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追隨神明的機會，你知道你在拒絕什麼嗎？
「祖先和子孫後代的關係嗎？」亞倫恍然的同時心裡也稍稍鬆了口氣。
爵位或許可以代表血族中的實力劃分，但對絕大部分血族來說這並不代表質變，而是一定程度上的量變。
爵位高者確實比爵位低者強，他們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或者超能力運用更加爐火純青，但也能被數量堆死。
「是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像你們一樣？
我的意思是，能夠在白天生活，不懼陽光。」
「不是所有。」卡萊爾嚴肅的說道，「有一部分更加嗜血，更加強大，陽光甚至可以將他們燒成灰燼。」
「不同的分支嗎？這倒是和我想的差不多。」亞倫微微點頭，旋即看向雅各布，「不知道你能否告訴我一些關於狼人的隱秘？」
「你問這個幹什麼？」雅各布警惕的問道。
「不要誤會，我對狼人也沒有什麼惡意，我三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就是狼人。
不過他和你們不太一樣，每當滿月出現的時候他才會不受控制的變身，並且毫無顧忌的傷害他人，只有狼毒藥劑能壓制。」
「你說的那種狼人在幾千年前就徹底絕跡了。
狼人也有不同的分支，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不過都能自主控制形態的切換。」
「了不起，盧平教授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非常羨慕的。」
「我不關心那個，你到底找貝拉做什麼？」
亞倫抿了抿嘴，將預言書取了出來，「這是預言書，它基本上沒有給過我什麼好消息，不過今天的預言倒是與以往有些不同。」
「預言書？」愛麗絲好奇的看向預言書封面上的人臉，「它能預言未來嗎？」
「當然，不過和你不一樣，我的預言範圍太廣，時間太遠。
小到你出門先邁那隻腳，大到世界末日，都在我的預言範圍之內。」
「是啊！大部分對我沒用，小部分還全都是壞消息。」亞倫不屑的撇嘴道。
預言書瞬間換上了苦瓜臉，「主人，您可得講道理啊！
雖然好消息比較少，但提前知道壞消息比知道好消息更有用不是嗎？
而且這次的就不是壞消息不是嗎？」
亞倫翻了個白眼，「廢話就不要說了，告訴他們今天的預言。」
「遵命，我偉大的主人。」預言書崇敬的說道，書本自動翻開到了今天的日期，「今日的預言是，主人的下一位眷者與伊莎貝拉·斯旺有一定的關係。」
「我？」貝拉錯愕的指了下自己，不明所以的問道：「這關我什麼事？還有...什麼是眷者？」
「神明對自身極度信仰者的恩賜和承認。」愛德華沉聲道，「但本質上就是下屬和僕從。」
「可以這麼說。」亞倫不可置否。
「什麼？我不同意。」雅各布立刻氣憤的說道，「貝拉就是她自己，她沒有必要向你效忠。」
「稍安勿躁，好嗎？」亞倫好笑的壓了壓手，收起預言書道：「預言是我的下一位眷者和她有關係，但不一定就要是她，而我找她是想給她一個做出選擇的機會。
另外，雅各布，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看人的眼光是非常挑剔的，如果我對她不滿意，即便預言明確說了是她，她也別想成為我的眷者。」
「等等，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貝拉不知所措，「讓我緩一緩，我現在腦袋有點暈。」
做了幾個深呼吸，貝拉調整了一下紛亂的情緒，「簡單點說，你想要我當你的僕人？但出於禮貌你還想問一下我願不願意？」
亞倫：......
這腦迴路也算是清新脫俗了。
噗！
埃美特一個沒憋住笑了出來，然後就被卡萊爾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首先，我對待眷者的態度還算平和，我的眷者也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僕人。
說得明白一點，你，跟我混。」
「噗！哈哈哈...」埃美特再次笑出了聲，「不好意思，這個真的忍不住。
你想讓貝拉跟你混，在這之前問還來問她願不願意。」
「我不願意。」貝拉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確定？」亞倫玩味的看著她，「我現在還不是神明，但我遲早會成為神明。
現在追隨一位神明的機會擺在眼前，你確定要拒絕？」
貝拉不自覺的抓住了愛德華冰涼的左手，「追隨神明的機會可能真的很寶貴，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愛情嗎？」亞倫嘴角微揚，「真是不錯的理由。
我也有深愛的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先不要急著拒絕，因為我剛才沒有說追隨我會獲得什麼。」
「會獲得什麼？」羅莎莉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得看她需要什麼，以及我想給她什麼。」亞倫饒有意味的說道，「比方說現在，她想要和吸血鬼一起生活，最需要的就是壽命。
這個我可以給她，百年，千年，甚至萬年都沒有問題。」
話音落下，其他人驚訝了片刻，但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畢竟貝拉已經決定轉化為吸血鬼了，而吸血鬼最不缺的就是壽命。
「你，你說真的？」愛德華驚疑不定的問道。
「嗯？吸血鬼應該不會對壽命感興趣吧！」
「如果有選擇的話，我不想讓貝拉成為吸血鬼。」
「哦吼！」亞倫有些訝異的看向貝拉，「你想好要成為吸血鬼了？那壽命就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貝拉笑而不語，讓亞倫肯定了他的猜測。
「有趣，那你想要什麼？
如果想不到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參考。
布魯斯·班納，復仇者之一的綠巨人，我幫他穩定了浩克。
弗蘭克·卡斯特，他全家上下被人滅口，我幫他找到了所有仇人，一個沒落，讓他得以報仇雪恨。」
「他們...不會都是你的眷者吧？」貝拉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當然。」亞倫攤了攤手，「我幫他們完成心愿，或者解決問題，他們效忠於我，這屬於公平交易。
而且平時我也不會幹涉他們的生活，但我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要第一時間趕過來。」
「你能給貝拉什麼？」愛麗絲認真的問道，「最高能開出什麼樣的價碼？」
啪！
亞倫打了個響指，「這算是問到重點了，我能開出的最高價碼是成神之路。」
「神？」貝拉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這玩笑開得大了點吧！」
「這不是玩笑，我手上有二十二條成神的途徑。」亞倫耐心的解釋道，「其中有三條是給我的三個女人準備的，三條賜給了對我最為忠誠的三個部下，還有一條送給了...
總而言之，七條成神之路已經有了人選，不過剩下的十五條當中有一條是專門為吸血鬼預備的。」
「不好意思，能具體解釋一下嗎？」愛麗絲問道。
亞倫張開手掌，一瓶魔藥在掌心浮現，「這是序列九的藥師魔藥，喝下它就能成為非凡者，並邁出成神之路上的第一步。
這一條途徑從序列九到序列零分別是藥師-馴獸師-吸血鬼-魔藥教授-深紅學者-巫王-召喚大師-創生者-美神-月亮。
每一序列的魔藥完全消化之後才能服食下一序列，藥師和馴獸師是低序列，吸血鬼，魔藥教授，深紅學者是中序列，巫王和召喚大師是高序列的半神，創生者和美神是天使，最後的序列零月亮則是真神。
序列的晉升並不容易，但每提升一個序列都會獲得該序列的特殊能力，半神即是亞天父的門檻，真神則是當之無愧的執掌月亮權柄的天父。
不過話說在前頭，除非立下不可磨滅的功勞，我最多讓眷者晉升到序列二的天使。
但天使在亞天父當中也是第一梯隊，不會弱於雷神索爾。」
話音落下，眾人呆愣的站在原地，思想仿佛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們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一條長長的階梯，通往矗立在雲端的神座。
「聽上去，挺誘人的。」貝拉的聲音微微發顫，強忍著心動問道：「我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我答應你的話肯定要付出代價對吧？」
「當然。」
「我要付出什麼？」
「忠誠，信仰以及靈魂。」
「靈魂？」愛德華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忠誠和信仰我可以理解，但靈魂未免太過分了一些吧！」
「靈魂是忠誠和信仰的保障。」亞倫淡淡道，「試想一下，我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資源培養了一尊掌握權柄的真神。
而這位真神卻因為某種原因而背叛我，那我的損失將是難以估量的。
不過我們可以簽訂契約，只要不背叛我，她的靈魂就能一直安然無恙。」
「貝拉。」愛德華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慎重選擇。
「這和賣身契有什麼區別？」雅各布不忿的說道。
「哇哦！你是這麼想的嗎？」亞倫哭笑不得，「漫長的壽命，神明的權柄怎麼在你口中就這麼荒謬呢！
難道說我就應該不求任何回報的幫她成神嗎？我不是什麼壞人，但也沒有善良到敗家的地步。
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
我這是明碼標價，價格低得可憐也就算了，而且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強迫她的意思，怎麼著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了吧！
這樣的條件就算是放在宇宙當中，乞求我賜下這個機會的生靈足夠撐爆整個銀河系了。」
雅各布無言以對，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如果...」貝拉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做出了抉擇，「如果我選擇成為你的眷者，我要為你做些什麼？」
「第一，儘快變得強大，在我回家之前替我料理不需要我出手的敵人。
第二，治理好我未來的神國...」
「神國？」貝拉匪夷所思道：「你還有神國？」
「對我最為忠誠的三個僕人一直在為神國的建設而努力。
他們的忠誠，能力以及功勞都值得我賜下序列一和序列零的魔藥。」亞倫感慨著說道，「我成神的那一刻，我的神國就會降臨現實。」
貝拉緩了好一會兒，試探著問道：「我去了你的神國，那還能回來嗎？」
「某種意義上講，可以，但有些困難。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時候我已經回到了我的宇宙，即便你離開我的神國想要回到這個宇宙也需要跨過不少壁壘才行。」
貝拉抿了抿嘴，「那也就是說我要和愛德華，查理他們分開了？」
「這倒不至於，我對待眷者是非常優厚的，他們可以與你一同進入我的神國。
那裡沒有什麼紛爭，他們也不用隱藏身份，可以安心生活，而你將會成為統御血族的唯一女神。」
聞言，貝拉轉頭看了看愛德華，「你希望我做什麼選擇？」
愛德華搖了搖頭，「我沒有權利替你做選擇，我們每個人都沒有這個權利。」
「貝拉。」愛麗絲給了她一個微笑，「接受或者拒絕都沒有問題，選擇你心裡的那個答案。」
貝拉糾結了好一會兒，用帶著歉意的眼神看向亞倫，「我恐怕要拒絕你的好意了。」
「拒絕？」亞倫有些意外，「你知道你在拒絕什麼嗎？」
「我知道。」貝拉訕訕一笑，「我在拒絕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恩賜，不過我覺得我不是當神明的料，神明的責任我可擔當不起來。
我的願望很簡單，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成不成神都無所謂。」
「有趣。」亞倫輕笑著擺了擺手，「照理來說我應該惱怒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說法我能夠接受。」
「謝謝。」
「先別急著謝，你拒絕的有些早了。
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變化，以後會出現很多超出普通人認知的爭鬥，即便你們是吸血鬼也不一定能獨善其身。
而想要保護家人，愛人和朋友，最最根本的就是力量，也就是你現在拒絕的東西。」
貝拉臉色微變，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不過被亞倫伸手打斷。
「不用現在就作出決定，我在四天後有一場重要的約會。
換句話說，你有三天的時間認真考慮，不過這也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爵位或許可以代表血族中的實力劃分，但對絕大部分血族來說這並不代表質變，而是一定程度上的量變。
爵位高者確實比爵位低者強，他們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或者超能力運用更加爐火純青，但也能被數量堆死。
「是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像你們一樣？
我的意思是，能夠在白天生活，不懼陽光。」
「不是所有。」卡萊爾嚴肅的說道，「有一部分更加嗜血，更加強大，陽光甚至可以將他們燒成灰燼。」
「不同的分支嗎？這倒是和我想的差不多。」亞倫微微點頭，旋即看向雅各布，「不知道你能否告訴我一些關於狼人的隱秘？」
「你問這個幹什麼？」雅各布警惕的問道。
「不要誤會，我對狼人也沒有什麼惡意，我三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就是狼人。
不過他和你們不太一樣，每當滿月出現的時候他才會不受控制的變身，並且毫無顧忌的傷害他人，只有狼毒藥劑能壓制。」
「你說的那種狼人在幾千年前就徹底絕跡了。
狼人也有不同的分支，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不過都能自主控制形態的切換。」
「了不起，盧平教授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非常羨慕的。」
「我不關心那個，你到底找貝拉做什麼？」
亞倫抿了抿嘴，將預言書取了出來，「這是預言書，它基本上沒有給過我什麼好消息，不過今天的預言倒是與以往有些不同。」
「預言書？」愛麗絲好奇的看向預言書封面上的人臉，「它能預言未來嗎？」
「當然，不過和你不一樣，我的預言範圍太廣，時間太遠。
小到你出門先邁那隻腳，大到世界末日，都在我的預言範圍之內。」
「是啊！大部分對我沒用，小部分還全都是壞消息。」亞倫不屑的撇嘴道。
預言書瞬間換上了苦瓜臉，「主人，您可得講道理啊！
雖然好消息比較少，但提前知道壞消息比知道好消息更有用不是嗎？
而且這次的就不是壞消息不是嗎？」
亞倫翻了個白眼，「廢話就不要說了，告訴他們今天的預言。」
「遵命，我偉大的主人。」預言書崇敬的說道，書本自動翻開到了今天的日期，「今日的預言是，主人的下一位眷者與伊莎貝拉·斯旺有一定的關係。」
「我？」貝拉錯愕的指了下自己，不明所以的問道：「這關我什麼事？還有...什麼是眷者？」
「神明對自身極度信仰者的恩賜和承認。」愛德華沉聲道，「但本質上就是下屬和僕從。」
「可以這麼說。」亞倫不可置否。
「什麼？我不同意。」雅各布立刻氣憤的說道，「貝拉就是她自己，她沒有必要向你效忠。」
「稍安勿躁，好嗎？」亞倫好笑的壓了壓手，收起預言書道：「預言是我的下一位眷者和她有關係，但不一定就要是她，而我找她是想給她一個做出選擇的機會。
另外，雅各布，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看人的眼光是非常挑剔的，如果我對她不滿意，即便預言明確說了是她，她也別想成為我的眷者。」
「等等，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貝拉不知所措，「讓我緩一緩，我現在腦袋有點暈。」
做了幾個深呼吸，貝拉調整了一下紛亂的情緒，「簡單點說，你想要我當你的僕人？但出於禮貌你還想問一下我願不願意？」
亞倫：......
這腦迴路也算是清新脫俗了。
噗！
埃美特一個沒憋住笑了出來，然後就被卡萊爾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首先，我對待眷者的態度還算平和，我的眷者也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僕人。
說得明白一點，你，跟我混。」
「噗！哈哈哈...」埃美特再次笑出了聲，「不好意思，這個真的忍不住。
你想讓貝拉跟你混，在這之前問還來問她願不願意。」
「我不願意。」貝拉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確定？」亞倫玩味的看著她，「我現在還不是神明，但我遲早會成為神明。
現在追隨一位神明的機會擺在眼前，你確定要拒絕？」
貝拉不自覺的抓住了愛德華冰涼的左手，「追隨神明的機會可能真的很寶貴，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愛情嗎？」亞倫嘴角微揚，「真是不錯的理由。
我也有深愛的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先不要急著拒絕，因為我剛才沒有說追隨我會獲得什麼。」
「會獲得什麼？」羅莎莉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得看她需要什麼，以及我想給她什麼。」亞倫饒有意味的說道，「比方說現在，她想要和吸血鬼一起生活，最需要的就是壽命。
這個我可以給她，百年，千年，甚至萬年都沒有問題。」
話音落下，其他人驚訝了片刻，但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畢竟貝拉已經決定轉化為吸血鬼了，而吸血鬼最不缺的就是壽命。
「你，你說真的？」愛德華驚疑不定的問道。
「嗯？吸血鬼應該不會對壽命感興趣吧！」
「如果有選擇的話，我不想讓貝拉成為吸血鬼。」
「哦吼！」亞倫有些訝異的看向貝拉，「你想好要成為吸血鬼了？那壽命就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貝拉笑而不語，讓亞倫肯定了他的猜測。
「有趣，那你想要什麼？
如果想不到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參考。
布魯斯·班納，復仇者之一的綠巨人，我幫他穩定了浩克。
弗蘭克·卡斯特，他全家上下被人滅口，我幫他找到了所有仇人，一個沒落，讓他得以報仇雪恨。」
「他們...不會都是你的眷者吧？」貝拉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當然。」亞倫攤了攤手，「我幫他們完成心愿，或者解決問題，他們效忠於我，這屬於公平交易。
而且平時我也不會幹涉他們的生活，但我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要第一時間趕過來。」
「你能給貝拉什麼？」愛麗絲認真的問道，「最高能開出什麼樣的價碼？」
啪！
亞倫打了個響指，「這算是問到重點了，我能開出的最高價碼是成神之路。」
「神？」貝拉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這玩笑開得大了點吧！」
「這不是玩笑，我手上有二十二條成神的途徑。」亞倫耐心的解釋道，「其中有三條是給我的三個女人準備的，三條賜給了對我最為忠誠的三個部下，還有一條送給了...
總而言之，七條成神之路已經有了人選，不過剩下的十五條當中有一條是專門為吸血鬼預備的。」
「不好意思，能具體解釋一下嗎？」愛麗絲問道。
亞倫張開手掌，一瓶魔藥在掌心浮現，「這是序列九的藥師魔藥，喝下它就能成為非凡者，並邁出成神之路上的第一步。
這一條途徑從序列九到序列零分別是藥師-馴獸師-吸血鬼-魔藥教授-深紅學者-巫王-召喚大師-創生者-美神-月亮。
每一序列的魔藥完全消化之後才能服食下一序列，藥師和馴獸師是低序列，吸血鬼，魔藥教授，深紅學者是中序列，巫王和召喚大師是高序列的半神，創生者和美神是天使，最後的序列零月亮則是真神。
序列的晉升並不容易，但每提升一個序列都會獲得該序列的特殊能力，半神即是亞天父的門檻，真神則是當之無愧的執掌月亮權柄的天父。
不過話說在前頭，除非立下不可磨滅的功勞，我最多讓眷者晉升到序列二的天使。
但天使在亞天父當中也是第一梯隊，不會弱於雷神索爾。」
話音落下，眾人呆愣的站在原地，思想仿佛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們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一條長長的階梯，通往矗立在雲端的神座。
「聽上去，挺誘人的。」貝拉的聲音微微發顫，強忍著心動問道：「我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我答應你的話肯定要付出代價對吧？」
「當然。」
「我要付出什麼？」
「忠誠，信仰以及靈魂。」
「靈魂？」愛德華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忠誠和信仰我可以理解，但靈魂未免太過分了一些吧！」
「靈魂是忠誠和信仰的保障。」亞倫淡淡道，「試想一下，我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資源培養了一尊掌握權柄的真神。
而這位真神卻因為某種原因而背叛我，那我的損失將是難以估量的。
不過我們可以簽訂契約，只要不背叛我，她的靈魂就能一直安然無恙。」
「貝拉。」愛德華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慎重選擇。
「這和賣身契有什麼區別？」雅各布不忿的說道。
「哇哦！你是這麼想的嗎？」亞倫哭笑不得，「漫長的壽命，神明的權柄怎麼在你口中就這麼荒謬呢！
難道說我就應該不求任何回報的幫她成神嗎？我不是什麼壞人，但也沒有善良到敗家的地步。
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
我這是明碼標價，價格低得可憐也就算了，而且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強迫她的意思，怎麼著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了吧！
這樣的條件就算是放在宇宙當中，乞求我賜下這個機會的生靈足夠撐爆整個銀河系了。」
雅各布無言以對，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如果...」貝拉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做出了抉擇，「如果我選擇成為你的眷者，我要為你做些什麼？」
「第一，儘快變得強大，在我回家之前替我料理不需要我出手的敵人。
第二，治理好我未來的神國...」
「神國？」貝拉匪夷所思道：「你還有神國？」
「對我最為忠誠的三個僕人一直在為神國的建設而努力。
他們的忠誠，能力以及功勞都值得我賜下序列一和序列零的魔藥。」亞倫感慨著說道，「我成神的那一刻，我的神國就會降臨現實。」
貝拉緩了好一會兒，試探著問道：「我去了你的神國，那還能回來嗎？」
「某種意義上講，可以，但有些困難。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時候我已經回到了我的宇宙，即便你離開我的神國想要回到這個宇宙也需要跨過不少壁壘才行。」
貝拉抿了抿嘴，「那也就是說我要和愛德華，查理他們分開了？」
「這倒不至於，我對待眷者是非常優厚的，他們可以與你一同進入我的神國。
那裡沒有什麼紛爭，他們也不用隱藏身份，可以安心生活，而你將會成為統御血族的唯一女神。」
聞言，貝拉轉頭看了看愛德華，「你希望我做什麼選擇？」
愛德華搖了搖頭，「我沒有權利替你做選擇，我們每個人都沒有這個權利。」
「貝拉。」愛麗絲給了她一個微笑，「接受或者拒絕都沒有問題，選擇你心裡的那個答案。」
貝拉糾結了好一會兒，用帶著歉意的眼神看向亞倫，「我恐怕要拒絕你的好意了。」
「拒絕？」亞倫有些意外，「你知道你在拒絕什麼嗎？」
「我知道。」貝拉訕訕一笑，「我在拒絕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恩賜，不過我覺得我不是當神明的料，神明的責任我可擔當不起來。
我的願望很簡單，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成不成神都無所謂。」
「有趣。」亞倫輕笑著擺了擺手，「照理來說我應該惱怒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說法我能夠接受。」
「謝謝。」
「先別急著謝，你拒絕的有些早了。
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變化，以後會出現很多超出普通人認知的爭鬥，即便你們是吸血鬼也不一定能獨善其身。
而想要保護家人，愛人和朋友，最最根本的就是力量，也就是你現在拒絕的東西。」
貝拉臉色微變，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不過被亞倫伸手打斷。
「不用現在就作出決定，我在四天後有一場重要的約會。
換句話說，你有三天的時間認真考慮，不過這也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