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為人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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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界,南域。

  雲石天宮深處 ,萬骸禁地。

  不用站在雲石天宮內,光是站在雲石學院的門口,就可以看到有一股厚重的、飽含靈蘊卻又帶著腐朽氣息的濃霧,終年不散地籠罩著萬骸禁地。

  這裡是雲石天宮埋葬歷代犯下重罪的弟子與強大妖獸骸骨之地,陰氣森森,靈力狂暴紊亂。

  尋常弟子若是靠近百丈,便會心神震盪,在這些弟子眼裡,這裡被視為絕對的禁區。

  然而此刻,在禁地核心一處奇異祭壇的陰影里,卻瀰漫著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燥熱與旖旎。

  祭壇由某種暗沉如血的玉石砌成,表面刻滿扭曲的符文,散發出微弱的、令人不安的幽光。

  就在這象徵著懲戒與死亡的石台上,兩具軀體正以一種近乎褻瀆的姿態糾纏著。

  女子衣衫半解,薄如蟬翼的輕紗滑落肩頭,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宛如黑暗中驟然綻放的一朵妖異白蓮。

  她藕臂纏繞著身下一個鬚髮皆白、體格卻異常雄壯的老者脖頸,紅唇吐出的氣息灼熱而甜膩,帶著刻意的喘息。

  這位老者,正是統御偌大雲石天宮,在南域跺跺腳便能引發地震的至高存在——雲石老魔!

  上界南域為數不多的通神境真人,一身手段之多,更是令人聞風喪膽!

  然而,他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此刻不見半分威嚴,唯有被欲望徹底點燃的渾濁火焰在眼中跳躍。

  粗糙的大手貪婪地揉捏著懷中年輕女子纖細卻充滿驚人彈性的腰肢,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宮主……」女子的聲音帶著勾魂攝魄的慵懶,正是雲石魚的親妹妹,雲石玉。

  (這裡改了一下名字,叫做雲石玉)

  她微微仰起頭,濕潤的唇貼著老魔布滿褶皺的耳廓,呵氣如蘭,「不久後的大比……您,可要多多疼惜玉兒呀。」

  老魔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動作更加肆意,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小妖精……不是早就應承你了?我的玉兒,自然是最好的。」

  「那不一樣嘛!」

  雲石玉扭動著身體,嬌嗔著,卻更像是火上澆油,「玉兒要您親口答應,在那雲石台上,在所有評委眼前……給我最高的分!」

  她的指尖如同靈活的蛇,在老魔布滿疤痕的胸膛上畫著圈,眼神卻銳利得像淬了毒的針。

  「誰不知道呀,省去那些幾百年不露面的老怪物們,在這南域,您雲石宮主的話,就是金科玉律!」

  「您只要給玉兒抬抬手,打個亮眼的高分,其他人……嘻嘻,誰還不給您幾分薄面,跟著往上抬呢?」

  她的身體貼得更緊,幾乎要將自己揉進對方體內,聲音也越發甜膩得發嗲:

  「只要宮主您肯幫玉兒這一次……玉兒保證,一輩子都是您的人,隨您心意……天天,都給您玩新花樣,保准讓您盡興,永不厭倦……」

  雲石玉媚眼如絲,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浸透了誘惑的蜜糖,又帶著不容置疑的交易籌碼。

  雲石老魔渾濁的眼中欲望與精光交織。

  他享受這具年輕身體帶來的極致歡愉,更享受這種將絕對權力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能隨意傾斜天平的快感。

  什麼公正道義,在他漫長的歲月里,早已被力量與欲望沖刷得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他猛地用力,惹得雲石玉一聲嬌呼,隨即發出震得祭壇微塵簌簌而落的洪亮笑聲:

  「哈哈哈!好!好一個永不厭倦的小妖精!老夫應了你便是!」

  「區區一個名額,一點分數,算得了什麼?你既如此識趣,老夫豈會讓你失望?大比之上,你雲石玉,必是那最璀璨的明珠!」

  得到這無比爽快、甚至帶著幾分縱容的許諾,雲石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

  隨即臉上綻放出更加嫵媚動人的笑容,主動獻上香吻,將老魔更深地捲入無邊慾海。

  不知過了多久,濃霧似乎更重了幾分。

  雲石老魔心滿意足地整理著略顯凌亂的寬大袍袖,臉上猶帶著饕餮後的饜足紅光。

  他拍了拍雲石玉光滑的臉頰,聲音恢復了平日幾分上位者的威嚴,卻又夾雜著暖昧:「玉兒,好生準備。莫要辜負了老夫的期許。」


  說罷,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濃霧的鬼魅,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禁地深處。

  雲石玉慵懶地靠在冰冷的祭壇邊緣,一件件慢條斯理地穿上散落的紗衣。

  臉上那刻意討好的媚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男人的欲望,永遠都是這麼地好拿捏……

  她雲石玉想要的,可遠遠不止這些。

  就在她整理好最後一縷髮絲時,眼角的餘光無意間掃過祭壇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暗格。

  那裡供奉著一排排黯淡無光、象徵著弟子生命的命牌。

  其中一塊本該早已碎裂成齏粉,徹底失去光澤的命牌,此刻竟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雖然那光芒轉瞬即逝,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但在雲石玉這等修為的人眼中,卻清晰得如同驚雷!

  那是自己的姐姐,雲石魚的命牌。

  雲石玉的身體瞬間僵硬,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的慵懶和算計瞬間被一層難以置信的驚駭取代。

  「不可能!」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極度的驚疑而變得有些尖利,在死寂的禁地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的姐姐……那個被她親手剝離血脈、抽走根骨、奪走一切榮耀與地位,連肉身都崩毀成渣,本該神魂俱滅、徹底消散於天地的雲石魚……

  她的命牌,竟然有了反應?!

  這意味著什麼?重塑肉身?!

  她竟然真的在下界那污濁荒蕪之地,找到了重塑軀殼的契機?!

  一股寒意順著雲石玉的脊椎急速攀升,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太了解自己這位姐姐了。

  雲石魚的性子,剛烈到近乎偏執,眼睛裡揉不得半點沙子,更有著令人膽寒的報復心。

  被自己如此算計,奪走了一切,她若能重塑肉身,積蓄力量,豈能不日夜籌劃著名殺回上界,找自己清算這筆血債?!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噬咬著雲石玉的心。

  禁地陰寒的霧氣仿佛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刺骨。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刺痛感。

  然而,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那驚疑和寒意卻被一股更強大的、源於極度自負的輕蔑所取代。

  「呵……」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從雲石玉的鼻腔里哼出。

  她緊繃的身體緩緩鬆懈下來,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居高臨下的、混合著鄙夷和慶幸的神色。

  「重塑肉身又如何?」她自言自語,聲音恢復了慵懶,甚至帶上了一絲嘲弄的笑意。

  「區區下界殘渣之地,能有什麼好東西?頂天了也不過是些勉強修補的破爛貨色罷了。」

  她站起身,優雅地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投向濃霧,仿佛能穿透空間看到下界掙扎的姐姐。

  「我的好姐姐啊……你以為,隨便找個泥巴捏個身子,就有資格回來了嗎?」

  雲石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又得意的弧度,「要找我復仇?要奪回失去的一切?你唯一的指望,只有那傳說中的『天生道體』!」

  「否則,就算你重塑千次萬次,也不過是比螻蟻稍微結實一點的廢物!」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可那天生道體……嘿嘿,那是何等逆天的機緣?千年!不,萬年都難得一見!那是真正的天地寵兒,大道胚胎!」

  「就憑你?一個被我踩入泥潭,連根基都被我抽乾的喪家之犬?也配?」

  她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纖細的肩膀微微聳動起來。

  況且就算雲石魚真的回來了,憑自己和宮主的關係,自己的好姐姐又能掀起多大浪花呢?

  自己既然能夠將她打入地獄第一次,那麼就能再這麼幹第二次!

  「哈哈哈……哈哈哈……」

  壓抑不住的笑聲終於從她口中爆發出來,起初是低低的,隨後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肆,充滿了徹底的放鬆和極致的輕蔑。

  笑聲在空曠死寂的萬骸禁地里瘋狂迴蕩,撞擊著冰冷的祭壇和森森白骨。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她笑得幾乎喘不過氣,眼角甚至滲出了些許生理性的淚水。


  雲石玉抓著那枚命牌,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它。

  「我的好姐姐,你這不是認命了是什麼?在下界那個垃圾堆里,重塑了個勉強能用的軀殼,就心滿意足地混吃等死了吧?」

  「也對,除了認命,你還能做什麼呢?拖著那副殘次品的身體回來送死嗎?哈哈哈……」

  雲石玉的笑聲漸漸平息,只剩下滿臉的志得意滿和一種卸下重擔般的輕鬆。

  她最後瞥了一眼那徹底恢復了死寂、再無一絲光亮的命牌方向,眼中的最後一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看來,我是白擔心了這麼久。」

  她優雅地轉身,裙裾在霧氣中划過一道漂亮的弧線,邁著輕快的步伐向禁地外走去,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篤定和愜意。

  「那本就渺茫得可以忽略不計的一絲可能性……如今,終於徹徹底底地歸零了!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雲石天宮的第一才女……」她念著這個即將完全屬於她的名號,紅唇彎起,如同嘗到了最甜美的瓊漿,「從今往後,就是我雲石玉的了!安安心心,穩穩噹噹!哈哈哈哈……」

  那得意而放肆的笑聲,隨著她遠去的背影,終於漸漸消失在濃得化不開的禁地迷霧之中。

  此刻只留下祭壇上冰冷的符文和無數沉寂的骸骨,無聲地見證著這場發生在陰影里的交易。

  與此同時,一個被傲慢掩蓋的巨大變數,在無人觀望的角落裡悄然萌發……

  (明天補喵喵喵,今天拉肚子了dT-Tb,對了我在籌備新書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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