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賢惠的宋以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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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嗎?」見她心神不寧地向後張望,宋以朗有些好奇。

  「沒,沒什麼,就是眼皮突然跳得厲害。」夏曉北回過神來,輕輕扯了扯嘴角。

  宋以朗很快地瞥了她一眼:「是不是沒睡好?要不你眯一會兒,到了我叫醒你。」

  「行啦,沒事兒,你專心開車吧!」夏曉北拍了拍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背,就要收回去時,宋以朗驀地空出一隻手來反握住,抓著她的掌心覆在他的月退上輕輕地摩挲。

  偏頭看著他側臉微翹的唇線,夏曉北笑了笑,沉吟片刻,開口道:「今晚回家一趟吧。」

  一語出,宋以朗詫異得險些急剎車,本想問她怎麼突然要回家,但心思流轉之後,終只是回了個「好」字。

  要回家是好事,還管原因幹什麼……

  ……

  兩人都沒有下廚房的打算,於是一致同意在外頭吃了飯才回去。

  自從跟著夏曉北住進酒店之後,宋以朗自己也鮮少回家,雖然還是有阿姨定期來打掃,但進門的一瞬間,還是感覺空氣里滿是塵土和冰涼,沒有半絲人氣。

  時隔兩年重新跨進這棟房子,夏曉北也理不清楚心底隱隱氤氳起來的究竟是什麼情緒,首先回想起來的只是那一天,自己是如何拖著行李箱從這裡走出去。

  彼時,那一走,仿佛走出一座關押自己三年多的牢籠。

  如今,看著一模一樣的家具擺設,時光的流逝似乎並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物是人未非,她只覺得,其實將這裡比作牢籠,完全不是真心話。

  對宋以朗的愛有多深,對這裡的留戀就有多深;對宋以朗的思念有多濃,對重回這裡的渴望就有多濃——這才是無法自欺欺人的真心話。

  靜靜地在廳里轉了一圈,每一處都有一段回憶湧上來,湧上來之後,夏曉北便發現,那段自以為一廂情願愛著宋以朗的日子,逗比得令她自己都想自嘲。

  情不自禁翹了翹唇角,夏曉北繼續朝樓上走,中途回頭瞥了一眼宋以朗:「我突擊檢查一下,你是不是背著我金屋藏嬌了。」

  宋以朗雙手插在褲袋裡,慢慢地跟著她身後,神情溫柔地看著她,笑而不語。

  徑直走進兩人的臥室,依舊和她當年離開時別無二樣,連床上被單的款式都沒有變化。

  指尖在各處觸劃而過,最後停在梳妝檯前。

  宋以朗沉默地走上前來,從身後抱住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語聲含笑:「看到了嗎?我藏的嬌。」

  他的眼睛分明看著鏡子裡的她。

  夏曉北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在鏡子裡相遇膠著,嘿嘿地笑了兩下:「看到了,原來如此這般美艷動人傾國傾城風華絕代。」

  宋以朗頗為鄙夷地輕嗤一聲:「給你點顏色,你真開起染坊?夸自己一點不知羞。」

  夏曉北轉過身來雙手捧住他的臉使勁壓得變了形,惡狠狠地道:「人艱不拆!」

  「何必呢?睜著眼睛說瞎話。」宋以朗拂下她搗亂的手,「反正有我看上你,你此生已經圓滿,好不好看都無所謂了。」

  剛說她夸自己不知羞,他何嘗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是在鼓勵我成為黃臉婆,好給你出去偷腥的正當藉口嗎?」夏曉北的手臂順勢搭在他的肩上,悠悠地搖搖晃晃。

  宋以朗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兩分,略一眯眼:「還沒找你算帳。好肥的膽子,趁我發燒神智不清時采了我的陽。」

  「呸!」他的措辭讓夏曉北不禁紅了臉,欲蓋彌彰地淬了他一口,「別把你的春夢賴在我頭上!」

  「還敢提春夢?」宋以朗挑了挑眉,「要不要我現在就把衣服脫下來給你看看,看看我肩膀上那一大口是被誰給咬的?」

  某些情難自控的畫面亂入到腦中,夏曉北的耳根子一如既往地不經燒,別開臉去反駁道:「分明是你自己,腦子裡盡裝著那些像屎一樣不乾淨的東西,才會連生病的時候都——」

  「像屎一樣不乾淨?」宋以朗打斷她,湊到她耳畔別有意味地嘻聲道,「你在說你自己是屎嗎?」

  夏曉北頓時窘住,嗔了他一眼。他的話比從前多,更比以前直白,但這份無賴勁兒,她是真不懂,究竟從哪學來的。

  唔……好像最有可能是被Joe耳濡目染了吧?

  不過,這種帶點無賴的情話,為毛聽起來既順耳又順心?


  而瞥見夏曉北傻乎乎地瞎樂,宋以朗心情愉悅的同時亦在暗忖,Joe所教授的那些招數還是蠻管用的。

  反正都不是假話,既然她愛聽,那他偶爾說一說也無妨。

  她一傻樂,防禦能力就降低,那麼他趁機提出的要求,通過率就會更大些吧?

  思及此,宋以朗趁熱打鐵,佯裝無意地摸了摸她的手,皺了皺眉:「怎麼這麼冰?冷了吧?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我把家裡的空調溫度再調高一些。」

  欸?是嗎?她怎麼覺得蠻暖和的?

  還沒等她細想,宋以朗就不容置否地將她推進洗浴室里。

  安排好夏曉北,宋以朗「賢惠」地將臥室的床收拾了一通,才想起來,自己也是要洗澡的,這樣一個接著一個,著實浪費時間,他乾脆收拾了衣物,去了樓下。

  他走後沒多久,浴室里的夏曉北發現方才被宋以朗催得急,她根本就沒來得及收拾換洗衣物進來。

  本是想要宋以朗幫她遞進來,結果喚了兩聲沒人應她,狐疑地探頭出來查看,才發現臥室里壓根沒人,無奈之下,她只得裹了浴巾出來自己找。

  翻看自己的衣櫃時,夏曉北再次窘了。她當初走的時候,貌似把衣服都帶走了,如今衣櫃裡壓根就空空如也嘛。

  猶豫之下,她轉而走去了宋以朗的衣帽間。

  一方面擔心夏曉北出來時尋他不著,另一方面……他的醉翁之意本就不在酒,是以,宋以朗的這個澡洗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快。

  等他匆匆忙忙回房間時,不見夏曉北的人,還是聽見衣帽間裡有關櫃門的動靜,他才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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