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差點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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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謹臣冷眸抬起看向了蘇婉雪,那一眼蘇婉雪只覺心臟停擺,一股寒意從腳底騰起。

  她勉強支撐著,紅著眼眶道:「剛剛姐姐和伯母差點打起來,我太著急……」

  周慧琴皺眉,將蘇婉雪擋在了身後道。

  「謹臣,她的手就破點皮,怎麼那麼嬌氣!小雪剛剛可是差點被推倒流產,還有,媽的手腕也被她捏青了呢,小雪也都是保護媽,她才是好孩子……」

  傅謹臣沉聲打斷她的喋喋不休,「母親是如何知道我住院的?」

  他受傷的事情吩咐封鎖了消息,並沒有告訴傅家任何人。

  蘇婉雪打電話時求過周慧琴,不要告訴傅謹臣是她通風報信的。

  周慧琴沉著臉,「當然是媽來醫院看小八,意外瞧見了陳庭出入醫院才查到你受傷的事兒的!你少瞞著我,你受傷也是因為黎梔吧。

  謹臣,你能不能別再護著這個禍害了,她害你害的還少嗎?小雪肚子裡有你的孩子,你……」

  傅謹臣打斷周慧琴的話,「我再說一遍,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他這話說的擲地有聲,斬釘截鐵。

  半點不含糊其辭,也不容周慧琴多想。

  周慧琴震住,她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惱怒道。

  「謹臣,你怎麼能為了黎梔連親骨肉都不認呢,如果孩子不是你的,前兩天做羊水穿刺親子鑑定,你怎麼還同意了呢?」

  傅謹臣眸底微寒,看向了蘇婉雪,「我碰過你嗎?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傅謹臣的?」

  男人眼底深寒,視線的壓迫力似傾覆的雪山讓蘇婉雪慘白了臉。

  她沒想到,傅謹臣會否認的這麼徹底。

  她以為,在她孩子安穩前,傅謹臣一定會按耐住不將真相說出口的。

  周慧琴轉身,禁不住著急的催促蘇婉雪。

  「小雪,你倒是說話啊!不是你告訴我,孩子是謹臣的嗎?」

  她還指望著蘇婉雪肚子裡的孩子和小八做配型。

  蘇婉雪身子晃了晃,但她在傅謹臣冷厲涼薄的眼神下已經不敢再裝暈搞鬼。

  她感覺的到,傅謹臣現在對她沒什麼容忍度了。

  她慘白著唇瓣,哭著看向周慧琴道:「我……伯母,我沒明確說過孩子是傅少的,是您誤會了。」

  周慧琴看著她委委屈屈,嬌嬌柔柔的無辜樣,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眼前都黑了黑。

  傅謹臣冷淡道:「母親說是知道我受傷,擔心我,卻一句關心我傷情的話都沒有,給人當槍使倒是當的稱職的很!」

  周慧琴臉色一時紅白交加,她回過頭,「謹臣,媽不是……」

  她想要解釋,傅謹臣卻不欲多聽。

  男人瞥了站在不遠處的雷淵一眼,又掃了眼蘇婉雪。

  接著他強行摟過黎梔的腰,就將黎梔帶進了病房,砰的一聲關上了病房門。

  周慧琴被擋在門外,神情難堪至極,也怒火攻心。

  她轉身揚手,一巴掌重重煽在蘇婉雪臉上。

  「賤人!你算什麼東西,連你也敢騙我!」

  「伯母您聽我解……」

  啪!

  蘇婉雪還想狡辯,才出聲,周慧琴便又是一耳光,打的蘇婉雪一陣耳鳴,唇角也溢出了鮮血。

  「伯母,對不起,我……啊!」

  蘇婉雪還沒再吐出聲音,又被周慧琴揪扯住頭髮,狠狠甩了兩巴掌。

  周慧琴的手指做著長長美甲,直接剮花了蘇婉雪的臉。

  蘇婉雪的尖叫聲,引來了護士們探頭探腦的圍觀,周慧琴顧及形象,才鬆開蘇婉雪。

  她理了理凌亂的衣服,啐了蘇婉雪一口,快步離開了。

  蘇婉雪踉蹌著往後倒,雷淵這才上前扶了下,說道。

  「蘇小姐還是少找存在感了,真把肚子裡的孩子作出點問題,蘇小姐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蘇婉雪推開雷淵,羞憤的捂著臉,低著頭什麼都沒說,狼狽離開。

  病房門關上,黎梔也聽到了外面周慧琴打蘇婉雪的動靜。


  她抿著唇,有點回不過神。

  蘇婉雪的孩子,竟然真的根本不是傅謹臣的。

  還有,蘇家和傅家算故交,之前周慧琴對蘇婉雪的態度一直是很親和的。

  在她和蘇婉雪間,周慧琴明顯是更想讓蘇婉雪來做她的兒媳婦的。

  現在得知蘇婉雪欺騙了她,周慧琴這麼激動,大打出手……

  「是不是小八的病情真的很嚴重?」黎梔看著傅謹臣,皺起眉。

  周慧琴明顯是把希望都放在蘇婉雪身上,現在這麼失態,是不是覺得小八治病無望了?

  「你先關心下自己吧。」

  傅謹臣將黎梔拉到了病床邊坐下,拿了床頭柜上放著的碘伏過來,拉起黎梔的手。

  棉簽沾了碘伏,塗抹上抓破皮的地方泛起微微的刺疼。

  黎梔縮了縮手,「你輕點。」

  「嬌氣吧!」

  傅謹臣輕嗤,可男人的動作卻頓了下。

  他甚至下意識低頭輕輕吹了下她的手背,拇指也在她的腕骨邊兒安撫的摩挲了兩下。

  黎梔怔怔看著男人,瞧著他輕緩的放慢動作,瞧著他微蹙的眉心,瞧著他仿若溫柔憐惜的眼神。

  她方才那一肚子氣,好像就一下子又都沒出息的消散了大半。

  她想到,其實她從前是不怕疼也不嬌氣的。

  因為小時候受傷多了去了。

  被黎勇打的奄奄一息時,都咬著牙一滴淚沒有,死咬著牙關不吭聲不求饒。

  那時候挨打挨的不怕疼,一身硬骨頭。

  可誰知道,後來到了傅家,渾身的嬌氣勁兒又被傅謹臣慢慢養了回來。

  那會兒她渾身是傷,傅謹臣光是為了消她身上的傷疤都費了不少功夫。

  內服的外敷的,祛疤手術也做過,不嚴重的傷疤消的七七八八。

  嚴重的卻還是留下了痕跡,她自己都不當一回事。

  傅謹臣卻看的礙眼,他說:「我家七七將來是要跳舞的,得漂漂亮亮上舞台,多少雙眼睛聚焦盯著,怎麼能留疤?」

  可黎梔其實知道,他是不想她看著那些陳年舊疤,時刻回想起在黎家被虐待毆打,宛如噩夢的日子。

  後來他還真花心思不知從哪兒找來了膏藥,說是宮廷養肌消疤的秘方。

  他盯著她老老實實塗了兩年多,養出了一身的冰肌玉骨,這才罷休。

  打那時候起,黎梔就又嬌氣起來了。

  大概是太知道疼痛的滋味,也知道會有人在意有人心疼,才更怕疼痛。

  可四年前那一夜,他被她弄傷,她還躺在醫院裡,他卻消失不見。

  她就弄丟了心疼她的哥哥。

  現在看著男人緊張心疼的模樣,黎梔眼眶微濕,什麼都不想計較了。

  她想要伸手抓住能握到手的幸福,她從來沒覺得自己離幸福那麼近過。

  黎梔反手握住傅謹臣的手,力氣有點大。

  傅謹臣略頓,抬眸挑眉,「怎麼了?」

  四目相對,黎梔再次問他,「三哥,蘇婉雪的孩子不是你的,到底又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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