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暗影聖庭的特權
「你們很幸運，真的很幸運。」格爾由衷的感慨道，「因為我主來到了這個宇宙。」
「偉大的契約之神願意在眾神之父和至尊法師離開，地球處於最虛弱的時候提供一定的幫助，幫助人類渡過危機。」
「冒昧的問一下，一定的幫助是指？」托尼撇了撇嘴道，「這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一次。」格爾豎起一根手指道，「在力所能及，不影響自身的情況下，我主願意為地球出手一次。
就像這次，我主派遣我降臨地球帶來蓋烏斯的神血，關閉了地獄之門。」
「一次太少了。」尼克·弗瑞立刻說道，「而且條件有些為難人了，難道超過他的能力範圍，他就能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了嗎？」
「呵呵！弗瑞局長，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其實地球是否毀滅，人類是否滅絕都和我主沒有多大的關係。
因為他並不是這個宇宙的人，他終將要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格爾老神在在的微笑道，「有些事情，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尼克·弗瑞：......
「你確定你說的話能代表蓋烏斯嗎？」羅斯沉聲問道。
「我主離開之前，就將他所了解到的這顆星球，以及這個宇宙的絕大部分情報知識都灌輸進了我的腦海。
我剛才提出的條件，也是他的意思。
不過各位也不要小瞧這一次機會，宇宙中有無數的巧合，也有無數的轉折，或許地球缺少的就是這一次機會呢！」
「不得不說，這談判技巧真是高明啊！」亞倫默默豎起大拇指，「蓋烏斯選你做他的眷屬真是有眼光啊！」
格爾心裡頓時激動了起來，但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微微躬身，露出一抹淺笑，「這是我的幸運。」
「一次機會，真的沒得商量嗎？」科爾森弱弱的插話道。
「也不是沒得商量。」格爾理所當然的說道，「如果能付出令我主心動的利益，我主並不介意多出手幾次。
我主是契約之神，交易主打的就是公平公正，不會讓你們吃虧。
不過恕我直言，整個地球可能都找不到這樣的東西，即便是找到了你們也不會用來和我主交易。
人類的劣根性我主十分清楚，地球上的一位哲學家曾經說過：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沒有從歷史中吸取任何教訓。」
「有什麼條件？」尼克·弗瑞眯著眼睛問道，「蓋烏斯總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助地球吧？」
「條件很簡單，非常簡單。」格爾意味深長的笑道，「我主命我留在地球傳播信仰，單單是獲得官方的許可是不夠的，還需要為暗影聖庭......這是我主為教會起的名字，條件就是為暗影聖庭提供一些便利以及特權。」
「比如？」
「暗影聖庭是安全區，不論何人，何種理由，都不得在聖庭範圍內動用武力。
聖庭的信徒官方無權抓捕，審判，傷害...」
「這不可能。」羅斯立刻打斷道，「你想讓你們的教會成為藏污納垢的法外之地嗎？」
「聽我說完，將軍閣下。」格爾禮貌的說道，語氣非常平靜，「我主對這顆星球的了解並不比各位要少。
變種人，異人，異種，超能力者等等等等，這些人當中其實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守法公民，但因為身份卻倍受歧視，身不由己。
至於原因我想各位也清楚，人類為了利益抓捕他們，將他們送上實驗台研究折磨，完全不在乎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們的家人是什麼感受。
人類給不了這些被歧視，被嫉妒，被迫害的生命尊嚴和安全感，但我主願意給他們一個小小的避風港。」
話音落下，眾人面面相覷，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言以對。
因為這不僅是事實，還是他們下意識忽略的事實。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們是超級英雄，守護人類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再守護一些被普通人敵視和懼怕的無辜的超能力者...
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能力。
從這個角度講，暗影聖庭要的特權也不是不能接受，反而能為他們減輕一些心理負擔。
「聽上去還挺偉大的。」羅斯有些不屑的說道，「但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他們都是些不穩定因素。
如果他們成了蓋烏斯的信徒，又憑藉自己的能力胡作非為，那...」
「將軍閣下。」格爾打斷道，「您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可以信奉我主，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獲得我主的認可。
我主對信徒的選擇有著嚴格的標準，如果信徒真的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那他就會失去信徒的身份。
暗影聖庭只會庇護無辜之人，並不會庇護無罪之人，至於其他...教會也不會多管閒事。」
「怎麼確認信徒的身份？」托尼好奇的問道，「發證書嗎？」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如果我們拒絕呢？」尼克·弗瑞冷不丁的說道。
格爾愣了一下，語氣中帶了些許遺憾，「不同意也沒有關係，我會帶著法典離開，日後這顆星球是好是壞，存在還是毀滅都與我主沒有任何關係。」
尼克·弗瑞：......
媽惹法克！
要不要這麼幹脆？一點都不爭取一下的嗎？
「格爾先生，你誤會了。」科爾森立刻打了個圓場，「長官是在擔心，一旦教會組織了一定數量的超能力者，可能會對地球上的人類造成威脅。」
乾的漂亮，科爾森特工，不枉我那麼看重你。
尼克·弗瑞嘴角微揚，輕咳了一聲道：「蓋烏斯既然了解地球，那就應該知道暗影聖庭能組織多強大的力量。
這可不是萬磁王的變種人兄弟會，或者X教授的天才變種人學院，有了統一的思想，簡直不敢想像他們會對現有秩序造成多大的衝擊。」
格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笑道：「其實這倒是沒有必要擔心，我主可是契約之神，願意加入教會獲得庇護的超能力者都需要簽署一份契約。
不得無故挑起爭端，不得衝擊社會秩序，不得濫用自身能力...
總而言之，你們所擔心的都會被寫在契約里。」
「這個契約...」卡特·史雷舉手道，「保真嗎？
我的意思是有效嗎？」
「絕對有效。」格爾非常肯定的說道，「我主說過蓋烏斯家族最重視的就是契約，一旦簽署就連蓋烏斯自身都無法違背。
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過來監督。」
「你們願意接受監督？」羅斯懷疑的問道，格爾這操作屬實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了，他還打算派些人打入教堂內部呢！
「當然願意。」格爾無所謂的笑了笑，「主人命我建立教會的目的非常單純，傳播信仰。
我又不是什麼惡人，也不會做什麼違法亂紀的惡事，問心無愧又何必害怕監督？
如果有人監督我反倒能省下很多精力，畢竟我也不想心懷不軌的人擾亂我主的教堂。
更重要的是現在教會都還沒有建起來呢，我主也只派了我一個人過來，如果你們能派些人手過來，那真是感激不盡啊！」
眾人：......
好有道理，但...真特麼的囂張！
「不過你們派過來的人最好讓我先篩選一下。」格爾補充道，「我雖然歡迎各位監督，但是也不希望你們派過來的人別有用心。
另外，派過來的人儘量不要太多，我可管不過來。」
話音剛落，格爾就注意到了亞倫的眼神。
不過沒有看他，只是稍稍往旁邊瞥了一眼。
「派的人最好純粹一些，比方說這位美麗的女士。」
旺達臉色微紅，然後就對上了亞倫鼓勵的眼神，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問題。」史蒂夫說道，「既然蓋烏斯終究是要離開這個宇宙的，那他離開之後暗影聖庭怎麼辦？」
「自然是跟隨我主一同離開。」格爾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主既然命我在地球建立教堂，就不會隨意拋棄自己的信徒。
足夠虔誠的信徒有進入我主神國的資格，他們會在那裡獲得新的生活，平安快樂的度過一生。」
「這算不算人口綁架？」托尼半開玩笑的說道。
「他們有拒絕的權利，但我主不會回應他們的後悔。」
「聽上去是個養老的好地方。」卡特·史雷有些意動的說道，「我現在加入有沒有什麼優待？分一份原始股不過分吧！」
「上一代的惡靈騎士嘛！」格爾故作思索，旋即笑道，「我會向我主稟報，你說不定有資格成為我主的眷屬，獲得他的恩賜。」
六！真特麼的六！
格爾現在也算是個合格的人才了，不枉他讓亞克他們教導了他那麼久。
這麼一來，卡特·史雷的身份問題也解決了，他以後可以正大光明的使用收屍人途徑的非凡能力了。
解答完所有人的疑惑之後，科爾森帶著格爾離開了會議室，給他在復仇者基地安置宿舍，準備幾天後的正式談判。
尼克·弗瑞，羅斯，還有其他復仇者都默契的留在原地，他們得復盤一下剛才的對話內容，確保格爾不會留有什麼陷阱。
「我就不留了。」卡特·史雷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的年紀太大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也該走了。」亞倫一把將阿貝抱在懷裡，「我得仔細考慮考慮要不要成為蓋烏斯的信徒，畢竟現在這個世界說是多災多難也不為過啊！
如果能得到一個神的庇護，我不介意貢獻點信仰。」
卡特·史雷和亞倫先後離開會議室，旺達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嘖！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夠彆扭的。」娜塔莎打趣道，「想去就去，這個時候你就應該大膽一點。」
旺達紅著臉微微點頭，起身追了出去。
「主人，一切順利。」阿貝用龍語低吟道，「他們都不會反對格爾建立教會。」
「在預料之中。」亞倫不以為意的說道，「羅斯呢？他是怎麼想的？」
「他有些抗拒格爾要的特權，也不想看著那些超能力者加入教會。
不過他也只能在暗地裡使絆子，明面上他不會反對。」
「那就好。」
「等等。」旺達遲疑的走了過來，「我，我有話和你說。」
「該解釋的你都解釋過了，我也沒放在心上。」亞倫有些好笑的說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口毒雞湯你已經幹了，我暫時也沒法勸你放棄。」
「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想當超級英雄就當唄！
大不了我辛苦一點，隨時準備幫你收拾爛攤子。」
聽到這話，旺達目光灼灼的盯著滿臉無奈的亞倫，忍不住笑出了聲，「我沒那麼差勁吧！」
「你很好，但新手是最容易出意外的。」
「我能保護好自己。」
「這一點我不懷疑。」亞倫瞥了眼她身上的紅色外衣，這可是他用神明戰甲改造的防禦神器，自保絕對夠了。
「不過...你的能力，我實在沒法放心。」
「我會控制好的。」旺達認真的說道，「我在基地受過專業訓練，和惡魔戰鬥的視頻你也看了，我表現不錯的。」
亞倫不置可否，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說道：「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稍稍放心一些。」
「你不會是想說加入蓋烏斯的教會吧？」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
「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是突兀了一點，等斯塔克檢查過那部法典，確定沒問題之後你再考慮加入。
或者等上一段時間，讓其他人先去試試水，比方說卡特·史雷。
他活了近兩個世紀，還和惡魔簽過契約，但是個不錯的人，經驗豐富，值得信任。
反正你剛才也同意監督格爾了，有近距離觀察的機會。」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下定不了決心，可以找班納博士，他或許能夠給你一些比較中肯的建議，明白了嗎？」
「明白，那個...」
「有什麼話下次再說吧！才打完仗回來，好好睡一覺比什麼都重要...嗚！」
話音未落，旺達拉住他的衣領和肩頭，踮起腳尖迅疾的吻了上去。
亞倫怔怔的看著閉上雙眼，仿佛享受著的她，悄悄伸出手臂，將她圈進自己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偉大的契約之神願意在眾神之父和至尊法師離開，地球處於最虛弱的時候提供一定的幫助，幫助人類渡過危機。」
「冒昧的問一下，一定的幫助是指？」托尼撇了撇嘴道，「這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一次。」格爾豎起一根手指道，「在力所能及，不影響自身的情況下，我主願意為地球出手一次。
就像這次，我主派遣我降臨地球帶來蓋烏斯的神血，關閉了地獄之門。」
「一次太少了。」尼克·弗瑞立刻說道，「而且條件有些為難人了，難道超過他的能力範圍，他就能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了嗎？」
「呵呵！弗瑞局長，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其實地球是否毀滅，人類是否滅絕都和我主沒有多大的關係。
因為他並不是這個宇宙的人，他終將要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格爾老神在在的微笑道，「有些事情，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尼克·弗瑞：......
「你確定你說的話能代表蓋烏斯嗎？」羅斯沉聲問道。
「我主離開之前，就將他所了解到的這顆星球，以及這個宇宙的絕大部分情報知識都灌輸進了我的腦海。
我剛才提出的條件，也是他的意思。
不過各位也不要小瞧這一次機會，宇宙中有無數的巧合，也有無數的轉折，或許地球缺少的就是這一次機會呢！」
「不得不說，這談判技巧真是高明啊！」亞倫默默豎起大拇指，「蓋烏斯選你做他的眷屬真是有眼光啊！」
格爾心裡頓時激動了起來，但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微微躬身，露出一抹淺笑，「這是我的幸運。」
「一次機會，真的沒得商量嗎？」科爾森弱弱的插話道。
「也不是沒得商量。」格爾理所當然的說道，「如果能付出令我主心動的利益，我主並不介意多出手幾次。
我主是契約之神，交易主打的就是公平公正，不會讓你們吃虧。
不過恕我直言，整個地球可能都找不到這樣的東西，即便是找到了你們也不會用來和我主交易。
人類的劣根性我主十分清楚，地球上的一位哲學家曾經說過：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沒有從歷史中吸取任何教訓。」
「有什麼條件？」尼克·弗瑞眯著眼睛問道，「蓋烏斯總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助地球吧？」
「條件很簡單，非常簡單。」格爾意味深長的笑道，「我主命我留在地球傳播信仰，單單是獲得官方的許可是不夠的，還需要為暗影聖庭......這是我主為教會起的名字，條件就是為暗影聖庭提供一些便利以及特權。」
「比如？」
「暗影聖庭是安全區，不論何人，何種理由，都不得在聖庭範圍內動用武力。
聖庭的信徒官方無權抓捕，審判，傷害...」
「這不可能。」羅斯立刻打斷道，「你想讓你們的教會成為藏污納垢的法外之地嗎？」
「聽我說完，將軍閣下。」格爾禮貌的說道，語氣非常平靜，「我主對這顆星球的了解並不比各位要少。
變種人，異人，異種，超能力者等等等等，這些人當中其實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守法公民，但因為身份卻倍受歧視，身不由己。
至於原因我想各位也清楚，人類為了利益抓捕他們，將他們送上實驗台研究折磨，完全不在乎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們的家人是什麼感受。
人類給不了這些被歧視，被嫉妒，被迫害的生命尊嚴和安全感，但我主願意給他們一個小小的避風港。」
話音落下，眾人面面相覷，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言以對。
因為這不僅是事實，還是他們下意識忽略的事實。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們是超級英雄，守護人類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再守護一些被普通人敵視和懼怕的無辜的超能力者...
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能力。
從這個角度講，暗影聖庭要的特權也不是不能接受，反而能為他們減輕一些心理負擔。
「聽上去還挺偉大的。」羅斯有些不屑的說道，「但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他們都是些不穩定因素。
如果他們成了蓋烏斯的信徒，又憑藉自己的能力胡作非為，那...」
「將軍閣下。」格爾打斷道，「您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可以信奉我主，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獲得我主的認可。
我主對信徒的選擇有著嚴格的標準，如果信徒真的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那他就會失去信徒的身份。
暗影聖庭只會庇護無辜之人，並不會庇護無罪之人，至於其他...教會也不會多管閒事。」
「怎麼確認信徒的身份？」托尼好奇的問道，「發證書嗎？」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如果我們拒絕呢？」尼克·弗瑞冷不丁的說道。
格爾愣了一下，語氣中帶了些許遺憾，「不同意也沒有關係，我會帶著法典離開，日後這顆星球是好是壞，存在還是毀滅都與我主沒有任何關係。」
尼克·弗瑞：......
媽惹法克！
要不要這麼幹脆？一點都不爭取一下的嗎？
「格爾先生，你誤會了。」科爾森立刻打了個圓場，「長官是在擔心，一旦教會組織了一定數量的超能力者，可能會對地球上的人類造成威脅。」
乾的漂亮，科爾森特工，不枉我那麼看重你。
尼克·弗瑞嘴角微揚，輕咳了一聲道：「蓋烏斯既然了解地球，那就應該知道暗影聖庭能組織多強大的力量。
這可不是萬磁王的變種人兄弟會，或者X教授的天才變種人學院，有了統一的思想，簡直不敢想像他們會對現有秩序造成多大的衝擊。」
格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笑道：「其實這倒是沒有必要擔心，我主可是契約之神，願意加入教會獲得庇護的超能力者都需要簽署一份契約。
不得無故挑起爭端，不得衝擊社會秩序，不得濫用自身能力...
總而言之，你們所擔心的都會被寫在契約里。」
「這個契約...」卡特·史雷舉手道，「保真嗎？
我的意思是有效嗎？」
「絕對有效。」格爾非常肯定的說道，「我主說過蓋烏斯家族最重視的就是契約，一旦簽署就連蓋烏斯自身都無法違背。
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過來監督。」
「你們願意接受監督？」羅斯懷疑的問道，格爾這操作屬實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了，他還打算派些人打入教堂內部呢！
「當然願意。」格爾無所謂的笑了笑，「主人命我建立教會的目的非常單純，傳播信仰。
我又不是什麼惡人，也不會做什麼違法亂紀的惡事，問心無愧又何必害怕監督？
如果有人監督我反倒能省下很多精力，畢竟我也不想心懷不軌的人擾亂我主的教堂。
更重要的是現在教會都還沒有建起來呢，我主也只派了我一個人過來，如果你們能派些人手過來，那真是感激不盡啊！」
眾人：......
好有道理，但...真特麼的囂張！
「不過你們派過來的人最好讓我先篩選一下。」格爾補充道，「我雖然歡迎各位監督，但是也不希望你們派過來的人別有用心。
另外，派過來的人儘量不要太多，我可管不過來。」
話音剛落，格爾就注意到了亞倫的眼神。
不過沒有看他，只是稍稍往旁邊瞥了一眼。
「派的人最好純粹一些，比方說這位美麗的女士。」
旺達臉色微紅，然後就對上了亞倫鼓勵的眼神，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問題。」史蒂夫說道，「既然蓋烏斯終究是要離開這個宇宙的，那他離開之後暗影聖庭怎麼辦？」
「自然是跟隨我主一同離開。」格爾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主既然命我在地球建立教堂，就不會隨意拋棄自己的信徒。
足夠虔誠的信徒有進入我主神國的資格，他們會在那裡獲得新的生活，平安快樂的度過一生。」
「這算不算人口綁架？」托尼半開玩笑的說道。
「他們有拒絕的權利，但我主不會回應他們的後悔。」
「聽上去是個養老的好地方。」卡特·史雷有些意動的說道，「我現在加入有沒有什麼優待？分一份原始股不過分吧！」
「上一代的惡靈騎士嘛！」格爾故作思索，旋即笑道，「我會向我主稟報，你說不定有資格成為我主的眷屬，獲得他的恩賜。」
六！真特麼的六！
格爾現在也算是個合格的人才了，不枉他讓亞克他們教導了他那麼久。
這麼一來，卡特·史雷的身份問題也解決了，他以後可以正大光明的使用收屍人途徑的非凡能力了。
解答完所有人的疑惑之後，科爾森帶著格爾離開了會議室，給他在復仇者基地安置宿舍，準備幾天後的正式談判。
尼克·弗瑞，羅斯，還有其他復仇者都默契的留在原地，他們得復盤一下剛才的對話內容，確保格爾不會留有什麼陷阱。
「我就不留了。」卡特·史雷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的年紀太大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也該走了。」亞倫一把將阿貝抱在懷裡，「我得仔細考慮考慮要不要成為蓋烏斯的信徒，畢竟現在這個世界說是多災多難也不為過啊！
如果能得到一個神的庇護，我不介意貢獻點信仰。」
卡特·史雷和亞倫先後離開會議室，旺達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嘖！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夠彆扭的。」娜塔莎打趣道，「想去就去，這個時候你就應該大膽一點。」
旺達紅著臉微微點頭，起身追了出去。
「主人，一切順利。」阿貝用龍語低吟道，「他們都不會反對格爾建立教會。」
「在預料之中。」亞倫不以為意的說道，「羅斯呢？他是怎麼想的？」
「他有些抗拒格爾要的特權，也不想看著那些超能力者加入教會。
不過他也只能在暗地裡使絆子，明面上他不會反對。」
「那就好。」
「等等。」旺達遲疑的走了過來，「我，我有話和你說。」
「該解釋的你都解釋過了，我也沒放在心上。」亞倫有些好笑的說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口毒雞湯你已經幹了，我暫時也沒法勸你放棄。」
「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想當超級英雄就當唄！
大不了我辛苦一點，隨時準備幫你收拾爛攤子。」
聽到這話，旺達目光灼灼的盯著滿臉無奈的亞倫，忍不住笑出了聲，「我沒那麼差勁吧！」
「你很好，但新手是最容易出意外的。」
「我能保護好自己。」
「這一點我不懷疑。」亞倫瞥了眼她身上的紅色外衣，這可是他用神明戰甲改造的防禦神器，自保絕對夠了。
「不過...你的能力，我實在沒法放心。」
「我會控制好的。」旺達認真的說道，「我在基地受過專業訓練，和惡魔戰鬥的視頻你也看了，我表現不錯的。」
亞倫不置可否，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說道：「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稍稍放心一些。」
「你不會是想說加入蓋烏斯的教會吧？」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
「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是突兀了一點，等斯塔克檢查過那部法典，確定沒問題之後你再考慮加入。
或者等上一段時間，讓其他人先去試試水，比方說卡特·史雷。
他活了近兩個世紀，還和惡魔簽過契約，但是個不錯的人，經驗豐富，值得信任。
反正你剛才也同意監督格爾了，有近距離觀察的機會。」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下定不了決心，可以找班納博士，他或許能夠給你一些比較中肯的建議，明白了嗎？」
「明白，那個...」
「有什麼話下次再說吧！才打完仗回來，好好睡一覺比什麼都重要...嗚！」
話音未落，旺達拉住他的衣領和肩頭，踮起腳尖迅疾的吻了上去。
亞倫怔怔的看著閉上雙眼，仿佛享受著的她，悄悄伸出手臂，將她圈進自己懷裡，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