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安平的「意外之財」與秦淮茹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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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的醫藥費像一片烏雲,籠罩在賈家頭上,也讓四合院的氣氛更加壓抑。沒人願意沾這屎盆子,連議論都少了。

  就在秦淮茹走投無路,甚至開始琢磨是不是真要去黑市賣血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天下午,安平下班回來,剛進院子,就被一個穿著郵局制服的人攔住了。

  「同志,請問您是安平嗎?」郵遞員拿著一個信封問道。

  「我是。」安平有些疑惑。

  「有您的匯款單,從南方匯過來的,需要您簽收一下。」郵遞員把匯款單和筆遞過來。

  南方?匯款?

  安平心裡一動,似乎猜到了什麼。他接過單子看了一眼,匯款金額不小,足夠普通家庭舒舒服服過上好幾年。匯款人署名只有一個字:「娥」。

  果然是婁曉娥。

  安平面色平靜地簽了字,道了聲謝。郵遞員把取款憑證給了他,便騎車離開了。

  這一幕,被好幾個在院裡的人都看見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數額,但「匯款單」、「南方來的」這幾個詞,就足夠引人遐想了。

  閻埠貴眼睛都看直了,心裡跟貓抓似的:南方?誰會給安平匯錢?還匯這麼多?難道他在南方還有親戚?發了大財了?

  前院老王也暗自咋舌:安平這家底,是越來越厚了!怪不得看不上院裡爭破頭的那點東西。

  安平沒理會眾人的目光,拿著匯款憑證回了家。

  丁秋楠正在做飯,看到他手裡的東西,也愣了一下:「這是……」

  「婁曉娥匯來的。」安平把憑證放在桌上,語氣平淡,「可能是感謝,也可能是……補償。」

  丁秋楠沉默了一下。她對婁曉娥的感情很複雜,有同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芥蒂,但更多的是對安平的信任。

  「這錢……你打算怎麼辦?」她輕聲問。

  「先放著吧。」安平洗了手,「不急著用。等以後……也許有更合適的用處。」

  他沒明說,但丁秋楠能感覺到,這錢他並不想動,或者說,不想用在自家日常開銷上。

  這筆意外之財的到來,安平自己沒當回事,卻在院裡掀起了不小的波瀾。最受刺激的,莫過於秦淮茹。

  她剛從外面求助無果回來,就聽到了安平收到南方巨額匯款的消息。那一刻,她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嫉妒、酸楚、絕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憑什麼?憑什麼安平就能越來越好,有錢有勢,連遠在南方的「前相好」都給他匯錢?而她自己,卻要在泥潭裡掙扎,背負著永遠也還不清的債務?

  她看著自家徒四壁的屋子和炕上奄奄一息的婆婆,再想想安平家飄出的肉香和那份輕鬆拿到手的匯款單,一股巨大的不平衡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里逐漸清晰。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沒有去上班,她仔細收拾了一下自己,深吸一口氣,走向了後院。

  她敲響了安平家的門。

  開門的是丁秋楠,看到是她,有些意外:「秦嫂子?有事?」

  「我……我找安平兄弟有點事。」秦淮茹低著頭,聲音微弱。

  安平正在吃早飯,聽到動靜,放下碗筷走了過來。他看著門口局促不安的秦淮茹,眉頭微皺:「什麼事?」

  秦淮茹撲通一聲,再次跪了下來,這次是對著安平。

  「安平兄弟!求求你!救救我們一家吧!」她聲淚俱下,「許大茂的醫藥費,我們實在拿不出來了!街道、廠里都幫不了多少!我知道我以前很多地方做得不對,對不起你!我給你磕頭道歉!求你看在都是鄰居的份上,借我點錢!我以後做牛做馬報答你!」

  她說著,就要磕頭。

  丁秋楠嚇了一跳,想去扶,又看向安平。

  安平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色冷得像冰。他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秦淮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厭煩。

  「秦淮茹,」安平開口,聲音冰冷,「站起來。」

  秦淮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我再說一遍,站起來。」安平語氣加重,「我不吃這一套。」

  秦淮茹被他眼神里的寒意懾住,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借錢?」安平嗤笑一聲,「憑什麼?憑你一次次縱容兒子偷雞摸狗?憑你婆婆在院裡撒潑打滾?還是憑你以前總想著吸別人的血?」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秦淮茹心上,讓她無地自容。

  「我……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她只能反覆說著這句話。

  「知道錯了,就自己去扛。」安平毫不留情,「你的債,你自己還。你的家,你自己撐。沒人欠你的。」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著她:「還有,我提醒你一句,別把主意打到我頭上。我的錢,怎麼來的,怎麼花,跟你,跟賈家,沒有任何關係。聽懂了嗎?」

  秦淮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平不再看她,對丁秋楠說:「關門。」

  丁秋楠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關上了門,將秦淮茹絕望的身影隔絕在外。

  門外,傳來秦淮茹壓抑的、最終崩潰的哭聲。

  門內,安平重新坐回飯桌,拿起饅頭,對丁秋楠說:「吃飯。」

  丁秋楠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心裡嘆了口氣。她知道,安平做得對。這口子不能開,一旦開了,賈家就會像水蛭一樣,再次纏上來,甩都甩不掉。

  只是,聽著門外那絕望的哭聲,她的心裡,終究不是滋味。

  安平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淡淡地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今天能跪下來求我,明天就能為了別的利益出賣我。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他咬了一口饅頭,眼神堅定。

  「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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