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究竟拿它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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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這是什麼東西?」趕在他說話前,夏曉北當先一臉迷茫,故作困惑地問。

  「夏——曉——北——」

  拖出的長音意味深長,隱約可以聽見他磨牙的聲音。夏曉北激靈打了個寒戰,瑟縮著身子,硬是把困惑追問到底:「難道是你的嗎?真的好神奇啊,怎、怎麼會在我房裡咧……」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弱,連她自己都沒了底氣,便聽宋以朗反問:「你說呢?」

  他問得陰惻切齒,她聽得頭皮發麻,臉色白了紅紅了又白,終是「嘿嘿」地笑了兩下,慫孬慫孬地點頭哈腰著對他指了指內褲,諂媚道:「好啦好啦!這不,瞧見它髒了,想順手帶過來幫你洗洗!」

  「還有它!」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夏曉北亦把枕頭往他面前一攤,「喏,枕套也髒了!看見了沒?」

  她不提還好,一提,宋以朗才注意到上面有一小塊可疑的非白非黃的污漬,臉瞬間黑成鍋底:「你究竟拿它做什麼了?」

  剛問完,便見夏曉北下意識地捂住嘴。他立馬小有明白,嘴角抽了抽,霍然一把捏住她的下頷:「既然那麼喜歡,乾脆送給你。」

  猝不及防下,夏曉北被迫張開嘴,眼瞧著他當真將內褲抓成一團做出要往她口中塞的架勢,她慌忙掙扎推搡:「唔用唔用!真的唔用!」

  簡直要被嚇尿了好不好!

  宋暴君發起飆來說得到做得到!

  救命吶吶吶吶吶!

  嘴上語焉不詳,肚子裡無聲呼喊,邊躲閃邊胡亂揮舞著手腳。

  揮舞著揮舞著驟然發現……

  咦?好像壓根就沒人束縛著她?

  眼珠子飄了飄,正看到宋以朗雙手環胸地站在床側,以一種蔑視的高冷風姿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活像看一隻自娛自樂瞎蹦躂的小丑。

  沒錯!就是小丑!

  夏曉北神色一凝,驀地掩耳盜鈴般用手遮住自己的眼。

  一時間,房間裡極致寂靜。

  良久,她悄然鬆開一條指縫偷窺。

  瞥見他巋然不動的身形和淡漠譏誚的眼神,她即刻再次合緊指縫,隨即就著床翻了個身,將臉趴進被子裡。

  「你怎麼會帶著過敏藥?」很久之後,她謹慎地問。

  「我出門,一直都是備著常用藥的。」半晌,他從容地答。

  騙人!

  她怎麼會沒認出,身上的藥味來自家裡專門留著給她每回皮膚過敏時用的。

  他什麼時候需要隨身備著這個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之前都跑到哪裡去了?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他嗎?

  「恰好路過。」少頃,他簡潔地應。

  說謊!

  他的房間明明在前面,怎麼會路過她這裡的最後一個房間?

  「你……謝謝你。」

  一會兒之後,她悶悶的聲音從被窩裡傳出,中間頓的那一頓,不知道是經過了怎樣的思想轉折。

  而這一謝,也不知是在謝過敏藥一事,還是謝泳池邊急救一事。

  宋以朗的目光凝注她烏黑的髮絲,片刻之後,順著往下流過,最後在她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停住。

  白皙細膩,順暢掠出弧度,過腳踝,至瑩潤的腳掌,腳趾頭並未擦指甲油,呈珠貝般的淡粉。他的心中自然而然便浮出握在他掌心時的尺寸和觸感。

  不由再次向上滑去,曲線戛然而止於被子裡,但並不妨礙眼前閃過驚鴻一瞥般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他的眼眸深了深,忽然道:「以後別去泳池了。」

  聞言,被窩裡的夏曉北剎那間心花怒放。

  是因為昨天的意外,所以關心她的安危嗎?

  才這麼想著,他的下一句話便毫不留情地破滅了她的美好妄想:「身材不好,泳衣又丑,不要再去丟人現眼了。」

  一盆涼水澆滅了她火熱的心,卻沒有澆滅她滿腔的怒。

  就他皮囊好、就他身材棒、就他能去泳池風華絕代嗎?!

  啊呸!

  暗暗呸出的一瞬間,腦海里自動彈出存儲在記憶里的某幅幾個小時前剛見證過的720P高清無碼入浴前活色生香圖,並且,鏡頭緩緩地朝令人血脈賁張的某一點特寫而去。


  拉近……拉近……再拉近……

  「鏈子呢?」

  清清淡淡的嗓音傳出,「嗶——」地一音效卡止少兒不宜的畫面。

  夏曉北下意識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鼻血,沒來得及跟上他跳躍的思維:「啊?什麼?」

  「手上的鏈子呢?」宋以朗不耐煩地重複。

  「噢!」夏曉北晃回神來,「收起來了。」

  宋以朗的眉頭應聲一擰:「為什麼?」

  「你怎麼不告訴我那兩條玩意很貴重?」夏曉北這才從被子裡抬起臉來,不滿地抱怨,「萬一弄丟了或蹭壞了,得多虧啊!與其小心翼翼,還不如先收起來。」

  宋以朗臉一沉,對她伸出手:「不戴就還我。」

  夏曉北當然不肯:「那是我的!」

  「我送的,我有權力收回所有權。」宋以朗答。

  「不要!既然送我,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夏曉北堅持。

  宋以朗的眸光霎地冷下來:「夏曉北,你最近越發懂得頂嘴了!」

  夏曉北聞聲有些懼怕地縮了縮腦袋,緊接著聽他嚴詞厲色地命令道:「要麼戴著,要麼還我。那東西不是用來收藏的!」

  哼哼!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徹底翻身,和他轉換角色,狠狠地訓他一頓!

  「好嘛,知道了。」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忍的,她識相地妥協了,半是不情願的語氣苟延殘喘出最後一絲骨氣。

  大概是認定她這最後一絲骨氣翻不出什麼浪,所以宋以朗並未覺得對他的威嚴造成威脅,就此放過了她:「我走了。」

  「啊!」夏曉北中氣十足地發出驚訝,「這麼快就走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還沒說上幾句話嘛!

  她頓時後悔之前睡得太久,早知道是他,就該立即馬上果斷醒來的!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嗎?」宋以朗挑眉。

  夏曉北猶猶豫豫一會兒後,終是瓮聲瓮氣地道:「沒有……」

  其實,她超級想問……昨天,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就算他不救她,也是有其他人救她的,不是嗎……

  不想,就在這時,他驀地伸出手掌,輕輕按在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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