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和墨菲斯托搶人，賣了替身賣分身？
「第一就是孤兒院，我希望你能替我去一趟，別讓院長和那些孩子擔心。
如果可以的話，再幫他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再好不過了。」
「沒問題。」
「第二就是該死的尼克·弗瑞。」
「冷靜點。
那混蛋是該死，但是還不能死。」
尼克·弗瑞要是掛了，神盾局就亂了，而負責處理超凡事件，協調各方勢力的神盾局一亂，地球恐怕連明面上的穩定都維持不了。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讓他付出代價。」蓋烏斯惡狠狠的攥了攥拳頭，「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們也不會這麼憋屈了。」
「我已經有想法了。」亞倫也是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還記得斯庫魯人嗎？」
「你是說？」
「外星種族神不知鬼不覺的搬遷到了地球上，以人類的身份生活，而且還不知道具體數量。
我會找個機會讓他知道這件事，絕對讓他自顧不暇。」
「不夠。」
「當然不夠，但進一步的報復需要合適的時機。
怎麼折騰尼克·弗瑞都可以，但他不能死，神盾局也不能完。
大不了離開這個宇宙之前給他下個詛咒，讓他夜夜被噩夢驚醒。」
「這也算詛咒？」簡愣愣的問道。
「吸血鬼不需要睡眠，不代表人類不需要，這個詛咒足夠讓他下半生不得安生。」
「這還差不多。」蓋烏斯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就是惡靈騎士...」
「這個就有些為難人了。」亞倫一臉為難的說道，他費了那麼多功夫就是想離惡靈騎士遠遠的，怎麼可能主動湊上去。
「那我就管不著了。」蓋烏斯無所謂的說道，「我知道主動權一直在你，但不教訓惡靈騎士一頓，我就是沒了也咽不下這口氣。
雖然我只是個替身，但某種意義上也能代表你吧！」
亞倫思索了一會兒，沉吟道：「我盡力而為。」
「只是盡力而為？」
「對，只是盡力而為，我不能給你什麼保證。」
蓋烏斯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不愧是我，在這最後時刻也沒有騙我。」
「還有什麼遺願嗎？」
「沒有了。」蓋烏斯將手上的空間戒指摘下，「包括武器在內的所有的道具都在裡面了，現在物歸原主。」
亞倫輕嘆了口氣，走到蓋烏斯跟前，將手輕輕放在他的頭上。
與此同時，他的瞳孔中出現老鼠和綿羊的圖案。
化靜為動和靈魂力量被亞倫緩緩收回，蓋烏斯也隨之變成了一座瓷白色的雕像。
砰！
亞倫在雕像額頭彈了一下，雕像頃刻間布滿裂紋，化作一地碎石。
「真殘忍啊！」海拉嘖嘖冷笑道，「下手沒有絲毫遲疑，我都懷疑你是換了個人。」
「該乾脆的時候就得乾脆。」亞倫緩緩吐了口氣，「另外，我並不殘忍。
我告訴了他真相，並且決定滿足他的遺願，也算是對得起他這不足二十四小時的生命了。」
「簡，待會兒把這些大理石收拾一下，直接投進工作室的熔爐裡面。」
「好的，主人。」簡平靜的點頭，心情波瀾不驚。
在沃爾圖里家族待了幾百年，和吸血鬼摘人腦袋的場面比起來，主人確實要仁慈很多。
「主人。」預言書再次冒泡，「有一條新的預言。」
「你給我閉嘴，壞消息不能一個接一個的來啊！」亞倫沒好氣的指著預言書罵道，「你好歹讓我休息休息不行嗎？」
「那個...主人，這次是好消息。」
「好，好消息？」亞倫愣了愣神，「咳咳！我剛才說話的聲音可能大了點。
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真是醜陋的嘴臉。」海拉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居然看上了這麼一個貨色。
「海拉殿下，你就是太強硬了，才被你的老父親封印了幾千年。」亞倫談笑一聲，隨即看向預言書，「好消息大聲的說出來，讓我們的海拉殿下也高興高興。」
「啊這...主人，要不您還是慎重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這有什麼好考慮的？」亞倫得意洋洋，臉上挑釁的笑容沒有半分遮掩。
之前海拉因為一個糟糕的預言幸災樂禍，差點沒把他氣的破口大罵。
現在終於輪到他高興了，不應該說出來讓海拉好好鬱悶一下嗎？
預言書封面的人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糾結之色，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開口。
「快說，這是命令。」
「遵命，我敬愛的主人。」預言書欲哭無淚道，「預言顯示您會找到一個新的眷屬。」
「不錯。」
「惡靈騎士。」預言書怯生補充道。
「嗯，嗯？」亞倫錯愕的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哈哈哈...」海拉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走到儲物架跟前取下預言書，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她回敬了亞倫一個玩味的眼神，像平時看書一樣慢悠悠的翻開預言書，找到了今天的日期。
「咳咳！」海拉清了清嗓子，「惡靈騎士會成為亞倫·蓋烏斯新的眷屬。
沒了，預言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果然是好消息啊！恭喜你，你要和墨菲斯托搶人了啊！」
臥了個槽！
亞倫一臉懵逼，陰雲密布的心裡下起了蒙蒙血雨。
他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地獄的視線，又讓他主動跳回去，不帶這麼開玩笑的。
「預言書，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主人，這是預言。」預言書委屈巴巴的解釋道，「我只能做出預言，算出結果，但其他的我真的無能為力。」
「垃圾！我當初就不該花冤枉錢買你，簡直浪費心情。」
預言書：......
「萬分抱歉！
但主人找到了新的眷屬，這確實是好消息啊！」
「窩尼瑪！這是好消息？」亞倫無語道：「地獄之子還在外面找聖凡岡薩契約呢！地獄之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開啟。
這個時候惡靈騎士就是燙手山芋，收服一個和天父級地獄領主簽署靈魂契約的人，我是腦子進水了嗎？」
「或許是以後也說不定。」預言書牽強的說道，「這條預言並沒有明確的日期，可能是幾年...」
「這話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亞倫鄙視的說道，「還幾年，一般來說幾天才是正常的，最多不會超過幾周。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和墨菲斯托對上，我完全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你有。」海拉不合時宜的插話道，「跑路的準備你早就做好了。」
「跑路，那是萬不得已的做法。」
「中庭有至尊法師守護，大型魔法陣隔絕其他維度的力量，墨菲斯托想要真身降臨都沒什麼機會，最多製造沒有什麼實力的分身。
即便沒有維度力量的加持，你也是亞天父，他的分身絕不會是你的對手。
而且以我對他的了解，只要你沒有表現的太過強大，讓他覺得自己沒有吃獨食的機會，他一定會隱瞞好你的存在的。」
「海拉殿下，你知道什麼是惡魔嗎？」亞倫心累的抓了抓頭髮，「惡魔的想法充滿了不確定性，我可不敢賭。」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海拉饒有意味的笑道。
「什麼辦法？」
「幫惡靈騎士解除和墨菲斯托的契約。」
「你是在逗我嗎？」
「從某種意義上講，你比墨菲斯托更像是個惡魔。
他的契約是一錘子買賣，惡靈騎士完成他安排的任務，就能夠擺脫他的控制。
但是你...」海拉笑了笑，扭頭看向簡，「我想你比較有發言權。」
簡嘴角微抽，這是能當主人面說的嗎？
「我承認我的眷屬要給我打一輩子工，但我給的回報絕對，絕對，絕對對得起他們要付出的代價。
而且簽約之前我給他們把契約解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沒有任何陷阱漏洞，他們簽的也是心甘情願。」
啪！啪！啪！
海拉拍了拍手，「如果你能幫惡靈騎士擺脫墨菲斯托的控制，我想他一樣會心甘情願的和你簽署契約。」
亞倫：......
「你說的輕巧，惡靈騎士目前的任務我能猜得出來。
找到蓋烏斯，也就是找到我，你的意思是讓我自投羅網嗎？」
海拉直白的攤了攤手，「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預言的意思。」
「呵呵！」亞倫不屑一笑，「預言？我信它它才是命運的啟示，我不信它就是一句廢話。」
「傷心嗎？」海拉拍了拍預言書的臉，「以後還是跟著我吧！我離開中庭的時候把你給帶上怎麼樣？」
「海拉殿下。」亞倫強忍著罵人的衝動道，「我得提醒你，預言書是蓋烏斯的私人財產。
另外，它也未必願意跟你走。」
預言書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海拉公主，請恕我直言，我跟不跟你走結果好像都不會有什麼區別。」
海拉眼角一抽，似是想到了什麼將預言書重重合上，扔回到了儲物架上。
「反正預言就是這樣，你要怎麼拒絕命運的安排？」
「這方法就多了去了，最簡單的一個就是宰了惡靈騎士。」亞倫輕描淡寫的說道，隨後話鋒一轉，「不過這麼玩的風險太大了，我還是更傾向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這一切順其自然的...」
話音未落，亞倫腦海中突然想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觸發新的系統任務，請及時查看任務面板。」
這特麼是不是太巧了點？
亞倫心裡暗暗腹誹，但還是默默打開了任務面板。
【收服惡靈騎士；
完成任務獎勵1500魔法點；任務失敗無懲罰；是否接受？】
啊這...
亞倫不爭氣的心動了，要不把思念體給賣了吧？
他已經犧牲了一個替身了，再多犧牲一個分身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可是一千五百魔法點啊，能賣這麼高，想必思念體也不介意犧牲一次。
反正只要他這個本體不死，思念體死多少次都能夠復活，一千五百魔法點值得冒險。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講，思念體暴露了，火力自然會被他吸引，本體也才會更加安全。
唯一需要擔心的問題就是思念體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就算戴了特製的鍊金面具，也未必能瞞得過惡靈騎士的審判之眼。
雖說多元宇宙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並不稀奇，但墨菲斯托畢竟是個惡魔，而且還是活了不知道有多久的惡魔。
這樣的老陰逼誰知道會不會對和蓋烏斯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有什麼想法，萬一被他歪打正著怎麼辦？
干還是不干？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但看了看架子上的預言書，亞倫又覺得這個問題似乎變得簡單了許多。
他八成就是因為這一千五百魔法點的利益才選擇了相信命運的啟示，不然他絕對不會從墨菲斯托手裡搶人。
幹了，富貴險中求，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讓思念體暴露一次。
至於墨菲斯托，他在地球的實力被削弱到了極點，甚至可能連惡靈騎士都打不過，應該不會輕易冒險。
呼！
亞倫深吸了一口氣，取出為數不多的福靈劑喝了一口。
海拉注意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得揚了起來，「看來你是打算相信命運的啟示了？」
「就當是為了完成替身的遺願吧！」亞倫半真半假的笑道，「既然決定做了，那就得做好準備工作。」
「簡，我記得工作室的儲物柜上還有幾瓶聖水對吧？」
「三瓶，主人你以前鍊金的時候製作的，比教堂的聖水有更強的淨化作用。」
亞倫微微點頭，將彼岸花取出來轉了個槍花，「天黑之前，我得做一些驅魔子彈才行。」
......
聖米迦勒教堂，始建於十八世紀，是這片土地最古老的天主教堂之一。
但今天轉眼肅穆的教堂內卻迎來了一場血腥屠殺。
巫心魔帶著土，水，風三魔來到這裡，尋找聖梵岡薩契約。
他們顯然沒有什麼耐心，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就會用殺戮泄憤。
巫心魔點燃一支蠟燭，滿不在乎的站在教堂中心，在他的四周滿是神職人員的屍體。
「原諒我，神父，我有罪。」巫心魔的半張臉孔惡魔化，滿是挑釁的譏諷道：「我的罪行數不勝數。」
如果可以的話，再幫他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再好不過了。」
「沒問題。」
「第二就是該死的尼克·弗瑞。」
「冷靜點。
那混蛋是該死，但是還不能死。」
尼克·弗瑞要是掛了，神盾局就亂了，而負責處理超凡事件，協調各方勢力的神盾局一亂，地球恐怕連明面上的穩定都維持不了。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讓他付出代價。」蓋烏斯惡狠狠的攥了攥拳頭，「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們也不會這麼憋屈了。」
「我已經有想法了。」亞倫也是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還記得斯庫魯人嗎？」
「你是說？」
「外星種族神不知鬼不覺的搬遷到了地球上，以人類的身份生活，而且還不知道具體數量。
我會找個機會讓他知道這件事，絕對讓他自顧不暇。」
「不夠。」
「當然不夠，但進一步的報復需要合適的時機。
怎麼折騰尼克·弗瑞都可以，但他不能死，神盾局也不能完。
大不了離開這個宇宙之前給他下個詛咒，讓他夜夜被噩夢驚醒。」
「這也算詛咒？」簡愣愣的問道。
「吸血鬼不需要睡眠，不代表人類不需要，這個詛咒足夠讓他下半生不得安生。」
「這還差不多。」蓋烏斯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就是惡靈騎士...」
「這個就有些為難人了。」亞倫一臉為難的說道，他費了那麼多功夫就是想離惡靈騎士遠遠的，怎麼可能主動湊上去。
「那我就管不著了。」蓋烏斯無所謂的說道，「我知道主動權一直在你，但不教訓惡靈騎士一頓，我就是沒了也咽不下這口氣。
雖然我只是個替身，但某種意義上也能代表你吧！」
亞倫思索了一會兒，沉吟道：「我盡力而為。」
「只是盡力而為？」
「對，只是盡力而為，我不能給你什麼保證。」
蓋烏斯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不愧是我，在這最後時刻也沒有騙我。」
「還有什麼遺願嗎？」
「沒有了。」蓋烏斯將手上的空間戒指摘下，「包括武器在內的所有的道具都在裡面了，現在物歸原主。」
亞倫輕嘆了口氣，走到蓋烏斯跟前，將手輕輕放在他的頭上。
與此同時，他的瞳孔中出現老鼠和綿羊的圖案。
化靜為動和靈魂力量被亞倫緩緩收回，蓋烏斯也隨之變成了一座瓷白色的雕像。
砰！
亞倫在雕像額頭彈了一下，雕像頃刻間布滿裂紋，化作一地碎石。
「真殘忍啊！」海拉嘖嘖冷笑道，「下手沒有絲毫遲疑，我都懷疑你是換了個人。」
「該乾脆的時候就得乾脆。」亞倫緩緩吐了口氣，「另外，我並不殘忍。
我告訴了他真相，並且決定滿足他的遺願，也算是對得起他這不足二十四小時的生命了。」
「簡，待會兒把這些大理石收拾一下，直接投進工作室的熔爐裡面。」
「好的，主人。」簡平靜的點頭，心情波瀾不驚。
在沃爾圖里家族待了幾百年，和吸血鬼摘人腦袋的場面比起來，主人確實要仁慈很多。
「主人。」預言書再次冒泡，「有一條新的預言。」
「你給我閉嘴，壞消息不能一個接一個的來啊！」亞倫沒好氣的指著預言書罵道，「你好歹讓我休息休息不行嗎？」
「那個...主人，這次是好消息。」
「好，好消息？」亞倫愣了愣神，「咳咳！我剛才說話的聲音可能大了點。
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真是醜陋的嘴臉。」海拉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居然看上了這麼一個貨色。
「海拉殿下，你就是太強硬了，才被你的老父親封印了幾千年。」亞倫談笑一聲，隨即看向預言書，「好消息大聲的說出來，讓我們的海拉殿下也高興高興。」
「啊這...主人，要不您還是慎重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這有什麼好考慮的？」亞倫得意洋洋，臉上挑釁的笑容沒有半分遮掩。
之前海拉因為一個糟糕的預言幸災樂禍，差點沒把他氣的破口大罵。
現在終於輪到他高興了，不應該說出來讓海拉好好鬱悶一下嗎？
預言書封面的人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糾結之色，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開口。
「快說，這是命令。」
「遵命，我敬愛的主人。」預言書欲哭無淚道，「預言顯示您會找到一個新的眷屬。」
「不錯。」
「惡靈騎士。」預言書怯生補充道。
「嗯，嗯？」亞倫錯愕的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哈哈哈...」海拉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走到儲物架跟前取下預言書，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她回敬了亞倫一個玩味的眼神，像平時看書一樣慢悠悠的翻開預言書，找到了今天的日期。
「咳咳！」海拉清了清嗓子，「惡靈騎士會成為亞倫·蓋烏斯新的眷屬。
沒了，預言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果然是好消息啊！恭喜你，你要和墨菲斯托搶人了啊！」
臥了個槽！
亞倫一臉懵逼，陰雲密布的心裡下起了蒙蒙血雨。
他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地獄的視線，又讓他主動跳回去，不帶這麼開玩笑的。
「預言書，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主人，這是預言。」預言書委屈巴巴的解釋道，「我只能做出預言，算出結果，但其他的我真的無能為力。」
「垃圾！我當初就不該花冤枉錢買你，簡直浪費心情。」
預言書：......
「萬分抱歉！
但主人找到了新的眷屬，這確實是好消息啊！」
「窩尼瑪！這是好消息？」亞倫無語道：「地獄之子還在外面找聖凡岡薩契約呢！地獄之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開啟。
這個時候惡靈騎士就是燙手山芋，收服一個和天父級地獄領主簽署靈魂契約的人，我是腦子進水了嗎？」
「或許是以後也說不定。」預言書牽強的說道，「這條預言並沒有明確的日期，可能是幾年...」
「這話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亞倫鄙視的說道，「還幾年，一般來說幾天才是正常的，最多不會超過幾周。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和墨菲斯托對上，我完全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你有。」海拉不合時宜的插話道，「跑路的準備你早就做好了。」
「跑路，那是萬不得已的做法。」
「中庭有至尊法師守護，大型魔法陣隔絕其他維度的力量，墨菲斯托想要真身降臨都沒什麼機會，最多製造沒有什麼實力的分身。
即便沒有維度力量的加持，你也是亞天父，他的分身絕不會是你的對手。
而且以我對他的了解，只要你沒有表現的太過強大，讓他覺得自己沒有吃獨食的機會，他一定會隱瞞好你的存在的。」
「海拉殿下，你知道什麼是惡魔嗎？」亞倫心累的抓了抓頭髮，「惡魔的想法充滿了不確定性，我可不敢賭。」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海拉饒有意味的笑道。
「什麼辦法？」
「幫惡靈騎士解除和墨菲斯托的契約。」
「你是在逗我嗎？」
「從某種意義上講，你比墨菲斯托更像是個惡魔。
他的契約是一錘子買賣，惡靈騎士完成他安排的任務，就能夠擺脫他的控制。
但是你...」海拉笑了笑，扭頭看向簡，「我想你比較有發言權。」
簡嘴角微抽，這是能當主人面說的嗎？
「我承認我的眷屬要給我打一輩子工，但我給的回報絕對，絕對，絕對對得起他們要付出的代價。
而且簽約之前我給他們把契約解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沒有任何陷阱漏洞，他們簽的也是心甘情願。」
啪！啪！啪！
海拉拍了拍手，「如果你能幫惡靈騎士擺脫墨菲斯托的控制，我想他一樣會心甘情願的和你簽署契約。」
亞倫：......
「你說的輕巧，惡靈騎士目前的任務我能猜得出來。
找到蓋烏斯，也就是找到我，你的意思是讓我自投羅網嗎？」
海拉直白的攤了攤手，「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預言的意思。」
「呵呵！」亞倫不屑一笑，「預言？我信它它才是命運的啟示，我不信它就是一句廢話。」
「傷心嗎？」海拉拍了拍預言書的臉，「以後還是跟著我吧！我離開中庭的時候把你給帶上怎麼樣？」
「海拉殿下。」亞倫強忍著罵人的衝動道，「我得提醒你，預言書是蓋烏斯的私人財產。
另外，它也未必願意跟你走。」
預言書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海拉公主，請恕我直言，我跟不跟你走結果好像都不會有什麼區別。」
海拉眼角一抽，似是想到了什麼將預言書重重合上，扔回到了儲物架上。
「反正預言就是這樣，你要怎麼拒絕命運的安排？」
「這方法就多了去了，最簡單的一個就是宰了惡靈騎士。」亞倫輕描淡寫的說道，隨後話鋒一轉，「不過這麼玩的風險太大了，我還是更傾向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這一切順其自然的...」
話音未落，亞倫腦海中突然想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觸發新的系統任務，請及時查看任務面板。」
這特麼是不是太巧了點？
亞倫心裡暗暗腹誹，但還是默默打開了任務面板。
【收服惡靈騎士；
完成任務獎勵1500魔法點；任務失敗無懲罰；是否接受？】
啊這...
亞倫不爭氣的心動了，要不把思念體給賣了吧？
他已經犧牲了一個替身了，再多犧牲一個分身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可是一千五百魔法點啊，能賣這麼高，想必思念體也不介意犧牲一次。
反正只要他這個本體不死，思念體死多少次都能夠復活，一千五百魔法點值得冒險。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講，思念體暴露了，火力自然會被他吸引，本體也才會更加安全。
唯一需要擔心的問題就是思念體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就算戴了特製的鍊金面具，也未必能瞞得過惡靈騎士的審判之眼。
雖說多元宇宙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並不稀奇，但墨菲斯托畢竟是個惡魔，而且還是活了不知道有多久的惡魔。
這樣的老陰逼誰知道會不會對和蓋烏斯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有什麼想法，萬一被他歪打正著怎麼辦？
干還是不干？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但看了看架子上的預言書，亞倫又覺得這個問題似乎變得簡單了許多。
他八成就是因為這一千五百魔法點的利益才選擇了相信命運的啟示，不然他絕對不會從墨菲斯托手裡搶人。
幹了，富貴險中求，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讓思念體暴露一次。
至於墨菲斯托，他在地球的實力被削弱到了極點，甚至可能連惡靈騎士都打不過，應該不會輕易冒險。
呼！
亞倫深吸了一口氣，取出為數不多的福靈劑喝了一口。
海拉注意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得揚了起來，「看來你是打算相信命運的啟示了？」
「就當是為了完成替身的遺願吧！」亞倫半真半假的笑道，「既然決定做了，那就得做好準備工作。」
「簡，我記得工作室的儲物柜上還有幾瓶聖水對吧？」
「三瓶，主人你以前鍊金的時候製作的，比教堂的聖水有更強的淨化作用。」
亞倫微微點頭，將彼岸花取出來轉了個槍花，「天黑之前，我得做一些驅魔子彈才行。」
......
聖米迦勒教堂，始建於十八世紀，是這片土地最古老的天主教堂之一。
但今天轉眼肅穆的教堂內卻迎來了一場血腥屠殺。
巫心魔帶著土，水，風三魔來到這裡，尋找聖梵岡薩契約。
他們顯然沒有什麼耐心，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就會用殺戮泄憤。
巫心魔點燃一支蠟燭，滿不在乎的站在教堂中心，在他的四周滿是神職人員的屍體。
「原諒我，神父，我有罪。」巫心魔的半張臉孔惡魔化，滿是挑釁的譏諷道：「我的罪行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