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撕破臉,我讓你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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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凡的暴喝,如同驚雷,在陳大海的耳邊炸響。

  他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腿一軟差點沒癱坐在地上。

  他看著兒子那雙赤紅的眼睛,那裡面翻湧的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現在敢說一個「護」字,這個已經徹底瘋了的逆子,會當場把自己給撕了!

  「我……我不……」

  陳大海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了兩個字。

  「不護了?」

  陳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晚了!」

  他猛地轉過身,不再理會這個已經嚇破了膽的廢物。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再次鎖定了剛剛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一臉怨毒的白秀蓮。

  「各位,就在昨天,他們三個,」陳凡的手依次指向了陳大海、白秀蓮,和那個一直躲在人群後面,企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林文斌,

  「他們三個,鬼鬼祟祟地跑到鎮上的法律服務所,去找一個叫吳有才的法律先生。」

  林文斌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就想往人群後面縮。

  但陳凡的目光,已經死死地鎖定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他們想幹什麼呢?他們想去法院告我!」

  陳凡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告我這個當兒子的,不孝!告我遺棄父母!」

  「他們想讓法院判我,每個月都要給陳大海一百塊錢的贍養費!」

  「一百塊啊!」陳凡加重了語氣,對著周圍的群眾,大聲說道,

  「各位叔叔阿姨,你們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六十還是八十?

  他陳大海一個四肢健全,能下海打魚,能下地幹活的大男人,他張口就要我每個月給他一百塊!」

  「他要這麼多錢幹什麼?真的是為了養老嗎?」

  陳凡冷笑一聲,目光再次轉向了白秀蓮。

  「不!他是為了有錢,繼續養活這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呢,也給他出謀劃策。

  那個所謂的法律先生,吳有才,開口就要五十塊錢的代理費。

  他們拿不出錢,怎麼辦呢?」

  「於是,就想出了今天這麼一招裝病訛錢的毒計!」

  「他們跑到醫院來,一個躺在地上裝死,一個在旁邊哭天搶地,顛倒黑白污衊我媽,辱罵我懷孕的妻子!」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逼我!逼我就範!逼我拿出錢來!」

  「他們不是想訛五十塊,他們是想訛五百塊!訛得越多越好!」

  「因為在他們眼裡,我老婆的命,我未出世的孩子的命,我媽的清白和尊嚴,都比不上那五十塊錢的代理費重要!」

  陳凡的話將陳大海和白秀蓮那骯髒、齷齪、貪婪的內心,一層層地剝開,血淋淋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整個病房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背後惡毒的真相,給徹底震驚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為了錢竟然能想出這麼惡毒的計策!

  竟然能拿自己兒媳婦和親孫子的性命,來當做訛錢的籌碼!

  這……這還是人嗎?

  這分明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畜生!真他媽是畜生!」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陳大海連畜生都不如!」

  「還有那個寡婦心也太黑了!

  這種毒計都想得出來,她就不怕遭報應,斷子絕孫嗎?」

  「那個小白臉也不是好東西!看著人模狗樣的,一肚子壞水!」

  憤怒的斥責聲此起彼伏。

  圍觀群眾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他們看陳大海三人的眼神,不再是鄙夷和不屑,而是變成了赤裸裸的憤怒和憎惡!

  有幾個脾氣火爆的家屬,甚至已經開始擼袖子,看那架勢,是準備替天行道,好好教訓一下這幾個不要臉的畜生。


  陳大海、白秀蓮、林文斌三人,徹底傻了。

  他們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他們的底褲被陳凡當著所有人的面,扒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他們所有的偽裝計謀,在陳凡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話!

  「不……不是這樣的……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白秀蓮最先反應過來,她指著陳凡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有什麼證據!你憑什麼說我們去了法律服務所!你這是污衊!」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證據?」

  陳凡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又殘忍。

  「我不需要證據。」

  他看著白秀蓮一字一頓地說道。

  「因為,我就是證據。」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你們敢摸著自己的良心對天發誓,說我剛才說的有半句假話嗎?」

  「你們敢嗎?」

  陳凡的聲音如同魔咒,在三人耳邊迴蕩。

  他們不敢!

  他們怎麼敢!

  因為陳凡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看著他們那副心虛膽寒,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樣子,周圍的群眾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你看!他們不敢發誓!心虛了!」

  「肯定是全被那小伙子說中了!」

  陳大海和白秀蓮站在人群中,承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鄙夷目光,只覺得無地自容。

  白秀蓮知道今天這場鬧劇,是徹底演砸了。

  再待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她怨毒地瞪了陳凡一眼,拉了拉還在那裡發愣的陳大海,壓低聲音道:「走!我們先走!」

  陳大海也回過神來,他現在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待了。

  兩人正準備灰溜溜地開溜,一個清瘦的身影卻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擋在了他們面前。

  是林文斌!

  他一直躲在人群後面觀察著局勢。

  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和陳大海就要敗退,他知道自己必須站出來了。

  「等一下!」

  林文斌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並不存在的眼鏡,臉上帶著一股「知識分子」特有的清高和傲慢。

  他先是輕蔑地掃了一眼周圍那些「愚昧」的村民,然後才將目光落在陳凡身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

  「陳凡,你別以為你用這種流氓手段,就能混淆視聽!」

  「我承認,我媽和陳叔今天的做法是有些不妥。但是一碼歸一碼!」

  「你作為兒子,贍養父親是法律明文規定的義務!你剛才那番話就是在公然挑釁國家的法律!」

  「你今天要是敢讓你爹就這麼走了,明天,我就陪著陳叔去法院告你!告你遺棄罪!」

  林文斌的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還帶著一股子讀書人特有的腔調。

  「法律」、「義務」、「遺棄罪」……

  這些名詞從他嘴裡說出來,讓在場這些一輩子跟土地和大海打交道的普通老百姓,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他們知道,「王法」是天底下最大的。

  陳凡這小子再橫,還能橫得過王法?

  原本已經徹底倒向陳凡的輿論,又開始出現了微妙的動搖。

  「這……這小伙子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啊。」

  「是啊,不養爹,好像是真的犯法的。」

  「哎,這事兒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陳大海一聽「遺棄罪」三個字,腰杆子瞬間又挺直了。

  對啊!老子有王法撐腰!怕你個球!

  他從白秀蓮身後站了出來,指著陳凡的鼻子,氣焰再次囂張起來。

  「聽見沒有!逆子!連你文斌兄弟都比你懂道理!


  你今天要是敢不給我個說法,我明天就去法院告你!讓你去蹲大牢!」

  白秀蓮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配合著說道:「凡子啊,你可別犯糊塗啊!

  文斌他都是為了你好,怕你年輕氣盛,走錯了路,毀了自己一輩子啊!

  你快跟你爹認個錯,這事不就過去了嗎?」

  母子倆一唱一和,瞬間又想把局勢給扭轉過來。

  陳凡看著眼前這三個跳樑小丑,心裡只覺得好笑。

  他用【萬物標籤】掃了一眼林文斌。

  【姓名:林文斌】

  【狀態:強裝鎮定,色厲內荏】

  【內心想法:必須把話題拉回到贍養費上!只要死死咬住「法律」這兩個字不放,他們就拿我沒辦法!

  這些沒文化的泥腿子懂什麼法?還不是我怎麼說他們就怎麼信!

  等把陳凡唬住了,拿到錢,看我怎麼收拾你!】

  呵,原來是個半瓶子醋,在這裡裝大尾巴狼。

  陳凡心中冷笑,他連看都懶得再看陳大海和白秀蓮一眼,目光直接鎖定了林文斌。

  「林文斌,是吧?」

  陳凡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是又怎麼樣?」林文斌昂著下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

  「聽你的口氣,讀過幾年書?」

  「我高中畢業!」林文斌一臉驕傲地說道。

  在這個年代,高中生絕對算得上是高學歷了,是真正的「文化人」。

  「哦,高中畢業。」陳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怪不得,滿嘴的之乎者也,一口一個法律,一口一個義務。」

  他頓了頓,話鋒猛地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冰冷。

  「可我怎麼瞅著,你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呢?」

  「你……你說什麼!」林文斌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最自傲的就是自己「文化人」的身份,現在竟然被陳凡這個他眼裡的文盲給當眾羞辱!

  「我說你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陳凡往前踏了一步,一米八幾的身高,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瞬間就將林文斌那點可憐的清高給壓得粉碎。

  「你跟我談法律?談孝道?」

  「我問你,你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四肢健全有手有腳,為什麼不去工作?

  為什麼不去憑自己的本事掙錢吃飯?」

  「你天天遊手好閒在村里晃蕩,吃的穿的,哪一分錢不是靠你媽,去騙我那個蠢貨爹的血汗錢換來的?」

  「你心安理得地花著這些髒錢,現在還有臉站在這裡,跟我談什麼狗屁的法律和孝道?」

  「你配嗎?」

  林文斌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沒想到,陳凡竟然對他的底細了解得一清二楚!

  周圍的群眾也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之前只知道林文斌是白寡婦的兒子,是個文化人,沒想到他竟然是這麼個貨色!

  「自己不幹活,靠媽騙錢養著?我的天,這還是個男人嗎?」

  「讀了那麼多書,連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真是白讀了!」

  「跟這種人比起來,陳凡簡直就是個頂天立地的爺們!」

  眾人的議論聲像一根根針,扎得林文斌體無完膚。

  「我……我沒有!」他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我那是在複習!我準備考大學!」

  「考大學?」陳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就你?你也配?」

  他突然湊近林文斌,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破事。

  三年前,你在學校里偷看女老師洗澡,被當場抓住,記了大過,差點被開除。


  就因為這個處分,你才沒被分配工作,才斷了你進城當人上人的美夢,對不對?」

  轟!

  陳凡的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在林文斌的腦海里炸響!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陳凡,像是見了鬼一樣!

  這……這件醜事,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秘密和恥辱!

  除了當時學校的幾個領導和他自己,根本沒人知道!

  陳凡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難道他真的會讀心術不成?

  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他看著陳凡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只覺得自己在對方面前,

  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秘密和不堪,都暴露無遺。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文化人?」陳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把自己的失敗,全都歸咎於你媽沒本事,歸咎於這個家太窮。

  你一邊心安理得地花著她用不光彩的手段換來的錢,一邊又在背後嫌棄她,罵她丟人現眼,罵她是不守婦道的婊子!」

  「林文斌,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問問,你連人都算不上,還跟我談什麼法律?」

  「你……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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