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斷我財路？那是斷你們自己的活路！
「林總！出大事了！」
孫志強手裡拿著一疊傳真，急得滿頭都是大汗，「咱們在東南亞和非洲的那幾個合作項目，今天早上突然全部發函過來，說要單方面終止合同！」
「理由呢？」林雨曦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問他。
「理由全是『技術存在重大安全隱患』！」孫志強把傳真拍在桌子上，「這簡直是胡扯！咱們的設備都運行半年了，連個螺絲釘都沒松過，哪裡來的隱患？」
林雨曦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
這些項目雖然不涉及「麒麟零三」的核心技術，但都是林氏集團重要的現金流來源。現在突然全部停擺了，還要面臨巨額的違約賠償，這對剛緩過氣來的公司來說，簡直是釜底抽薪。
「不光是這些東西。」
孫志強擦了擦汗，聲音都在發抖，「咱們在海外訂購的那批稀有金屬原材料，也被海關扣住了，說是手續不全的原因。還有，本來談好的兩家銀行貸款，今天經理打電話來說……審批沒有通過。」
這是一張網。
一張早就編織好的，就等著這一刻收緊的大網。
林雨曦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她很著急，她知道，這是資本的力量。那個羅伯特背後的財團，開始動用他們在全球的影響力，要活活困死林氏集團。
「林總，現在外面謠言滿天飛，說咱們的設備有輻射，會致癌，股價已經跌停了……」
「慌什麼慌。」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陸羽提著兩份豆漿油條走了進來，像是沒有看到屋裡緊張的氣氛一樣，把早點往林雨曦桌子上一放。
「先吃飯吧。」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吃得下東西！」孫志強急得直跺腳。
陸羽咬了一口油條，看著孫志強：「孫總監，你是搞技術的，我問你，咱們的東西到底有沒有問題？」
「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孫志強脖子一梗，「那是林老的心血，每一項指標都超國標十倍！」
「那不就結了。」
陸羽坐到沙發上，喝了口豆漿，「既然東西沒有問題，那就是人在搞鬼。既然是人在搞鬼，那就搞人就行了。」
林雨曦看著陸羽那副淡定的樣子，心裡的焦慮莫名消散了不少。
「你是說，他們並不是真的覺得技術有問題，只是想逼我們就範？」
「顯而易見是這樣。」陸羽拿紙巾擦了擦嘴，「他們想用錢和渠道壓死我們。可惜，他們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這裡是華夏。」陸羽眼神微冷，「不是他們隨便撒野的後花園。他們想玩輿論戰，玩經濟封鎖？行啊，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陸羽拿出手機，撥通了帳房的電話。
「查清楚了嗎？哪幾家資本在背後搞動作？」
「頭兒，查清了。」帳房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主要是『泛大洋資本』，他們威脅了咱們的合作方，說如果不解約，就切斷那些小公司的海外融資渠道。這幫孫子，玩得挺髒啊。」
「把證據留好。」陸羽淡淡吩咐，「另外，讓你準備的東西，可以發出去了。」
掛了電話，陸羽對林雨曦笑了笑。
「雨曦，不用擔心錢的事。那些違約金，咱們一分都不用賠。相反，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加倍吐出來。」
林雨曦看著他：「你有什麼計劃？」
陸羽指了指窗外，那是老街的方向。
「真正的力量，不在華爾街，而在煙火氣里。」
百草堂所在的這條老街，今天格外熱鬧。
陳老穿著他那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正對著一個架在三腳架上的手機鏡頭，手裡還拿著那個寶貝紫砂壺。陳老喜歡喝茶，這個紫砂壺是他的寶貝。
旁邊，棋牌室的王大爺、裁縫鋪的李奶奶，還有賣早點的張大嫂，一個個都跟要去參加春晚似的，精神抖擻。
「開始了嗎？紅燈亮了沒有？」陳老問旁邊幫忙的小年輕。
「亮了亮了！陳老，您說話！」
陳老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嚴肅。
「各位網友，大家好。我是京城老街的一個普通退休工人，我叫陳國棟。」
「最近啊，我在網上看到有些洋鬼子，說咱們林氏集團的『麒麟』發電機不安全，有輻射，還要致癌？我呸！」
陳老一激動，差點把紫砂壺給摔了。
「咱們老街，是第一批用上這電的。以前啊，夏天一開空調就跳閘，那電壓不穩得跟心電圖似的。自從用了這『麒麟』電，嘿，怎麼著？」
鏡頭一轉，對準了旁邊的王大爺。
王大爺立馬接話，手裡舉著個電熱水壺：「我這壺水，以前燒開得五分鐘，現在三分鐘就滾了！穩當得很！我家那小孫子，天天在屋裡做作業，身體壯得跟小牛犢子似的，哪來的輻射？」
李奶奶也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剛熨好的布料：「我這裁縫鋪開了四十年，以前那電熨斗，時冷時熱，那是真難伺候。現在？那叫一個絲滑！你們聽聽外面那些瞎話，那是人說的嗎？」
視頻很短，只有三分鐘。
沒有炫酷的剪輯，沒有專業的文案，背景就是老街斑駁的牆壁和嘈雜的人聲。
但這視頻一發到網上，就像一顆深水炸彈。
起初是幾個關注老街的大V轉發，標題是《京城老炮兒怒懟海外資本》。
緊接著，熱度開始爆炸。
「這大爺我認識！上次我去吃早點，他還送了我個茶葉蛋！絕對真人真事！」
「就是，我也在用麒麟電，電費比以前省了三分之一，誰說不好我跟誰急！」
「這幫海外資本就是見不得咱們好，想搞壟斷吧？」
短短几個小時，#老街大爺硬核闢謠#、#麒麟電力真香#的話題就衝上了熱搜榜首。
無數用過「麒麟零三」的小商戶、居民小區業主，紛紛自發拍攝視頻。
有的拍自家電錶，有的拍工廠流水線，有的直接曬出電費帳單。
這就是陸羽說的「煙火氣」。
在絕對的事實和民意面前，羅伯特花大價錢買的水軍和黑稿，就像陽光下的雪，瞬間化得連渣都不剩。
孫志強手裡拿著一疊傳真，急得滿頭都是大汗，「咱們在東南亞和非洲的那幾個合作項目，今天早上突然全部發函過來，說要單方面終止合同！」
「理由呢？」林雨曦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問他。
「理由全是『技術存在重大安全隱患』！」孫志強把傳真拍在桌子上，「這簡直是胡扯！咱們的設備都運行半年了，連個螺絲釘都沒松過，哪裡來的隱患？」
林雨曦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
這些項目雖然不涉及「麒麟零三」的核心技術，但都是林氏集團重要的現金流來源。現在突然全部停擺了，還要面臨巨額的違約賠償，這對剛緩過氣來的公司來說，簡直是釜底抽薪。
「不光是這些東西。」
孫志強擦了擦汗，聲音都在發抖，「咱們在海外訂購的那批稀有金屬原材料，也被海關扣住了，說是手續不全的原因。還有，本來談好的兩家銀行貸款，今天經理打電話來說……審批沒有通過。」
這是一張網。
一張早就編織好的，就等著這一刻收緊的大網。
林雨曦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她很著急，她知道，這是資本的力量。那個羅伯特背後的財團，開始動用他們在全球的影響力，要活活困死林氏集團。
「林總，現在外面謠言滿天飛，說咱們的設備有輻射，會致癌，股價已經跌停了……」
「慌什麼慌。」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陸羽提著兩份豆漿油條走了進來，像是沒有看到屋裡緊張的氣氛一樣，把早點往林雨曦桌子上一放。
「先吃飯吧。」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吃得下東西！」孫志強急得直跺腳。
陸羽咬了一口油條，看著孫志強：「孫總監，你是搞技術的，我問你，咱們的東西到底有沒有問題？」
「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孫志強脖子一梗，「那是林老的心血，每一項指標都超國標十倍！」
「那不就結了。」
陸羽坐到沙發上，喝了口豆漿，「既然東西沒有問題，那就是人在搞鬼。既然是人在搞鬼，那就搞人就行了。」
林雨曦看著陸羽那副淡定的樣子，心裡的焦慮莫名消散了不少。
「你是說，他們並不是真的覺得技術有問題，只是想逼我們就範？」
「顯而易見是這樣。」陸羽拿紙巾擦了擦嘴，「他們想用錢和渠道壓死我們。可惜，他們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這裡是華夏。」陸羽眼神微冷，「不是他們隨便撒野的後花園。他們想玩輿論戰，玩經濟封鎖？行啊，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陸羽拿出手機，撥通了帳房的電話。
「查清楚了嗎？哪幾家資本在背後搞動作？」
「頭兒，查清了。」帳房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主要是『泛大洋資本』，他們威脅了咱們的合作方，說如果不解約，就切斷那些小公司的海外融資渠道。這幫孫子，玩得挺髒啊。」
「把證據留好。」陸羽淡淡吩咐，「另外，讓你準備的東西，可以發出去了。」
掛了電話，陸羽對林雨曦笑了笑。
「雨曦，不用擔心錢的事。那些違約金，咱們一分都不用賠。相反，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加倍吐出來。」
林雨曦看著他：「你有什麼計劃？」
陸羽指了指窗外，那是老街的方向。
「真正的力量，不在華爾街，而在煙火氣里。」
百草堂所在的這條老街，今天格外熱鬧。
陳老穿著他那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正對著一個架在三腳架上的手機鏡頭，手裡還拿著那個寶貝紫砂壺。陳老喜歡喝茶，這個紫砂壺是他的寶貝。
旁邊，棋牌室的王大爺、裁縫鋪的李奶奶，還有賣早點的張大嫂，一個個都跟要去參加春晚似的，精神抖擻。
「開始了嗎？紅燈亮了沒有？」陳老問旁邊幫忙的小年輕。
「亮了亮了！陳老，您說話！」
陳老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嚴肅。
「各位網友，大家好。我是京城老街的一個普通退休工人，我叫陳國棟。」
「最近啊，我在網上看到有些洋鬼子，說咱們林氏集團的『麒麟』發電機不安全，有輻射，還要致癌？我呸！」
陳老一激動，差點把紫砂壺給摔了。
「咱們老街，是第一批用上這電的。以前啊，夏天一開空調就跳閘，那電壓不穩得跟心電圖似的。自從用了這『麒麟』電，嘿，怎麼著？」
鏡頭一轉，對準了旁邊的王大爺。
王大爺立馬接話，手裡舉著個電熱水壺：「我這壺水，以前燒開得五分鐘，現在三分鐘就滾了！穩當得很！我家那小孫子，天天在屋裡做作業，身體壯得跟小牛犢子似的，哪來的輻射？」
李奶奶也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剛熨好的布料：「我這裁縫鋪開了四十年，以前那電熨斗，時冷時熱，那是真難伺候。現在？那叫一個絲滑！你們聽聽外面那些瞎話，那是人說的嗎？」
視頻很短，只有三分鐘。
沒有炫酷的剪輯，沒有專業的文案，背景就是老街斑駁的牆壁和嘈雜的人聲。
但這視頻一發到網上，就像一顆深水炸彈。
起初是幾個關注老街的大V轉發，標題是《京城老炮兒怒懟海外資本》。
緊接著，熱度開始爆炸。
「這大爺我認識！上次我去吃早點，他還送了我個茶葉蛋！絕對真人真事！」
「就是，我也在用麒麟電，電費比以前省了三分之一，誰說不好我跟誰急！」
「這幫海外資本就是見不得咱們好，想搞壟斷吧？」
短短几個小時，#老街大爺硬核闢謠#、#麒麟電力真香#的話題就衝上了熱搜榜首。
無數用過「麒麟零三」的小商戶、居民小區業主，紛紛自發拍攝視頻。
有的拍自家電錶，有的拍工廠流水線，有的直接曬出電費帳單。
這就是陸羽說的「煙火氣」。
在絕對的事實和民意面前，羅伯特花大價錢買的水軍和黑稿，就像陽光下的雪，瞬間化得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