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謠言起於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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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指揮倆兒子盯梢,指望著能拿到安平生活作風問題的鐵證。

  可安平多精啊,經歷過信息爆炸時代的人,對個人隱私和界限感看得比這年代的人重多了。他跟丁秋楠的接觸,僅限於工作交流和那次光明正大的吃飯,下班後基本各回各家,一點把柄都沒留。

  劉光天和劉光福連著盯了好幾天,腿都蹲麻了,除了看到兩人一起上下班,在醫務室正常看病說話,屁都沒盯出來。

  劉海中有點著急了。光靠「扶了一下」這種證據分量太輕,搞不好還得被安平反咬一口誣陷。他這心裡跟貓抓似的,眼看著扳倒安平的機會就在眼前,卻怎麼也抓不住。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許大茂找上門來了。

  許大茂是個人精,他早就看出劉海中在打什麼主意。這天晚上,他揣著小半瓶散裝白酒溜達到了劉海中家。

  「二大爺,忙著呢?」許大茂笑嘻嘻地進門。

  劉海中正為盯梢沒結果煩著呢,看見許大茂也沒好氣:「你來幹啥?」

  「瞧您說的,我這不是來看看您嘛。」許大茂把酒往桌上一放,「聽說您最近……挺關心安大夫的?」

  劉海中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我關心他幹啥?我是關心院裡風氣!」

  「對對對,風氣!風氣最重要!」許大茂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二大爺,不瞞您說,我也覺得安平跟丁醫生那關係不太正常。」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你有證據?」

  「證據嘛……現在是沒有。」許大茂陰險地笑了笑,「但是,這世上有些事,不需要證據。」

  「什麼意思?」

  「二大爺,您想啊,」許大茂給他分析,「安平年輕,有本事,長得也不賴。丁秋楠呢,漂亮,有文化,還是單身。這乾柴遇烈火的,誰能保證他們之間沒點啥?咱們院這麼多人,看見他們一起上下班的不少吧?聽見他們在醫務室說說笑笑的也有吧?這些事,單獨拿出來不算啥,可要是湊到一起,再有人稍微那麼一傳……」

  劉海中眼睛漸漸亮了。他明白了許大茂的意思。製造輿論!只要謠言傳開了,眾口鑠金,假的也能變成真的!到時候廠里領導為了影響,肯定得處理安平!

  「可是……這謠言怎麼傳?」劉海中還有點顧慮,「總不能咱們自己去嚷嚷吧?」

  「哪能啊!」許大茂一副「我懂」的表情,「這事得找『合適』的人。比如……賈張氏?那老婆子嘴最碎,而且跟安平有仇,她要是知道了,保准比誰都賣力氣!」

  劉海中沉吟了一下。賈張氏確實是個好人選。他點了點頭:「行,這事……你知道該怎麼辦。」

  「您就瞧好吧!」許大茂見目的達到,笑著拿起酒瓶,「來,二大爺,我陪您喝兩盅。」

  第二天,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巧,賈張氏在院裡曬太陽的時候,就「偶然」聽到了幾個長舌婦的議論。

  「誒,你們說,安大夫跟丁醫生是不是在處對象啊?」

  「我看像!整天一起上下班,形影不離的!」

  「可不嘛!昨天我還看見安平扶了丁醫生一把呢,那叫一個貼心!」

  「嘖嘖,年輕人就是好啊……」

  賈張氏一聽是安平的八卦,立刻豎起了耳朵。

  聽到安平可能跟丁秋楠搞對象,她心裡那股邪火蹭就上來了!安平這小畜生,日子過得那麼滋潤,吃肉穿新衣,現在還要娶漂亮媳婦?憑什麼!她家棒梗還穿著帶補丁的衣服呢!

  嫉妒像野草一樣在她心裡瘋長。她立刻加入了議論,而且說得比誰都難聽。

  「處對象?我看是搞破鞋吧!」賈張氏撇著嘴角,三角眼裡全是惡毒,「你們想啊,那安平憑什麼能進醫務室?還不是靠關係?丁秋楠能看上他啥?肯定是看他有點小權,勾搭到一起去了!沒準在醫務室就幹些見不得人的事呢!」

  她這嘴就跟糞坑似的,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外噴。

  那些長舌婦本來也就是猜測,被她這麼一引導,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這謠言,就像病毒一樣在四合院裡悄悄擴散開來。

  先是院裡幾個老婆子小媳婦私下嘀咕,然後傳到一些男工友耳朵里,最後連半大小子們都聽說了。

  「哎,聽說醫務室的安大夫跟丁醫生搞破鞋?」

  「真的假的?安大夫不像那種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賈張氏說的,還能有假?」

  「嘖嘖,沒想到啊……」

  這風言風語,自然也傳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他先是心裡一喜,覺得抓到了安平的把柄,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這謠言來得太突然,太集中了。他易中海在院裡幾十年,這點門道還是看得清的。這背後肯定有人推波助瀾。

  他猜到了可能是劉海中或者許大茂,但他不打算管。安平倒霉,他樂見其成。他甚至暗暗希望這謠言能再猛烈些。

  傻柱也聽到了謠言,是許大茂特意告訴他的。傻柱一聽,更認定安平不是好東西,心裡那點因為畏懼而壓下去的怒火又冒了出來。他甚至覺得,自己之前想報復安平,那是替天行道!

  謠言也傳到了醫務室。有其他同事看安平和丁秋楠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說話也帶著點試探。

  丁秋楠心思敏感,很快就察覺到了異常。她氣得臉色發白,幾次想找造謠的人理論,都被安平攔住了。

  「清者自清。」安平表現得很平靜,該看病看病,該說笑說笑,仿佛那些謠言跟他沒關係一樣。但他心裡清楚,這肯定是有人在搞鬼。他不急,他在等,等那個跳得最歡的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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