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區區的半數生命？去了也沒什麼用
復仇者聯盟基地，戰敗但僥倖存活的超級英雄們聚集在會議室，一道道投影光屏上顯現他們熟悉的失蹤人口。
「滅霸離開地球已經三天了。」史蒂夫說道。
「各國政府分崩離析，還在運轉的部門正在做人口統計。
根據情況統計，看來他做的和他說的完全一致。
滅霸奪走了...一半的生命。」娜塔莎語氣沉重的說道。
「他現在在哪裡？」面容憔悴，胳膊上掛著一瓶藥水的托尼問道。
「不知道，他打開一扇傳送門然後離開了。」
「呵！」托尼哼了一聲，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索爾問道：「他怎麼了？」
「他覺得自己失敗了。」火箭嘆道，「確實如此，但誰不是呢？」
「我們這幾天一直在搜尋滅霸的蹤跡，宇宙空間衛星掃描一無所獲。」史蒂夫說著看向坐在火箭旁邊的星雲，「你是他的女兒，雖然父女關係不是一般的糟糕，但...他有沒有留下線索或坐標之類的？」
星雲沉吟了一會兒，「滅霸用了很長時間使我變得完美，他一直在給我講述那個宏大的計劃，即便被大卸八塊我也想討好他，我就會問...大功告成之後，我們將何去何從？」
「他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去那個花園。」
「真夠可以的。」羅德雙手抱胸，陰陽怪氣道：「滅霸居然還有退休計劃。」
「所以他在哪兒？」
星雲走到會議桌跟前，撥動投影儀。
光屏上閃過數個不同色彩的星系，最後定位了一顆以橘黃為主色調，綠色和藍色相襯托的星球。
「就在這顆星球上。」
「好吧！知道位置了，然後呢？」羅德攤了攤手，「不是我煞風景，之前我們所有人加在一塊都打不過他，更何況現在少了一半。
而且六顆無限原石還在他手上，只憑我們...」
「搶回來。」卡羅爾認真的說道，「把所有人救回來。」
「就這麼簡單嗎？」
「對，就這麼簡單。」史蒂夫說道。
「即便逆轉這一切的希望渺茫，為了逝去的戰友，我們也必須竭盡全力去試試。」娜塔莎說道。
「如果我們這麼做了，我們怎麼知道結局會和之前不一樣？」羅德抿了抿嘴道，「事先聲明，我不是不建議去找滅霸，但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需要周詳的計劃，需要...更大的把握。」
「說的沒錯。」巴頓認同的點頭，「我們失敗了一次，代價是全宇宙的半數生命，那失敗第二次的代價呢？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他覺得我們這些人不服命運的審判，再打一個響指把剩下的半數生命也給滅了呢！」
「他是個瘋子，他能夠幹得出來。
隊長，我們得為剩下的半數生命負責，我們誰都無法承受第二次失敗的代價。」
「這次我們不會失敗。」卡羅爾十分篤定的說道。
「我們本來都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但是你被他一道傳送門就給弄走了。」
「那是一不小心。」卡羅爾略顯尷尬的說道。
「一不小心的代價可是很重的。」
「這次不會了。」索爾站起身說道，「如果我砍下他的頭，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們吸取了教訓，滅霸呢？」巴頓語重心長的說道，「機會只有一次，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更慎重一點。」
咔！
這時會議室的房門打開，亞倫抱著明顯圓潤了一些阿貝走了進來，自來熟的找了張椅子坐下。
「恭喜各位，賭贏了那二分之一的生存機率。」
「你這麼長時間去哪兒了？」史蒂夫問道。
「去了趟阿斯加德，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我小舅子。」
聽到這話，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索爾。
「呃...他泡走了我姐姐，死亡女神海拉·奧丁森，也是阿斯加德目前僅存的一名天父級的神。」
「我們在為宇宙浴血奮戰，你居然在外面泡妞？」羅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Shit！」
「那個妞不是什麼人都能泡的。」火箭意味深長的說道，「敢泡那個妞的都是勇士，泡上了還活下來的更是勇士中的勇士。」
「謝謝，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那不還是泡妞嗎？」
「這話你最好不要亂說。」索爾嚴肅的盯著羅德道，「我姐姐是死亡女神，在我出生之前他為阿斯加德征戰千年，打下了九界，她殺的人...呵呵！」
「當我沒說。」羅德悻悻的從心道。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當時我是真的過不來。」亞倫舉著阿貝的兩隻前爪將它提到了半空，自顧自的說道：「你們要對付的只是滅霸，我要對付的是火焰巨人王蘇爾特爾。」
「預言中蘇爾特爾會毀滅阿斯加德，他是穆斯貝爾海姆的國王，預言給了他天父級的能量，比海拉還要強大。」索爾向著眾人解釋道。
「對對對，諸神黃昏之所以開啟，完全是因為某個白痴把蘇爾特爾的頭蓋骨和永恆之火放在了一個屋子裡。」
「閉嘴，兔子。」索爾憤憤道。
「阿斯加德已經被夷為平地了，想要重建需要時間和資源。
不過我把博哈特星留給了你們，那裡雖然拆了不少，但也足夠重建阿斯加德了。」
「多謝。」
「誰讓我是你姐夫呢！」亞倫輕笑著說道，「在離開這個宇宙之前，看在海拉的面子上，我不介意幫阿斯加德一點小忙，也算是成全了她和你們之間那點微不足道的姐弟關係。
她不願意再見你們，讓我告訴你告訴弗麗嘉，她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索爾弱弱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畢竟海拉和阿斯加德，和他還有洛基的關係，真算不上有多友好。
「滅霸有提過你。」托尼試探著說道，「在他和卡羅爾開打之前有提過你的名字，他對你似乎很忌憚。」
「你就是亞倫·蓋烏斯？」卡羅爾訝異的看著他問道。
「是我，對了，之前在天空母艦上將你流放的那位是我的祖先，特里克·蓋烏斯。」
「難怪覺得你們長得有點像。」
「我個人覺得我還是比他帥氣一點的。
雖然他看上去比較年輕，但實際上他的年齡他自己恐怕都不記得了。」
「你對滅霸做了什麼？」
「我削了他一頓，如果不是急著阻止諸神黃昏，騰不出手收拾他，你們可能見不到他。」
「難怪看到他的時候他那麼狼狽了。」托尼若有所思，「等等，你和滅霸打的時候他手上有幾顆無限原石？」
「四顆。」
「你當時再努力一點就好了。」羅德遺憾的說道，「如果你能在阿斯加德宰了滅霸，就不會有後面的災難了。」
「你是在怪我咯？」
「我沒那麼說。」
「哼！蓋烏斯在多元宇宙有不少的敵人。
絕大多數都是天父級，宇宙級也有至少七八個。
至於亞天父...像沙漠裡的沙子一樣多。」亞倫說著指向卡羅爾，「像她這樣的，在裡面也只能湊個數。」
「你太瞧不起人了吧！」卡羅爾不忿的瞪了亞倫一眼，「有本事去外面打一場試試。」
「拉倒吧！我沒特里克那麼厲害，可以一句話就剝奪你的能力。
但我可以將它封印，你想再體驗一下變成凡人的感覺嗎？」
卡羅爾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沒敢繼續挑釁。
她以前也覺得自己足夠強大，但真正體會過宇宙級的力量之後，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當時滅霸手上有四顆無限原石，我想殺他就得用一些暴露身份的能力，然後我特麼就得面對蓋烏斯的仇人了。
為了拯救全宇宙區區的半數生命，就讓自己深陷危局，我有那麼愚蠢嗎？」
眾人：......
「區區的半數生命？」巴頓咂了咂嘴，表情難以言喻，「『區區』這兩個字用的真好。」
「你好像忘了你老婆孩子應該是什麼下場。」亞倫玩味的說道，「如果不是我把他們接進了我的神國，那些光屏上應該就有他們的照片。」
「所以，對恩人說話注意一下語氣。」
「我錯了。」巴頓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道歉，就像亞倫說的，這個人情他這輩子都還不清。
「這態度還算誠懇。」
「不管怎麼說，都不應該對生命那樣蔑視。」史蒂夫板著臉說道。
啪！
亞倫打了個響指，橙紅色傳送門在會議室開啟，一道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巴基。」史蒂夫頓時就不淡定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本來是應該死了，只是運氣好一點而已。」
「介紹一下，詹姆斯·巴恩斯。
契約之神亞倫·蓋烏斯的眷屬，戰士途徑序列五守護者。」亞倫饒有意味的說道，「我的這位眷屬參加了瓦坎達之戰，在索爾用斧子劈砍滅霸的時候，他用了我借給他的武器給滅霸補了致命一擊。」
「在滅霸來地球之前，我把他打成了重傷，他來到地球之後我的眷屬又重重的補了一刀。
某種意義上說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沒能阻止滅霸更多的是你們的無能，跟我沒有多大關係。」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的氣氛在房間裡不斷蔓延。
我們這麼廢物，還真是抱歉了呢！
「沒你的事了，回去吧！」
巴基撫胸行禮，給了史蒂夫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退回到了傳送門內。
「巴基。」史蒂夫伸手挽留，卻什麼都沒有抓住。
「巴基怎麼會成為你的眷屬的？」
「為了擺脫過去，是我給了他重新做人的機會，是我救贖了他的罪孽，洗滌了他的靈魂。」
「那麼你，我的眷屬的至交好友，請你告訴我我是否蔑視生命？」
史蒂夫張了張嘴，艱難的擠出一句話：「對不起。」
「雖然是口不對心，但我可以假裝接受你的歉意。」
史蒂夫牽強的笑了笑，心裡卻是忍不住的吐槽。
巴基沒死，還在亞倫手底下做事，他的態度可能關係到巴基會不會被穿小鞋。
「這麼玩有意思嗎？」娜塔莎哭笑不得道。
「或許我應該讓我的另一位眷屬布魯斯·班納來和你談談。」
「等等，班納也成了你的小弟？」托尼難以置信的問道，「什麼時候？」
「紐約大戰之後，我幫他和浩克達成了和解。
那個時候自殺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奢望，是我把他從深淵裡拉出來的。」
「算你厲害。」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無言以對。
「暴露身份之後呢？」索爾好奇的問道，「你能殺了蘇爾特爾我不意外，但你是怎麼從那些大佬的圍攻下脫身的？」
「憑我的魔法殺了一批天父，湮滅了絕大部分的亞天父，但那些宇宙級我還真沒辦法對付。
萬幸的是，霍恩給我留了一枚戒指，用蓋烏斯的血液開啟，就可以召喚特里克的分身。
他老人家是真的了不起，幾乎以一己之力給多元宇宙來了一波大清洗。」
索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言歸正傳吧！」托尼拍了拍桌子，指向光屏上的那顆星球，「滅霸就在這顆星球上，我們想請你幫忙一起對付他。
只要能搶下六顆無限原石，我們還是有機會把所有人救回來的。」
「嗯...」亞倫沉默了一會兒，「加油，祝你們好運，我在這裡等你們平安回來。」
「你不去嗎？」史蒂夫問道。
「去了也沒什麼用。」亞倫直白的說道。
無限手套和六顆無限原石都在他手上，那顆星球上只有一個疾病纏身，時日無多，且被蒙在鼓裡的滅霸，連嘲笑的價值都沒有。
「去了沒用，是什麼意思？」羅德有些忐忑的問道，「我們會失敗嗎？」
「不，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不想去。
至於原因，我不想在離開之前再次見到滅霸，不只有失風度，還容易影響心情。」
「心情，風度。」托尼嗤笑了一聲，「你真幽默。」
「我不是你，沒有那種超然物外的心態。
我只知道那個孩子死了，蜘蛛娃彼得·帕克，你認識他。」
「認識。」亞倫不以為意道，「他運氣不好，沒有抽到二分之一的存活機率，是挺可惜的。」
「滅霸離開地球已經三天了。」史蒂夫說道。
「各國政府分崩離析，還在運轉的部門正在做人口統計。
根據情況統計，看來他做的和他說的完全一致。
滅霸奪走了...一半的生命。」娜塔莎語氣沉重的說道。
「他現在在哪裡？」面容憔悴，胳膊上掛著一瓶藥水的托尼問道。
「不知道，他打開一扇傳送門然後離開了。」
「呵！」托尼哼了一聲，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索爾問道：「他怎麼了？」
「他覺得自己失敗了。」火箭嘆道，「確實如此，但誰不是呢？」
「我們這幾天一直在搜尋滅霸的蹤跡，宇宙空間衛星掃描一無所獲。」史蒂夫說著看向坐在火箭旁邊的星雲，「你是他的女兒，雖然父女關係不是一般的糟糕，但...他有沒有留下線索或坐標之類的？」
星雲沉吟了一會兒，「滅霸用了很長時間使我變得完美，他一直在給我講述那個宏大的計劃，即便被大卸八塊我也想討好他，我就會問...大功告成之後，我們將何去何從？」
「他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去那個花園。」
「真夠可以的。」羅德雙手抱胸，陰陽怪氣道：「滅霸居然還有退休計劃。」
「所以他在哪兒？」
星雲走到會議桌跟前，撥動投影儀。
光屏上閃過數個不同色彩的星系，最後定位了一顆以橘黃為主色調，綠色和藍色相襯托的星球。
「就在這顆星球上。」
「好吧！知道位置了，然後呢？」羅德攤了攤手，「不是我煞風景，之前我們所有人加在一塊都打不過他，更何況現在少了一半。
而且六顆無限原石還在他手上，只憑我們...」
「搶回來。」卡羅爾認真的說道，「把所有人救回來。」
「就這麼簡單嗎？」
「對，就這麼簡單。」史蒂夫說道。
「即便逆轉這一切的希望渺茫，為了逝去的戰友，我們也必須竭盡全力去試試。」娜塔莎說道。
「如果我們這麼做了，我們怎麼知道結局會和之前不一樣？」羅德抿了抿嘴道，「事先聲明，我不是不建議去找滅霸，但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需要周詳的計劃，需要...更大的把握。」
「說的沒錯。」巴頓認同的點頭，「我們失敗了一次，代價是全宇宙的半數生命，那失敗第二次的代價呢？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他覺得我們這些人不服命運的審判，再打一個響指把剩下的半數生命也給滅了呢！」
「他是個瘋子，他能夠幹得出來。
隊長，我們得為剩下的半數生命負責，我們誰都無法承受第二次失敗的代價。」
「這次我們不會失敗。」卡羅爾十分篤定的說道。
「我們本來都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但是你被他一道傳送門就給弄走了。」
「那是一不小心。」卡羅爾略顯尷尬的說道。
「一不小心的代價可是很重的。」
「這次不會了。」索爾站起身說道，「如果我砍下他的頭，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們吸取了教訓，滅霸呢？」巴頓語重心長的說道，「機會只有一次，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更慎重一點。」
咔！
這時會議室的房門打開，亞倫抱著明顯圓潤了一些阿貝走了進來，自來熟的找了張椅子坐下。
「恭喜各位，賭贏了那二分之一的生存機率。」
「你這麼長時間去哪兒了？」史蒂夫問道。
「去了趟阿斯加德，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我小舅子。」
聽到這話，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索爾。
「呃...他泡走了我姐姐，死亡女神海拉·奧丁森，也是阿斯加德目前僅存的一名天父級的神。」
「我們在為宇宙浴血奮戰，你居然在外面泡妞？」羅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Shit！」
「那個妞不是什麼人都能泡的。」火箭意味深長的說道，「敢泡那個妞的都是勇士，泡上了還活下來的更是勇士中的勇士。」
「謝謝，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那不還是泡妞嗎？」
「這話你最好不要亂說。」索爾嚴肅的盯著羅德道，「我姐姐是死亡女神，在我出生之前他為阿斯加德征戰千年，打下了九界，她殺的人...呵呵！」
「當我沒說。」羅德悻悻的從心道。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當時我是真的過不來。」亞倫舉著阿貝的兩隻前爪將它提到了半空，自顧自的說道：「你們要對付的只是滅霸，我要對付的是火焰巨人王蘇爾特爾。」
「預言中蘇爾特爾會毀滅阿斯加德，他是穆斯貝爾海姆的國王，預言給了他天父級的能量，比海拉還要強大。」索爾向著眾人解釋道。
「對對對，諸神黃昏之所以開啟，完全是因為某個白痴把蘇爾特爾的頭蓋骨和永恆之火放在了一個屋子裡。」
「閉嘴，兔子。」索爾憤憤道。
「阿斯加德已經被夷為平地了，想要重建需要時間和資源。
不過我把博哈特星留給了你們，那裡雖然拆了不少，但也足夠重建阿斯加德了。」
「多謝。」
「誰讓我是你姐夫呢！」亞倫輕笑著說道，「在離開這個宇宙之前，看在海拉的面子上，我不介意幫阿斯加德一點小忙，也算是成全了她和你們之間那點微不足道的姐弟關係。
她不願意再見你們，讓我告訴你告訴弗麗嘉，她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索爾弱弱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畢竟海拉和阿斯加德，和他還有洛基的關係，真算不上有多友好。
「滅霸有提過你。」托尼試探著說道，「在他和卡羅爾開打之前有提過你的名字，他對你似乎很忌憚。」
「你就是亞倫·蓋烏斯？」卡羅爾訝異的看著他問道。
「是我，對了，之前在天空母艦上將你流放的那位是我的祖先，特里克·蓋烏斯。」
「難怪覺得你們長得有點像。」
「我個人覺得我還是比他帥氣一點的。
雖然他看上去比較年輕，但實際上他的年齡他自己恐怕都不記得了。」
「你對滅霸做了什麼？」
「我削了他一頓，如果不是急著阻止諸神黃昏，騰不出手收拾他，你們可能見不到他。」
「難怪看到他的時候他那麼狼狽了。」托尼若有所思，「等等，你和滅霸打的時候他手上有幾顆無限原石？」
「四顆。」
「你當時再努力一點就好了。」羅德遺憾的說道，「如果你能在阿斯加德宰了滅霸，就不會有後面的災難了。」
「你是在怪我咯？」
「我沒那麼說。」
「哼！蓋烏斯在多元宇宙有不少的敵人。
絕大多數都是天父級，宇宙級也有至少七八個。
至於亞天父...像沙漠裡的沙子一樣多。」亞倫說著指向卡羅爾，「像她這樣的，在裡面也只能湊個數。」
「你太瞧不起人了吧！」卡羅爾不忿的瞪了亞倫一眼，「有本事去外面打一場試試。」
「拉倒吧！我沒特里克那麼厲害，可以一句話就剝奪你的能力。
但我可以將它封印，你想再體驗一下變成凡人的感覺嗎？」
卡羅爾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沒敢繼續挑釁。
她以前也覺得自己足夠強大，但真正體會過宇宙級的力量之後，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當時滅霸手上有四顆無限原石，我想殺他就得用一些暴露身份的能力，然後我特麼就得面對蓋烏斯的仇人了。
為了拯救全宇宙區區的半數生命，就讓自己深陷危局，我有那麼愚蠢嗎？」
眾人：......
「區區的半數生命？」巴頓咂了咂嘴，表情難以言喻，「『區區』這兩個字用的真好。」
「你好像忘了你老婆孩子應該是什麼下場。」亞倫玩味的說道，「如果不是我把他們接進了我的神國，那些光屏上應該就有他們的照片。」
「所以，對恩人說話注意一下語氣。」
「我錯了。」巴頓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道歉，就像亞倫說的，這個人情他這輩子都還不清。
「這態度還算誠懇。」
「不管怎麼說，都不應該對生命那樣蔑視。」史蒂夫板著臉說道。
啪！
亞倫打了個響指，橙紅色傳送門在會議室開啟，一道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巴基。」史蒂夫頓時就不淡定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本來是應該死了，只是運氣好一點而已。」
「介紹一下，詹姆斯·巴恩斯。
契約之神亞倫·蓋烏斯的眷屬，戰士途徑序列五守護者。」亞倫饒有意味的說道，「我的這位眷屬參加了瓦坎達之戰，在索爾用斧子劈砍滅霸的時候，他用了我借給他的武器給滅霸補了致命一擊。」
「在滅霸來地球之前，我把他打成了重傷，他來到地球之後我的眷屬又重重的補了一刀。
某種意義上說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沒能阻止滅霸更多的是你們的無能，跟我沒有多大關係。」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的氣氛在房間裡不斷蔓延。
我們這麼廢物，還真是抱歉了呢！
「沒你的事了，回去吧！」
巴基撫胸行禮，給了史蒂夫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退回到了傳送門內。
「巴基。」史蒂夫伸手挽留，卻什麼都沒有抓住。
「巴基怎麼會成為你的眷屬的？」
「為了擺脫過去，是我給了他重新做人的機會，是我救贖了他的罪孽，洗滌了他的靈魂。」
「那麼你，我的眷屬的至交好友，請你告訴我我是否蔑視生命？」
史蒂夫張了張嘴，艱難的擠出一句話：「對不起。」
「雖然是口不對心，但我可以假裝接受你的歉意。」
史蒂夫牽強的笑了笑，心裡卻是忍不住的吐槽。
巴基沒死，還在亞倫手底下做事，他的態度可能關係到巴基會不會被穿小鞋。
「這麼玩有意思嗎？」娜塔莎哭笑不得道。
「或許我應該讓我的另一位眷屬布魯斯·班納來和你談談。」
「等等，班納也成了你的小弟？」托尼難以置信的問道，「什麼時候？」
「紐約大戰之後，我幫他和浩克達成了和解。
那個時候自殺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奢望，是我把他從深淵裡拉出來的。」
「算你厲害。」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無言以對。
「暴露身份之後呢？」索爾好奇的問道，「你能殺了蘇爾特爾我不意外，但你是怎麼從那些大佬的圍攻下脫身的？」
「憑我的魔法殺了一批天父，湮滅了絕大部分的亞天父，但那些宇宙級我還真沒辦法對付。
萬幸的是，霍恩給我留了一枚戒指，用蓋烏斯的血液開啟，就可以召喚特里克的分身。
他老人家是真的了不起，幾乎以一己之力給多元宇宙來了一波大清洗。」
索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言歸正傳吧！」托尼拍了拍桌子，指向光屏上的那顆星球，「滅霸就在這顆星球上，我們想請你幫忙一起對付他。
只要能搶下六顆無限原石，我們還是有機會把所有人救回來的。」
「嗯...」亞倫沉默了一會兒，「加油，祝你們好運，我在這裡等你們平安回來。」
「你不去嗎？」史蒂夫問道。
「去了也沒什麼用。」亞倫直白的說道。
無限手套和六顆無限原石都在他手上，那顆星球上只有一個疾病纏身，時日無多，且被蒙在鼓裡的滅霸，連嘲笑的價值都沒有。
「去了沒用，是什麼意思？」羅德有些忐忑的問道，「我們會失敗嗎？」
「不，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不想去。
至於原因，我不想在離開之前再次見到滅霸，不只有失風度，還容易影響心情。」
「心情，風度。」托尼嗤笑了一聲，「你真幽默。」
「我不是你，沒有那種超然物外的心態。
我只知道那個孩子死了，蜘蛛娃彼得·帕克，你認識他。」
「認識。」亞倫不以為意道，「他運氣不好，沒有抽到二分之一的存活機率，是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