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咬人的毛病該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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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覺得嘉琪是對的。」

  沈知瑤已經理清所有的事。

  宋南枝沒她想的那麼好,大概心裡早就恨上她了。

  紅包事件,還有溫泉酒店事件,都是宋南枝策劃的。

  宋南枝想把她搞髒,搞臭。

  她已經答應和傅熹年離婚,甚至提前祝賀他們,為什麼還要這樣整她。

  「東黎,宋南枝讓你到酒店接我的時候,有沒有旁敲側擊讓你睡我?」

  謝東黎抿了抿唇,「我是那種人嗎?我很有男德的好不好?」

  「我問的是她有沒有旁敲側擊提醒你,慫恿你和我發生關係?」

  「沒有。」

  「真沒有?」

  「我對天發誓,真沒有,就算她慫恿,我絕不會聽她的,不經你的允許,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你還算是個人。」

  謝東黎:……

  「我看你傷得不重,那你自己待著吧,我走了。」

  她把謝東黎的手機放下,還未起身,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

  「你再陪陪我。」

  「不怕傅熹年找到病房來,再揍你一頓?」

  「他敢!還有沒有王法了?」

  謝東黎嘴都是腫的,兩根香腸似的,說話時一張一闔,莫名喜感。

  沈知瑤忍住沒笑,「那我再陪你五分鐘。」

  五分鐘一到,她沒有拖泥帶水,起身就走。

  謝東黎想挽留,忍住了。

  離開醫院,沈知瑤順路回了趟沈家,想了解一下沈光威還債的情況。

  那天沈光威搶了支票就跑,之後王秀玲沒來過電話,債務是否還上,她完全不知道。

  她想,既然沒來電話,該是沒出什麼事。

  到了家門前,她用鑰匙開門。

  客廳空無一人,主臥的門虛掩著,隱約有細微的說話聲。

  她把門關上,朝著主臥走去,離得越近越能清晰聽到裡面傳出的喘息和嬌嗔。

  「你以後不准再賭,不然老娘真不要你了。」

  是王秀玲的聲音。

  「聽老婆的,保證不賭了。」沈光威哄人的調調,說完被子拉高,將自己和王秀玲都蒙在被子裡。

  沈知瑤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裡瞄了眼,發現被子裡的兩人黏黏糊糊的。

  上次她回來,兩人打得不可開交,菜刀都用上了,這一次居然好得如膠似漆……

  真不可思議!

  她以為兩人要鬧到你死我活,離婚的地步。

  畢竟家暴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況且沈光威還有賭博的惡習。

  這樣的男人,反正她是不要的,倒貼都不要。

  她放輕腳步後退,假裝自己不曾來過,出門時,輕輕地將門鎖上。

  回到老宅,她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手機扔在一邊,雙手抱著膝蓋,目光盯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思緒飄回到學生時代……

  「在想什麼?」

  熟悉的聲音從身側響起。

  她回過神,一轉頭就看到傅熹年。

  男人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站在她身邊多久了,居高臨下的眼神,如往常一樣淡薄。

  她神色懨懨,有點打不起精神來,「在想以前的事。」

  「以前的什麼事?」

  「被莫名其妙關在學校廁所,不翼而飛的寒暑假作業,還有……宋南枝為什麼要和我做朋友。」

  她想起嘉琪的提醒,仔細回想過去,漸漸意識到中學畢業前,她和宋南枝的關係沒有特別好,但上高中以後,宋南枝開始頻繁找她,上下學要一起走,做什麼都要一起,就連寒暑假都跟長在傅家一樣。

  兩家離得近,宋南枝很喜歡來傅家找她玩,而且一定會挑著傅熹年在的時候來。

  她眸光微垂,視線落到飄窗的幾個玩偶抱枕上,那是宋南枝曾經送她的生日禮物,是卡通的卡皮巴拉。

  宋南枝說過,她的性格很像卡皮巴拉,情緒穩定,反應還遲鈍……


  現在想想,宋南枝的言下之意,是在揶揄她蠢吧!

  「宋南枝是為了接近你,所以和我成為朋友。」

  說出這句話,她顧不上傅熹年會怎麼想她了,緊接著向他解釋:「那條暴露的裙子,確實是卞雪讓我穿的,她說南枝腸胃不好,不能喝酒,讓我在飯局上幫南枝擋酒。」

  傅熹年神色平靜,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你找南枝到底為了什麼事?」

  「紅包的事,舉報我的那個視頻已經在各大醫院內部群傳開,紅包是南枝給我的,只有她能幫我澄清,可她現在不接我的電話,在躲著我。」

  「她大概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替我澄清,只是耍著我玩而已。」

  沈知瑤遲鈍的大腦,後知後覺轉過彎來,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

  她看了傅熹年一眼,眼眶不禁紅了起來,「她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是朋友,他是為了你。」

  宋南枝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傅熹年,只不過千算萬算,宋南枝沒算到,她不是傅熹年的親妹妹。

  她不但和傅熹年沒有血緣關係,還成為他的妻子。

  宋南枝兩年前大病一場,差點吐了血。

  都氣成那樣了,心裡有多恨她,她簡直不敢往深處想。

  「你知道那個紅包裡面裝著什麼嗎?」她看著傅熹年,不管他信不信,只顧自己說下去,「是八百萬的支票,我以為她好心幫我解決債務問題,沒想到是一個局,等著我往裡跳。」

  現在她已經跳進宋南枝為她設計的坑裡,名聲徹底爛透。

  沒有任何一家醫院會再聘用她。

  傅熹年靜靜聽著,一言不發。

  他太過淡定,讓她有些詫異,「為什麼你這麼平靜?你不是應該指責我,背後道南枝的不是,我搬弄是非,心思骯髒齷齪?」

  「酒店那天的事,是我誤會你了。」

  傅熹年當時火氣上頭,看到沈知瑤那副打扮,哪裡還有理智可言,事後想想,他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尤其是沈知瑤服用『醒酒藥』以後,一睡不醒。

  她被謝東黎帶走後,他把她的電話快打爆了,始終無法和她取得聯繫。

  把謝東黎暴揍一頓後,他理清了頭緒。

  「我們不離婚了,讓我對你負責。」

  至少他從未想過要離。

  「這個提議,你接不接受?」

  他注視著沈知瑤的臉,耐心等著她的回應,心弦是緊繃著的,直到她猶猶豫豫地點了頭,他才放鬆下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人按進懷裡。

  他的這一舉動讓沈知瑤很錯愕。

  可更震驚的在後面。

  他勾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住了她,像昨晚一樣,但不同的是,此時此刻的傅熹年沒有醉酒,他的意識和頭腦都是極其清醒的。

  他越吻越深,結實有力的手臂托著她的腰,將她放倒在沙發上。

  男人就這麼吻著她,身子向她壓下來,一隻手很自然地往她衣擺裡面伸……

  「唔……」

  她將他不安分的手按住,被吻得快要不能呼吸,只能故技重施在他唇上咬一下,男人擰著眉把臉轉開,唇上立刻冒出一顆血珠。

  原本他的嘴唇上只有一處破了,現在又多了一處。

  他直起身,抽了一張紙巾,將唇上的血珠擦掉。

  「咬人的毛病該改了。」

  「……」

  她臉上一陣熱,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燒烤一樣。

  傅熹年知道她身體沒有恢復,不可能真的對她做什麼,只是想親,想抱她而已。

  沒想到她攻擊性這麼強。

  昨晚咬他,今天又咬。

  每次咬得都不輕,已經讓他見血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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