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切!就這膽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月漓剛踏出別墅大門,就見門口站著三道熟悉的身影。

  安瀾、執法部的廖隊長,還有哈里森。

  安瀾依舊身著一襲白裙,肌膚瑩白,面若桃花,只是眉宇間褪去了往日的柔弱,添了幾分歷經變故後的堅毅。

  幾天前還滿身傷痕的她,如今外傷已全然癒合,只是臉色仍帶著一絲未散盡的蒼白。

  「你傷養好了?」月漓看著她,語氣平淡地問道。

  「嗯。」安瀾輕輕點頭,眼角餘光隱晦地掃了身旁的廖隊長一眼,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示意。

  廖隊長立刻上前一步,乾咳了一聲解釋道:「安瀾傷好後沒別的地方可去,她說你讓她來富源區這邊落腳,我就順路送她過來了。」

  他沒好意思說,安瀾從執法隊錄完口供後,就賴在他家裡養傷。

  他一個單身近四十年的糙漢,天天和個年輕小姑娘共處一個空間,彆扭得渾身不自在。

  如今總算把人送走,倒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月漓目光轉向一旁的哈里森,挑眉問道:「哈里大哥,你怎麼也來了?」

  哈里森神色鄭重,直截了當地說:「我過來,是為了那個叫蘇皖的姑娘的事。」

  月漓聞言,看了看三人,淡淡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說。」

  話落,她轉身重新推開別墅大門。

  好在此時蘇皖已經換上了一身簡潔的家居服,正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

  見月漓去而復返,還帶著三個人進來,眼中雖閃過一絲訝異,

  她嘴角勾起一抹調侃:「這富源區的別墅是成打卡點了?怎麼一個個都愛大晚上來串門!」

  話音剛落,她猛然對上哈里森冷冽如冰的目光,那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蘇皖心頭一凜,瞬間閉了嘴,心虛地低下頭,連忙起身找補:「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話剛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鑽進了廚房。

  到了廚房,蘇皖的心還砰砰直跳,手心都冒出了薄汗。

  她暗自嘀咕:哈里森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是為了醫院血包的事來抓我的?

  他會不會也抓我去做研究?

  揣著滿心忐忑,蘇皖心不在焉地倒了四杯水,端著托盤慢慢走了出去。

  剛放下水杯,就聽見月漓開口介紹:「這位是安瀾,以後會做我在普斯頓學院的助理,今後也住在這裡。你們也算是同事,往後好好相處。」

  說完,她轉頭看向廖隊長和哈里森,語氣淡淡:「這是蘇皖,算是……我的人。」

  廖隊長聞言,禮貌地向蘇皖點了點頭示意。

  哈里森則眼神銳利地盯著她,那探究的目光仿佛要穿透人心,

  蘇皖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直視他逼人的視線。

  這細微的舉動沒能逃過月漓的眼睛,她挑眉問道:「你們認識?」

  蘇皖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哈里森卻慢悠悠開口:

  「剛剛值班時,發現一隻野貓從你家附近溜走,現在下班了,就過來看看,剛好在門口碰到了廖隊長。」

  這話剛落,廖隊長便適時出聲:「月漓,人我已經安全送到了,安瀾就交給你安頓,後續有什麼問題再聯繫我。」

  「好,這裡交給我就行,您辛苦了。」月漓微笑著回應。

  廖隊長一走,哈里森便不再繞彎子,伸手指了指蘇皖,語氣嚴肅地對月漓說:

  「我剛剛巡邏時,親眼看見她從你家出來,之後鬼鬼祟祟溜進了對面的醫院,偷了不少血包。

  這件事,你知道嗎?」

  月漓神色坦然,聞聲直接點頭:「我知道。」

  她隨即三言兩語將蘇皖的來歷與過往經歷簡要說明,

  刻意隱去了她體內融合十幾種獸類基因、以及服用洗髓丹的核心秘密。

  「蘇皖的事,霍影也清楚。暗地裡,那個生物實驗室的人一直在追查她,目前來看,只她如今改頭換面後待在我身邊,才是最穩妥的藏身之處。」

  哈里森嘴角一抽,滿臉疑惑地反駁:「你身邊安全?我沒記錯的話,你自己本身就是被那些人盯上的目標吧?」


  「正因為我被盯著,蘇皖待在這兒才更安全。」月漓語氣平靜,「正所謂越危險的地方,往往越安全。他們大概率想不到,蘇皖會藏在我這個『目標』身邊。」

  哈里森被她這套說辭堵得一時語塞,沉吟片刻後只得嚴肅交代:

  「既然你都盤算好了,那蘇皖這人你必須看緊了。

  絕對不能再讓她跑去醫院偷血包,這次我可以當作沒看見,下不為例。」

  不等月漓開口回應,蘇皖立刻往前站了半步,連連點頭保證: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偷了!實在需要的話,我可以花錢買,絕對不再惹麻煩!」

  月漓看向哈里森,再次鄭重承諾會看好蘇皖,不讓她再做出格的事。

  哈里森見狀,也不再多言,叮囑兩句後便轉身離開了別墅。

  安瀾全程聽得一頭霧水,眉頭緊鎖,心裡滿是疑惑:

  什麼血包?什麼危險與安全?這兩人的對話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月漓瞥見她一臉茫然的模樣,淡然開口解釋:「蘇皖是基因改造人,偶爾會想喝點血,冰箱裡的血包是她的食物,你看到了別大驚小怪。」

  說完,她又轉向蘇皖,簡單介紹:「她是安瀾,以後也會在普斯頓學院工作,她今後住這兒,你們互相照應。」

  蘇皖聞言,驚訝地看向安瀾:這個名字她知道。

  月漓剛回星際時的那次訪談,讓這位繼姐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銷聲匿跡了好一陣子。

  現在誰來告訴她,這個曾陷害月漓的人,怎麼成了月漓的助手?

  看兩人的神態,竟像是相處融洽,過去的深仇大恨仿佛只是一場兒戲。

  「這棟別墅以後就交給你們打理,早點休息,我先走了。」月漓的聲音將蘇皖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兩人一同把月漓送到門口,看著她乘坐懸浮飛行器消失在夜色中,才轉身回到屋內。

  客廳里瞬間陷入沉默,兩人面面相覷。

  在蘇皖直白又帶著審視的目光下,

  安瀾突然覺得脖子微涼,忍不住愣愣地問道:

  「你……你應該不會吸活人血吧?」

  蘇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戲謔:「你說呢~」

  這話剛落,安瀾臉色「唰」地一白,再也不敢多問,轉身就往樓上跑,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樓上臥房傳來厚重的關門聲。

  蘇皖嗤笑一聲:「切~就這膽量,當初是怎麼敢誣陷人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