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分明是吸血
「媽，你快起來，別再鬧了。」
李淑芬上前，想要扶起戴榮花，卻被老太太推了一下。
「你剛才啞巴了？你兒子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吭聲？」
「媽，我.......」
戴榮花撒潑打滾，已經吸引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李淑芬又急又氣，卻對婆婆無可奈何。
陳衛國將母親拉到身後，沉聲安撫。
「媽，你和小妹先別上前。」
「我去和她說。」
陳衛國忍著火氣，微微彎腰詢問。
「奶，你到底想怎麼樣？」
戴榮花見陳衛國有服軟的跡象，哭嚎聲壓低了些，但依舊坐在地上。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誇張的哎呦一聲。
「我一個老婆子還能想怎麼樣？我這老寒腿，一到陰天下雨就疼的鑽心！」
「你們倒好，有錢買一堆破鹹菜疙瘩，也不給老婆子抓副藥，簡直是不孝！」
陳衛國冷哼一聲，看著她繼續表演。
「我可是你親奶奶，你爹不在了，你就該替他盡孝！給我拿錢看病，二十.......不，我要三十塊錢！」
戴榮花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來鬧這麼一出，根本不是心疼陳衛國買榨菜敗家，歸根結底，還是來要錢的。
李淑芬母女更是驚呆了，都已經分了家，戴榮花竟然還這麼不要臉的來要錢！
這哪是盡孝，分明是吸血！
陳衛國怒極反笑，聲音抬高了些，讓門外看熱鬧的人，都能聽的清楚。
「奶，你是說，你要錢治老寒腿？」
「對，趕緊拿來！」
戴榮花依舊理直氣壯。
「行啊。」
陳衛國點點頭，不等戴榮花開心，便繼續說道。
「既然是治病，那這錢該花，不過這醫藥費，是不是也該論個章程？」
「我爹不在了，但是我大伯和三伯可還健在呢，按老理兒，兒子養娘天經地義，我爸那份，我可以出，但也只能出一小部分。」
「畢竟咱們已經分家了，沒道理讓我這個孫子，承擔全部吧？」
戴榮花被噎了一下，臉色更加難看。
「你廢什麼話？你大伯三伯那邊，自然會拿錢！」
陳衛國笑笑，「那好，我這就去找勝利叔，讓他幫忙做個公證，還有大伯三伯也得找來聊聊。」
「這醫藥費和以後的贍養費，該怎麼平攤才公平，正好算算，之前幾十年我們家交的伙食費有多少，大伯和三伯，也得一樣補上才行！」
「奶，您可得一碗水端平啊，今天就把規矩立明白了！」
陳衛國的這番話，讓門外的議論聲更甚。
「村里誰不知道戴老太太偏心？現在分家了還來鬧，可真是老不修！」
「陳老二都沒了，這老太太竟然來欺負孫子來了，嘖嘖.......」
「人善被人欺啊！這也太過分了，誰家攤上這種老人，可夠喝一壺的。」
這些議論聲，也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戴榮花的心窩子上。
她最怕的，就是把偏心的這點事，搬到明面上說。
更怕真的把老大老三都喊來立規矩，到時候當著這麼多人面掏錢，還不得怨死她？
二房已經分家了，她以後還得指望著老大老三呢！
「你.......」
戴榮花的那張老臉臊的通紅，指著陳衛國，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衛國毫無懼色的直視戴榮花，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耳邊是村里人的指指點點，戴榮花徹底敗下陣來。
這次來鬧，不僅錢沒要到，還丟盡了老臉。
最終，她只能恨恨的呸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擠出人群。
村民們見沒熱鬧看了，也漸漸散去。
「哥，你剛剛說的真好！」
「奶這些年，一直偏心大伯和三伯家，早就該這麼辦了。」
陳聽雨氣鼓鼓的揮著小拳頭，顯然對戴榮花三天兩頭來鬧著要錢的事情，十分氣憤。
陳衛國笑笑，安撫母親和小妹。
「媽，小妹，沒事了，以後奶再來找麻煩，你們也這麼說。」
「咱們家早就已經盡孝了，說破大天也是咱們占理。」
李淑芬輕嘆了口氣，也看開了。
「衛國，你說的對，咱們家已經仁至義盡了。」
「既然已經分家了，那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衛國，你先進屋歇歇，媽去做飯。」
陳衛國嘿嘿一笑，「媽，我不累，這榨菜賣出去了，算是開了個好頭，咱們今天也得慶祝一下。」
「小妹，幫哥燒火，哥來做飯，讓咱媽歇著。」
「好嘞！」
次日一早，陳衛國便拉著家裡剩餘的榨菜，去了食品廠。
蕭靜早已等在門口，她今天穿著幹練，頭髮利落的盤起，少了幾分柔美，多了幾分英氣。
看見陳衛國，她快步迎上去。
「衛國同志，你來了，辛苦了。」
隨後，便招呼著廠里的工人，先將榨菜運進去。
「蕭經理早。」
陳衛國打了聲招呼，今天廠里的工人，顯然比昨天多了一些。
看來食品廠已經決定好，要生產他的改良榨菜了。
「廠長在辦公室，想要和你聊聊，跟我來吧。」
陳衛國點點頭，快步跟上蕭靜的腳步。
食品廠的廠長，是個五十出頭的男人，名叫蕭國強，看起來十分面善。
兩人一進門，蕭國強便起身迎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這位就是陳衛國同志吧？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好的想法，真是不簡單啊。」
「來，快請坐。」
蕭國強的態度，出乎意料的溫和有禮，全然沒有廠長的架子。
「蕭廠長，您太客氣了。」
「榨菜我已經全部送來了，總共一千一百二十斤，今天就可以開始生產。」
蕭國強連連點頭，顯然對陳衛國說干就乾的態度，十分讚賞。
「那就太好了，小靜，你全力配合衛國同志，需要什麼原料設備和人手，你直接調！」
「務必先把第一批樣品，儘快做出來，而且要保證品質。」
蕭靜點點頭，「放心吧廠長，我一定好好配合。」
「人您也見了，不如先去歇著吧。」
蕭國強咳嗽兩聲，「我沒事。」
「廠里有我盯著，您還有什麼不放心？」
蕭靜眉頭一簇，竟然不由分說，直接上前扶住蕭國強。
「爸，你就別逞能了！」
李淑芬上前，想要扶起戴榮花，卻被老太太推了一下。
「你剛才啞巴了？你兒子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吭聲？」
「媽，我.......」
戴榮花撒潑打滾，已經吸引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李淑芬又急又氣，卻對婆婆無可奈何。
陳衛國將母親拉到身後，沉聲安撫。
「媽，你和小妹先別上前。」
「我去和她說。」
陳衛國忍著火氣，微微彎腰詢問。
「奶，你到底想怎麼樣？」
戴榮花見陳衛國有服軟的跡象，哭嚎聲壓低了些，但依舊坐在地上。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誇張的哎呦一聲。
「我一個老婆子還能想怎麼樣？我這老寒腿，一到陰天下雨就疼的鑽心！」
「你們倒好，有錢買一堆破鹹菜疙瘩，也不給老婆子抓副藥，簡直是不孝！」
陳衛國冷哼一聲，看著她繼續表演。
「我可是你親奶奶，你爹不在了，你就該替他盡孝！給我拿錢看病，二十.......不，我要三十塊錢！」
戴榮花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來鬧這麼一出，根本不是心疼陳衛國買榨菜敗家，歸根結底，還是來要錢的。
李淑芬母女更是驚呆了，都已經分了家，戴榮花竟然還這麼不要臉的來要錢！
這哪是盡孝，分明是吸血！
陳衛國怒極反笑，聲音抬高了些，讓門外看熱鬧的人，都能聽的清楚。
「奶，你是說，你要錢治老寒腿？」
「對，趕緊拿來！」
戴榮花依舊理直氣壯。
「行啊。」
陳衛國點點頭，不等戴榮花開心，便繼續說道。
「既然是治病，那這錢該花，不過這醫藥費，是不是也該論個章程？」
「我爹不在了，但是我大伯和三伯可還健在呢，按老理兒，兒子養娘天經地義，我爸那份，我可以出，但也只能出一小部分。」
「畢竟咱們已經分家了，沒道理讓我這個孫子，承擔全部吧？」
戴榮花被噎了一下，臉色更加難看。
「你廢什麼話？你大伯三伯那邊，自然會拿錢！」
陳衛國笑笑，「那好，我這就去找勝利叔，讓他幫忙做個公證，還有大伯三伯也得找來聊聊。」
「這醫藥費和以後的贍養費，該怎麼平攤才公平，正好算算，之前幾十年我們家交的伙食費有多少，大伯和三伯，也得一樣補上才行！」
「奶，您可得一碗水端平啊，今天就把規矩立明白了！」
陳衛國的這番話，讓門外的議論聲更甚。
「村里誰不知道戴老太太偏心？現在分家了還來鬧，可真是老不修！」
「陳老二都沒了，這老太太竟然來欺負孫子來了，嘖嘖.......」
「人善被人欺啊！這也太過分了，誰家攤上這種老人，可夠喝一壺的。」
這些議論聲，也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戴榮花的心窩子上。
她最怕的，就是把偏心的這點事，搬到明面上說。
更怕真的把老大老三都喊來立規矩，到時候當著這麼多人面掏錢，還不得怨死她？
二房已經分家了，她以後還得指望著老大老三呢！
「你.......」
戴榮花的那張老臉臊的通紅，指著陳衛國，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衛國毫無懼色的直視戴榮花，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耳邊是村里人的指指點點，戴榮花徹底敗下陣來。
這次來鬧，不僅錢沒要到，還丟盡了老臉。
最終，她只能恨恨的呸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擠出人群。
村民們見沒熱鬧看了，也漸漸散去。
「哥，你剛剛說的真好！」
「奶這些年，一直偏心大伯和三伯家，早就該這麼辦了。」
陳聽雨氣鼓鼓的揮著小拳頭，顯然對戴榮花三天兩頭來鬧著要錢的事情，十分氣憤。
陳衛國笑笑，安撫母親和小妹。
「媽，小妹，沒事了，以後奶再來找麻煩，你們也這麼說。」
「咱們家早就已經盡孝了，說破大天也是咱們占理。」
李淑芬輕嘆了口氣，也看開了。
「衛國，你說的對，咱們家已經仁至義盡了。」
「既然已經分家了，那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衛國，你先進屋歇歇，媽去做飯。」
陳衛國嘿嘿一笑，「媽，我不累，這榨菜賣出去了，算是開了個好頭，咱們今天也得慶祝一下。」
「小妹，幫哥燒火，哥來做飯，讓咱媽歇著。」
「好嘞！」
次日一早，陳衛國便拉著家裡剩餘的榨菜，去了食品廠。
蕭靜早已等在門口，她今天穿著幹練，頭髮利落的盤起，少了幾分柔美，多了幾分英氣。
看見陳衛國，她快步迎上去。
「衛國同志，你來了，辛苦了。」
隨後，便招呼著廠里的工人，先將榨菜運進去。
「蕭經理早。」
陳衛國打了聲招呼，今天廠里的工人，顯然比昨天多了一些。
看來食品廠已經決定好，要生產他的改良榨菜了。
「廠長在辦公室，想要和你聊聊，跟我來吧。」
陳衛國點點頭，快步跟上蕭靜的腳步。
食品廠的廠長，是個五十出頭的男人，名叫蕭國強，看起來十分面善。
兩人一進門，蕭國強便起身迎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這位就是陳衛國同志吧？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好的想法，真是不簡單啊。」
「來，快請坐。」
蕭國強的態度，出乎意料的溫和有禮，全然沒有廠長的架子。
「蕭廠長，您太客氣了。」
「榨菜我已經全部送來了，總共一千一百二十斤，今天就可以開始生產。」
蕭國強連連點頭，顯然對陳衛國說干就乾的態度，十分讚賞。
「那就太好了，小靜，你全力配合衛國同志，需要什麼原料設備和人手，你直接調！」
「務必先把第一批樣品，儘快做出來，而且要保證品質。」
蕭靜點點頭，「放心吧廠長，我一定好好配合。」
「人您也見了，不如先去歇著吧。」
蕭國強咳嗽兩聲，「我沒事。」
「廠里有我盯著，您還有什麼不放心？」
蕭靜眉頭一簇，竟然不由分說，直接上前扶住蕭國強。
「爸，你就別逞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