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罪證昭昭，姑侄決裂
攝政王蕭墨寒親自率領一隊心腹侍衛。
他們腳步穩健。
面色凝重。
踏入這座久被封閉的廢后雲氏居所。
大殿內部蛛網繁密。
雖然屋裡積滿了厚重的灰塵。
但還能隱約察覺到昔日奢華的痕跡。
到處散發著繁華過後衰敗的氣味。
蕭墨寒下令稱要細緻搜尋。
每個角落都不能忽略。
其聲音在殿宇空曠的空間裡久久迴響。
他目光如鷹。
銳利無比。
慢慢看著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角落處一個被遺棄的紫檀木佛龕上。
上面同樣覆蓋著厚厚的灰塵。
一個侍衛心領神會。
馬上走過去。
小心翼翼地移開這座沉重的佛像。
然後用手指關節輕敲底座。
」叩、叩……」
空洞的迴響異常清晰。
暗格被迅速打開。
一個用油布緊緊包裹的木匣赫然呈現。
匣子被莊重地呈給蕭墨寒。
他親自掀開那層已變脆的油布。
打開匣蓋。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疊信函。
最上面幾封紙張泛黃。
是多年前他和北狄主帥相互往來信件的偽造版本。
筆跡模仿得栩栩如生。
幾乎真假難辨。
而這恰恰是先帝蕭瞻用來陷害他」通敵」的所謂」鐵證」。
蕭墨寒的目光頓時變得冰冷。
他繼續翻看。
找到一封來自廢太后雲氏的密信。
收信人竟然是突厥貴族。信中詳細敘述了如何藉助突厥力量清除朝中忠於皇族的將領，如何經由漕運暗中運送錢糧資助敵人，還包含針對蕭墨寒本人的連環陰謀。
也有關於幾位掌握兵權的忠臣良將的污衊方案。
字裡行間儘是覬覦權柄、背主叛邦。
蕭墨寒緊握手指。
把信紙攥得變了形。
他冷哼一聲：
」證據確鑿。」
」看她還能怎樣狡辯！」
這些浸染著忠臣鮮血的信函飛速呈送到御前。
簾幕之後。
雲芷凝視著一封封密信，面色凝重。
特別是當她讀到那封詳述如何借夢柔陷害自己與蕭墨寒。
造成兩人骨肉分離並互生怨懟達三年之久的信件時。
眼中殘存的一絲昔日姑侄情誼瞬間灰飛煙滅。
她緩緩起身。
鳳袍曳地。
聲音冷冽：
」擺駕冷宮。」
冷宮之中。
殘燭搖晃。
把人影拉得扭曲又變形。
雲氏大概早就猜到有人會來。
所以換上一件比較乾淨的舊衣服。
靜靜地坐在炕沿上。
眼神昏花。
可是一看到雲芷一個人走了進來。
她的眼睛立刻射出狂熱的光芒。
雲氏的聲音沙啞刺耳。
她說：
」看到了那些信沒有？」
」我這個好侄女。」
」攝政王那些所謂'通敵'的信。」
」是不是覺得非常眼熟？」
雲芷站在她面前。
帶著居高臨下的姿態。
目光冷冷地俯瞰這個曾經權傾朝野。
現在容顏憔悴的老婦人。
眼中充滿輕蔑：
」你勾連突厥。」
」陷害忠良。」
」擾亂朝綱。」
」殘害百姓。」
」每一件都是滔天大罪。」
」死掉也不值得可惜。」
雲氏抬起了頭。
她臉上的深深皺紋因為獰笑而扭作一團。
看上去十分可怕。
她怒聲說：
」成王敗寇。」
」有什麼罪？！」
」我兒子已經死了。」
」我的瞻兒就是被你們逼死的。」
她嘶喊道。
」他是我唯一的兒子。」
」也是我朝名副其實的皇帝。」
」你們殺了他。」
」搶走了他的江山！」
她緊緊盯著雲芷。
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噴薄而出：
」我活著就等著這一天。」
」等著看到你們找到這些信！」
」雲芷。」
」我的好侄女。」
」你覺得你贏了嗎？」
」就是你。」
」親手把你的男人——那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又推到通敵叛國的懸崖邊上！」
」哈哈哈！」
她狂笑著。
」如果這些信流傳開來。」
」天下人會怎麼看待他？」
」史筆如鐵。」
」又會怎樣書寫他的所謂'功績'？！」
」我兒子死了。」
」你們也別想好過！」
」我要讓你們一直生活在猜忌與罵名之下。」
」永世不得安生！」
瘋狂的詛咒在冰冷的宮殿中衝撞迴蕩。
雲芷默默看著著她瘋狂的樣子。
等到笑聲停止之後。
才慢慢說道。
」你放心。」
」這些信。」
」絕對不會流出半封。」
」你覺得銷毀之後就不會有問題了嗎？」
雲氏高聲插嘴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
」只要這些東西存在過。」
」就會像懸在你們頭上的利劍一樣。」
」永遠威脅著你們！」
雲芷的語氣平靜如水。
」蕭墨寒的功與過。」
」由天下人評判即可。」
」江山社稷的安定。」
」黎民百姓的幸福。」
」這才是真正的史書記載所在。」
」並非你這些偽造的廢紙所能輕而易舉抹去。」
」當然也不在你這深宮怨婦的胡言亂語範疇之內。」
她輕輕彎下腰。
貼著雲氏的耳朵低語。
周圍只有二人能聽見。
」你……會很快和你的兒子在一起。」
」這座冷宮便是你此生的歸宿。」
」你想幹啥？！」
雲氏大聲質問。
」雲芷。」
」你竟敢弒親。」
」難道不怕遭天譴嗎？」
雲芷站起身來。
低頭凝視著她。
眼眸中毫無暖意：
」天譴？」
」要是真有天譴的話。」
」首先應落在你這樣禍國殃民的身上吧。」
」你所欠下的血債。」
」到了償還的時候了。」
說完。
她不再看雲氏一眼。
決然轉身。
向宮門外走去。
」雲芷。」
」你給我回來！」
」你個賤人。」
」你休想得好過。」
」你們所有人都不會有好結果。」
」我這就詛咒你們！」
雲氏奮力想要起身靠近。
但身邊忽然冒出來的宮女立刻緊緊按住了她。
宮門在雲芷背後慢慢關閉。
把雲氏充滿怨恨和不甘的尖叫聲與咒罵完全擋在了裡面。
那晚。
冷宮有消息傳出。
廢太后雲氏暴斃而亡。
對外聲稱是舊疾復發。
鬱結於心所致。
並未有人去探尋她真實的死因。
攝政王蕭墨寒所率領的暗衛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把那些同雲氏突厥存在瓜葛的餘黨徹底清除乾淨。
這樣一場足以動搖國家根基的大風波還未開始就已在宮廷深處悄然平息。
他們腳步穩健。
面色凝重。
踏入這座久被封閉的廢后雲氏居所。
大殿內部蛛網繁密。
雖然屋裡積滿了厚重的灰塵。
但還能隱約察覺到昔日奢華的痕跡。
到處散發著繁華過後衰敗的氣味。
蕭墨寒下令稱要細緻搜尋。
每個角落都不能忽略。
其聲音在殿宇空曠的空間裡久久迴響。
他目光如鷹。
銳利無比。
慢慢看著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角落處一個被遺棄的紫檀木佛龕上。
上面同樣覆蓋著厚厚的灰塵。
一個侍衛心領神會。
馬上走過去。
小心翼翼地移開這座沉重的佛像。
然後用手指關節輕敲底座。
」叩、叩……」
空洞的迴響異常清晰。
暗格被迅速打開。
一個用油布緊緊包裹的木匣赫然呈現。
匣子被莊重地呈給蕭墨寒。
他親自掀開那層已變脆的油布。
打開匣蓋。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疊信函。
最上面幾封紙張泛黃。
是多年前他和北狄主帥相互往來信件的偽造版本。
筆跡模仿得栩栩如生。
幾乎真假難辨。
而這恰恰是先帝蕭瞻用來陷害他」通敵」的所謂」鐵證」。
蕭墨寒的目光頓時變得冰冷。
他繼續翻看。
找到一封來自廢太后雲氏的密信。
收信人竟然是突厥貴族。信中詳細敘述了如何藉助突厥力量清除朝中忠於皇族的將領，如何經由漕運暗中運送錢糧資助敵人，還包含針對蕭墨寒本人的連環陰謀。
也有關於幾位掌握兵權的忠臣良將的污衊方案。
字裡行間儘是覬覦權柄、背主叛邦。
蕭墨寒緊握手指。
把信紙攥得變了形。
他冷哼一聲：
」證據確鑿。」
」看她還能怎樣狡辯！」
這些浸染著忠臣鮮血的信函飛速呈送到御前。
簾幕之後。
雲芷凝視著一封封密信，面色凝重。
特別是當她讀到那封詳述如何借夢柔陷害自己與蕭墨寒。
造成兩人骨肉分離並互生怨懟達三年之久的信件時。
眼中殘存的一絲昔日姑侄情誼瞬間灰飛煙滅。
她緩緩起身。
鳳袍曳地。
聲音冷冽：
」擺駕冷宮。」
冷宮之中。
殘燭搖晃。
把人影拉得扭曲又變形。
雲氏大概早就猜到有人會來。
所以換上一件比較乾淨的舊衣服。
靜靜地坐在炕沿上。
眼神昏花。
可是一看到雲芷一個人走了進來。
她的眼睛立刻射出狂熱的光芒。
雲氏的聲音沙啞刺耳。
她說：
」看到了那些信沒有？」
」我這個好侄女。」
」攝政王那些所謂'通敵'的信。」
」是不是覺得非常眼熟？」
雲芷站在她面前。
帶著居高臨下的姿態。
目光冷冷地俯瞰這個曾經權傾朝野。
現在容顏憔悴的老婦人。
眼中充滿輕蔑：
」你勾連突厥。」
」陷害忠良。」
」擾亂朝綱。」
」殘害百姓。」
」每一件都是滔天大罪。」
」死掉也不值得可惜。」
雲氏抬起了頭。
她臉上的深深皺紋因為獰笑而扭作一團。
看上去十分可怕。
她怒聲說：
」成王敗寇。」
」有什麼罪？！」
」我兒子已經死了。」
」我的瞻兒就是被你們逼死的。」
她嘶喊道。
」他是我唯一的兒子。」
」也是我朝名副其實的皇帝。」
」你們殺了他。」
」搶走了他的江山！」
她緊緊盯著雲芷。
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噴薄而出：
」我活著就等著這一天。」
」等著看到你們找到這些信！」
」雲芷。」
」我的好侄女。」
」你覺得你贏了嗎？」
」就是你。」
」親手把你的男人——那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又推到通敵叛國的懸崖邊上！」
」哈哈哈！」
她狂笑著。
」如果這些信流傳開來。」
」天下人會怎麼看待他？」
」史筆如鐵。」
」又會怎樣書寫他的所謂'功績'？！」
」我兒子死了。」
」你們也別想好過！」
」我要讓你們一直生活在猜忌與罵名之下。」
」永世不得安生！」
瘋狂的詛咒在冰冷的宮殿中衝撞迴蕩。
雲芷默默看著著她瘋狂的樣子。
等到笑聲停止之後。
才慢慢說道。
」你放心。」
」這些信。」
」絕對不會流出半封。」
」你覺得銷毀之後就不會有問題了嗎？」
雲氏高聲插嘴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
」只要這些東西存在過。」
」就會像懸在你們頭上的利劍一樣。」
」永遠威脅著你們！」
雲芷的語氣平靜如水。
」蕭墨寒的功與過。」
」由天下人評判即可。」
」江山社稷的安定。」
」黎民百姓的幸福。」
」這才是真正的史書記載所在。」
」並非你這些偽造的廢紙所能輕而易舉抹去。」
」當然也不在你這深宮怨婦的胡言亂語範疇之內。」
她輕輕彎下腰。
貼著雲氏的耳朵低語。
周圍只有二人能聽見。
」你……會很快和你的兒子在一起。」
」這座冷宮便是你此生的歸宿。」
」你想幹啥？！」
雲氏大聲質問。
」雲芷。」
」你竟敢弒親。」
」難道不怕遭天譴嗎？」
雲芷站起身來。
低頭凝視著她。
眼眸中毫無暖意：
」天譴？」
」要是真有天譴的話。」
」首先應落在你這樣禍國殃民的身上吧。」
」你所欠下的血債。」
」到了償還的時候了。」
說完。
她不再看雲氏一眼。
決然轉身。
向宮門外走去。
」雲芷。」
」你給我回來！」
」你個賤人。」
」你休想得好過。」
」你們所有人都不會有好結果。」
」我這就詛咒你們！」
雲氏奮力想要起身靠近。
但身邊忽然冒出來的宮女立刻緊緊按住了她。
宮門在雲芷背後慢慢關閉。
把雲氏充滿怨恨和不甘的尖叫聲與咒罵完全擋在了裡面。
那晚。
冷宮有消息傳出。
廢太后雲氏暴斃而亡。
對外聲稱是舊疾復發。
鬱結於心所致。
並未有人去探尋她真實的死因。
攝政王蕭墨寒所率領的暗衛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把那些同雲氏突厥存在瓜葛的餘黨徹底清除乾淨。
這樣一場足以動搖國家根基的大風波還未開始就已在宮廷深處悄然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