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百感交集
「想想你的母親和妹妹，安德烈，她們現在很幸福，你做得並沒有錯，我們也沒有錯。」
哈德遜警長眼底泛著貪慾，壓低聲音安慰道：「我們不過是順勢而為，既然反抗不了科恩公司，那就只能乖乖聽他們的話，這樣還有錢拿不是嗎？」
安德烈心中一時百感交集。
這麼多年，他一直很聽警長的話，幫忙處理那些人的屍體。
警局的所有人都是警長忠實的下屬，小鎮的居民也把警長奉為領頭羊。
原本生活本該如此，但自從昨晚他親眼看到蘿絲倒下的身體時，就發現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整個德里小鎮已和魔鬼達成了交易。
他們最終會迷失在金錢的貪慾裡面，永遠都翻不了身。
可他如今已經深陷泥沼，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林風默默把兩人的對話收入耳中。
出了警察局之後，坐上安德烈的車，林風點燃一支煙，淡淡地說道：「昨晚，她流了很多血。」
安德烈緊握方向盤的手出現了一絲顫抖。
他側臉繃得緊緊的，聲音有些喑啞。
「外鄉人，這都要怪你們毀了德里小鎮寧靜的生活。」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扭過身靠在副駕駛上，盯著安德烈的側臉質問道：「龍國人有一句話叫作因果報應，你們殺了那麼多國際警察，也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安德烈嘴唇微微顫抖，他垂下頭，車子發動了半天也未曾起步。
當他再次看向林風時，雙眼已經通紅。
林風盯著那雙眼睛，裡面翻湧著的情緒很複雜，可見面前的安德烈同樣也是痛苦的。
「叮叮——」
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林風看見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還是按了接聽鍵。
話筒裡面傳來醫生生硬的外語，對方滿帶歉意說道：「槍傷引起了併發症，搶救了六個小時，抱歉，我們盡力了。」
林風沉默了兩秒，把電話放在了安德烈面前，開口說道：「是蘿絲阿姨的消息。」
安德烈接過低聲詢問，聽到蘿絲咽氣的消息後，頓時哽咽。
他趴在方向盤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臉，嘴裡面低聲喃喃道：「……不，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到底還要死多少人才能結束。」
一股傷感縈繞在車廂里，連呼吸都帶著陰鬱和苦澀。
林風沒有開口安慰，等對方的情緒緩過勁之後，他才張口催促道：「帶我去見我的妹妹和朋友們。」
安德烈紅著眼眶，用力地踩下油門，車子急速狂飆，短短几分鐘就抵達了目的地。
安德烈率先下車，用掛在腰上的鑰匙打開了門。
林風抬腳走近，客廳布置得十分溫馨。
暖光柔和，金髮已染淺霜的婦人坐在沙發上頻頻抬眼，見安德烈回來，她立刻起身迎上前，身形微緩卻步履急切，淺金色的眼眸滿是焦灼：「我的孩子，蘿絲她怎麼樣了？」
安德烈臉上閃過一絲頹廢，沒有立刻回答母親的問話。
他扭頭看著林風說道：「請你跟我來吧。」
兩人走到頂層的閣樓，就見林嘉嘉和何成幾個人被綁在上面。
「哥！」林嘉嘉眼裡出現一抹驚喜。
林風迅速上前給她解開束縛，左看右看，發現這小妮子滿面紅光，一點也看不出被綁架的驚恐。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林風關切地詢問，林嘉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努努嘴示意他看旁邊放著的餐碟。
她喜笑顏開說道：「那個女人做飯可好吃了，我今天早上吃了三碗。」
林風臉上寵溺又無奈，見她沒事，這才轉頭才看向何成等人。
顯然，他們的待遇就沒有林嘉嘉好，鐵鏈不僅死死地束縛住他們，每個人的嘴裡還塞了一雙臭襪子。
安德烈拋出鑰匙，轉身下了閣樓。
等鎖鏈打開之後，何成活動身體，做勢就要衝下樓教訓那小子一頓。
林風攔住他，把發生的事情一一講給他聽。
「想不到這個小鎮上的人都被收買了。」何成皺眉道。
旁邊的同伴只覺得救人難度太大，又經過昨晚上的襲擊和綁架，想要尋求外援。
林風搖搖頭道：「我已經答應了警長，如果我們把這件事情上報，來的人多了，恐怕會變得更加複雜。」
同伴臉上出現猶豫和不解，轉頭看向何成道：「何，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何成點點頭。
同伴絕望，單憑他們幾個人，連小鎮的警察都解決不了，科恩公司又豈是那麼容易進去的。
「還是得找突破口，這兒就有個現成的。」林風望向樓下，雖然現在利用蘿絲的死有些卑鄙，但他們實在需要有用的信息。
「我去。」何成主動說道。
身為一名擅長審訊犯人的大隊長，給人做思想工作對他來說很容易。
林風點點頭，一群人走下樓時，安德烈的母親正在捂臉啜泣，顯然她已經得知了蘿絲的死訊。
何成給林風使了個眼色，接著他攬住安德烈的肩膀，輕而易舉地就帶他上了閣樓。
留下的金髮婦人擦著淚水，望著一群人輕聲說道：「實在……不好意思。」
她擦著眼淚，臉上滿是對好友逝去的悲傷。
林嘉嘉看了一眼閣樓，眨眨眼，迅速上前坐在金髮婦人的旁邊。
她是個自來熟，嘴巴甜，很快，金髮婦人就趴在她的肩膀上哭訴。
「親愛的，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好，我只是個無能為力的女人，蘿絲的事，我幫不上一點忙。」
林風見女人的話匣子打開了，帶著屋子裡的其他人迅速離開客廳。
站在門外，他給斯坦發去位置，很快對方也駕車趕了回來。
林風便把羅斯的死訊告訴了斯坦，斯坦卻並沒有想像中的悲傷。
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一直緊盯著科恩公司的方向。
時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安德烈再次打開門時，就像一隻蔫巴的小狗。
他低沉的聲音邀請他們進門，金髮婦人也哭夠了，給他們泡了茶。
何成坐在沙發上，對林風隱晦地點了點頭。
科恩公司秘密，即將被遭受良心譴責的安德烈揭露。
哈德遜警長眼底泛著貪慾，壓低聲音安慰道：「我們不過是順勢而為，既然反抗不了科恩公司，那就只能乖乖聽他們的話，這樣還有錢拿不是嗎？」
安德烈心中一時百感交集。
這麼多年，他一直很聽警長的話，幫忙處理那些人的屍體。
警局的所有人都是警長忠實的下屬，小鎮的居民也把警長奉為領頭羊。
原本生活本該如此，但自從昨晚他親眼看到蘿絲倒下的身體時，就發現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整個德里小鎮已和魔鬼達成了交易。
他們最終會迷失在金錢的貪慾裡面，永遠都翻不了身。
可他如今已經深陷泥沼，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林風默默把兩人的對話收入耳中。
出了警察局之後，坐上安德烈的車，林風點燃一支煙，淡淡地說道：「昨晚，她流了很多血。」
安德烈緊握方向盤的手出現了一絲顫抖。
他側臉繃得緊緊的，聲音有些喑啞。
「外鄉人，這都要怪你們毀了德里小鎮寧靜的生活。」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扭過身靠在副駕駛上，盯著安德烈的側臉質問道：「龍國人有一句話叫作因果報應，你們殺了那麼多國際警察，也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安德烈嘴唇微微顫抖，他垂下頭，車子發動了半天也未曾起步。
當他再次看向林風時，雙眼已經通紅。
林風盯著那雙眼睛，裡面翻湧著的情緒很複雜，可見面前的安德烈同樣也是痛苦的。
「叮叮——」
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林風看見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還是按了接聽鍵。
話筒裡面傳來醫生生硬的外語，對方滿帶歉意說道：「槍傷引起了併發症，搶救了六個小時，抱歉，我們盡力了。」
林風沉默了兩秒，把電話放在了安德烈面前，開口說道：「是蘿絲阿姨的消息。」
安德烈接過低聲詢問，聽到蘿絲咽氣的消息後，頓時哽咽。
他趴在方向盤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臉，嘴裡面低聲喃喃道：「……不，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到底還要死多少人才能結束。」
一股傷感縈繞在車廂里，連呼吸都帶著陰鬱和苦澀。
林風沒有開口安慰，等對方的情緒緩過勁之後，他才張口催促道：「帶我去見我的妹妹和朋友們。」
安德烈紅著眼眶，用力地踩下油門，車子急速狂飆，短短几分鐘就抵達了目的地。
安德烈率先下車，用掛在腰上的鑰匙打開了門。
林風抬腳走近，客廳布置得十分溫馨。
暖光柔和，金髮已染淺霜的婦人坐在沙發上頻頻抬眼，見安德烈回來，她立刻起身迎上前，身形微緩卻步履急切，淺金色的眼眸滿是焦灼：「我的孩子，蘿絲她怎麼樣了？」
安德烈臉上閃過一絲頹廢，沒有立刻回答母親的問話。
他扭頭看著林風說道：「請你跟我來吧。」
兩人走到頂層的閣樓，就見林嘉嘉和何成幾個人被綁在上面。
「哥！」林嘉嘉眼裡出現一抹驚喜。
林風迅速上前給她解開束縛，左看右看，發現這小妮子滿面紅光，一點也看不出被綁架的驚恐。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林風關切地詢問，林嘉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努努嘴示意他看旁邊放著的餐碟。
她喜笑顏開說道：「那個女人做飯可好吃了，我今天早上吃了三碗。」
林風臉上寵溺又無奈，見她沒事，這才轉頭才看向何成等人。
顯然，他們的待遇就沒有林嘉嘉好，鐵鏈不僅死死地束縛住他們，每個人的嘴裡還塞了一雙臭襪子。
安德烈拋出鑰匙，轉身下了閣樓。
等鎖鏈打開之後，何成活動身體，做勢就要衝下樓教訓那小子一頓。
林風攔住他，把發生的事情一一講給他聽。
「想不到這個小鎮上的人都被收買了。」何成皺眉道。
旁邊的同伴只覺得救人難度太大，又經過昨晚上的襲擊和綁架，想要尋求外援。
林風搖搖頭道：「我已經答應了警長，如果我們把這件事情上報，來的人多了，恐怕會變得更加複雜。」
同伴臉上出現猶豫和不解，轉頭看向何成道：「何，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何成點點頭。
同伴絕望，單憑他們幾個人，連小鎮的警察都解決不了，科恩公司又豈是那麼容易進去的。
「還是得找突破口，這兒就有個現成的。」林風望向樓下，雖然現在利用蘿絲的死有些卑鄙，但他們實在需要有用的信息。
「我去。」何成主動說道。
身為一名擅長審訊犯人的大隊長，給人做思想工作對他來說很容易。
林風點點頭，一群人走下樓時，安德烈的母親正在捂臉啜泣，顯然她已經得知了蘿絲的死訊。
何成給林風使了個眼色，接著他攬住安德烈的肩膀，輕而易舉地就帶他上了閣樓。
留下的金髮婦人擦著淚水，望著一群人輕聲說道：「實在……不好意思。」
她擦著眼淚，臉上滿是對好友逝去的悲傷。
林嘉嘉看了一眼閣樓，眨眨眼，迅速上前坐在金髮婦人的旁邊。
她是個自來熟，嘴巴甜，很快，金髮婦人就趴在她的肩膀上哭訴。
「親愛的，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好，我只是個無能為力的女人，蘿絲的事，我幫不上一點忙。」
林風見女人的話匣子打開了，帶著屋子裡的其他人迅速離開客廳。
站在門外，他給斯坦發去位置，很快對方也駕車趕了回來。
林風便把羅斯的死訊告訴了斯坦，斯坦卻並沒有想像中的悲傷。
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一直緊盯著科恩公司的方向。
時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安德烈再次打開門時，就像一隻蔫巴的小狗。
他低沉的聲音邀請他們進門，金髮婦人也哭夠了，給他們泡了茶。
何成坐在沙發上，對林風隱晦地點了點頭。
科恩公司秘密，即將被遭受良心譴責的安德烈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