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本命技能二·天人五衰
南域，混沌魔宮。
「在外面候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蘇離話語剛落，烈陽皇主就覺得周身空間一陣扭曲，眼前景物模糊。
下一刻便已置身於主殿平台之外那厚重、銘刻著無數魔紋的巨門之前。
門內那股令他靈魂都在顫慄的恐怖氣息被隔絕了大半，但仍有餘威透過門縫瀰漫出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立刻挺直身軀，如同最忠誠的守衛，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警戒四周上。
宮主突破的動靜太過駭人，難保不會引來一些不知死活的窺探。
此刻，護法便是他唯一的使命。
……
平台之內，已然恢復了寂靜。
一種源於力量本質凝聚的東西在悄然浮現。
蘇離獨立於平台中央，周身奔涌的魔氣與沖霄的光柱已漸漸收斂入體。
百川歸海，納於己身。
無窮偉力沉澱為更深厚的底蘊。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處發出如同金石交擊般的聲響，周圍的空間便隨之泛起漣漪，穩定中帶著一絲脆弱的哀鳴。
他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星海，奔騰若星河的力量。
通神境八重巔峰！
與之前的聖人境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力量的暴漲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在生命層次上的躍遷。
包括對上界的天地法則，對能量本質的認知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他的神識如同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輕易覆蓋了整個混沌魔宮，甚至向著更遠處的南域大地延伸。
魔宮內每一處細微的動靜，弟子們的驚懼低語，陣法運轉的靈光流轉。
乃至南域邊緣地帶一些弱小生靈的呼吸，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
分毫畢現。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無比美妙。
然而，力量的提升並非此次閉關的全部收穫。
就在他境界穩固，神魂與肉身完成最終蛻變的那個剎那，一種更深層次的明悟，如同黑暗中划過的閃電，驟然照亮了他的識海深處。
與【歸墟】同源，卻走向另一條極致道路的奧義，自行浮現。
「……」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攏。
掌心方寸之間，一種令人從靈魂深處感到腐朽與終結意味的氣息，開始悄然凝聚！
剝奪，衰敗，終結！
那氣息無形無質，卻仿佛能滲透萬古，讓時光長河斷流，讓日月星辰黯淡，讓一切鮮活的生命走向命定的終局。
蘇離的血色瞳孔中，那旋轉的混沌旋渦似乎變得更加深邃，倒映著掌心那團孕育著終極寂滅的「無」。
他「看」到了。
那不是力量，不是法則，而是……「狀態」。
一種強加於目標，不可逆轉，不可抵禦的「衰亡」狀態。
【檢測到宿主已破通神，在武道一途小有所成，對混沌之氣的掌握程度小幅提高！】
【恭喜，您已領悟第二項混沌本命技能！】
蘇離心念微動，關於這新領悟技能的信息，如同早已鐫刻在血脈靈魂深處，自然而然地浮現：
【混沌本命技能二：天人五衰】
【命運之裁，規則之罰。】
【引動冥冥中存在於萬物終末的「衰亡」道則，直接作用於目標的「存在」本身。】
【無視其修為高低，無視其防禦強弱，無視其種族血脈，但凡身具靈性、居於天地規則之內者，皆在「五衰」判定之列。】
一旦觸發，五衰臨身：
【一衰：衣垢穢。】
象徵其「外在榮光」與「護身道韻」開始崩壞。
寶衣靈甲神光黯淡，護體罡氣自行潰散，周身道韻如同蒙塵，諸般加持，盡數失效。
此為剝其華彩，露其本質。
【二衰：華鬢萎。】
象徵其「生命活力」與「氣血根基」開始枯竭。
氣血衰敗，精元流失，肉身活性急劇下降，恢復能力大幅削弱，如同繁花凋零，草木逢秋。
此為奪其生機，斷其根本。
【三衰：腋汗流。 】
象徵其「力量掌控」與「神魂清明」開始混亂。
靈力運轉滯澀，神通施展艱難，神魂昏沉，雜念叢生，心魔暗起，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力降至冰點。
此為亂其法度，惑其心神。
【四衰：體臭聞。】
象徵其「道基」與「氣運」開始腐朽霉變。
道基出現裂痕，修為有倒退之虞，氣運由盛轉衰，厄運纏身，諸事不順，如同美玉生瑕，明珠蒙塵。
此為毀其道途，削其福緣。
【五衰：不樂本座。】
象徵其「存在意義」與「真靈印記」開始被天地厭棄排斥。
心神不寧，道心失衡，對自身之道產生懷疑，與天地法則的親和度急劇降低，真靈蒙昧，仿佛隨時可能從這方世界被「擦拭」而去。
此為厭其存在，絕其道統。
五衰疊加，層層遞進。
中者無需遭受直接攻擊，便會在極短時間內經歷從外到內，從肉身到神魂，從力量到氣運，直至存在本身的全方位、不可逆的衰敗與腐朽。
最終結果，直接墜入比形神俱滅還更荒唐的虛無。
蘇離凝視著掌心那團引而不發的寂滅氣息，嘴角緩緩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這【天人五衰】，不愧是源自混沌本源的第二個本命技能。
其霸道與詭異，猶在純粹毀滅的【歸墟】之上。
【歸墟】是力量的極致，是霸道的吞噬與湮滅，以絕對的力量碾碎一切。
而【天人五衰】，則是規則的體現，是命運的審判，是概念層面的剝奪與終結。
它不與你比拼力量強弱，而是直接宣告你的「終結」已然來臨。
任你神通蓋世，法力無邊，寶體無雙，氣運昌隆，一旦五衰臨身，便如大廈將傾，積重難返，只能在絕望中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徹底的腐朽與消亡。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誅心於絕境。
「不錯的技能。」
「若是有這技能在手，怕是不朽至尊也難對我造成威脅了。」
蘇離輕聲自語，掌心一握，那令人心悸的衰亡氣息瞬間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需要一些……合適的對象，來驗證這【天人五衰】的具體威能。
目光似乎穿透了混沌魔宮的壁壘，投向了遙遠的方向。東域？西域？或是其他什麼地方？
無所謂，總會有人自己送上門來的。
小說里不都這麼寫的嗎？
他收斂了所有氣息，此刻的他，看起來與一個剛剛突破通神境的修士並無太大區別。
那麼。
境界突破了，技能更新了。
武器也該換換了吧？
「在外面候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蘇離話語剛落，烈陽皇主就覺得周身空間一陣扭曲，眼前景物模糊。
下一刻便已置身於主殿平台之外那厚重、銘刻著無數魔紋的巨門之前。
門內那股令他靈魂都在顫慄的恐怖氣息被隔絕了大半，但仍有餘威透過門縫瀰漫出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立刻挺直身軀，如同最忠誠的守衛，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警戒四周上。
宮主突破的動靜太過駭人，難保不會引來一些不知死活的窺探。
此刻，護法便是他唯一的使命。
……
平台之內，已然恢復了寂靜。
一種源於力量本質凝聚的東西在悄然浮現。
蘇離獨立於平台中央，周身奔涌的魔氣與沖霄的光柱已漸漸收斂入體。
百川歸海，納於己身。
無窮偉力沉澱為更深厚的底蘊。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處發出如同金石交擊般的聲響，周圍的空間便隨之泛起漣漪，穩定中帶著一絲脆弱的哀鳴。
他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星海，奔騰若星河的力量。
通神境八重巔峰！
與之前的聖人境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力量的暴漲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在生命層次上的躍遷。
包括對上界的天地法則，對能量本質的認知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他的神識如同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輕易覆蓋了整個混沌魔宮，甚至向著更遠處的南域大地延伸。
魔宮內每一處細微的動靜，弟子們的驚懼低語，陣法運轉的靈光流轉。
乃至南域邊緣地帶一些弱小生靈的呼吸，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
分毫畢現。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無比美妙。
然而，力量的提升並非此次閉關的全部收穫。
就在他境界穩固，神魂與肉身完成最終蛻變的那個剎那，一種更深層次的明悟，如同黑暗中划過的閃電，驟然照亮了他的識海深處。
與【歸墟】同源，卻走向另一條極致道路的奧義，自行浮現。
「……」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攏。
掌心方寸之間，一種令人從靈魂深處感到腐朽與終結意味的氣息，開始悄然凝聚！
剝奪，衰敗，終結！
那氣息無形無質，卻仿佛能滲透萬古，讓時光長河斷流，讓日月星辰黯淡，讓一切鮮活的生命走向命定的終局。
蘇離的血色瞳孔中，那旋轉的混沌旋渦似乎變得更加深邃，倒映著掌心那團孕育著終極寂滅的「無」。
他「看」到了。
那不是力量，不是法則，而是……「狀態」。
一種強加於目標，不可逆轉，不可抵禦的「衰亡」狀態。
【檢測到宿主已破通神，在武道一途小有所成，對混沌之氣的掌握程度小幅提高！】
【恭喜，您已領悟第二項混沌本命技能！】
蘇離心念微動，關於這新領悟技能的信息，如同早已鐫刻在血脈靈魂深處，自然而然地浮現：
【混沌本命技能二：天人五衰】
【命運之裁，規則之罰。】
【引動冥冥中存在於萬物終末的「衰亡」道則，直接作用於目標的「存在」本身。】
【無視其修為高低，無視其防禦強弱，無視其種族血脈，但凡身具靈性、居於天地規則之內者，皆在「五衰」判定之列。】
一旦觸發，五衰臨身：
【一衰：衣垢穢。】
象徵其「外在榮光」與「護身道韻」開始崩壞。
寶衣靈甲神光黯淡，護體罡氣自行潰散，周身道韻如同蒙塵，諸般加持，盡數失效。
此為剝其華彩，露其本質。
【二衰：華鬢萎。】
象徵其「生命活力」與「氣血根基」開始枯竭。
氣血衰敗，精元流失，肉身活性急劇下降，恢復能力大幅削弱，如同繁花凋零，草木逢秋。
此為奪其生機，斷其根本。
【三衰：腋汗流。 】
象徵其「力量掌控」與「神魂清明」開始混亂。
靈力運轉滯澀，神通施展艱難，神魂昏沉，雜念叢生，心魔暗起，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力降至冰點。
此為亂其法度，惑其心神。
【四衰：體臭聞。】
象徵其「道基」與「氣運」開始腐朽霉變。
道基出現裂痕，修為有倒退之虞，氣運由盛轉衰，厄運纏身，諸事不順，如同美玉生瑕，明珠蒙塵。
此為毀其道途，削其福緣。
【五衰：不樂本座。】
象徵其「存在意義」與「真靈印記」開始被天地厭棄排斥。
心神不寧，道心失衡，對自身之道產生懷疑，與天地法則的親和度急劇降低，真靈蒙昧，仿佛隨時可能從這方世界被「擦拭」而去。
此為厭其存在，絕其道統。
五衰疊加，層層遞進。
中者無需遭受直接攻擊，便會在極短時間內經歷從外到內，從肉身到神魂，從力量到氣運，直至存在本身的全方位、不可逆的衰敗與腐朽。
最終結果，直接墜入比形神俱滅還更荒唐的虛無。
蘇離凝視著掌心那團引而不發的寂滅氣息，嘴角緩緩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這【天人五衰】，不愧是源自混沌本源的第二個本命技能。
其霸道與詭異，猶在純粹毀滅的【歸墟】之上。
【歸墟】是力量的極致，是霸道的吞噬與湮滅，以絕對的力量碾碎一切。
而【天人五衰】，則是規則的體現，是命運的審判，是概念層面的剝奪與終結。
它不與你比拼力量強弱，而是直接宣告你的「終結」已然來臨。
任你神通蓋世，法力無邊，寶體無雙，氣運昌隆，一旦五衰臨身，便如大廈將傾，積重難返，只能在絕望中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徹底的腐朽與消亡。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誅心於絕境。
「不錯的技能。」
「若是有這技能在手，怕是不朽至尊也難對我造成威脅了。」
蘇離輕聲自語，掌心一握，那令人心悸的衰亡氣息瞬間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需要一些……合適的對象，來驗證這【天人五衰】的具體威能。
目光似乎穿透了混沌魔宮的壁壘，投向了遙遠的方向。東域？西域？或是其他什麼地方？
無所謂，總會有人自己送上門來的。
小說里不都這麼寫的嗎？
他收斂了所有氣息，此刻的他，看起來與一個剛剛突破通神境的修士並無太大區別。
那麼。
境界突破了，技能更新了。
武器也該換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