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徹底撕破臉,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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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著幾天,院裡氣氛有點詭異。秦淮茹見了安平就躲著走,賈張氏倒是還敢瞪他,但也不敢再罵罵咧咧。安平樂的清靜。

  這天他正在屋裡分揀藥材,把常用的幾樣都準備好。甘草、桔梗、陳皮,都是些便宜又好用的。正忙著,聽見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街道辦的張幹事,後面還跟著個年輕辦事員。

  「安平同志,聽說你會看病?「張幹事笑著問,眼睛往屋裡瞟了瞟。

  安平心裡咯噔一下,面上不動聲色:」略懂一點。」

  」是這樣的,「張幹事說,」咱們街道要組建個義務醫療隊,給孤寡老人看看病。聽說你給後院老太太看過病,效果不錯?」

  安平鬆了口氣,側身讓開:「進來說吧。」

  張幹事進屋看了看桌上攤開的藥材,點點頭:」準備得挺齊全。下周開始,每周三下午,在街道辦義診,你來幫幫忙?」

  安平想了想。這事倒是個好機會,既能行善積德,又能打響名聲,說不定還能藉機打聽父母戰友的消息。

  」行,我去。「安平答應得很爽快。

  張幹事很高興,又交代了些細節,比如要帶什麼器材,怎麼登記之類的。臨走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新來的陳副主任特別重視這事,到時候可能會去視察。」

  安平心裡一動,面上還是淡淡的:」好,我知道了。」

  送走張幹事,安平站在屋裡盤算。陳副主任?會不會就是老太太說的那個父親戰友?不管是不是,這都是個接近的機會。

  第二天,王鉗工興沖沖地跑來:「安平兄弟,聽說你要去街道辦義診了?現在院裡都在誇你呢!」

  安平笑笑沒說話,繼續整理藥材。

  這時,秦淮茹正好從門口過,聽見這話,臉色變了變,快步走了。安平注意到她手裡拎著個布袋子,看樣子是去糧店買糧。

  晚上,安平聽見賈家屋裡吵起來了。

  」現在好了!人家成好人了!咱們倒成壞人了!「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利,」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他給棒梗治腳!」

  」媽,您小點聲!「秦淮茹帶著哭腔,」軟的不行,硬的不行,現在連街道辦都向著他!我能有什麼辦法?」

  」都是你沒用!連個毛頭小子都拿捏不住!要是東旭還在......」

  」您別說了!「秦淮茹突然提高聲音,」以後咱們過咱們的,他過他的,井水不犯河水!」

  安平搖搖頭,繼續分揀藥材。這家人真是執迷不悟。

  過了兩天,安平正在給藥材裝袋,秦淮茹又來了。這次她沒進門,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小布包。

  「安平,」她這次沒叫兄弟,聲音很低,」以前是姐不對,姐給你賠不是。」

  安平沒說話,手上動作沒停。

  」姐知道你現在本事大了,」秦淮茹繼續說,」也不圖你什麼。就是......就是棒梗那腳,有時候還疼,你能不能......」

  」不能。「安平直接打斷,」我說過,以後你們家的事,別來找我。」

  秦淮茹臉色一白,把手裡的布包遞過來:」這是......這是我攢的雞蛋,你拿去補補身子。就當......就當姐的一點心意。」

  安平看都沒看那布包:「拿回去吧,我不缺這個。」

  」你就這麼狠心?」秦淮茹聲音發抖,「棒梗好歹叫你一聲叔......」

  」不是我狠心,「安平終於抬起頭看著她,「是你們太貪心。我給棒梗治腳,你們不念好,反而變本加厲。現在知道來求我了?」

  」我們......我們可以給錢......」秦淮茹小聲說,」雖然不多......」

  」不必了。「安平轉身繼續收拾藥材,」我說過的話,不會改。」

  秦淮茹站在門口,布包還舉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最後,她低聲說:「安平,你真是變了。」

  」是啊,「安平頭也不回,」被你們逼的。」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慢慢收回布包轉身走了。安平聽見她對等在外面的賈張氏說:」媽,算了,以後別招惹他了。他現在精得跟鬼一樣,咱們鬥不過......」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被秦淮茹硬拉走了。


  安平關上門,長長舒了口氣。

  【叮!宿主徹底擺脫秦淮茹糾纏,精神境界提升。獎勵:感知能力增強,可更敏銳地察覺他人真實意圖。】

  挺好,這下更不容易被忽悠了。

  從這天起,賈家再也沒人來騷擾安平。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真正的敬佩。

  王鉗工後來告訴安平,秦淮茹現在在廠里逢人就說安平的好話,說他醫術高明,心地善良,把之前的事都推給賈張氏,說是婆婆逼她去的。

  安平聽了只是笑笑。這種見風使舵的把戲,他早就看透了。

  轉眼到了周三,安平早早來到街道辦。義診設在會議室,幾張桌子拼在一起,上面鋪著白布。已經有不少老人在排隊了。

  張幹事看見安平,趕緊迎上來:「安平同志,你可來了!這位是陳副主任。」

  安平心裡一跳,看向張幹事身旁的中年人。這人五十多歲年紀,身材挺拔,穿著中山裝,眼神銳利,確實有幾分軍人氣質。

  」陳副主任好。「安平不動聲色地打招呼。

  「安平同志?「陳副主任打量著他,眼神有些複雜,」你父親是安建國?」

  安平心跳加速,面上保持平靜:「是的。您認識我父親?」

  陳副主任點點頭,似乎想說什麼,又改口道:」先忙正事吧,回頭再聊。」

  安平壓下心中的激動,開始給老人們看病。他把脈、問診、開方,有條不紊。有幾個老人的老毛病,他幾針下去就緩解了不少。

  陳副主任一直在旁邊看著,不時點頭。

  忙到下午四點多,人才漸漸少了。陳副主任走過來:「安平,你這一手醫術跟誰學的?」

  」自學的。「安平說,」看了些醫書,慢慢摸索。」

  陳副主任若有所思:「你父親當年也喜歡鑽研這些......」

  就在這時,一個辦事員跑進來:」陳主任,區委來電話,讓您馬上過去開會。」

  陳副主任只好打住話頭,對安平說:「下周義診你還來嗎?咱們再聊。」

  」一定來。「安平點頭。

  看著陳副主任匆匆離去的背影,安平心裡有了底。這人肯定認識父親,而且關係不一般。

  回院的路上,安平心情很好。終於找到線索了,雖然還沒深談,但至少搭上線了。

  剛到院門口,就看見賈張氏在教訓棒梗。看見安平,她立刻閉了嘴,拉著棒梗快步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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