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那能一樣嗎！
短短兩日的光景，小小的白石城就經歷了三次恐怖異象。
第一次異象來得毫無徵兆。
起初只是幾縷灰黑色的霧氣從城北廢棄的武鬥場滲出，如同有生命的觸鬚般攀上天空。短短几分鐘內，這些霧氣便匯聚成滔天鬼氣，遮蔽了半個城池。
陰風怒號中，隱約傳來萬鬼哭嚎之聲，令人毛骨悚然。街道上的行人紛紛抱頭逃竄，孩童的哭聲、婦女的尖叫、男人的咒罵混作一團。
當夜子時，第二次異象接踵而至。
極寒之氣從城邊郊外地帶爆發，方圓十里內的屋檐瞬間掛滿冰棱。溫度驟降至零下四十度，連鋼鐵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更令人驚駭的是，一道龍形寒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蜿蜒盤旋。儘管只有短短兩秒，還是被少人親眼目睹。
黎明前夕，當人們以為異象已經結束時，第三次也是最震撼的異象降臨了。
一道黑金色光芒刺破雲層，十萬丈靈台虛影拔地而起，直插九霄！
靈台表面流轉著玄奧符文，每一道階梯都仿佛由星辰鑄就。浩瀚的靈力波動甚至扭曲了空間，方圓幾千里的雲層被撕扯成螺旋狀。
白石城的居民已經麻了，手機的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黑袍少年逆天而上，一劍斬斷漫天紫色雷海的駭人一幕。
三次異象的視頻在網絡上掀起軒然大波。#白石城異象#、#十萬丈靈台#等話題霸占熱搜前三。
儘管李昌隆在一開始就聯繫了短視頻平台官方，讓他們瘋狂壓熱度，下架視頻，但還是一些漏網之魚傳向了外界，讓不少大人物看得瞠目結舌。
京城，國柱府。
張鴻源正在書房批閱文件，窗外雨打芭蕉的聲音與檀香的氣息交織，營造出寧靜致遠的氛圍。
這位踏入九階多年的武神、華夏武道界的泰山北斗身著素色長衫，銀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面容如古井無波。
」老爺，有緊急視頻需要您過目，發送人是江南執法局的副局長。」老管家捧著平板電腦，聲音有些發顫。
張鴻源微微皺眉。他執掌武道協會三十載，早已養成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放下毛筆，他接過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輕點。
第一段視頻開始播放——鬼氣浩蕩，遮天蔽日，壓迫感透過屏幕鋪面而來。若是修為有成的人來細細琢磨，還能隱約看見雲層上的重甲惡鬼身影。
」嗯？」張鴻源瞳孔微縮。作為九階武者，他比常人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能夠將鬼氣這種天地之氣掌握到如此精準的地步，此人絕對不簡單！
第二段視頻自動播放，冰龍騰空一瞬間的畫面讓他的手指無意識收緊，名貴的平板電腦外殼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當十萬丈靈台的影像出現時，張鴻源猛地站起，太師椅被震退數米，重重撞在書架上。古籍嘩啦啦掉落一地，他卻渾然不覺。
」這不可能！」向來沉穩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顫抖。張鴻源死死盯著屏幕，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他反覆拖動進度條，確認視頻沒有特效處理的痕跡。
書房陷入死寂，只有老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窗外，雨勢漸猛，一道閃電劈落，照亮了他有些蒼白又興奮的臉色。
」十萬丈...」張鴻源喃喃自語，右手不自覺地撫上胸口。
六十年前，他突破六階時築起的兩萬丈靈台曾震動華夏，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奇才。而現在，這個數字被輕易超越了數倍有餘！
老管家驚恐地看著主人——侍奉張鴻源四十年來，他從未見過這位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國柱大人如此失態。
老人的手在發抖，是的，那雙能輕易捏碎精鋼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蘇離……」
老人看向視頻最後附帶的那份報告，越看他眼底的驚駭色彩越濃。
「越階戰力，六階武師，五階能打八階？」
老人手指顫抖著掃向最後一行字，終於忍不住驚呼出聲
「高一，16歲？？」
雨幕中，國柱府亂作一團。
張鴻源仍站在書房中央，反覆觀看著那段靈台異象的視頻。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武道界維持百年的格局正在崩塌，一個全新的時代隨著那個少年的突破而降臨。
」十萬丈，16歲的武師…...」老人又一次呢喃，這次聲音里除了震驚，還有濃濃的喜悅。
「哈哈哈哈哈，天佑我華夏啊哈哈哈哈！」
老人狂喜過後抬手一揮，臉上多出了幾分肅然。
「傳下去，把蘇離的事情列為最高機密，把所有相關視頻給我以最快速度下架！」
「通知李昌隆無論如何都給我護住這個苗子！要是出了什麼差錯，給我就地自裁謝罪！！」
老管家神色駭然，點頭退去的同時，心裡也對蘇離這個名字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自己跟在張鴻源身邊十幾年，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因為一位武道天才如此失態。
不過也是，16歲的武師，還有那恐怖的戰力，尋常的天才也要起碼20打底才能成就武師，你這跟開了一樣，任誰看了都會失態吧。
「蘇離……」
他臉上的溝壑擠了擠，嘴裡感慨了一聲，能夠被國柱如此重視，此子當真是人中龍鳳，前途不可限量啊。
……
蘇離走出奶茶店後，一路走出城外，向著妖獸森林而去。他專門走路面崎嶇不平，全是樹木枝條遮擋的小路。
感受到後面跟蹤身影的些許狼狽，他不由得哼起了小調。
」蘇離！」後者終於是沉不住氣，一道劍氣劈開溪水。
宋阡踏空而來，青色劍袍上金線繡著的青山紋在陽光下刺眼得很，此刻劍袍被一路上的樹木枝條劃出不少缺口。
」惡徒，你可認得我？」
蘇離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慢悠悠轉身：」終於忍不住了？我還以為你能多忍一會呢。」
「你不是那個誰，宋家的喪家犬？你爹臨死前尿褲子了你知道嗎？」
宋阡臉色瞬間鐵青。他手中三尺青鋒發出龍吟般的顫鳴，七階威壓震得溪水倒流
」卑賤的散修也敢辱我宋家？你以為你天賦異稟就能翻天？今日不將你抽魂煉魄，我宋阡二字倒著寫！」
」急了？」蘇離咧嘴一笑，「你是不是接下來還要說自己是什麼狗屁青山劍宗宗主真傳？」
少年緩緩豎起一個中指，「我說難聽一點，你們這些世家子弟，除了投胎還會什麼？」
宋阡怒極反笑：」井底之蛙。」他劍指蒼天，雲層中竟浮現出青山虛影，」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
話未說完，蘇離已經閃現到他面前，一記耳光抽得他踉蹌後退。
」裝你媽呢？」蘇離甩著手腕，」要打就打，念什麼台詞？你們世家弟子是不是都有病？」
宋阡左臉火辣辣的，嘴角滲出血絲。他不敢相信自己竟被六階的耳光打中，更不敢相信蘇離的速度快到他這個七階宗師都反應不及。
」你找死！」三尺青鋒爆發出刺目寒光，宋阡使出「無情九式」，劍氣瞬間如山嶽般層層堆疊而來。
「雖然我沒有辦法施展第九式，但你終究只是一位六階武師，跟七階宗師相比天差地別，前八式斬殺你綽綽有餘！」
蘇離打了個哈欠，眼中多出幾分關愛智障的神情。
【諸武精通天賦發動！您以自學成才，劍道修至圓滿！】
他右手並指為劍，十萬丈靈台儲備的恐怖靈力頓時噴涌而出，一道更為精純的劍氣凝練而出。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用劍？！」
宋阡瞳孔驟縮。更可怕的是，蘇離的劍氣展現出來的山嶽虛影中甚至多了飛瀑流泉——這是將劍法練至圓滿的標誌！
自己打聽的情報從來沒有聽說蘇離會使劍啊
總不能……是現學的吧？
宋阡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狐假虎威罷了，他用力一斬，八道劍氣夾帶著三尺青鋒的寒光直衝蘇離面門！
少年只是隨手輕輕一揮，將手中的一道劍氣輕飄飄送出以示回應。
「轟！」
兩者相碰，爆發的衝擊波削平了方圓百丈的樹木。宋阡虎口崩裂，青霜劍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孰勝孰弱，一招便知。
「怎麼，怎麼可能……」
宋阡的眼神里極度震驚，他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八道劍氣接觸到那道輕飄飄的劍氣瞬間，竟然是頃刻間敗下陣來。
哪怕是師父也無法做到這種事情！
現在他迫連退了好幾十米後才堪堪止步，而蘇離穩穩站在原地，甚至連衣角都沒亂。
自己宗師修為在身，苦修十年的八道劍氣竟然敵不過武師隨手凝練而出的一道劍氣？
對方甚至都沒有用劍，兩根手指能把自己干趴？開什麼玩笑？
【檢測到您一道劍氣就逼退了七階宗師八重的劍道天才宋阡，您隨手輕描淡寫的一招成功讓這位劍道天才常年穩定的道心劇烈搖晃】
【邪惡值+12000！】
」就這？」蘇離嘴角輕翹，摳了摳耳朵，」你們劍宗是不是專收殘廢？」
又是宗師又是劍道天才，果然buff多的，邪惡值爆的也多。
少年嘲諷的聲音響起：「張口閉口就是惡徒惡徒的，你那被我蹂躪得像條死狗的弟弟宋鍾，如果一開始不想對我動手，不想殺人奪寶，你們宋家至於來尋仇？會有這些事？」
「按照貴宗的手段，要尋得一件事情的始末應該是不難的，你來尋仇，想必也是知道事件的起因，對吧？」
宋阡竭力平復著微微發顫的雙手，眼神中雖然對蘇離實力感到驚駭，但對其所言依舊不以為意。
世家是世家，普通人是普通人，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就算是要殺你奪寶，你也不能下此狠手，你沒聽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嗎？」
宋阡不動聲色從兜里拿出一個青色錦囊，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語氣也平穩下來，先前那副高傲的姿態再度出現。
「再說了，世家弟子和普通人相差甚遠，我們世家都是修煉一途的天之驕子，是上天眷顧，那能一樣嗎？！」
第一次異象來得毫無徵兆。
起初只是幾縷灰黑色的霧氣從城北廢棄的武鬥場滲出，如同有生命的觸鬚般攀上天空。短短几分鐘內，這些霧氣便匯聚成滔天鬼氣，遮蔽了半個城池。
陰風怒號中，隱約傳來萬鬼哭嚎之聲，令人毛骨悚然。街道上的行人紛紛抱頭逃竄，孩童的哭聲、婦女的尖叫、男人的咒罵混作一團。
當夜子時，第二次異象接踵而至。
極寒之氣從城邊郊外地帶爆發，方圓十里內的屋檐瞬間掛滿冰棱。溫度驟降至零下四十度，連鋼鐵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更令人驚駭的是，一道龍形寒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蜿蜒盤旋。儘管只有短短兩秒，還是被少人親眼目睹。
黎明前夕，當人們以為異象已經結束時，第三次也是最震撼的異象降臨了。
一道黑金色光芒刺破雲層，十萬丈靈台虛影拔地而起，直插九霄！
靈台表面流轉著玄奧符文，每一道階梯都仿佛由星辰鑄就。浩瀚的靈力波動甚至扭曲了空間，方圓幾千里的雲層被撕扯成螺旋狀。
白石城的居民已經麻了，手機的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黑袍少年逆天而上，一劍斬斷漫天紫色雷海的駭人一幕。
三次異象的視頻在網絡上掀起軒然大波。#白石城異象#、#十萬丈靈台#等話題霸占熱搜前三。
儘管李昌隆在一開始就聯繫了短視頻平台官方，讓他們瘋狂壓熱度，下架視頻，但還是一些漏網之魚傳向了外界，讓不少大人物看得瞠目結舌。
京城，國柱府。
張鴻源正在書房批閱文件，窗外雨打芭蕉的聲音與檀香的氣息交織，營造出寧靜致遠的氛圍。
這位踏入九階多年的武神、華夏武道界的泰山北斗身著素色長衫，銀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面容如古井無波。
」老爺，有緊急視頻需要您過目，發送人是江南執法局的副局長。」老管家捧著平板電腦，聲音有些發顫。
張鴻源微微皺眉。他執掌武道協會三十載，早已養成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放下毛筆，他接過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輕點。
第一段視頻開始播放——鬼氣浩蕩，遮天蔽日，壓迫感透過屏幕鋪面而來。若是修為有成的人來細細琢磨，還能隱約看見雲層上的重甲惡鬼身影。
」嗯？」張鴻源瞳孔微縮。作為九階武者，他比常人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能夠將鬼氣這種天地之氣掌握到如此精準的地步，此人絕對不簡單！
第二段視頻自動播放，冰龍騰空一瞬間的畫面讓他的手指無意識收緊，名貴的平板電腦外殼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當十萬丈靈台的影像出現時，張鴻源猛地站起，太師椅被震退數米，重重撞在書架上。古籍嘩啦啦掉落一地，他卻渾然不覺。
」這不可能！」向來沉穩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顫抖。張鴻源死死盯著屏幕，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他反覆拖動進度條，確認視頻沒有特效處理的痕跡。
書房陷入死寂，只有老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窗外，雨勢漸猛，一道閃電劈落，照亮了他有些蒼白又興奮的臉色。
」十萬丈...」張鴻源喃喃自語，右手不自覺地撫上胸口。
六十年前，他突破六階時築起的兩萬丈靈台曾震動華夏，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奇才。而現在，這個數字被輕易超越了數倍有餘！
老管家驚恐地看著主人——侍奉張鴻源四十年來，他從未見過這位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國柱大人如此失態。
老人的手在發抖，是的，那雙能輕易捏碎精鋼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蘇離……」
老人看向視頻最後附帶的那份報告，越看他眼底的驚駭色彩越濃。
「越階戰力，六階武師，五階能打八階？」
老人手指顫抖著掃向最後一行字，終於忍不住驚呼出聲
「高一，16歲？？」
雨幕中，國柱府亂作一團。
張鴻源仍站在書房中央，反覆觀看著那段靈台異象的視頻。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武道界維持百年的格局正在崩塌，一個全新的時代隨著那個少年的突破而降臨。
」十萬丈，16歲的武師…...」老人又一次呢喃，這次聲音里除了震驚，還有濃濃的喜悅。
「哈哈哈哈哈，天佑我華夏啊哈哈哈哈！」
老人狂喜過後抬手一揮，臉上多出了幾分肅然。
「傳下去，把蘇離的事情列為最高機密，把所有相關視頻給我以最快速度下架！」
「通知李昌隆無論如何都給我護住這個苗子！要是出了什麼差錯，給我就地自裁謝罪！！」
老管家神色駭然，點頭退去的同時，心裡也對蘇離這個名字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自己跟在張鴻源身邊十幾年，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因為一位武道天才如此失態。
不過也是，16歲的武師，還有那恐怖的戰力，尋常的天才也要起碼20打底才能成就武師，你這跟開了一樣，任誰看了都會失態吧。
「蘇離……」
他臉上的溝壑擠了擠，嘴裡感慨了一聲，能夠被國柱如此重視，此子當真是人中龍鳳，前途不可限量啊。
……
蘇離走出奶茶店後，一路走出城外，向著妖獸森林而去。他專門走路面崎嶇不平，全是樹木枝條遮擋的小路。
感受到後面跟蹤身影的些許狼狽，他不由得哼起了小調。
」蘇離！」後者終於是沉不住氣，一道劍氣劈開溪水。
宋阡踏空而來，青色劍袍上金線繡著的青山紋在陽光下刺眼得很，此刻劍袍被一路上的樹木枝條劃出不少缺口。
」惡徒，你可認得我？」
蘇離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慢悠悠轉身：」終於忍不住了？我還以為你能多忍一會呢。」
「你不是那個誰，宋家的喪家犬？你爹臨死前尿褲子了你知道嗎？」
宋阡臉色瞬間鐵青。他手中三尺青鋒發出龍吟般的顫鳴，七階威壓震得溪水倒流
」卑賤的散修也敢辱我宋家？你以為你天賦異稟就能翻天？今日不將你抽魂煉魄，我宋阡二字倒著寫！」
」急了？」蘇離咧嘴一笑，「你是不是接下來還要說自己是什麼狗屁青山劍宗宗主真傳？」
少年緩緩豎起一個中指，「我說難聽一點，你們這些世家子弟，除了投胎還會什麼？」
宋阡怒極反笑：」井底之蛙。」他劍指蒼天，雲層中竟浮現出青山虛影，」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
話未說完，蘇離已經閃現到他面前，一記耳光抽得他踉蹌後退。
」裝你媽呢？」蘇離甩著手腕，」要打就打，念什麼台詞？你們世家弟子是不是都有病？」
宋阡左臉火辣辣的，嘴角滲出血絲。他不敢相信自己竟被六階的耳光打中，更不敢相信蘇離的速度快到他這個七階宗師都反應不及。
」你找死！」三尺青鋒爆發出刺目寒光，宋阡使出「無情九式」，劍氣瞬間如山嶽般層層堆疊而來。
「雖然我沒有辦法施展第九式，但你終究只是一位六階武師，跟七階宗師相比天差地別，前八式斬殺你綽綽有餘！」
蘇離打了個哈欠，眼中多出幾分關愛智障的神情。
【諸武精通天賦發動！您以自學成才，劍道修至圓滿！】
他右手並指為劍，十萬丈靈台儲備的恐怖靈力頓時噴涌而出，一道更為精純的劍氣凝練而出。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用劍？！」
宋阡瞳孔驟縮。更可怕的是，蘇離的劍氣展現出來的山嶽虛影中甚至多了飛瀑流泉——這是將劍法練至圓滿的標誌！
自己打聽的情報從來沒有聽說蘇離會使劍啊
總不能……是現學的吧？
宋阡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狐假虎威罷了，他用力一斬，八道劍氣夾帶著三尺青鋒的寒光直衝蘇離面門！
少年只是隨手輕輕一揮，將手中的一道劍氣輕飄飄送出以示回應。
「轟！」
兩者相碰，爆發的衝擊波削平了方圓百丈的樹木。宋阡虎口崩裂，青霜劍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孰勝孰弱，一招便知。
「怎麼，怎麼可能……」
宋阡的眼神里極度震驚，他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八道劍氣接觸到那道輕飄飄的劍氣瞬間，竟然是頃刻間敗下陣來。
哪怕是師父也無法做到這種事情！
現在他迫連退了好幾十米後才堪堪止步，而蘇離穩穩站在原地，甚至連衣角都沒亂。
自己宗師修為在身，苦修十年的八道劍氣竟然敵不過武師隨手凝練而出的一道劍氣？
對方甚至都沒有用劍，兩根手指能把自己干趴？開什麼玩笑？
【檢測到您一道劍氣就逼退了七階宗師八重的劍道天才宋阡，您隨手輕描淡寫的一招成功讓這位劍道天才常年穩定的道心劇烈搖晃】
【邪惡值+12000！】
」就這？」蘇離嘴角輕翹，摳了摳耳朵，」你們劍宗是不是專收殘廢？」
又是宗師又是劍道天才，果然buff多的，邪惡值爆的也多。
少年嘲諷的聲音響起：「張口閉口就是惡徒惡徒的，你那被我蹂躪得像條死狗的弟弟宋鍾，如果一開始不想對我動手，不想殺人奪寶，你們宋家至於來尋仇？會有這些事？」
「按照貴宗的手段，要尋得一件事情的始末應該是不難的，你來尋仇，想必也是知道事件的起因，對吧？」
宋阡竭力平復著微微發顫的雙手，眼神中雖然對蘇離實力感到驚駭，但對其所言依舊不以為意。
世家是世家，普通人是普通人，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就算是要殺你奪寶，你也不能下此狠手，你沒聽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嗎？」
宋阡不動聲色從兜里拿出一個青色錦囊，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語氣也平穩下來，先前那副高傲的姿態再度出現。
「再說了，世家弟子和普通人相差甚遠，我們世家都是修煉一途的天之驕子，是上天眷顧，那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