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賭？
「勾魂蠱？」
林滄海和林雨曦父女倆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與驚恐。
這個詞，他們聞所未聞！
「胡說八道！簡直是一派胡言！」
王修德當場就跳了起來，指著陸羽的鼻子破口大罵：「什麼勾魂蠱，我看你就是個江湖騙子，故意在這裡危言聳聽！」
「老夫行醫五十年，救人無數，從未聽說過這種荒唐的東西！」
「林老爺子明明就是心脈衰竭，氣血兩虧，你一個黃口小兒，連脈都沒把，就敢信口雌黃，你安的什麼心？」
他堂堂江南聖手，要是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否定了診斷，以後還怎麼在醫學界混？
陸羽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你沒聽說過，只能證明你孤陋寡聞，醫術不精。」
「你……」
王修德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好！好！好！」
他怒極反笑，指著陸羽，對林滄海說道：「林總，今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你要是信這個騙子，老夫現在就走！你父親的生死，與我再無半點關係！」
這是一種威脅。
他自信，林滄海絕對不敢拿自己父親的性命開玩笑。
果然，林滄海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一邊是女兒請來的神秘「高人」，一邊是名聲在外的中醫聖手。
他一時間也難以抉擇。
「爸，我相信陸先生！」
關鍵時刻，林雨曦站了出來，態度無比堅定。
「你！」林滄海眉頭緊鎖。
「呵呵，好一個父女情深。」王修德冷笑連連，眼神中的鄙夷更盛，「既然你們執意要相信一個騙子，那老夫也無話可說！」
「不過，在我走之前，我倒要看看，這個騙子怎麼證明他說的不是胡話！」
他轉頭，死死地盯著陸羽，傲然道：「小子！你不是說老爺子中了什麼勾魂蠱嗎？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哦？」陸羽終於來了點興趣。
「你要是能證明老爺子身上有蠱，我王修德，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下跪磕頭，拜你為師！」
王修德的聲音擲地有聲，響徹整個房間。
「但如果你證明不了，或者治不好老爺子，你就要自斷雙臂，然後從青州滾出去，永世不得再行醫！」
此話一出，林滄海和林雨曦臉色大變！
這個賭注太狠了！
自斷雙臂，永世不得行醫，這等於是要徹底毀掉一個人！
「王神醫，這……」林滄海想開口勸說。
「你算什麼東西？」
陸羽卻突然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與不屑。
「也配跟我打賭？」
一句話，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王修德愣住了，他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你欺人太甚！」王修德氣得渾身哆嗦。
「賭約就算了，太麻煩。」陸羽擺了擺手，仿佛在趕一隻蒼蠅，「我只是單純地想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醫術。」
他環顧四周，吩咐道：「去，準備一盆清水，一套銀針，再拿一把小刀來。」
林雨曦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轉身去準備。
「哼！裝神弄鬼！」王修德抱著雙臂，站在一旁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很快，林雨曦便將東西備齊。
一個盛著清水的銀盆，一套嶄新的銀針，還有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陸羽走到床邊，看都沒看王修德一眼。
他捏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動作快如閃電，精準地刺入林振國心臟上方的「神封穴」。
緊接著是第二針，「靈墟穴」。
第三針，「步廊穴」。
……
王修德起初還滿臉不屑，可看著看著，他的臉色就變了。
從不屑，到驚疑，再到駭然！
因為陸羽下針的穴位，全都是心臟周圍的死穴！
在中醫理論中，這些穴位是絕對的禁區，尋常醫生別說下針，就是用力按壓都可能導致病人當場斃命！
可陸羽下針，非但沒有半分遲疑，反而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更詭異的是，隨著銀針刺入，原本呼吸微弱的林振國，臉色竟然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針法？」
王修德徹底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行醫五十年，熟讀各種醫書古籍，卻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如此兇險的針法！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中醫的認知！
陸羽沒有理會他的震驚。
在刺下第九根銀針後，他拿起那把鋒利的小刀，在林振國的中指指尖輕輕一划。
一滴殷紅的血珠滲了出來。
但詭異的是，這滴血珠並沒有滴落，而是懸在指尖，顏色越來越深，最後變成了詭異的墨黑色！
「滴答。」
黑色的血珠終於滴落，掉進了下方的清水盆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盆清水上。
只見那滴黑血落入水中後，並沒有像普通血液一樣散開，而是如同一滴墨汁，在水中緩緩蠕動。
片刻之後。
那團黑血竟然凝聚成形，變成了一條頭髮絲粗細，長約一寸的黑色小蟲！
小蟲通體漆黑，長著密密麻麻的細足，在水中瘋狂地扭動、掙扎，看起來無比的噁心與恐怖！
「啊！」
林雨曦嚇得驚呼一聲，臉色煞白。
林滄海也是看得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這就是勾魂蠱？」他聲音顫抖地問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王修德則是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雙目失神，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眼前的景象，徹底擊潰了他五十年來建立的醫學觀！
他引以為傲的醫術，在這一幕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與此同時。
床上的林振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有力，眼神也恢復了些許神采，與剛才那副隨時都會斷氣的模樣判若兩人！
「爸！您醒了！」
林滄海又驚又喜，撲到床邊。
「我……我這是在哪？」林振國聲音虛弱，但意識已經清醒。
「神了！真是神了！」
林滄海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猛地轉身，看著陸羽，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與敬畏。
他二話不說，對著陸羽就要跪下！
「陸先生，您是我林家的大恩人！請受我一拜！」
陸羽抬手虛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
「不必多禮。」
陸羽的目光，落在了那盆清水中的黑色蠱蟲上，聲音變得有些冷。
「現在，可以告訴我，關於這勾魂蠱，你們都知道些什麼嗎？」
「除了你父親，還有誰……是這麼死的？」
林滄海和林雨曦父女倆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與驚恐。
這個詞，他們聞所未聞！
「胡說八道！簡直是一派胡言！」
王修德當場就跳了起來，指著陸羽的鼻子破口大罵：「什麼勾魂蠱，我看你就是個江湖騙子，故意在這裡危言聳聽！」
「老夫行醫五十年，救人無數，從未聽說過這種荒唐的東西！」
「林老爺子明明就是心脈衰竭，氣血兩虧，你一個黃口小兒，連脈都沒把，就敢信口雌黃，你安的什麼心？」
他堂堂江南聖手，要是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否定了診斷，以後還怎麼在醫學界混？
陸羽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你沒聽說過，只能證明你孤陋寡聞，醫術不精。」
「你……」
王修德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好！好！好！」
他怒極反笑，指著陸羽，對林滄海說道：「林總，今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你要是信這個騙子，老夫現在就走！你父親的生死，與我再無半點關係！」
這是一種威脅。
他自信，林滄海絕對不敢拿自己父親的性命開玩笑。
果然，林滄海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一邊是女兒請來的神秘「高人」，一邊是名聲在外的中醫聖手。
他一時間也難以抉擇。
「爸，我相信陸先生！」
關鍵時刻，林雨曦站了出來，態度無比堅定。
「你！」林滄海眉頭緊鎖。
「呵呵，好一個父女情深。」王修德冷笑連連，眼神中的鄙夷更盛，「既然你們執意要相信一個騙子，那老夫也無話可說！」
「不過，在我走之前，我倒要看看，這個騙子怎麼證明他說的不是胡話！」
他轉頭，死死地盯著陸羽，傲然道：「小子！你不是說老爺子中了什麼勾魂蠱嗎？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哦？」陸羽終於來了點興趣。
「你要是能證明老爺子身上有蠱，我王修德，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下跪磕頭，拜你為師！」
王修德的聲音擲地有聲，響徹整個房間。
「但如果你證明不了，或者治不好老爺子，你就要自斷雙臂，然後從青州滾出去，永世不得再行醫！」
此話一出，林滄海和林雨曦臉色大變！
這個賭注太狠了！
自斷雙臂，永世不得行醫，這等於是要徹底毀掉一個人！
「王神醫，這……」林滄海想開口勸說。
「你算什麼東西？」
陸羽卻突然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與不屑。
「也配跟我打賭？」
一句話，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王修德愣住了，他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你欺人太甚！」王修德氣得渾身哆嗦。
「賭約就算了，太麻煩。」陸羽擺了擺手，仿佛在趕一隻蒼蠅，「我只是單純地想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醫術。」
他環顧四周，吩咐道：「去，準備一盆清水，一套銀針，再拿一把小刀來。」
林雨曦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轉身去準備。
「哼！裝神弄鬼！」王修德抱著雙臂，站在一旁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很快，林雨曦便將東西備齊。
一個盛著清水的銀盆，一套嶄新的銀針，還有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陸羽走到床邊，看都沒看王修德一眼。
他捏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動作快如閃電，精準地刺入林振國心臟上方的「神封穴」。
緊接著是第二針，「靈墟穴」。
第三針，「步廊穴」。
……
王修德起初還滿臉不屑，可看著看著，他的臉色就變了。
從不屑，到驚疑，再到駭然！
因為陸羽下針的穴位，全都是心臟周圍的死穴！
在中醫理論中，這些穴位是絕對的禁區，尋常醫生別說下針，就是用力按壓都可能導致病人當場斃命！
可陸羽下針，非但沒有半分遲疑，反而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更詭異的是，隨著銀針刺入，原本呼吸微弱的林振國，臉色竟然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針法？」
王修德徹底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行醫五十年，熟讀各種醫書古籍，卻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如此兇險的針法！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中醫的認知！
陸羽沒有理會他的震驚。
在刺下第九根銀針後，他拿起那把鋒利的小刀，在林振國的中指指尖輕輕一划。
一滴殷紅的血珠滲了出來。
但詭異的是，這滴血珠並沒有滴落，而是懸在指尖，顏色越來越深，最後變成了詭異的墨黑色！
「滴答。」
黑色的血珠終於滴落，掉進了下方的清水盆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盆清水上。
只見那滴黑血落入水中後，並沒有像普通血液一樣散開，而是如同一滴墨汁，在水中緩緩蠕動。
片刻之後。
那團黑血竟然凝聚成形，變成了一條頭髮絲粗細，長約一寸的黑色小蟲！
小蟲通體漆黑，長著密密麻麻的細足，在水中瘋狂地扭動、掙扎，看起來無比的噁心與恐怖！
「啊！」
林雨曦嚇得驚呼一聲，臉色煞白。
林滄海也是看得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這就是勾魂蠱？」他聲音顫抖地問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王修德則是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雙目失神，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眼前的景象，徹底擊潰了他五十年來建立的醫學觀！
他引以為傲的醫術，在這一幕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與此同時。
床上的林振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有力，眼神也恢復了些許神采，與剛才那副隨時都會斷氣的模樣判若兩人！
「爸！您醒了！」
林滄海又驚又喜，撲到床邊。
「我……我這是在哪？」林振國聲音虛弱，但意識已經清醒。
「神了！真是神了！」
林滄海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猛地轉身，看著陸羽，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與敬畏。
他二話不說，對著陸羽就要跪下！
「陸先生，您是我林家的大恩人！請受我一拜！」
陸羽抬手虛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
「不必多禮。」
陸羽的目光，落在了那盆清水中的黑色蠱蟲上，聲音變得有些冷。
「現在，可以告訴我，關於這勾魂蠱，你們都知道些什麼嗎？」
「除了你父親，還有誰……是這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