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目之所及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牛姐也許就藏在他目之所及的一處商鋪中，以現在的人流量和熱鬧程度來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動手。
「聯繫本市的公安局，申請搜查令，等收到確切的位置消息，我們再動手。」何成對身旁的警員說道。
「是，何隊！」警員頓了頓，又說道：「何隊，局長來了消息，說只給十五天的時間，務必在十五天內抓住牛姐，不然就撤銷你的職務。」
何成沉默了幾秒，他狠狠地揉了把頭髮，喉嚨里擠出一聲「知道了」，緊接著抬頭看向眼前熱鬧的景象，心裡祈禱林風和孤狼能順利完成任務。
……
林風只服務艾薇，她不來，林風的貴賓時間只負責在大廳繼續干服務員的活兒。
頭牌的宿舍裡面多了一張床，向渡在被帶走的那天晚上又回來了。
他惡狠狠地和眾人撕破臉，警告三人最好安分守己，不然被他抓到把柄，他一定會告訴牛姐。
林風想起這事，不由得嘆了口氣，這下往外傳遞消息就更難了。
今天的上班時間剛結束，林風就被光頭領班拉到一處空包廂裡面。
「愣著幹什麼，你看這是誰來了，還不快叫人啊。」光頭領班仿佛化身成過年的老媽子，一個勁地讓林風與眼前的親戚認親。
林風心裡咯噔一下，大腦飛速檢索，眼前這張臉他根本就沒有印象，顯然，面前的人一定和他林天樂的身份認識。
林風只能壓下心裡的茫然，臉上迅速堆起恰到好處的笑意，他沒有開口叫人，而是先問道：「您怎麼來了，家裡怎麼樣了，我奶奶她還好嗎？」
孤狼也迅速調整狀態，熟稔地握住他的手，眼裡帶著熱絡，又帶著幾分責怪。
「你這臭小子，可急死二叔了，你這段時間待在這兒連個消息都沒有，我都快擔心死了！」
林風順著話頭接了下來，一臉為難地說道：「二叔，都怪我，我被人騙了，如果不還完這裡的錢，我走不開的，你快離開這裡，回去幫我照顧好奶奶，這不是你待的地方！」
林風看了一眼光頭領班，臉上滿是乞求，他刻意瞞下了真相，想把面前的男人送出去。
光頭領班哪會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抬腳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天樂，你看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就讓你二叔在這裡多陪你幾天……對了，他還沒告訴你你奶奶的事呢。」
林風立刻轉頭望著男人，雙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一臉焦急道：「二叔，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奶奶怎麼了？」
孤狼都是老戲骨了。
林風追問的目光落在孤狼的臉上，他慌忙垂下眼，避開那道視線，中年男人的眼眶瞬間紅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好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你奶奶，你奶奶她……」
聽著男人吞吞吐吐的話，林風仿佛瞬間明白了過來，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上前抓住男人的衣服，不可置信地大聲說道：「二叔，我奶奶她一把年紀，沒人照顧，是不是已經……」
男人沉默著點了點，仿佛印證了他心中所想。
林風瞬間飆起了演技。
「奶奶啊，孫子不孝啊——」
他大喊一聲，眼眶猛地發熱，卻擠不出一滴眼淚，扶著男人慢慢蹲下身，嘴巴里發出幾聲乾嚎，仿佛被這個重磅的消息壓垮了。
光頭領班皺眉，掏了掏耳朵，這林天樂嗓門還真大，他可不想待在這兒聽人鬼哭狼嚎。
他抬腳離開，林風假裝抹了一把眼淚，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他離開，這才閉上了嘴巴。
孤狼拍了拍他的肩膀，背對著監控，從嘴裡吐出一個黑色方塊，他站起身，佯裝無奈地走向廁所。
廁所里沒有監控，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找了個隱蔽的死角，打開小方塊，扣住底部的暗格，裡面露出一個吸附式的信號發射器。
廁所沖水的聲音掩蓋住設備啟動時發出的微弱嗡鳴，做完這一切，孤狼用水抹了一把臉，這才走了出來。
「天樂，二叔家裡還有事，你嬸子收不到我的消息會著急的，二叔最多在這裡待兩天就走，如果走不了，我就在這裡陪著你把錢還完，你別擔心。」
孤狼拍了拍林風的肩膀，用嘮家常的方式給林風傳遞消息，提醒他最多兩天，如果外面的何成還沒有進來，那他們就要想別的辦法。
林風知道他進來，身上肯定藏著東西。
何成在出發前，給他介紹過警局專用的設備，他來的時候身上也跟著特殊的裝置，可惜這些縫在衣服里，都被丟了。
想必面前的中年男人一定帶著別的東西。
「我知道了二叔，不過我錢已經還完了，在這兒再待半個月就能走了，我在這兒過得還不錯。」林風笑了笑，也和他嘮起家常。
「你小子，我都好久沒見過你了，你大學畢業之後就沒了信兒，你嬸子天天念叨你，說你愛吃她做的紅燒肉……」
中年男人的聲音不斷，仿佛許久沒見過面前的侄子，話里話外都顯示出對他頗有照顧。
牛姐站在監控前看著兩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很好，只要林天樂在乎他這個二叔，就不會輕易地離開，也會聽話乖乖給我賺錢。」牛姐滿意地說道。
她抽了一口煙，雙眼掃過林風那張英俊年輕的面孔，感嘆似的搖搖頭道：「以前不缺他這樣長得帥的，可惜那些小年輕兒心氣高，太衝動，一下沒看住，就一頭撞死了，唉……倒是浪費了不少的錢。」
牛姐的指尖夾著一枚銀質的打火機，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冰涼的機身，拇指輕輕一按，咔嗒一聲脆響，淡藍色的火苗粗的躥起。
火光照在她的臉上。
她並沒有戴墨鏡和口罩，微弱的火光下，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她的太陽穴貫穿到臉頰。
不僅如此，她的左眼眶仿佛也被人打斷了一般，變得畸形又猙獰。
這樣醜陋的面孔，和林風之前見過的照片完全不一樣。
牛姐也許就藏在他目之所及的一處商鋪中，以現在的人流量和熱鬧程度來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動手。
「聯繫本市的公安局，申請搜查令，等收到確切的位置消息，我們再動手。」何成對身旁的警員說道。
「是，何隊！」警員頓了頓，又說道：「何隊，局長來了消息，說只給十五天的時間，務必在十五天內抓住牛姐，不然就撤銷你的職務。」
何成沉默了幾秒，他狠狠地揉了把頭髮，喉嚨里擠出一聲「知道了」，緊接著抬頭看向眼前熱鬧的景象，心裡祈禱林風和孤狼能順利完成任務。
……
林風只服務艾薇，她不來，林風的貴賓時間只負責在大廳繼續干服務員的活兒。
頭牌的宿舍裡面多了一張床，向渡在被帶走的那天晚上又回來了。
他惡狠狠地和眾人撕破臉，警告三人最好安分守己，不然被他抓到把柄，他一定會告訴牛姐。
林風想起這事，不由得嘆了口氣，這下往外傳遞消息就更難了。
今天的上班時間剛結束，林風就被光頭領班拉到一處空包廂裡面。
「愣著幹什麼，你看這是誰來了，還不快叫人啊。」光頭領班仿佛化身成過年的老媽子，一個勁地讓林風與眼前的親戚認親。
林風心裡咯噔一下，大腦飛速檢索，眼前這張臉他根本就沒有印象，顯然，面前的人一定和他林天樂的身份認識。
林風只能壓下心裡的茫然，臉上迅速堆起恰到好處的笑意，他沒有開口叫人，而是先問道：「您怎麼來了，家裡怎麼樣了，我奶奶她還好嗎？」
孤狼也迅速調整狀態，熟稔地握住他的手，眼裡帶著熱絡，又帶著幾分責怪。
「你這臭小子，可急死二叔了，你這段時間待在這兒連個消息都沒有，我都快擔心死了！」
林風順著話頭接了下來，一臉為難地說道：「二叔，都怪我，我被人騙了，如果不還完這裡的錢，我走不開的，你快離開這裡，回去幫我照顧好奶奶，這不是你待的地方！」
林風看了一眼光頭領班，臉上滿是乞求，他刻意瞞下了真相，想把面前的男人送出去。
光頭領班哪會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抬腳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天樂，你看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就讓你二叔在這裡多陪你幾天……對了，他還沒告訴你你奶奶的事呢。」
林風立刻轉頭望著男人，雙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一臉焦急道：「二叔，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奶奶怎麼了？」
孤狼都是老戲骨了。
林風追問的目光落在孤狼的臉上，他慌忙垂下眼，避開那道視線，中年男人的眼眶瞬間紅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好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你奶奶，你奶奶她……」
聽著男人吞吞吐吐的話，林風仿佛瞬間明白了過來，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上前抓住男人的衣服，不可置信地大聲說道：「二叔，我奶奶她一把年紀，沒人照顧，是不是已經……」
男人沉默著點了點，仿佛印證了他心中所想。
林風瞬間飆起了演技。
「奶奶啊，孫子不孝啊——」
他大喊一聲，眼眶猛地發熱，卻擠不出一滴眼淚，扶著男人慢慢蹲下身，嘴巴里發出幾聲乾嚎，仿佛被這個重磅的消息壓垮了。
光頭領班皺眉，掏了掏耳朵，這林天樂嗓門還真大，他可不想待在這兒聽人鬼哭狼嚎。
他抬腳離開，林風假裝抹了一把眼淚，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他離開，這才閉上了嘴巴。
孤狼拍了拍他的肩膀，背對著監控，從嘴裡吐出一個黑色方塊，他站起身，佯裝無奈地走向廁所。
廁所里沒有監控，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找了個隱蔽的死角，打開小方塊，扣住底部的暗格，裡面露出一個吸附式的信號發射器。
廁所沖水的聲音掩蓋住設備啟動時發出的微弱嗡鳴，做完這一切，孤狼用水抹了一把臉，這才走了出來。
「天樂，二叔家裡還有事，你嬸子收不到我的消息會著急的，二叔最多在這裡待兩天就走，如果走不了，我就在這裡陪著你把錢還完，你別擔心。」
孤狼拍了拍林風的肩膀，用嘮家常的方式給林風傳遞消息，提醒他最多兩天，如果外面的何成還沒有進來，那他們就要想別的辦法。
林風知道他進來，身上肯定藏著東西。
何成在出發前，給他介紹過警局專用的設備，他來的時候身上也跟著特殊的裝置，可惜這些縫在衣服里，都被丟了。
想必面前的中年男人一定帶著別的東西。
「我知道了二叔，不過我錢已經還完了，在這兒再待半個月就能走了，我在這兒過得還不錯。」林風笑了笑，也和他嘮起家常。
「你小子，我都好久沒見過你了，你大學畢業之後就沒了信兒，你嬸子天天念叨你，說你愛吃她做的紅燒肉……」
中年男人的聲音不斷，仿佛許久沒見過面前的侄子，話里話外都顯示出對他頗有照顧。
牛姐站在監控前看著兩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很好，只要林天樂在乎他這個二叔，就不會輕易地離開，也會聽話乖乖給我賺錢。」牛姐滿意地說道。
她抽了一口煙，雙眼掃過林風那張英俊年輕的面孔，感嘆似的搖搖頭道：「以前不缺他這樣長得帥的，可惜那些小年輕兒心氣高，太衝動，一下沒看住，就一頭撞死了，唉……倒是浪費了不少的錢。」
牛姐的指尖夾著一枚銀質的打火機，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冰涼的機身，拇指輕輕一按，咔嗒一聲脆響，淡藍色的火苗粗的躥起。
火光照在她的臉上。
她並沒有戴墨鏡和口罩，微弱的火光下，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她的太陽穴貫穿到臉頰。
不僅如此，她的左眼眶仿佛也被人打斷了一般，變得畸形又猙獰。
這樣醜陋的面孔，和林風之前見過的照片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