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一切盡在掌握,標準自大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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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頓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滿頭大汗,痛苦的掙扎著身子,而娜塔莎則是坐在他的旁邊揪心的安撫著他的情緒。

  「克林特,你不會有事的。」

  「是嗎?」巴頓艱難的喘著粗氣,「你確定嗎?

  我不能鬆懈,我得把他趕出去。」

  「你得穩定下來,這需要時間。」

  「你不明白。」巴頓艱難的開口道,「你知道被人奪去意志,肆意擺布的滋味嗎?

  把你的意識排除在外,塞進另一個自己。

  你知道那種被摧毀的感覺嗎?」

  娜塔莎頓了一下,「你知道我明白那種感覺。」

  「我是怎麼恢復的?你怎麼把他弄走的?」

  「我重新校準了你的意識,就是狠狠的砸了你的腦袋。」

  「謝謝。」

  砰!砰!砰!

  亞倫敲了敲門,透過玻璃窗問道:「我方便進來嗎?」

  娜塔莎打開房門,「你怎麼來了?」

  「來找他。」亞倫饒有意味的看著巴頓,「看得出來你的狀態似乎不是太好。」

  「感覺身體裡有另一個人,他把我打暈了,然後占據了我的身體。」巴頓苦澀的說道,「我現在都感覺大腦特別的脹,隨時可能會爆炸。」

  「我正是來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亞倫坐在了他的跟前,「那麼問題來了,你是要接受我的幫助,還是要靠人類的意志自己搞定。」

  「還是你幫我吧!

  洛基很快就要行動了,我不想留下任何隱患。」

  「你打算怎麼幫他?」娜塔莎問道,「你的那些藥劑可起不了什麼作用。」

  「用不著喝藥。」亞倫淡淡道,隨後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枚印有淡綠色綿羊圖案的八邊形符石,「羊符咒可以完美的解決他的問題。」

  「這...這也是你老師留給你的?」娜塔莎錯愕的問道,「是按照十二生肖排的嗎?」

  「或許吧!誰知道呢?」亞倫模稜兩可的說道,「這枚符咒上的力量應該還能使用兩次,兩次之後就會變成一塊普通的石頭。」

  「那雞符咒是不是也?」

  「廢話,要是能一直用我做夢都能笑醒。」亞倫故作遺憾的嘆了口氣,「雖然使用次數有限,但關鍵時候還是能夠保命的。」

  「不好意思,你們在說什麼?」巴頓疑惑的問道,「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回頭再解釋吧!這東西怎麼用?」

  「很簡單,握緊它,然後懷著虔誠之心向上天祈禱就可以了。」亞倫說著將羊符咒放在了巴頓手上,「試試吧!」

  巴頓將信將疑的用力攥緊羊符咒,用微弱的聲音低語,「上帝保佑!」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祈求,羊符咒表面的綿羊圖案閃爍起了微弱的亮光。

  淡綠色的光芒瞬間擴大了無數倍,將巴頓的身體籠罩在內,絲絲縷縷的藍色光芒從他體內飄出,化作光點消散。

  「呼!」巴頓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渾身上下一片輕鬆,「謝謝,真是神奇的石頭,我現在感覺很好。」

  「你感覺是不錯,但我的感覺就沒有那麼好了。」亞倫心疼的看著羊符咒,上面的圖案黯淡了幾分,就連表面也多出了幾道裂紋。

  「還能使用最後一次。」

  娜塔莎一邊為巴頓鬆綁,一邊拿走了他手上的羊符咒。

  「還給我,那是我的。」

  「既然還能用一次,那就別浪費了。」娜塔莎認真的說道,「塞爾維格博士還被洛基控制著呢!

  他可是簡·福斯特為數不多的親人,你真的不管嗎?」

  亞倫頓了一下,臉上閃過明顯的糾結之色。

  沉默了十幾秒鐘,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唉!那就給塞爾維格用上吧!」

  娜塔莎稍稍鬆了口氣,小心的將羊符咒收了起來。

  她完全不知道她視若珍寶的『符咒』只是亞倫隨手製造的破石頭,其中匪夷所思的力量也不過是他臨時注入的一點靈魂力量。

  本來他是不想多此一舉的,但只有他們親眼看到羊符咒失去力量,神盾局才會相信其他符咒也有使用次數,這樣他以後拿出其他符咒尼克·弗瑞也不會太當一回事。


  「娜塔莎。」巴頓遲疑的問道,「有多少特工被我...」

  「別去想了。」娜塔莎打斷道,「不要增加自己的負罪感,這都是洛基幹。

  怪物和魔法,我們從來沒有對付過這樣的敵人。」

  「你知道洛基去哪了嗎?」

  「他從不告訴我,我也不問,但他應該會在今天實行計劃。」

  「我們得阻止他。」

  「是嗎?我們都有誰?」

  「索爾·奧丁森,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羅傑斯,可能還有布魯斯·班納。」亞倫輕笑著插話道,「這是一項非常具有挑戰性的工作,你們六個人可能要挑戰一支外太空的軍隊。」

  「那你呢?」娜塔莎問道,「你不去嗎?」

  「我只會在能力範圍內提供幫助,這可不包括為神盾局賣命。」

  「這不是為了神盾局。」

  「不要誤會。」亞倫擺了擺手,「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賣命而已。」

  「那可真是遺憾。」巴頓說道,「不過我可以理解,你本來就不是戰士。

  但娜塔莎,你也不是戰士,你沒有必要衝鋒陷陣。」

  「我欠的血債太多了,我想還債。」

  啪!啪!啪!

  「不錯的覺悟。」亞倫拍手道,旋即將剩下的二十四顆月長石放在了兩人跟前,「這些珠子會對你們有幫助的。」

  剛說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從這些珠子中取回了八顆。

  這要是全送出去,那自己就什麼都不剩了。

  「咳咳!我把我的辛苦製造了很長時間的防禦法器拆了。

  托尼和史蒂夫一個穿著鋼鐵戰甲,一個是超級士兵,一人六顆,你們倆只能算是精英戰士,血肉之軀,一人八顆。

  不過話說在前頭,這是借的,完事之後要還給我。

  還有它的防禦力不是無限的,攻擊能躲就躲,不要硬抗。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在最後一顆珠子碎裂前離開戰場。」

  娜塔莎和巴頓面面相覷,感激的收下了這十六顆珠子。

  「還有這個。」亞倫深吸了一口氣,將一把精美的銀色的手槍從空間戒指中取了出來,「槍名旭光,彈容量十六發。

  這十六發子彈都是我的心血,威力不弱,省著點用。」

  娜塔莎拿起旭光,簡單耍了個槍花,「很順手,非常順手。」

  「這把槍的價值可比我的防禦法器還要高,別把它弄丟了,不然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一定把它完整的還給你。」娜塔莎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真是難得啊!」巴頓有些詫異的說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因為某些原因,洛基那該死的混蛋把我得罪了。」

  「什麼原因?」

  「呃...你還是不要問比較好。」娜塔莎神色不自然的說道,「那個秘密...怪尷尬的。」

  「對你們的幫助不是無償的。」亞倫裝出了憤懣的樣子,「我只有一個要求,抓到洛基,把宇宙魔方帶回來,摧毀他統治地球的野心。」

  「這正是我們要做的,不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我晚上都睡不好覺。」

  「那就抓緊時間休息吧!你們能休息的時間應該不多了。」

  亞倫帶著阿貝離開房間,嘴角揚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主人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阿貝說道。

  「一切盡在掌握,他們一定能完成我的任務。」亞倫緩緩吐了一口氣,「還剩下一個布魯斯·班納,我得去見一見他。

  他才失控了一次,這個時候更容易聽勸。」

  ......

  關押區。

  托尼看著空蕩蕩的牢房,沉默著不說話。

  史蒂夫走了進來,感嘆道:「他看起來人很好。」

  「他就是個笨蛋。」托尼輕哼道。

  「為什麼?因為他有信仰嗎?」

  「因為他一個人去對付洛基。」


  「那叫盡職盡責。」

  「那叫自不量力,他應該等待支援,他應該...」

  「有時候沒有別的選擇,托尼。」

  「是啊!這話我以前也聽過。」

  「這是你第一次失去戰友嗎?」

  「可我們不是戰士。」托尼氣憤的回懟道,「我沒打算聽令於弗瑞。」

  「我也是,他和洛基都要為科爾森的死負責,但是現在我們必須要以大局為重,共同對付外敵。」史蒂夫說道,「洛基需要一個能量源,要是我們能列出...」

  「他想張揚個性。」托尼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這不是重點。」

  「這就是重點,這就是洛基的目的。

  他為什麼要直搗我們的老巢?」

  「讓我們內訌?」

  「對,各個擊破,他知道他必須要剷除我們。

  他要打敗我們,還要別人來見證這一刻。」托尼拍了下手,篤定道:「他想要觀眾。」

  「沒錯,在斯圖加特我們就碰上了他的表演。」

  「那只是預告片,今天才是重頭戲。

  洛基是個標準自大狂,他想要鮮花,渴望掌聲,想要個標誌性建築物,讓他的名字能高高在上。」

  聽到這話,史蒂夫臉皮抽動,看向托尼的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

  而托尼的臉色也變得無比精彩,他好像明白洛基在什麼地方了。

  能量源,標誌性建築物,高高在上的名字,斯塔克大廈正好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我靠,這個混蛋。」

  ......

  亞倫製造了一個自己的幻象,讓他趴在會議室的桌子上假寐。

  本體則是悄悄隱身下了天空母艦,用傑克船長的羅盤找尋班納的位置。

  阿貝被他留在了會議室,守在他的幻象旁邊,並和他保持遠距離念話,以便他及時改變幻象應付尼克·弗瑞。

  大約在幾分鐘後,他按照羅盤的指引找到了一處廢棄的教堂。

  「你從天上掉下來。」一名上了歲數的保安站在廢墟上方對剛剛醒過來的,渾身赤裸的班納說道。

  班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扭頭看向這名保安,再看了看被砸的亂七八糟的教堂,忐忑不安的問道:「我傷到什麼人了嗎?」

  「這附近也沒人給你傷,不過你倒是把鴿子都給嚇壞了。」

  「那真走運。」

  「或許是你瞄得准。」保安說道,「你運氣真好,掉下來得時候你還醒著。」

  「你都看見了嗎?」

  「全過程。

  你砸穿天花板掉下來,又大又綠還光著屁股。」

  「給你。」保安將一套衣服扔給了班納,「本來沒覺得你能穿上這個,直到你縮小到普通人得身材。」

  「謝謝。」班納立刻穿上衣服,每次變身浩克他身上的衣服都保不住,但被人一直看著還是挺尷尬的。

  「你是外星人嗎?」

  「什麼?」

  「你是外太空來的人嗎?」

  「不是。」

  「這樣啊!」保安似乎明白了什麼,「那你可病得不輕啊!孩子。」

  聞言,班納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其實,那未必是一種病。」亞倫走了過來,笑著調侃道:「不得不說,你降落的地方選得相當不錯。」

  「蓋烏斯?弗瑞讓你來的?」

  「他,他可命令不了我,是我自己要來的。」亞倫饒有意味的看著他道,「班納博士,我之前說的你應該考慮清楚了吧!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我可以幫你解決問題,但你要付出一些代價。」

  「你確定你解決得了嗎?」班納懷疑的問道,「這些年我試過方法有多少我自己都忘了,但一個有用的都沒有,不然我也不會有自殺的念頭,而且還失敗了。

  上了天空母艦之後我研究過鍊金術的資料,我的問題不是鍊金術師可以解決的。」

  「鍊金術師當然解決不了你的問題,但我又不只是鍊金術師,我還是...」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保安有些不安的說道,「這是我能聽的嗎?」

  亞倫對著保安笑了一下,隨後久違的取出他兩年沒有使用過的魔杖,用它點在了保安的太陽穴上,從中抽出了一縷粘稠的銀色絲狀物。

  這縷細絲在亞倫指尖轉了一圈,又緩緩飄回了保安的眉心,「這是你的記憶,在我離開的時候會刪除掉你的這段記憶,所以你了解再多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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