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照片證據
直到走出宏發食品廠的大門，方芸和蕭靜才鬆了口氣。
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蒼白。
「我的天......」
方芸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那個王富貴......簡直是個老色鬼！」
她頓了頓，有些說不下去了，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蕭靜同樣心有餘悸，「這個王八蛋！」
「還好你回來的及時，你剛才怎麼去了那麼久？找到什麼沒有？」
蕭靜吸了口氣，平復劇烈的心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她們，才拉著方芸，快步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街角。
「芸芸。」
蕭靜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找到了一個倉庫。」
「倉庫？什麼倉庫？」
聽著蕭靜凝重的語氣，方芸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一個處理死豬肉的倉庫。」
蕭靜的聲音有些發顫，「就在廠區後面。」
方芸的臉色頓時變了，「死豬肉？難道是用來......」
「你猜的沒錯，宏發食品廠最出名的產品，就是香腸。」
蕭靜緊張，被憤怒取代。
「廠里的工人處理死豬肉，除了做香腸，還能做什麼？」
「他們這是在謀財害命！」
方芸沒想到，這次為了轉移火力，爭取時間的採訪行動，竟然會挖出如此駭人聽聞的真相！
這遠比她們最初設想的商業競爭，還要惡劣。
「我拍下來了！」
蕭靜拍了拍挎包，「幸好你把相機給了我，雖然光線不好，但照片應該能勉強看清楚裡面的情況！」
方芸猛地抓住蕭靜的手，「小靜，這照片.......」
「王富貴要是知道我們發現了這個.......」
「所以我們必須要快！」
蕭靜反握住方芸的手，「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證據送出去！」
「這不僅僅是幫鴻福廠，也是在替所有吃過宏發香腸的人討公道！」
「芸芸，這件事情，肯定會震動江城。」
另一邊，劉虎在喧鬧的江城汽車站，蹲了小半天。
他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掃視著每一個出現在視野中的年輕女性。
陳衛國的描述雖然十分詳細，但是劉虎一看到落單的年輕女人，就會上前問上一嘴，以防錯過。
而這個舉動，也把幾個落單的年輕女人嚇的不輕，一個個都匆忙離開。
劉虎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嘴裡嘟囔著。
「這倔丫頭到底在哪啊，可千萬別出事啊......」
城西，陳衛國焦急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從未感受到，時間的流逝，會如此之快。
劉虎還沒帶回消息，讓他心中越發不安。
他無數次走到窗邊，透過髒污的玻璃，向外張望，卻只看到寂靜小巷的模糊輪廓。
不知過去了多久，門外終於有了動靜。
劉虎帶著一身疲憊走了進來，臉上寫滿沮喪。
「虎哥，怎麼樣？見到人了嗎？」
陳衛國幾乎是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劉虎沉重地搖搖頭，一屁股坐在破舊的木凳上。
「沒有！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汽車站附近的幾個招待所，我都去打聽過了，愣是沒有。」
「陳老弟，要不我再聯繫下廠里？說不定她想明白了，半路又回去了。」
陳衛國猛地攥緊拳頭，「不會，我了解她，她既然已經出發了，就不會走回頭路。」
「或許，是我們找的地方不對，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得出去找她！」
「陳老弟，你冷靜點！」
劉虎霍然起身，急忙攔住他。
「外面現在多危險你不知道？你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我也不能讓她一個人，陷入未知的危險中！」
陳衛國忍不住低吼了一聲，「虎哥，你不用勸我了，我必須找到她！」
看著陳衛國眼中的堅定，劉虎知道，再勸也是徒勞。
他太明白，這種為在乎的人豁出去的滋味了。
他重重嘆了口氣，只好無奈地妥協。
「你要去也行，但不能這麼去！」
劉虎說罷，便開始翻找著柜子里留下的舊衣服。
他扯出一件灰撲撲的舊工裝外套和一頂被壓得有些變形的帽子，遞給陳衛國。
「換上，把臉擋著點！」
陳衛國二話不說，迅速換上那身不合身的衣服，壓低帽檐。
昏暗的燈光下，陳衛國露出的下半張臉，肌肉繃緊，寫滿了急切。
與此同時，江城日報社的巷口，氣氛同樣凝重。
方芸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一臉為難。
「芸芸。」
蕭靜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我越想越覺得，把希望全押在報社，太冒險了。」
「王富貴在江城經營這麼多年，樹大根深，這些照片未必能登上報，萬一主編被他施壓，或者有人走漏風聲，別說報導發不出去，我們手裡的證據可，能都保不住。」
蕭靜頓了頓，目光灼灼的提議。
「不如......我們直接把照片，直接寄給省里的機構，比如工商局和省報！」
「只要能引起省里的重視，讓他們直接派人下來查，這件事就一定不會石沉大海了。」
方芸被蕭靜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小靜，你冷靜點，越級上報，這......這也不合規矩啊！」
「而且，舉報的效果也很難說，省里每天收到的舉報信，肯定很多，誰知道什麼時候能引起重視？」
「萬一出了岔子，我們連個反饋都得不到！在報社，至少我還能爭取，能盯著流程。」
「主編雖然謹慎，但只要我們能拿出有力的證據鏈，說服他這樁新聞的重要性，他未必會壓著。」
「直接捅到省里，萬一處理不好，我們連迴旋的餘地都沒了！」
她拉住蕭靜的手，試圖安撫她。
「我知道你擔心廠里的那個陳大哥，但越是這樣，我們越要穩，要確保一擊必中！」
蕭靜的臉色並未放鬆，反而更加凝重。
「芸芸，可是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也等不起。」
氣氛頓時僵持起來，一時之間，拿到手的照片證據，竟成了巨大的壓力，讓兩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在此時，蕭靜的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靜，是你嗎？」
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蒼白。
「我的天......」
方芸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那個王富貴......簡直是個老色鬼！」
她頓了頓，有些說不下去了，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蕭靜同樣心有餘悸，「這個王八蛋！」
「還好你回來的及時，你剛才怎麼去了那麼久？找到什麼沒有？」
蕭靜吸了口氣，平復劇烈的心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她們，才拉著方芸，快步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街角。
「芸芸。」
蕭靜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找到了一個倉庫。」
「倉庫？什麼倉庫？」
聽著蕭靜凝重的語氣，方芸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一個處理死豬肉的倉庫。」
蕭靜的聲音有些發顫，「就在廠區後面。」
方芸的臉色頓時變了，「死豬肉？難道是用來......」
「你猜的沒錯，宏發食品廠最出名的產品，就是香腸。」
蕭靜緊張，被憤怒取代。
「廠里的工人處理死豬肉，除了做香腸，還能做什麼？」
「他們這是在謀財害命！」
方芸沒想到，這次為了轉移火力，爭取時間的採訪行動，竟然會挖出如此駭人聽聞的真相！
這遠比她們最初設想的商業競爭，還要惡劣。
「我拍下來了！」
蕭靜拍了拍挎包，「幸好你把相機給了我，雖然光線不好，但照片應該能勉強看清楚裡面的情況！」
方芸猛地抓住蕭靜的手，「小靜，這照片.......」
「王富貴要是知道我們發現了這個.......」
「所以我們必須要快！」
蕭靜反握住方芸的手，「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證據送出去！」
「這不僅僅是幫鴻福廠，也是在替所有吃過宏發香腸的人討公道！」
「芸芸，這件事情，肯定會震動江城。」
另一邊，劉虎在喧鬧的江城汽車站，蹲了小半天。
他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掃視著每一個出現在視野中的年輕女性。
陳衛國的描述雖然十分詳細，但是劉虎一看到落單的年輕女人，就會上前問上一嘴，以防錯過。
而這個舉動，也把幾個落單的年輕女人嚇的不輕，一個個都匆忙離開。
劉虎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嘴裡嘟囔著。
「這倔丫頭到底在哪啊，可千萬別出事啊......」
城西，陳衛國焦急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從未感受到，時間的流逝，會如此之快。
劉虎還沒帶回消息，讓他心中越發不安。
他無數次走到窗邊，透過髒污的玻璃，向外張望，卻只看到寂靜小巷的模糊輪廓。
不知過去了多久，門外終於有了動靜。
劉虎帶著一身疲憊走了進來，臉上寫滿沮喪。
「虎哥，怎麼樣？見到人了嗎？」
陳衛國幾乎是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劉虎沉重地搖搖頭，一屁股坐在破舊的木凳上。
「沒有！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汽車站附近的幾個招待所，我都去打聽過了，愣是沒有。」
「陳老弟，要不我再聯繫下廠里？說不定她想明白了，半路又回去了。」
陳衛國猛地攥緊拳頭，「不會，我了解她，她既然已經出發了，就不會走回頭路。」
「或許，是我們找的地方不對，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得出去找她！」
「陳老弟，你冷靜點！」
劉虎霍然起身，急忙攔住他。
「外面現在多危險你不知道？你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我也不能讓她一個人，陷入未知的危險中！」
陳衛國忍不住低吼了一聲，「虎哥，你不用勸我了，我必須找到她！」
看著陳衛國眼中的堅定，劉虎知道，再勸也是徒勞。
他太明白，這種為在乎的人豁出去的滋味了。
他重重嘆了口氣，只好無奈地妥協。
「你要去也行，但不能這麼去！」
劉虎說罷，便開始翻找著柜子里留下的舊衣服。
他扯出一件灰撲撲的舊工裝外套和一頂被壓得有些變形的帽子，遞給陳衛國。
「換上，把臉擋著點！」
陳衛國二話不說，迅速換上那身不合身的衣服，壓低帽檐。
昏暗的燈光下，陳衛國露出的下半張臉，肌肉繃緊，寫滿了急切。
與此同時，江城日報社的巷口，氣氛同樣凝重。
方芸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一臉為難。
「芸芸。」
蕭靜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我越想越覺得，把希望全押在報社，太冒險了。」
「王富貴在江城經營這麼多年，樹大根深，這些照片未必能登上報，萬一主編被他施壓，或者有人走漏風聲，別說報導發不出去，我們手裡的證據可，能都保不住。」
蕭靜頓了頓，目光灼灼的提議。
「不如......我們直接把照片，直接寄給省里的機構，比如工商局和省報！」
「只要能引起省里的重視，讓他們直接派人下來查，這件事就一定不會石沉大海了。」
方芸被蕭靜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小靜，你冷靜點，越級上報，這......這也不合規矩啊！」
「而且，舉報的效果也很難說，省里每天收到的舉報信，肯定很多，誰知道什麼時候能引起重視？」
「萬一出了岔子，我們連個反饋都得不到！在報社，至少我還能爭取，能盯著流程。」
「主編雖然謹慎，但只要我們能拿出有力的證據鏈，說服他這樁新聞的重要性，他未必會壓著。」
「直接捅到省里，萬一處理不好，我們連迴旋的餘地都沒了！」
她拉住蕭靜的手，試圖安撫她。
「我知道你擔心廠里的那個陳大哥，但越是這樣，我們越要穩，要確保一擊必中！」
蕭靜的臉色並未放鬆，反而更加凝重。
「芸芸，可是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也等不起。」
氣氛頓時僵持起來，一時之間，拿到手的照片證據，竟成了巨大的壓力，讓兩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在此時，蕭靜的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靜，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