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實驗室的瘋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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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影帶著精英小分隊在孤島森林潛伏了一天一夜。

  派去找支援的小四和老二毫無音訊,大概率是遭遇不測。

  或是增援隊被島嶼的防禦阻攔無法進入。

  他不再等待,決定獨自潛入建築群查探。

  剛從樹下躍下,耳畔忽然傳來輕微的嗡嗡聲,一隻小變異蜂盤旋著停在他鼻尖前。

  霍影瞳孔微縮——這變異蜂的形態,他曾在月漓的空間裡見過!

  「你是阿漓的蜂?若是,便扇兩下翅膀。」話音剛落,變異蜂果然快速扇動了兩下翅膀。

  霍影心中又喜又憂,急聲問道:「阿漓也來了?她在哪兒?帶我去找她!」

  變異蜂再次扇翅,轉身朝著實驗塔方向飛去。

  「老大,你要去哪兒?我跟你一起!」小三滿臉困惑。

  剛才竟看到老大對著一隻蜜蜂說話,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霍影沉聲道:「你們派一人去山崖下接應救援,其餘人繼續潛伏,等我下令再行動。」

  話音未落,他已快步跟上變異蜂,身影迅速消失在密林間。

  另一邊,月漓通過變異蜂的視角看到霍影的瞬間,眼眸驟然一亮,沒想到霍影也上島了。

  剛想通過蜂群傳遞匯合信號,身後突然傳來呼喊:

  「珍,維達爾醫生和幾位教授要開始第一次實驗,那邊缺人手,你趕緊過去幫忙!」

  月漓瞳孔猛然一縮,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群人竟如此迫不及待要拿「她」開刀。

  她冷哼一聲,既然送上門來,便去會會這些敢打她主意的瘋子。

  收斂心神,她裝作順從的模樣,跟著來喚她的護士朝實驗塔頂樓走去。

  正是最初關押「她」的房間。

  推開門,月漓一眼便看到床上躺著的「自己」。

  床邊圍了十幾個白大褂,其中一人的面孔果然是她認識的人。

  此人赫然是藍星基地里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維達爾醫生!

  沒想到他竟是這些科學瘋子的核心成員,當年在藍星的低調,全是偽裝。

  聯想到張雲的真實身份,月漓瞬間瞭然,自始至終,他們都是一夥的。

  幾位年過半百的白大褂圍在床邊,鬢角的白髮在慘白燈光下格外刺眼。

  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床上的「月漓」,眼底翻湧著近乎嗜血的興奮。

  其中一個瘦高個率先開口,聲音沙啞:「維達爾,這就是你說的特殊體質種子?」

  「不僅是特殊體質,她還是雲溪的女兒。」維達爾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透著狂熱。

  「雲溪!」這話像點燃了炸藥桶,幾位科學家瞬間驚呼,眼中的興奮立刻被刻骨的恨意取代。

  「當年就是因為她,我們的家人被王室打壓,關進星際監獄,我們更是被驅逐到這鳥不拉屎的孤島!」

  一個滿臉褶痕的女人尖聲叫道,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還等什麼?雲溪的女兒肯定和她一樣,是絕佳的實驗體,快開始!」

  其餘人紛紛附和,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

  這時,一個戴老花鏡的科學家突然指著屏幕上的報告皺眉:「不對啊,她的血液樣本報告很平常,沒看出任何特殊之處,會不會是弄錯了?」

  「絕對沒錯!」維達爾立刻反駁,語氣篤定,「我親眼看到她的斷腿在三天內痊癒,若不是特殊體質,怎麼可能恢復得這麼快?甚至比當年的雲溪還要逆天!」

  話音剛落,幾位科學家已迫不及待伸手去碰「月漓」。

  月漓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

  床上躺著的其實是被幻顏術改成自己模樣的珍,她半點沒有要提醒的意思。

  在這實驗室里,沒有誰是乾淨的,哪怕是個小護士,手上也沾著無數實驗體的血,根本不值得救。

  「還愣著幹什麼?過來幫忙!」

  見「珍」站在原地不動,瘦高個科學家不耐煩地呵斥。

  月漓壓下心頭的寒意,裝作順從的樣子上前,和另一個護士一起,將床上昏迷的珍脫得一絲不掛。


  又用特製鎖鏈綁住她的四肢和脖子,確保她無法動彈。

  「奇怪,既然她體質特殊,怎麼一支麻醉劑就能讓她睡這麼久?」

  戴老花鏡的科學家再次疑惑出聲。

  月漓暗自點頭,總算有個還算清醒的人。

  可沒人理會他的疑問,其他科學家已將各種鋒利器具、冒著幽光的藥劑一一擺到操作台上。

  他們眼中的狂熱幾乎要將整個實驗室點燃。

  冰冷的刀刃剛觸及珍的皮膚,床上的她突然睜開了眼,她從昏睡中驚醒。

  看清周圍的環境、身上的鎖鏈,以及科學家們手中泛著寒光的器具。

  珍的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驚恐地想要尖叫,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般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張大嘴巴。

  她拼命掙扎,四肢用力拉扯鎖鏈,金屬與皮膚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可鎖鏈紋絲不動。

  高瘦科學家不耐煩地按住她的手臂,鋒利的刀刃還是劃破了她的皮膚,鮮紅的血液瞬間滲出。

  絕望中,珍的目光掃過人群,突然對上了用了她『臉』的月漓。

  珍瞬間明白自己被調換了,她掙扎得更劇烈,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嗚咽聲,看向月漓的眼神里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她的動靜太大,皮膚因緊繃而凸起,讓科學家們無法精準下刀。

  「還不快過來幫忙壓住她!」高瘦科學家轉頭對月漓怒吼。

  月漓走上前,雙手按住珍的肩膀,指尖趁眾人不注意,快速點了她的穴位。

  珍的身體瞬間僵住,再也無法動彈,只能睜著眼睛,任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接下來的場景,讓月漓的心臟像被鈍刀反覆切割。

  科學家們毫無憐憫地用器具劃開珍的皮膚,抽取她的血液與組織樣本,甚至將泛著幽綠光芒的藥劑直接注射進她的血管。

  珍的身體劇烈抽搐,臉色從蒼白變得青紫,眼中的生機一點點流逝,卻連昏迷都做不到。

  月漓站在一旁,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忍著衝上去阻止的衝動。

  她不敢想像,生母雲溪當年是否也經歷過這樣的折磨?

  那些瘋子眼中對雲溪的恨意,足以說明一切。

  她更想起了同樣曾是實驗體的蘇皖,蘇皖能從這樣的地獄裡逃出來,又承受了多少常人無法想像的痛苦?

  心疼與同情交織,讓月漓的眼神愈發冰冷——這些瘋子,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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