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跨越時空的對話，星淵的真相
白。
無邊無際的白。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
林沐站在這一片虛無的純白之中，腳下沒有觸感，卻能穩穩立住。
他低頭看了一眼。
胸口的【沉寂黑石項鍊】此刻正散發著柔和的光暈，那是唯一的色彩來源。
「第十四位……」
一道蒼老的聲音，像是從極其遙遠的時空盡頭傳來，帶著某種金屬摩擦的質感。
白色空間如水波般蕩漾。
無數光點匯聚，在林沐前方十米處，凝結成一個人形的輪廓。
看不清面容。
那人穿著一身類似於祭祀長袍的服飾，手裡拄著一根斷裂的權杖。
雖然只是殘魂，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高位格氣息，卻比之前那個暴食之座的投影還要純粹。
「普洛文明的先知？」
林沐沒有行禮，也沒有戒備。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你身上有『它』的味道。」
光影人影並沒有回答林沐的問題，而是微微前傾，似乎在嗅探著什麼。
「死亡，深淵，還有……神性。」
「真是個複雜的集合體。」
先知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失望。
「你不是我們要找的繼承者。」
「你太貪婪，太混亂，你的靈魂里寫滿了掠奪。」
林沐笑了。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敲擊著虛空，發出一聲脆響。
「老東西。」
「搞清楚狀況。」
「是你把我拉進來的，不是我求著進來的。」
「而且……」
林沐眼神微冷。
「繼承者？那種給人當孫子的活，我沒興趣。」
「我是來拿戰利品的。」
先知沉默了片刻。
周圍的白色空間突然變得壓抑起來。
無數複雜的公式和星圖在虛空中閃爍，組成了一道道囚籠般的屏障。
「年輕人，無知是福。」
「你以為你在收集什麼？」
先知舉起手中的斷杖，指向林沐胸口的項鍊。
「這是鑰匙，也是詛咒。」
「當你集齊所有碎片的那一刻，『大寂滅』就會降臨。」
「大寂滅？」
林沐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你們稱之為域外混沌，或者……不可名狀。」
先知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宇宙是有邊界的，也是有壽命的。」
「星淵……原本並非惡魔。」
「它是宇宙為了對抗『大寂滅』而進化出的免疫系統。」
「為了生存，它必須吞噬一切有潛力的文明，將其實力整合，構築防線。」
「但它失控了。」
「免疫細胞變成了癌細胞，它開始無差別地攻擊本體。」
先知長嘆一聲，周圍的白色空間開始劇烈震盪。
「普洛文明，就是為了修復這個系統而犧牲的。」
「我們製造了這把鑰匙，試圖重啟宇宙的底層邏輯。」
「只有心懷正義，擁有大無畏犧牲精神的人，才能駕馭它。」
先知猛地抬起頭，那張模糊的臉龐上，似乎亮起了兩道審視的目光。
「現在，回答我。」
「如果讓你為了全宇宙的存續而獻祭自身，你……」
嗡！
一道漆黑的波紋，毫無徵兆地在純白空間中炸開。
打斷了先知那莊嚴的質問。
林沐的手，已經穿過了層層空間屏障，直接扣在了光影人影的咽喉上。
【靈魂剝離】。
沒有廢話。
沒有猶豫。
更沒有所謂的「嘴遁」交鋒。
在對方試圖進行道德綁架和心性考驗的瞬間，林沐直接掀了桌子。
「呃……」
先知的殘魂劇烈顫抖，原本神聖的光輝瞬間被黑色的死亡氣息侵蝕。
「你……你幹什麼？！」
「我在和你討論宇宙的存亡！」
「關我屁事。」
林沐面無表情，手指猛地發力。
咔嚓。
光影破碎。
「我只為我自己。」
「至於宇宙存亡？」
「擋了我的路，我就把宇宙拆了。」
轟——！！！
先知的殘魂在林沐手中徹底崩解。
無數金色的數據流，順著手臂瘋狂湧入林沐的腦海。
那是普洛文明億萬年的記憶庫。
星圖、科技、秘聞、以及……剩下碎片的坐標。
林沐閉上眼，龐大的信息流衝擊著識海，卻被【神之心】強行鎮壓，分類歸檔。
「原來如此。」
「所謂的免疫系統……」
林沐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嘲弄。
「說到底，不過是大魚吃小魚的遮羞布罷了。」
他低頭看向胸口。
隨著先知殘魂的消散，第十四塊碎片徹底融入了項鍊之中。
原本殘破的項鍊，此刻已經補全了大半。
一股奇異的空間波動，以項鍊為圓心，向著四周擴散。
【系統提示：沉寂黑石項鍊修復進度（14/？？？）】
【解鎖新功能：星圖傳送。】
【星圖傳送：消耗巨額法力值，可無視空間封鎖，直接傳送至已點亮的星圖坐標點。】
與此同時。
一幅浩瀚的立體星圖，直接投射在林沐的視網膜上。
其中一個紅色的光點，亮得刺眼。
那是下一塊碎片的坐標。
林沐看清那個位置的瞬間，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燈下黑啊。」
那個坐標，不在別處。
正是在星淵的大本營，所有深淵魔物心中的聖地——
【深黯王庭】。
也就是那個所謂的「癌細胞」的中樞。
「有意思。」
林沐鬆開手，任由周圍崩塌的白色空間將自己吞噬。
「既然要去，那就鬧個大的。」
……
失重感襲來。
緊接著是刺鼻的硫磺味和焦糊味。
林沐重新回到了現實。
腳下，是那顆已經徹底死去的活體恆星。
失去了核心意識的支撐，這顆龐大的星球正在急速冷卻。
暗紅色的岩漿變成了黑色的黑曜石，巨大的血管枯萎斷裂，像是一具乾癟的巨人屍骸，靜靜地漂浮在星空之中。
「阿彌陀佛……」
慧能和尚癱坐在地上，看著林沐憑空出現，長出了一口氣。
「施主，你可算出來了。」
「你要是再不出來，貧僧就要把自己超度了。」
林沐沒有理會他的耍寶。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原本應該空曠的星空。
變了。
那些原本閃爍的星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厚重的、如同幕布般的灰色結界。
而在結界的正中央。
一艘通體漆黑、造型如同棺材般的巨型戰艦，正懸停在距離他們不到一百公里的位置。
無邊無際的白。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
林沐站在這一片虛無的純白之中，腳下沒有觸感，卻能穩穩立住。
他低頭看了一眼。
胸口的【沉寂黑石項鍊】此刻正散發著柔和的光暈，那是唯一的色彩來源。
「第十四位……」
一道蒼老的聲音，像是從極其遙遠的時空盡頭傳來，帶著某種金屬摩擦的質感。
白色空間如水波般蕩漾。
無數光點匯聚，在林沐前方十米處，凝結成一個人形的輪廓。
看不清面容。
那人穿著一身類似於祭祀長袍的服飾，手裡拄著一根斷裂的權杖。
雖然只是殘魂，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高位格氣息，卻比之前那個暴食之座的投影還要純粹。
「普洛文明的先知？」
林沐沒有行禮，也沒有戒備。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你身上有『它』的味道。」
光影人影並沒有回答林沐的問題，而是微微前傾，似乎在嗅探著什麼。
「死亡，深淵，還有……神性。」
「真是個複雜的集合體。」
先知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失望。
「你不是我們要找的繼承者。」
「你太貪婪，太混亂，你的靈魂里寫滿了掠奪。」
林沐笑了。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敲擊著虛空，發出一聲脆響。
「老東西。」
「搞清楚狀況。」
「是你把我拉進來的，不是我求著進來的。」
「而且……」
林沐眼神微冷。
「繼承者？那種給人當孫子的活，我沒興趣。」
「我是來拿戰利品的。」
先知沉默了片刻。
周圍的白色空間突然變得壓抑起來。
無數複雜的公式和星圖在虛空中閃爍，組成了一道道囚籠般的屏障。
「年輕人，無知是福。」
「你以為你在收集什麼？」
先知舉起手中的斷杖，指向林沐胸口的項鍊。
「這是鑰匙，也是詛咒。」
「當你集齊所有碎片的那一刻，『大寂滅』就會降臨。」
「大寂滅？」
林沐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你們稱之為域外混沌，或者……不可名狀。」
先知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宇宙是有邊界的，也是有壽命的。」
「星淵……原本並非惡魔。」
「它是宇宙為了對抗『大寂滅』而進化出的免疫系統。」
「為了生存，它必須吞噬一切有潛力的文明，將其實力整合，構築防線。」
「但它失控了。」
「免疫細胞變成了癌細胞，它開始無差別地攻擊本體。」
先知長嘆一聲，周圍的白色空間開始劇烈震盪。
「普洛文明，就是為了修復這個系統而犧牲的。」
「我們製造了這把鑰匙，試圖重啟宇宙的底層邏輯。」
「只有心懷正義，擁有大無畏犧牲精神的人，才能駕馭它。」
先知猛地抬起頭，那張模糊的臉龐上，似乎亮起了兩道審視的目光。
「現在，回答我。」
「如果讓你為了全宇宙的存續而獻祭自身，你……」
嗡！
一道漆黑的波紋，毫無徵兆地在純白空間中炸開。
打斷了先知那莊嚴的質問。
林沐的手，已經穿過了層層空間屏障，直接扣在了光影人影的咽喉上。
【靈魂剝離】。
沒有廢話。
沒有猶豫。
更沒有所謂的「嘴遁」交鋒。
在對方試圖進行道德綁架和心性考驗的瞬間，林沐直接掀了桌子。
「呃……」
先知的殘魂劇烈顫抖，原本神聖的光輝瞬間被黑色的死亡氣息侵蝕。
「你……你幹什麼？！」
「我在和你討論宇宙的存亡！」
「關我屁事。」
林沐面無表情，手指猛地發力。
咔嚓。
光影破碎。
「我只為我自己。」
「至於宇宙存亡？」
「擋了我的路，我就把宇宙拆了。」
轟——！！！
先知的殘魂在林沐手中徹底崩解。
無數金色的數據流，順著手臂瘋狂湧入林沐的腦海。
那是普洛文明億萬年的記憶庫。
星圖、科技、秘聞、以及……剩下碎片的坐標。
林沐閉上眼，龐大的信息流衝擊著識海，卻被【神之心】強行鎮壓，分類歸檔。
「原來如此。」
「所謂的免疫系統……」
林沐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嘲弄。
「說到底，不過是大魚吃小魚的遮羞布罷了。」
他低頭看向胸口。
隨著先知殘魂的消散，第十四塊碎片徹底融入了項鍊之中。
原本殘破的項鍊，此刻已經補全了大半。
一股奇異的空間波動，以項鍊為圓心，向著四周擴散。
【系統提示：沉寂黑石項鍊修復進度（14/？？？）】
【解鎖新功能：星圖傳送。】
【星圖傳送：消耗巨額法力值，可無視空間封鎖，直接傳送至已點亮的星圖坐標點。】
與此同時。
一幅浩瀚的立體星圖，直接投射在林沐的視網膜上。
其中一個紅色的光點，亮得刺眼。
那是下一塊碎片的坐標。
林沐看清那個位置的瞬間，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燈下黑啊。」
那個坐標，不在別處。
正是在星淵的大本營，所有深淵魔物心中的聖地——
【深黯王庭】。
也就是那個所謂的「癌細胞」的中樞。
「有意思。」
林沐鬆開手，任由周圍崩塌的白色空間將自己吞噬。
「既然要去，那就鬧個大的。」
……
失重感襲來。
緊接著是刺鼻的硫磺味和焦糊味。
林沐重新回到了現實。
腳下，是那顆已經徹底死去的活體恆星。
失去了核心意識的支撐，這顆龐大的星球正在急速冷卻。
暗紅色的岩漿變成了黑色的黑曜石，巨大的血管枯萎斷裂，像是一具乾癟的巨人屍骸，靜靜地漂浮在星空之中。
「阿彌陀佛……」
慧能和尚癱坐在地上，看著林沐憑空出現，長出了一口氣。
「施主，你可算出來了。」
「你要是再不出來，貧僧就要把自己超度了。」
林沐沒有理會他的耍寶。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原本應該空曠的星空。
變了。
那些原本閃爍的星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厚重的、如同幕布般的灰色結界。
而在結界的正中央。
一艘通體漆黑、造型如同棺材般的巨型戰艦，正懸停在距離他們不到一百公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