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敬酒不吃吃罰酒
「簽字啊！」亞倫饒有意味的催促道，「向我證明一下你的誠意。」
「呃...」路西法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初次見面你就讓我簽一份契約，是不是不太合適？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些信任不是嗎？」
「確實不合適。」亞倫不置可否，隨後話鋒一轉，「但我也實在沒有辦法相信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你知道的，對蓋烏斯而言，也只有白紙黑字的契約能令人心安。」
路西法啞然失笑，「好吧！可能是我剛才忘了補充。
我可以送你一份地獄本源，但希望你成為維度領主之後，能...為我效力。」
「這可真是夠廉價的，一份地獄本源就想讓蓋烏斯替你賣命？」
「糾正一下，不是賣命。
你可以理解成是認我當老大。」路西法昂首挺胸，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我在地獄的那些小弟都可以為我證明，替我發聲。」
「是嗎？」
「當然。」
「好吧！我可以再一次接受你的誠意。」亞倫說道，旋即又在契約上補充了一份『附件』。
路西法臉皮抽搐，「這？」
「不要介意，我其實非常想要一個能靠得住的大哥。
你有這個能力和心思，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只是...有些話還是事先說清楚比較好，免得以後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這份契約或許不是特別詳細，但已經將我能想到的責任和義務全部放在裡面了，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兄友弟恭』。」
「你可以看一下，確定沒問題就簽字，到時候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聞言，路西法神色古怪，笑得特別勉強。
但還是拿起契約仔細的看了起來，他好歹也是惡魔之王，也製造過不少契約，沒道理找不出來契約的漏洞。
然而看得越多，路西法心裡也越是無語。
每一條都是老大該對小弟的關心，愛護，以及福利發放，但小弟對老大卻只有可有可無的表面恭敬。
這哪裡是收了個小弟啊，這分明是收了個祖宗嘛！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這樣『天真』的契約他不是沒有玩過，有的是漏洞可以鑽。
但快要看完的時候，路西法差點破防。
契約的擬定者亞倫·蓋烏斯隨時有權解除契約。（最終解釋權歸亞倫·蓋烏斯本人所有）
他對親生父親上帝發誓，如果他一開始就看到這一條，那後面的幾十上百條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這一條是不是不太合適？」
「你還真看到這裡了啊？」亞倫有些意外的脫口而出。
路西法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這句話里的藝術成分太高了，起碼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這麼重要的一條沒有放在開頭，也沒有放在結尾，就放在三分之二處，如果不是他有足夠的耐心，說不定就把這條給漏了。
這份契約要是就這麼稀里糊塗的簽了，那他就真的收了個祖宗。
蓋烏斯的契約，他還沒有撕毀的能力。
「你不解釋一下嗎？」路西法和善的笑問道。
「有什麼好解釋的？」亞倫明知故問，「我寫的非常簡單，很好理解啊！
大哥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艹！
蹬鼻子上臉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路西法心中腹誹，旋即指著剛才看到的那條，「你能夠隨時解除契約？而且最終解釋權還歸你所有？」
「這個嘛...」亞倫沉吟片刻，幽幽然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個宇宙的人，我遲早是要回家的。
真到了那一天，你一定捨不得我，所以...
不過你放心，我走的時候一定會把你送我的本源還給你，但這份情義兄弟永生不忘。」
「哈！哈哈！」路西法被氣笑了，「你在耍我嗎？」
「沒有啊！
不信的話，我可以再擬一份契約證明。」
路西法也不裝了，直接說道：「你應該明白地獄領主的位格意味著什麼？不死的生命，強大的力量。」
「非常清楚。」
「我用一份本源換你為我效力，這誠意難道不夠嗎？
就算這是場交易，我也沒讓你吃虧。」
「但是我不願意啊！」亞倫滿不在乎的說道，「不死不滅的能力我有，至於強大的力量...
我好歹是蓋烏斯，現在沒有，但以後未必沒有。」
「你想用我本來就擁有的，或者以後能得到的東西束縛我？真是可笑。
我本來就有光明的未來，為什麼要投身地獄呢？」亞倫似笑非笑的看著路西法，「另外，我才二十四歲啊！
這個年齡對你這樣天生擁有強大力量，無盡壽命的天使而言只是眨個眼的功夫。
但對我而言就不同了，我還年輕還想回家，想跟我喜歡的人共度餘生，想繼承一所魔法學校安安穩穩的躺平，輕鬆自在的生活。
我還不至於為了區區地獄領主的位格，就放棄這些渴望，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路西法稍稍壓制心中怒火，十分平靜的說道：「你就是在耍我。」
「我再強調一遍，我沒有那個心思。
我非常樂意接受地獄之主的饋贈和友誼，但我能給的回報也只是蓋烏斯的友誼。
不，更確切的說是我的友誼，我現在連蓋烏斯家族的族長都不是，沒辦法代表整個家族。」
「呵！」路西法身體後仰，靠在椅子上，「我本來想和平談判的。」
「我也從來沒想過和你有什麼衝突。」
「但是你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路西法說著瞳孔血紅，面部也迅速惡魔化。
緊接著一道燃燒著火焰的，黃褐色能量流轉的門扉就出現在兩人腳下。
「不介意跟我去地獄做客吧！」路西法又恢復成了彬彬有禮的紳士，十分禮貌的問道。
亞倫嗅著瀰漫在空氣中的硫磺氣息，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事實上，我還真有些介意。」
你介意？介意有用嗎？
沒有人能夠拒絕地獄之主的邀請，沒有人...
路西法心中自得，但片刻之後臉上的笑意就煙消雲散。
只見一片濃郁的陰影突然出現，覆蓋餐館的每個角落，就連燈光都變成了怪異的灰白色。
隨著這片陰影出現，地獄之門仿佛陷入凝滯，運行的速度變得無比緩慢。
「黑暗的力量？多瑪姆？
不，不是多瑪姆，是一種相似的能量。」路西法驚疑不定的看著亞倫，「看來我對你的了解有些不太夠啊！」
「如果你去過我的教堂，就應該知道契約之神的頌詞，我自稱是暗影的主宰者不是沒有原因的。
暗影維度，陰影所在之處就是我的領地。
雖然體量上和地獄沒法比，但我也算是維度之主。
只要我不願意，你想請我去地獄做客似乎不太現實。」
「但是你在這裡啊！就在我的面前。」路西法不怒反笑，「你覺得你的陰影能夠抗衡地獄嗎？」
「不覺得，不過...」亞倫頓了一下，旋即開啟心靈維度。
霎時間，周圍的陰影散去，純淨的天空隔絕了外面的黑暗與混亂，餐館也變成了一片清澈透明的湖泊，湖泊下面是一群彩色的游魚。
「我還是心靈的造物主。」
路西法怔了一會兒，彎腰捧起一捧湖水。
感受著手上冰涼的觸感，他將這捧湖水喝了下去。
綿密的氣泡在口腔炸裂，酸甜清爽的感覺讓他不由得詫異。
「汽水？」
「汽水湖，整片湖泊都是汽水。」
「這是...真實的世界？」
「嗯。」亞倫不置可否，「我在魔法學校上學的時候意外得到了一種力量，讓我擁有了不滅的靈魂，幾乎無窮無盡的精神力量。」
「在家中先輩的指點下，我開始用這股精神力開闢心靈世界。
隨著我魔力的提升，心靈世界從一片渺小虛幻的心靈空間，蛻變到了如今的心靈維度。」
「雖然現在的規模小了一點，但成長潛力是無限的。
另外，這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維度世界，我在哪兒我的心靈維度就在哪兒。
和其他的維度之主比起來，我的思想意識不會被維度同化。
我不需要身處維度之中，也不需要任何媒介，就能隨時使用維度的力量。」
「你是怎麼做到的？」路西法臉上的從容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緊張的好奇。
「我將暗影維度融入到了心靈世界，藉由一個真實的維度，讓心靈世界蛻變為真實的維度宇宙。
規模擴大了無數倍，也算是走了捷徑吧！」
「你...」路西法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亞倫，「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已經告訴你了，沒有半句假話。」
「就算你得到了一個暗影維度，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將它融入心靈世界，這不是你能辦到的。」
「事實上，我能。」亞倫略顯得意的笑道，「憑藉足夠的耐心，我完全掌握了暗影維度，就像上帝掌控了天堂那樣。
但我並沒有著急融合兩個維度，而是積攢了足夠的魔力才開始行動的。」
「你只是亞天父，哪來的那麼多的能量？」路西法理所當然的說道，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天父？」
「嗯。」亞倫靦腆的點了點頭，「我畢竟是魔法師，有的是方法將自身的魔力一分為二。
雖然這樣做的後果是讓本體和分身的戰力不及總量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但好歹低調保險。
對這個宇宙的諸多強者而言，天父值得關注，但亞天父...除了冒頭的出頭鳥，其他人恐怕你們都懶得看一眼。」
「就好比現在這樣。
如果你知道我是天父，肯定會做好完全的準備再來邀請我去地獄做客，那個時候我應該不好拒絕。
但在你看來我只是個亞天父，輕輕鬆鬆能夠拿捏，所以你直接就找上門來了，沒有做任何準備。」
「自信是好事，但自負...就是壞事了。
你信心滿滿的來找我，但也把主動權送到了我的手上。」
「這我確實是沒想到。」路西法面色嚴峻的點了點頭，「你才多大？怎麼可能會是天父？」
「不算我在另外兩個宇宙歷練的時間，二十四歲吧！」
「呵！呵呵！」路西法牽強的笑了笑，「二十四歲的天父，還擁有一個百分之百掌握的維度宇宙。
開什麼玩笑？你的另外兩個祖先也沒這麼離譜啊！」
「特里克先祖我就不指望了，但霍恩先祖我未必不能超越。」
聞言，路西法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情，如果亞倫是亞天父，他不介意在他身上多浪費一些時間。
戲耍一個蓋烏斯，某種意義上也能證明他比上帝更加優秀。
雖然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但心裡多少能有些成就感。
可萬萬沒想到亞倫會是一位天父，而且還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維度，那他就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了。
如果只是天父，他不介意硬碰硬的打一場。
利誘不行，還可以威逼嘛，他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打不過，他的實力在天父之中算不上頂層的那一小撮，但也是絕對的上層。
可再加上維度之主就不行了，他就是維度之主，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維度之主有多難殺。
古一和墨菲斯托耗了幾百年，不照樣拿他沒辦法嗎！
能打贏，但除了浪費力氣之外沒有任何好處，那就根本沒有打的必要。
「好吧！這次是我冒失了。」路西法歉意的擺了擺手，「今天就當我沒有來過，可以讓我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嗎？」
「很抱歉，暫時不行。」
「嗯哼？」路西法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亞倫訕訕地笑了笑，「但是也請你稍微體諒我一下，我實在是沒辦法裝作這件事沒有發生。
古一知道我的身份，沒關係，奧丁知道我的身份，也沒關係，但地獄之主知道我的身份，那關係就大了。」
「今天要是把你放走了，我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寢食難安啊！」
「呃...」路西法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初次見面你就讓我簽一份契約，是不是不太合適？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些信任不是嗎？」
「確實不合適。」亞倫不置可否，隨後話鋒一轉，「但我也實在沒有辦法相信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你知道的，對蓋烏斯而言，也只有白紙黑字的契約能令人心安。」
路西法啞然失笑，「好吧！可能是我剛才忘了補充。
我可以送你一份地獄本源，但希望你成為維度領主之後，能...為我效力。」
「這可真是夠廉價的，一份地獄本源就想讓蓋烏斯替你賣命？」
「糾正一下，不是賣命。
你可以理解成是認我當老大。」路西法昂首挺胸，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我在地獄的那些小弟都可以為我證明，替我發聲。」
「是嗎？」
「當然。」
「好吧！我可以再一次接受你的誠意。」亞倫說道，旋即又在契約上補充了一份『附件』。
路西法臉皮抽搐，「這？」
「不要介意，我其實非常想要一個能靠得住的大哥。
你有這個能力和心思，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只是...有些話還是事先說清楚比較好，免得以後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這份契約或許不是特別詳細，但已經將我能想到的責任和義務全部放在裡面了，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兄友弟恭』。」
「你可以看一下，確定沒問題就簽字，到時候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聞言，路西法神色古怪，笑得特別勉強。
但還是拿起契約仔細的看了起來，他好歹也是惡魔之王，也製造過不少契約，沒道理找不出來契約的漏洞。
然而看得越多，路西法心裡也越是無語。
每一條都是老大該對小弟的關心，愛護，以及福利發放，但小弟對老大卻只有可有可無的表面恭敬。
這哪裡是收了個小弟啊，這分明是收了個祖宗嘛！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這樣『天真』的契約他不是沒有玩過，有的是漏洞可以鑽。
但快要看完的時候，路西法差點破防。
契約的擬定者亞倫·蓋烏斯隨時有權解除契約。（最終解釋權歸亞倫·蓋烏斯本人所有）
他對親生父親上帝發誓，如果他一開始就看到這一條，那後面的幾十上百條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這一條是不是不太合適？」
「你還真看到這裡了啊？」亞倫有些意外的脫口而出。
路西法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這句話里的藝術成分太高了，起碼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這麼重要的一條沒有放在開頭，也沒有放在結尾，就放在三分之二處，如果不是他有足夠的耐心，說不定就把這條給漏了。
這份契約要是就這麼稀里糊塗的簽了，那他就真的收了個祖宗。
蓋烏斯的契約，他還沒有撕毀的能力。
「你不解釋一下嗎？」路西法和善的笑問道。
「有什麼好解釋的？」亞倫明知故問，「我寫的非常簡單，很好理解啊！
大哥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艹！
蹬鼻子上臉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路西法心中腹誹，旋即指著剛才看到的那條，「你能夠隨時解除契約？而且最終解釋權還歸你所有？」
「這個嘛...」亞倫沉吟片刻，幽幽然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個宇宙的人，我遲早是要回家的。
真到了那一天，你一定捨不得我，所以...
不過你放心，我走的時候一定會把你送我的本源還給你，但這份情義兄弟永生不忘。」
「哈！哈哈！」路西法被氣笑了，「你在耍我嗎？」
「沒有啊！
不信的話，我可以再擬一份契約證明。」
路西法也不裝了，直接說道：「你應該明白地獄領主的位格意味著什麼？不死的生命，強大的力量。」
「非常清楚。」
「我用一份本源換你為我效力，這誠意難道不夠嗎？
就算這是場交易，我也沒讓你吃虧。」
「但是我不願意啊！」亞倫滿不在乎的說道，「不死不滅的能力我有，至於強大的力量...
我好歹是蓋烏斯，現在沒有，但以後未必沒有。」
「你想用我本來就擁有的，或者以後能得到的東西束縛我？真是可笑。
我本來就有光明的未來，為什麼要投身地獄呢？」亞倫似笑非笑的看著路西法，「另外，我才二十四歲啊！
這個年齡對你這樣天生擁有強大力量，無盡壽命的天使而言只是眨個眼的功夫。
但對我而言就不同了，我還年輕還想回家，想跟我喜歡的人共度餘生，想繼承一所魔法學校安安穩穩的躺平，輕鬆自在的生活。
我還不至於為了區區地獄領主的位格，就放棄這些渴望，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路西法稍稍壓制心中怒火，十分平靜的說道：「你就是在耍我。」
「我再強調一遍，我沒有那個心思。
我非常樂意接受地獄之主的饋贈和友誼，但我能給的回報也只是蓋烏斯的友誼。
不，更確切的說是我的友誼，我現在連蓋烏斯家族的族長都不是，沒辦法代表整個家族。」
「呵！」路西法身體後仰，靠在椅子上，「我本來想和平談判的。」
「我也從來沒想過和你有什麼衝突。」
「但是你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路西法說著瞳孔血紅，面部也迅速惡魔化。
緊接著一道燃燒著火焰的，黃褐色能量流轉的門扉就出現在兩人腳下。
「不介意跟我去地獄做客吧！」路西法又恢復成了彬彬有禮的紳士，十分禮貌的問道。
亞倫嗅著瀰漫在空氣中的硫磺氣息，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事實上，我還真有些介意。」
你介意？介意有用嗎？
沒有人能夠拒絕地獄之主的邀請，沒有人...
路西法心中自得，但片刻之後臉上的笑意就煙消雲散。
只見一片濃郁的陰影突然出現，覆蓋餐館的每個角落，就連燈光都變成了怪異的灰白色。
隨著這片陰影出現，地獄之門仿佛陷入凝滯，運行的速度變得無比緩慢。
「黑暗的力量？多瑪姆？
不，不是多瑪姆，是一種相似的能量。」路西法驚疑不定的看著亞倫，「看來我對你的了解有些不太夠啊！」
「如果你去過我的教堂，就應該知道契約之神的頌詞，我自稱是暗影的主宰者不是沒有原因的。
暗影維度，陰影所在之處就是我的領地。
雖然體量上和地獄沒法比，但我也算是維度之主。
只要我不願意，你想請我去地獄做客似乎不太現實。」
「但是你在這裡啊！就在我的面前。」路西法不怒反笑，「你覺得你的陰影能夠抗衡地獄嗎？」
「不覺得，不過...」亞倫頓了一下，旋即開啟心靈維度。
霎時間，周圍的陰影散去，純淨的天空隔絕了外面的黑暗與混亂，餐館也變成了一片清澈透明的湖泊，湖泊下面是一群彩色的游魚。
「我還是心靈的造物主。」
路西法怔了一會兒，彎腰捧起一捧湖水。
感受著手上冰涼的觸感，他將這捧湖水喝了下去。
綿密的氣泡在口腔炸裂，酸甜清爽的感覺讓他不由得詫異。
「汽水？」
「汽水湖，整片湖泊都是汽水。」
「這是...真實的世界？」
「嗯。」亞倫不置可否，「我在魔法學校上學的時候意外得到了一種力量，讓我擁有了不滅的靈魂，幾乎無窮無盡的精神力量。」
「在家中先輩的指點下，我開始用這股精神力開闢心靈世界。
隨著我魔力的提升，心靈世界從一片渺小虛幻的心靈空間，蛻變到了如今的心靈維度。」
「雖然現在的規模小了一點，但成長潛力是無限的。
另外，這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維度世界，我在哪兒我的心靈維度就在哪兒。
和其他的維度之主比起來，我的思想意識不會被維度同化。
我不需要身處維度之中，也不需要任何媒介，就能隨時使用維度的力量。」
「你是怎麼做到的？」路西法臉上的從容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緊張的好奇。
「我將暗影維度融入到了心靈世界，藉由一個真實的維度，讓心靈世界蛻變為真實的維度宇宙。
規模擴大了無數倍，也算是走了捷徑吧！」
「你...」路西法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亞倫，「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已經告訴你了，沒有半句假話。」
「就算你得到了一個暗影維度，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將它融入心靈世界，這不是你能辦到的。」
「事實上，我能。」亞倫略顯得意的笑道，「憑藉足夠的耐心，我完全掌握了暗影維度，就像上帝掌控了天堂那樣。
但我並沒有著急融合兩個維度，而是積攢了足夠的魔力才開始行動的。」
「你只是亞天父，哪來的那麼多的能量？」路西法理所當然的說道，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天父？」
「嗯。」亞倫靦腆的點了點頭，「我畢竟是魔法師，有的是方法將自身的魔力一分為二。
雖然這樣做的後果是讓本體和分身的戰力不及總量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但好歹低調保險。
對這個宇宙的諸多強者而言，天父值得關注，但亞天父...除了冒頭的出頭鳥，其他人恐怕你們都懶得看一眼。」
「就好比現在這樣。
如果你知道我是天父，肯定會做好完全的準備再來邀請我去地獄做客，那個時候我應該不好拒絕。
但在你看來我只是個亞天父，輕輕鬆鬆能夠拿捏，所以你直接就找上門來了，沒有做任何準備。」
「自信是好事，但自負...就是壞事了。
你信心滿滿的來找我，但也把主動權送到了我的手上。」
「這我確實是沒想到。」路西法面色嚴峻的點了點頭，「你才多大？怎麼可能會是天父？」
「不算我在另外兩個宇宙歷練的時間，二十四歲吧！」
「呵！呵呵！」路西法牽強的笑了笑，「二十四歲的天父，還擁有一個百分之百掌握的維度宇宙。
開什麼玩笑？你的另外兩個祖先也沒這麼離譜啊！」
「特里克先祖我就不指望了，但霍恩先祖我未必不能超越。」
聞言，路西法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情，如果亞倫是亞天父，他不介意在他身上多浪費一些時間。
戲耍一個蓋烏斯，某種意義上也能證明他比上帝更加優秀。
雖然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但心裡多少能有些成就感。
可萬萬沒想到亞倫會是一位天父，而且還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維度，那他就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了。
如果只是天父，他不介意硬碰硬的打一場。
利誘不行，還可以威逼嘛，他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打不過，他的實力在天父之中算不上頂層的那一小撮，但也是絕對的上層。
可再加上維度之主就不行了，他就是維度之主，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維度之主有多難殺。
古一和墨菲斯托耗了幾百年，不照樣拿他沒辦法嗎！
能打贏，但除了浪費力氣之外沒有任何好處，那就根本沒有打的必要。
「好吧！這次是我冒失了。」路西法歉意的擺了擺手，「今天就當我沒有來過，可以讓我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嗎？」
「很抱歉，暫時不行。」
「嗯哼？」路西法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亞倫訕訕地笑了笑，「但是也請你稍微體諒我一下，我實在是沒辦法裝作這件事沒有發生。
古一知道我的身份，沒關係，奧丁知道我的身份，也沒關係，但地獄之主知道我的身份，那關係就大了。」
「今天要是把你放走了，我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寢食難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