低空飛掠，如同鬼魅般穿梭於萬蠱澤邊緣那些晦暗不明的禁區，沒有絲毫停頓，直奔南都監察司一處不為人知的隱秘輔助建築。
這座建築在世人眼中只是一間普通的檔案室，常年瀰漫著陳舊墨香與歲月腐朽的氣息，然而其內部卻如同一座迷宮，隱藏著更為深邃莫測的秘密。
雷千絕的身形快得如同瞬移，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可能暴露他行蹤的明哨暗崗，以及那些無處不在、嚴密監控著周遭環境的監察法陣。
他穿過數道閃爍著晦澀符文的禁制屏障，每一次通過都伴隨著微不可聞的嗡鳴聲，證明著這些古老法陣堅不可摧的防護能力。
最終，雷千絕推開一扇由萬年寒鐵鑄就、厚重得仿佛能隔絕天地的石門，踏入了一間與外界徹底斷絕聯繫、密不透風的漆黑暗室。
暗室中央，一盞孤寂的青銅古燈散發出極其微弱的昏黃光暈，搖曳不定，將他頎長的身影拉扯成一道陰森的剪影。
在那如同幽冥鬼火般的燈光下，一個瘦削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他全身都籠罩在寬大的黑色兜帽長袍之中，帽檐壓得極低，完全遮蔽住了他的真實面容。
一股陰冷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自黑袍人身上悄然瀰漫開來，使得整個密室的溫度都仿佛驟然下降了數個層次，仿佛置身於亘古不化的冰窟之中。
黑袍人察覺到了雷千絕的到來，始終低垂的頭顱輕輕晃動了一下。
「督察大人，您能親臨此處，屬下深感榮幸，恭迎您的駕臨。」
雷千絕沒有心思與他進行任何形式的虛與委蛇，他徑直上前幾步，在黑袍人面前站定：
「今天萬蠱澤發生的事情，包括考場上那些匪夷所思的異象，你都看清楚了，對吧？」
「回稟大人，屬下早已通過藏匿於萬蠱澤外圍的留影石陣，將內部發生的一切，包括那巨大積分玉璧上令人震驚的數字跳動，以及方督察與大人您在眾人面前的……交鋒，盡數錄入並已完整閱覽完畢。」
雷千絕發出一聲冷笑。
「哼，方寒煙那個自以為是、愚蠢至極的女人，她竟然膽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言不慚地對外宣稱，那區區蘇離，一個毛頭小子，是未來南都監察司的中流砥柱！」
「一個剛剛嶄露頭角，依靠下三濫手段取巧的至尊境散修，一個僅僅依靠旁門左道便囂張跋扈的狂妄之徒，他也配被稱為監察司的『未來』？」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令人作嘔！」
黑袍人依然低垂著頭，沒有任何言語上的反駁或附和。
雷千絕沒有在意黑袍人的沉默。
「那小子的手段，絕非尋常修士所能臆想，簡直是違逆天道法則的存在。」
「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他竟能讓三個修為僅僅處於不朽至尊初入境，甚至連墨染琳那個廢物都突破不久的女子，將她們的試煉積分刷到那種駭人聽聞、幾乎打破常理的高度……」
他猛然轉過身來，猩紅的目光狠狠扎向黑袍人：「他定然是掌握了某種超越生命法則，能夠重塑生機，讓蠱蟲無限復活的逆天秘術！」
雷千絕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中貪婪的精光爆閃。
「這種秘術，能夠顛覆生死的界限，能夠讓生命在循環中永續，這簡直是超越偽仙、直抵真仙境界的無上之法啊！」
「一旦我能將其奪取，將其中的奧秘徹底參透，並最終煉化為我所用……」他喃喃自語，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了自己掌控一切，霸道絕倫的姿態。
「與此同時，我也能夠打造出無數具完美的替身分魂，每一個都承載著我的意志與力量，從此，我便能真正做到不死不滅，超脫六道輪迴！」
「屆時，在這監察司，乃至整個廣闊無垠的南都地界，都將再無任何後顧之憂，誰人再敢阻礙我登頂仙道之巔？！」
黑袍人聽到雷千絕這番狂妄而充滿野心的話語，終於再次開口。
「督察大人所言極是，此等逆天秘術，聞所未聞，縱觀古今浩瀚史冊，唯有那些遙不可及的上古仙人方能窺探到其稀缺奧秘。」
「若此等秘術真能為大人所用，定能讓大人真正超脫凡塵，永享仙福，成為執掌南都生殺大權的無上存在！」
「所以，他蘇離絕對不能死在萬蠱澤里，至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不能死得毫無價值。」
「更重要的是，絕不能死得無人知曉，被方寒煙那女人把控住所有線索，將他身上的秘密據為己有。」
雷千絕冷哼一聲，對方寒煙的忌憚與厭惡溢於言表：「方寒煙既然已經看穿了蘇離的價值，且當眾力保於他，就絕不會輕易放任任何可能毀掉蘇離、或者讓她失去蘇離所代表的變數發生。」
他轉過身，重新面向黑袍人。
「那麼，你打算如何布局，才能將他身上的秘密完整地攫取過來？」
「回稟大人，屬下遵照您的吩咐，已將林蒼那廢物的殘魂與部分肉身，以極其隱秘的秘法，妥善地煉入了司徒家的棄子司徒修體內。」
雷千絕的眉頭微微皺起：「司徒修又是個什麼貨色？莫不是個無足輕重的草包廢物，連林蒼的殘魂都容納不下？」
黑袍人立即為其解釋。
「司徒修此人，天賦平庸至極，在司徒家地位低下得宛如塵埃，一向被其家族視為無用之輩，棄如敝履，對他而言，家族榮耀不過是笑話一場。」
「正因如此，他才能夠輕易便被屬下控制，對其家族也毫無忠誠可言，甚至充滿怨恨，是目前為止最完美的傀儡棋子。」黑袍人語氣平靜。
「他與林蒼的殘魂融合後，實力雖未完全恢復到林蒼生前巔峰的境界，但已擁有林蒼生前的大部分記憶與核心能力，足以應對浮空城中的大部分局面。」
黑袍人繼續補充，試圖打消雷千絕的最後一點疑慮。
「更重要的是，他已被屬下以萬蠱澤特有的秘法徹底控制，對我等忠心不二，形同傀儡，絕不會有任何異心，更不會在關鍵時刻反噬大人。」
雷千絕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殘酷而滿意的弧度，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般地低語：
「嗯，這種死人辦事，確實最讓人放心，畢竟不會有自己的小心思，更不會因為所謂的道德仁義而壞事。」
他抬起手，輕輕地敲擊著自己的下巴，「去吧，就讓他用司徒修的身份，去浮空城裡給蘇離製造一些讓他百口莫辯、無法解釋的麻煩。」
他停頓了一下，「借著木家覆滅的巨大契機，鼓動那些原本依附於木家而苟延殘喘的中小世家，讓他們散布一些對蘇離極為不利的謠言。」
「這些謠言要直指他的殘暴、他的不擇手段、他的弒主求榮、他的唯利是圖。」
「甚至可以牽扯上他與妖族之間那些不清不楚的勾結，極盡誇大之能事，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要讓蘇離那個狂妄的小子明白，即便是他能在試煉中奪得魁首，即便他能得到方寒煙的青睞，也並非就能在南都高枕無憂。」
「他會面臨整個世家階層的敵視與反撲，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雷千絕陰森森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惡意。
黑袍人立刻躬身應下此事。
落實了這麼多事，雷千絕臉色稍緩。
「對了，司主大人那邊，究竟什麼時候能夠抵達南都？」
黑袍人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司主大人在途中偶然遭遇故舊，行程略有延誤，據說是為了處理一些有關聽雨樓的緊急公務。」
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腦海中快速地計算著時間，然後才接著說道：
「根據屬下目前掌握的最新情報，司主大人預計將於次日清晨時分，正式駕臨南都監察司，屆時整個南都的權力格局都將為之一變。」
「次日清晨？！」
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瞬間籠罩了雷千絕。
「時間不多了，只剩下一夜的功夫，我必須在司主抵達南都之前，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屬下遵命，定不負大人所託，一切都會按照大人的部署，完美無缺地進行！」
說完這句話，黑袍人的身形開始緩緩地變得模糊，消散半空。
室內獨留一人。
「……」雷千絕站在原地，雙手背負在身後，身形筆直。
「司徒家……」
他思來想去，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為什麼我一直都沒聽過南都有這個家族呢？」
他猛地甩動寬大的衣袖，發出呼嘯的破空之聲，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凶戾氣勢，身形在浮空玉璧那炫目的光芒邊緣驟然模糊。
心頭的無名火氣並未因遠離試煉場而有絲毫消退，反而在他獨自行走於空曠之地時，如同烈酒般愈發醇厚而熾烈。
他幾乎是貼著地面低空飛掠，如同鬼魅般穿梭於萬蠱澤邊緣那些晦暗不明的禁區，沒有絲毫停頓，直奔南都監察司一處不為人知的隱秘輔助建築。
這座建築在世人眼中只是一間普通的檔案室，常年瀰漫著陳舊墨香與歲月腐朽的氣息，然而其內部卻如同一座迷宮，隱藏著更為深邃莫測的秘密。
雷千絕的身形快得如同瞬移，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可能暴露他行蹤的明哨暗崗，以及那些無處不在、嚴密監控著周遭環境的監察法陣。
他穿過數道閃爍著晦澀符文的禁制屏障，每一次通過都伴隨著微不可聞的嗡鳴聲，證明著這些古老法陣堅不可摧的防護能力。
最終，雷千絕推開一扇由萬年寒鐵鑄就、厚重得仿佛能隔絕天地的石門，踏入了一間與外界徹底斷絕聯繫、密不透風的漆黑暗室。
暗室中央，一盞孤寂的青銅古燈散發出極其微弱的昏黃光暈，搖曳不定，將他頎長的身影拉扯成一道陰森的剪影。
在那如同幽冥鬼火般的燈光下，一個瘦削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他全身都籠罩在寬大的黑色兜帽長袍之中，帽檐壓得極低，完全遮蔽住了他的真實面容。
一股陰冷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自黑袍人身上悄然瀰漫開來，使得整個密室的溫度都仿佛驟然下降了數個層次，仿佛置身於亘古不化的冰窟之中。
黑袍人察覺到了雷千絕的到來，始終低垂的頭顱輕輕晃動了一下。
「督察大人，您能親臨此處，屬下深感榮幸，恭迎您的駕臨。」
雷千絕沒有心思與他進行任何形式的虛與委蛇，他徑直上前幾步，在黑袍人面前站定：
「今天萬蠱澤發生的事情，包括考場上那些匪夷所思的異象，你都看清楚了，對吧？」
「回稟大人，屬下早已通過藏匿於萬蠱澤外圍的留影石陣，將內部發生的一切，包括那巨大積分玉璧上令人震驚的數字跳動，以及方督察與大人您在眾人面前的……交鋒，盡數錄入並已完整閱覽完畢。」
雷千絕發出一聲冷笑。
「哼，方寒煙那個自以為是、愚蠢至極的女人，她竟然膽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言不慚地對外宣稱，那區區蘇離，一個毛頭小子，是未來南都監察司的中流砥柱！」
「一個剛剛嶄露頭角，依靠下三濫手段取巧的至尊境散修，一個僅僅依靠旁門左道便囂張跋扈的狂妄之徒，他也配被稱為監察司的『未來』？」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令人作嘔！」
黑袍人依然低垂著頭，沒有任何言語上的反駁或附和。
雷千絕沒有在意黑袍人的沉默。
「那小子的手段，絕非尋常修士所能臆想，簡直是違逆天道法則的存在。」
「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他竟能讓三個修為僅僅處於不朽至尊初入境，甚至連墨染琳那個廢物都突破不久的女子，將她們的試煉積分刷到那種駭人聽聞、幾乎打破常理的高度……」
他猛然轉過身來，猩紅的目光狠狠扎向黑袍人：「他定然是掌握了某種超越生命法則，能夠重塑生機，讓蠱蟲無限復活的逆天秘術！」
雷千絕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中貪婪的精光爆閃。
「這種秘術，能夠顛覆生死的界限，能夠讓生命在循環中永續，這簡直是超越偽仙、直抵真仙境界的無上之法啊！」
「一旦我能將其奪取，將其中的奧秘徹底參透，並最終煉化為我所用……」他喃喃自語，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了自己掌控一切，霸道絕倫的姿態。
「與此同時，我也能夠打造出無數具完美的替身分魂，每一個都承載著我的意志與力量，從此，我便能真正做到不死不滅，超脫六道輪迴！」
「屆時，在這監察司，乃至整個廣闊無垠的南都地界，都將再無任何後顧之憂，誰人再敢阻礙我登頂仙道之巔？！」
黑袍人聽到雷千絕這番狂妄而充滿野心的話語，終於再次開口。
「督察大人所言極是，此等逆天秘術，聞所未聞，縱觀古今浩瀚史冊，唯有那些遙不可及的上古仙人方能窺探到其稀缺奧秘。」
「若此等秘術真能為大人所用，定能讓大人真正超脫凡塵，永享仙福，成為執掌南都生殺大權的無上存在！」
「所以，他蘇離絕對不能死在萬蠱澤里，至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不能死得毫無價值。」
「更重要的是，絕不能死得無人知曉，被方寒煙那女人把控住所有線索，將他身上的秘密據為己有。」
雷千絕冷哼一聲，對方寒煙的忌憚與厭惡溢於言表：「方寒煙既然已經看穿了蘇離的價值，且當眾力保於他，就絕不會輕易放任任何可能毀掉蘇離、或者讓她失去蘇離所代表的變數發生。」
他轉過身，重新面向黑袍人。
「那麼，你打算如何布局，才能將他身上的秘密完整地攫取過來？」
「回稟大人，屬下遵照您的吩咐，已將林蒼那廢物的殘魂與部分肉身，以極其隱秘的秘法，妥善地煉入了司徒家的棄子司徒修體內。」
雷千絕的眉頭微微皺起：「司徒修又是個什麼貨色？莫不是個無足輕重的草包廢物，連林蒼的殘魂都容納不下？」
黑袍人立即為其解釋。
「司徒修此人，天賦平庸至極，在司徒家地位低下得宛如塵埃，一向被其家族視為無用之輩，棄如敝履，對他而言，家族榮耀不過是笑話一場。」
「正因如此，他才能夠輕易便被屬下控制，對其家族也毫無忠誠可言，甚至充滿怨恨，是目前為止最完美的傀儡棋子。」黑袍人語氣平靜。
「他與林蒼的殘魂融合後，實力雖未完全恢復到林蒼生前巔峰的境界，但已擁有林蒼生前的大部分記憶與核心能力，足以應對浮空城中的大部分局面。」
黑袍人繼續補充，試圖打消雷千絕的最後一點疑慮。
「更重要的是，他已被屬下以萬蠱澤特有的秘法徹底控制，對我等忠心不二，形同傀儡，絕不會有任何異心，更不會在關鍵時刻反噬大人。」
雷千絕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殘酷而滿意的弧度，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般地低語：
「嗯，這種死人辦事，確實最讓人放心，畢竟不會有自己的小心思，更不會因為所謂的道德仁義而壞事。」
他抬起手，輕輕地敲擊著自己的下巴，「去吧，就讓他用司徒修的身份，去浮空城裡給蘇離製造一些讓他百口莫辯、無法解釋的麻煩。」
他停頓了一下，「借著木家覆滅的巨大契機，鼓動那些原本依附於木家而苟延殘喘的中小世家，讓他們散布一些對蘇離極為不利的謠言。」
「這些謠言要直指他的殘暴、他的不擇手段、他的弒主求榮、他的唯利是圖。」
「甚至可以牽扯上他與妖族之間那些不清不楚的勾結，極盡誇大之能事，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要讓蘇離那個狂妄的小子明白，即便是他能在試煉中奪得魁首，即便他能得到方寒煙的青睞，也並非就能在南都高枕無憂。」
「他會面臨整個世家階層的敵視與反撲，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雷千絕陰森森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惡意。
黑袍人立刻躬身應下此事。
落實了這麼多事，雷千絕臉色稍緩。
「對了，司主大人那邊，究竟什麼時候能夠抵達南都？」
黑袍人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司主大人在途中偶然遭遇故舊，行程略有延誤，據說是為了處理一些有關聽雨樓的緊急公務。」
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腦海中快速地計算著時間，然後才接著說道：
「根據屬下目前掌握的最新情報，司主大人預計將於次日清晨時分，正式駕臨南都監察司，屆時整個南都的權力格局都將為之一變。」
「次日清晨？！」
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瞬間籠罩了雷千絕。
「時間不多了，只剩下一夜的功夫，我必須在司主抵達南都之前，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屬下遵命，定不負大人所託，一切都會按照大人的部署，完美無缺地進行！」
說完這句話，黑袍人的身形開始緩緩地變得模糊，消散半空。
室內獨留一人。
「……」雷千絕站在原地，雙手背負在身後，身形筆直。
「司徒家……」
他思來想去，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為什麼我一直都沒聽過南都有這個家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