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蓋烏斯的為人處世之道，合適的工作安排
「皮特羅呢？」亞倫轉移話題道，「他應該痊癒了吧！」
「痊癒了，活蹦亂跳的。」旺達欣慰的笑道，看向亞倫的眼神滿是感激。
「那他人呢？」
「呃...應該在纏著簡吧！吸血鬼他還是頭一次見。」
「艹！我的人的主意都敢打，活膩了啊！」亞倫爆了句粗口，怒氣沖沖的走向工作室。
「我剛才就說了，簡·沃爾圖里會是第六個。」海拉勾起嘴角，饒有意味的笑道，「現在你應該相信了吧？」
剛走到門口的亞倫聽到這話，差點一個踉蹌。
他狠狠瞪了海拉一眼，沒有多做解釋的推開了工作室的大門。
只見鼻青臉腫的皮特羅乖巧的像個小學生一樣，在簡的指揮下以超速度從置物架上取下材料，小心翼翼的投進坩堝之中。
「這是...怎麼個事？」亞倫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弱者挑釁強者，總是要受些懲罰的。。」簡得意的挑眉道，「他的速度很快，一般的吸血鬼還真拿他沒辦法，但可惜我不是一般的吸血鬼。
我用黑暗遮蔽了他的視線，贏得非常輕鬆。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旺達的哥哥，我還真不介意再品嘗一次人血的滋味。」
「我，我錯了。」皮特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真的只是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沒想調戲你的，用不著這麼較真吧！」
「你以為你現在為什麼還沒死？」簡淡淡的問道，「如果在一年前，我保證你會求著我殺了你。」
「行了，別把孩子嚇著，到此為止吧！」
「好的，主人。」
「你。」亞倫看向皮特羅，「跟我出來一下。」
皮特羅心虛的看了簡一眼，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又急忙移開視線，手足無措的跟在亞倫身後，離開工作室的瞬間才重獲新生般的鬆了口氣。
亞倫帶皮特羅來到客廳，讓他坐在了旺達旁邊，自己則是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兩人對面。
「咳咳！那個...海拉，你看是不是先迴避一下？」
聽到這話，海拉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將筆直的大長腿搭在了桌子上，擼著阿貝笑而不語。
「也是，這種小事用不著迴避。」亞倫牽強的改口，旋即看向皮特羅，「你的醫療帳單的還款方式，旺達應該都和你說過了吧！」
「說過了。」皮特羅神情複雜，「旺達住在你這裡，我沒有意見。
畢竟我們倆顛沛流離了十來年，都沒有個像樣的家，留在你這裡總好過繼續流浪，我也相信你能照顧好她。」
「不加入神盾局，也沒有問題。
我死過一次了，不想再體驗那種感覺，而特工顯然是個死亡率比較高的職業。」
「至於不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超能力...我只能說盡力而為。
不是我不願意，只是我的能力帶動了我的反應能力，遇到事情身體會下意識的做出動作。
這種習慣，我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
亞倫微微點頭，對皮特羅的態度非常滿意。
「能做到這些，十億一千一百萬就不用還了。」
「真的？」皮特羅遲疑著皺了皺眉，隨後苦笑道：「我們不喜歡欠別人的，但十多億我們真的是還不起。」
「對我來說，緋紅，不是，旺達·馬克西莫夫能留下來就夠了。
如果心裡還是覺得過意不去，記住我說的那八個字。」亞倫鄭重其事的說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真不是我嚇唬你們，在這個災難頻發的世界，只有做到這八個字才能活得滋潤。」
「滋潤是滋潤了，但也太憋屈了。」旺達有些不認同的說道，「如果碰上恃強凌弱，或者攔路搶劫，我們有能力制止卻視而不見，晚上會做噩夢的。」
「呃...」亞倫沉吟了一會兒，「能力範圍之內，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超出能力範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皮特羅和旺達面面相覷，弱弱的舉手道：「這個能力範圍...怎麼限定？」
「和超級英雄，超級反派，或者超凡力量有關的任何人或物，都是超出你們能力範圍的，明白了嗎？」
「這會不會太籠統了些？」
「不籠統，一點都不籠統。
所有的大事件都是從微不足道的小事開始的。
舉個最直觀的例子，如果不是你們讓斯塔克看到了絕望的景象，他也不會那麼著急的研發奧創，索科維亞就不會有那場災難。
你們兩個也就不會坐在這裡，聽我絮絮叨叨的講話了。」
「這個世界上的超凡力量比你們想的多太多了，不是說你們處理完一件事就算完的，因為這一件事背後說不定就是個馬蜂窩。」亞倫頗為感慨的說道，「我就認識一個非常具有正義感的律師。
白天為普通平民打官司，不論他們是不是付得起律師費，晚上則是戴上面具懲惡揚善，法律判不了的他就用武力判。
人販子，毒販子，黑幫，黑警都是他的打擊對象。」
「挺酷的嘛！」皮特羅語氣中多了幾分崇敬。
「是挺酷的，他在普通人當中也算是一道高質量的光了。」亞倫不置可否道，隨即話鋒一轉，「但只要是和他有關的，我一向是敬而遠之。
能躲就躲，躲不掉的也儘量撇清關係，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旺達面帶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得罪了太多的人。」亞倫深深嘆了口氣，掰著手指頭數道：「這個國家最大的黑道頭目，歷史超過幾百年的邪惡組織，以及各種有超凡能力的罪犯...
嘖嘖嘖！說實話，我挺佩服他的，但幫他的人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說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有些誇張，但他的女朋友確實是掛了一次，我還特意去參加了葬禮。
而這一切的起因，只是他決定幫助一個發現公司財務出了問題的女人，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馬特·默多克：你禮貌嗎？
「知道為什麼和你們說這麼多嗎？」
皮特羅和旺達愣了一下，然後齊齊搖頭。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不要把自己的能力範圍看得太大了。
要是捅了馬蜂窩，自己還不知道，那樂子就大了。
所以你們可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千萬千萬千萬不要深入進去，不然想脫身都沒有那麼容易。」
「這就是你的為人處世之道嗎？」海拉玩味的笑道。
「形勢比人強嘛！」亞倫沒有半分不好意思，「我對自己的限制比他們要嚴格多了，真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你管的閒事可是一點不少啊！」海拉饒有意味道，「要我一件件說出來嗎？」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亞倫指了指置物架上的預言書，又抬起右手晃了晃拇指上的綠寶石戒指，最後看向擺在桌上的水晶球，頗為鬱悶的苦笑道：「特殊情況就是這麼來的。」
海拉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計劃總是要根據現實進行調整的，幸運的是亞倫有調整的機會，而不幸的是指引他調整的事物好像多了一些。
「不說這些糟心的事了。」亞倫果斷換了個話題，「我還得給你們倆安排合適的工作。
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倆之前是做什麼的？」
「啊這...」
「沒什麼好猶豫的，只要不是坑蒙拐騙我都能接受。」亞倫直白的說道，但想到他們十歲就失去父母，又裝作不在意的補充了一句，「就算是坑蒙拐騙，我也可以接受。」
「倒也是沒有那麼嚴重。」皮特羅乾笑道，「旺達是在一間咖啡館當服務員，我就是個普通的外賣員。
收入不高，生活也沒什麼保障，但勉強能養活自己。」
「很了不起了，如果我是你們的話我很難不保證不去坑蒙拐騙。」亞倫沉吟了一會兒，「乾脆一點，開間咖啡館吧！
自己當老闆總好過當服務員或者外賣員。」
「這是不是太麻煩了？」旺達難為情的說道，「我和皮特羅能養活自己的，不用那麼破費。」
「這個還是聽我的吧！」亞倫強勢的打斷道，「就在占卜屋附近找一個合適的鋪面開咖啡館，也方便我能照顧得到。
地獄廚房不缺這樣的好位置，我正好認識本地最大的黑道頭子，金並。
他會樂意幫忙的，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讓他在開業的當天捧場...」
「大可不必。」皮特羅和旺達異口同聲道。
「你們確定？金並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在這座城市他有很大的威望和名氣。
如果他能到場，絕對能招攬不少顧客，而且也會減少很多麻煩，比方說...找茬的和收保護費的。」
「那也不用。」皮特羅當即說道，「我們知道黑幫是群什麼人，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
旺達也跟著點頭，顯然是贊同他的說法。
「好吧！不願意就算了。
咖啡館的位置，裝修，甚至開業所需的資金都由我來解決，但其他的我都不管。
簡而言之，我只負責投資幫你們把咖啡館開起來，之後就得你們自己努力了，能賺下多少錢都是你們自己的。」
「知道了，我們會努力的。」皮特羅立刻表態。
亞倫微微點了點頭，皮特羅努不努力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旺達努不努力。
只是把緋紅女巫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保護顯然是不夠的，得讓她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心血，有自己熟悉和關心的人和事。
重新開始一段新的生活容易，但想讓她像個普通人一樣安穩下來就需要這些了。
「好，沒意見的話，就這麼定了。」
......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不得不說金並是真的能辦事啊！
接到亞倫的電話之後，他就立刻吩咐了下去，高價收購了距離占卜屋不足百米的一個麵包店，並且還推薦了一個頂尖的裝修團隊。
關鍵是人家還不收錢，這熱情和效率讓亞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這間咖啡館，皮特羅和旺達都非常上心，不只是裝修設計親自把關，就連新招的服務員都得經過『認真』考察。
對此亞倫倍感欣慰，因為有了要做的事，他們會自然而然的忽略其他，和那些所謂的『超凡』漸行漸遠。
「這次真的是多謝你了，威斯克先生。」亞倫看著對面西裝雪白的胖子，由衷的感激道，並且送上了一盒精緻的雪茄，「知道你不缺錢，這是雪茄樹的樹枝製作的，對身體有益，算是一點小小的謝禮。」
「蓋烏斯先生好不容易請我辦一件事，自然是得辦好的。」金並半開玩笑的說道，「我本來是打算直接收購一家咖啡廳的，但那樣對他們兄妹的意義似乎不大。」
「誰說不是呢！
為了他們兩個，我可是操碎了心啊！」
「蓋烏斯先生。」金並遲疑了片刻，有些拘謹的說道：「根據我得到的消息，皮特羅·馬克西莫夫和旺達·馬克西莫夫，都是索科維亞事件中的...超能力者，就連復仇者都在他們手上吃過虧。
你這樣安排他們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嗎？呃...不要誤會，我是擔心不小心影響到你的安排。」
亞倫沒有在意金並的小心思，直言不諱道：「平靜的生活，這就是我對他們的安排，也是命運給我的啟示。
他們不會妨礙到你對黑道帝國的統治，但你最好也不要對他們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不然...後果很嚴重的。
我出手沒有海拉那麼乾脆，但你不會想要見識到的。」
金並心裡咯噔了一下，不自覺的瞥了眼坐在壁爐旁邊看書的死亡女神，「我保證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打擾他們。」
「謝謝！」
金並欲言又止，但還是鼓足勇氣開口道：「蓋烏斯先生，其實我今天特地過來是想請你幫我做一次占卜。」
「占卜？」亞倫眉頭一挑，饒有興味道：「沒問題，想占卜什麼？」
「凡妮莎，她...懷孕了。」金並臉上洋溢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我要做父親了。」
「痊癒了，活蹦亂跳的。」旺達欣慰的笑道，看向亞倫的眼神滿是感激。
「那他人呢？」
「呃...應該在纏著簡吧！吸血鬼他還是頭一次見。」
「艹！我的人的主意都敢打，活膩了啊！」亞倫爆了句粗口，怒氣沖沖的走向工作室。
「我剛才就說了，簡·沃爾圖里會是第六個。」海拉勾起嘴角，饒有意味的笑道，「現在你應該相信了吧？」
剛走到門口的亞倫聽到這話，差點一個踉蹌。
他狠狠瞪了海拉一眼，沒有多做解釋的推開了工作室的大門。
只見鼻青臉腫的皮特羅乖巧的像個小學生一樣，在簡的指揮下以超速度從置物架上取下材料，小心翼翼的投進坩堝之中。
「這是...怎麼個事？」亞倫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弱者挑釁強者，總是要受些懲罰的。。」簡得意的挑眉道，「他的速度很快，一般的吸血鬼還真拿他沒辦法，但可惜我不是一般的吸血鬼。
我用黑暗遮蔽了他的視線，贏得非常輕鬆。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旺達的哥哥，我還真不介意再品嘗一次人血的滋味。」
「我，我錯了。」皮特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真的只是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沒想調戲你的，用不著這麼較真吧！」
「你以為你現在為什麼還沒死？」簡淡淡的問道，「如果在一年前，我保證你會求著我殺了你。」
「行了，別把孩子嚇著，到此為止吧！」
「好的，主人。」
「你。」亞倫看向皮特羅，「跟我出來一下。」
皮特羅心虛的看了簡一眼，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又急忙移開視線，手足無措的跟在亞倫身後，離開工作室的瞬間才重獲新生般的鬆了口氣。
亞倫帶皮特羅來到客廳，讓他坐在了旺達旁邊，自己則是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兩人對面。
「咳咳！那個...海拉，你看是不是先迴避一下？」
聽到這話，海拉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將筆直的大長腿搭在了桌子上，擼著阿貝笑而不語。
「也是，這種小事用不著迴避。」亞倫牽強的改口，旋即看向皮特羅，「你的醫療帳單的還款方式，旺達應該都和你說過了吧！」
「說過了。」皮特羅神情複雜，「旺達住在你這裡，我沒有意見。
畢竟我們倆顛沛流離了十來年，都沒有個像樣的家，留在你這裡總好過繼續流浪，我也相信你能照顧好她。」
「不加入神盾局，也沒有問題。
我死過一次了，不想再體驗那種感覺，而特工顯然是個死亡率比較高的職業。」
「至於不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超能力...我只能說盡力而為。
不是我不願意，只是我的能力帶動了我的反應能力，遇到事情身體會下意識的做出動作。
這種習慣，我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
亞倫微微點頭，對皮特羅的態度非常滿意。
「能做到這些，十億一千一百萬就不用還了。」
「真的？」皮特羅遲疑著皺了皺眉，隨後苦笑道：「我們不喜歡欠別人的，但十多億我們真的是還不起。」
「對我來說，緋紅，不是，旺達·馬克西莫夫能留下來就夠了。
如果心裡還是覺得過意不去，記住我說的那八個字。」亞倫鄭重其事的說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真不是我嚇唬你們，在這個災難頻發的世界，只有做到這八個字才能活得滋潤。」
「滋潤是滋潤了，但也太憋屈了。」旺達有些不認同的說道，「如果碰上恃強凌弱，或者攔路搶劫，我們有能力制止卻視而不見，晚上會做噩夢的。」
「呃...」亞倫沉吟了一會兒，「能力範圍之內，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超出能力範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皮特羅和旺達面面相覷，弱弱的舉手道：「這個能力範圍...怎麼限定？」
「和超級英雄，超級反派，或者超凡力量有關的任何人或物，都是超出你們能力範圍的，明白了嗎？」
「這會不會太籠統了些？」
「不籠統，一點都不籠統。
所有的大事件都是從微不足道的小事開始的。
舉個最直觀的例子，如果不是你們讓斯塔克看到了絕望的景象，他也不會那麼著急的研發奧創，索科維亞就不會有那場災難。
你們兩個也就不會坐在這裡，聽我絮絮叨叨的講話了。」
「這個世界上的超凡力量比你們想的多太多了，不是說你們處理完一件事就算完的，因為這一件事背後說不定就是個馬蜂窩。」亞倫頗為感慨的說道，「我就認識一個非常具有正義感的律師。
白天為普通平民打官司，不論他們是不是付得起律師費，晚上則是戴上面具懲惡揚善，法律判不了的他就用武力判。
人販子，毒販子，黑幫，黑警都是他的打擊對象。」
「挺酷的嘛！」皮特羅語氣中多了幾分崇敬。
「是挺酷的，他在普通人當中也算是一道高質量的光了。」亞倫不置可否道，隨即話鋒一轉，「但只要是和他有關的，我一向是敬而遠之。
能躲就躲，躲不掉的也儘量撇清關係，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旺達面帶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得罪了太多的人。」亞倫深深嘆了口氣，掰著手指頭數道：「這個國家最大的黑道頭目，歷史超過幾百年的邪惡組織，以及各種有超凡能力的罪犯...
嘖嘖嘖！說實話，我挺佩服他的，但幫他的人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說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有些誇張，但他的女朋友確實是掛了一次，我還特意去參加了葬禮。
而這一切的起因，只是他決定幫助一個發現公司財務出了問題的女人，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馬特·默多克：你禮貌嗎？
「知道為什麼和你們說這麼多嗎？」
皮特羅和旺達愣了一下，然後齊齊搖頭。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不要把自己的能力範圍看得太大了。
要是捅了馬蜂窩，自己還不知道，那樂子就大了。
所以你們可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千萬千萬千萬不要深入進去，不然想脫身都沒有那麼容易。」
「這就是你的為人處世之道嗎？」海拉玩味的笑道。
「形勢比人強嘛！」亞倫沒有半分不好意思，「我對自己的限制比他們要嚴格多了，真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你管的閒事可是一點不少啊！」海拉饒有意味道，「要我一件件說出來嗎？」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亞倫指了指置物架上的預言書，又抬起右手晃了晃拇指上的綠寶石戒指，最後看向擺在桌上的水晶球，頗為鬱悶的苦笑道：「特殊情況就是這麼來的。」
海拉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計劃總是要根據現實進行調整的，幸運的是亞倫有調整的機會，而不幸的是指引他調整的事物好像多了一些。
「不說這些糟心的事了。」亞倫果斷換了個話題，「我還得給你們倆安排合適的工作。
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倆之前是做什麼的？」
「啊這...」
「沒什麼好猶豫的，只要不是坑蒙拐騙我都能接受。」亞倫直白的說道，但想到他們十歲就失去父母，又裝作不在意的補充了一句，「就算是坑蒙拐騙，我也可以接受。」
「倒也是沒有那麼嚴重。」皮特羅乾笑道，「旺達是在一間咖啡館當服務員，我就是個普通的外賣員。
收入不高，生活也沒什麼保障，但勉強能養活自己。」
「很了不起了，如果我是你們的話我很難不保證不去坑蒙拐騙。」亞倫沉吟了一會兒，「乾脆一點，開間咖啡館吧！
自己當老闆總好過當服務員或者外賣員。」
「這是不是太麻煩了？」旺達難為情的說道，「我和皮特羅能養活自己的，不用那麼破費。」
「這個還是聽我的吧！」亞倫強勢的打斷道，「就在占卜屋附近找一個合適的鋪面開咖啡館，也方便我能照顧得到。
地獄廚房不缺這樣的好位置，我正好認識本地最大的黑道頭子，金並。
他會樂意幫忙的，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讓他在開業的當天捧場...」
「大可不必。」皮特羅和旺達異口同聲道。
「你們確定？金並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在這座城市他有很大的威望和名氣。
如果他能到場，絕對能招攬不少顧客，而且也會減少很多麻煩，比方說...找茬的和收保護費的。」
「那也不用。」皮特羅當即說道，「我們知道黑幫是群什麼人，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
旺達也跟著點頭，顯然是贊同他的說法。
「好吧！不願意就算了。
咖啡館的位置，裝修，甚至開業所需的資金都由我來解決，但其他的我都不管。
簡而言之，我只負責投資幫你們把咖啡館開起來，之後就得你們自己努力了，能賺下多少錢都是你們自己的。」
「知道了，我們會努力的。」皮特羅立刻表態。
亞倫微微點了點頭，皮特羅努不努力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旺達努不努力。
只是把緋紅女巫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保護顯然是不夠的，得讓她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心血，有自己熟悉和關心的人和事。
重新開始一段新的生活容易，但想讓她像個普通人一樣安穩下來就需要這些了。
「好，沒意見的話，就這麼定了。」
......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不得不說金並是真的能辦事啊！
接到亞倫的電話之後，他就立刻吩咐了下去，高價收購了距離占卜屋不足百米的一個麵包店，並且還推薦了一個頂尖的裝修團隊。
關鍵是人家還不收錢，這熱情和效率讓亞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這間咖啡館，皮特羅和旺達都非常上心，不只是裝修設計親自把關，就連新招的服務員都得經過『認真』考察。
對此亞倫倍感欣慰，因為有了要做的事，他們會自然而然的忽略其他，和那些所謂的『超凡』漸行漸遠。
「這次真的是多謝你了，威斯克先生。」亞倫看著對面西裝雪白的胖子，由衷的感激道，並且送上了一盒精緻的雪茄，「知道你不缺錢，這是雪茄樹的樹枝製作的，對身體有益，算是一點小小的謝禮。」
「蓋烏斯先生好不容易請我辦一件事，自然是得辦好的。」金並半開玩笑的說道，「我本來是打算直接收購一家咖啡廳的，但那樣對他們兄妹的意義似乎不大。」
「誰說不是呢！
為了他們兩個，我可是操碎了心啊！」
「蓋烏斯先生。」金並遲疑了片刻，有些拘謹的說道：「根據我得到的消息，皮特羅·馬克西莫夫和旺達·馬克西莫夫，都是索科維亞事件中的...超能力者，就連復仇者都在他們手上吃過虧。
你這樣安排他們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嗎？呃...不要誤會，我是擔心不小心影響到你的安排。」
亞倫沒有在意金並的小心思，直言不諱道：「平靜的生活，這就是我對他們的安排，也是命運給我的啟示。
他們不會妨礙到你對黑道帝國的統治，但你最好也不要對他們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不然...後果很嚴重的。
我出手沒有海拉那麼乾脆，但你不會想要見識到的。」
金並心裡咯噔了一下，不自覺的瞥了眼坐在壁爐旁邊看書的死亡女神，「我保證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打擾他們。」
「謝謝！」
金並欲言又止，但還是鼓足勇氣開口道：「蓋烏斯先生，其實我今天特地過來是想請你幫我做一次占卜。」
「占卜？」亞倫眉頭一挑，饒有興味道：「沒問題，想占卜什麼？」
「凡妮莎，她...懷孕了。」金並臉上洋溢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我要做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