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索爾的變臉速度，清理庫存的機會
「簽，必須簽。」洛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明白就好。」
洛基不甘願的在契約底下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看著契約消散在半空中，他明白以後是沒法用這個把柄要挾蓋烏斯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亞倫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剛才的表現太過高調了，已經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回到神盾局之後，肯定會有人問你我的秘密是什麼？到時候我估計也無力阻止。」
「所以你打算給我一個你的秘密？」洛基感興趣的問道。
「我沒那麼賤，我的意思是現編一個。
編一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但又不像是假的秘密，這個秘密還得符合我在飛機上衝動的表現。」
「你這麼說應該是有想法了對吧？」
「差不多。」亞倫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聽到亞倫的話，洛基倒抽了一口涼氣，想笑但又不敢笑。
他憋得臉色通紅，非常辛苦，過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你真的是...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夠不要臉了，但沒想到你比我更加不要臉。」
「臉又不能當飯吃，你很幸運是被奧丁撫養長大的，但是我...」亞倫說著自嘲的笑了笑，「說多了都是淚啊！」
就在亞倫和洛基達成協議的時候，史蒂夫加入了托尼和索爾的戰鬥。
只是他犯了一個錯誤，讓雷神放下他的錘子。
放下武器，這對一個阿斯加德戰士而言是和投降沒有區別，是最大的侮辱。
受不了侮辱的索爾當即飛身躍起，高舉雷神之錘對著史蒂夫砸了下去，而史蒂夫則是本能的架起盾牌防禦。
鐺！
回聲突然在山林間震盪，藍色的能量衝擊波將百米範圍內的樹木全部震碎。
待煙塵散去，三人也勉強冷靜了下來，決定休戰。
「過氣的大兵。」洛基揶揄道，「不過那面盾牌倒是不錯。」
「他們要上來了，最好調整一下你的表情。」亞倫撤掉了幻術，正在搏鬥的兩個幻象十分自然的融入到了他和洛基身上。
與實體的動作以及表情完美融合，沒有半點破綻。
不一會兒，三人走上山崖，將洛基押回飛機。
......
天空母艦，會議室。
亞倫，娜塔莎，索爾，還有班納等人聚在這個房間。
每個人面前都連接著一個屏幕，監控著洛基的一舉一動。
洛基被關進了一個圓柱狀的玻璃牢房，尼克·弗瑞略顯得意的走上牢房外的操作台，「我先把話說清楚，你要是試圖逃跑，就算是颳了一下玻璃...」
牢房下的地板像風扇葉一樣收縮，強大的氣流從縫隙吹了上來，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牢籠就會從三萬英尺的高空墜落，你明白了嗎？」
說完，尼克·弗瑞控制操作台合上地板，「現在誰是螞蟻？誰是靴子？」
洛基輕蔑一笑，輕鬆自在的說道：「這個籠子真不賴，我猜不是為我造的吧！」
「是為比你厲害得多的東西建的。」
「我聽說了。」洛基看向監控，「一頭毫無心智的野獸，卻裝作自己仍是常人。
你是有多絕望，找來這種無法控制的怪物保護你們？」
「我有多絕望？
你威脅要向我的世界開戰，你偷走了自己無法掌控的力量，你說著和平卻以殺戮為樂。
你確實逼得我很絕望，你或許會因此後悔。」
「哇哦！失去快到手的東西讓你很生氣吧！
得到宇宙魔方，掌握它的力量，無限的能量，用來做什麼？」洛基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為全人類點亮一盞明燈，但之後卻又見識到了它真正的力量。」
尼克·弗瑞不屑一笑，「『真正力量』要是想看雜誌了就吱一聲。」
屏幕關閉，初次審訊就此結束。
「這傢伙可真夠囉嗦的。」班納說道。
「洛基在拖延時間。」史蒂夫說道，「索爾，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他有一支齊塔瑞大軍，他們不是阿斯加德人，而是來自未知世界。
洛基打算帶領他們進攻地球，他們一定會幫他的，我想條件是那個宇宙魔方。」
「一支軍隊？」史蒂夫錯愕道，「還是來自外太空。」
「那他還要建個傳送門。」班納說道，「這就是他帶走艾瑞克·塞爾維格的目的。」
「塞爾維格？」索爾挑了下眉，這名字聽上去有些耳熟啊，不會是他認識的那個吧？
「他是個天體物理學家。」
「他是我朋友。」
「洛基對他施了法術，控制了他。」娜塔莎說道，「還有我們的一個同事。」
「我不懂洛基為什麼會投降。」史蒂夫說道，「他在這兒怎麼指揮軍隊。」
「兩種可能。」亞倫豎起兩根手指，「一種就像我提到過的，他有把握逃走，至於另外一種...他有把握攻陷這裡。
我的意見是換一個地方關押，把一個狡猾的敵人放在自己的大本營可不是明智之舉。」
「弗瑞不會同意的。」希爾搖頭道，「在他看來沒有什麼地方比天空母艦更安全了，那個籠子是什麼樣你也看到了。」
亞倫擼了擼阿貝的後背，毫不在意道：「這只是我的意見，采不採納是神盾局的事。」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一直關注洛基，那傢伙的腦迴路不正常，一看就是個瘋子。」班納說道。
「注意你的言辭。」索爾有些慍怒的說道，「即使洛基失去了理智，他還是阿斯加德人，還是我弟弟。」
「他在兩天內殺了八十個人。」娜塔莎淡淡道。
「他是領養的。」
亞倫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都快。」
「我覺得我們該著重技術問題。
銥，他們為什麼需要金屬銥？」
「銥可用作穩定劑。」托尼和科爾森走了進來，「要我說，挑個周末，我帶你去飛去波特蘭。」
「波特蘭？」亞倫詫異的看向科爾森，「你去波特蘭做什麼？又有新任務了？」
「見女友，維護愛情。」
「哈哈哈！科爾森你居然還有女朋友？」
「我知道你羨慕，你現在還是單身對吧！」
「呃...我想找女朋友的話只是分分鐘的事。
而且，我想你是誤會了。」亞倫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片墨綠色的海苔，「生發海苔，可以完美的拯救你的髮際線。
不過只能拯救一次，理髮之後髮際線就會恢復原樣。」
科爾森遲疑了一下，「多少錢？」
「看在熟人的份上，給你打個折，八萬八。」
「當我沒問。」科爾森卑微道，用半年多的工資購買一次性髮際線，他還沒有那麼奢侈。
「剛才說到哪兒了？
銥可用作穩定劑，它能防止傳送門自我坍塌。」托尼說著走到索爾跟前，「不打不相識，驚爆點男主，你的錘子很給力。
另外，根據洛基的需要，銥可以讓傳送門開的更大，持續時間更長。」
「升起後桅，調轉頂帆，準備出發。」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托尼立刻指向一個方向，「那個人在玩遊戲，他以為沒人注意，不過被我發現了。」
托尼看向控制台兩邊的屏幕，不解的問道：「弗瑞怎麼看這邊？」
「轉身看。」
「不覺得累嗎？
他們需要的其他原材料，巴頓特工都能輕易弄到手。
目前他只缺少一個要素，能源，高密度的能源，是用來啟動魔方的。」托尼侃侃而談，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往控制台貼上了一個螺絲狀的破解器，「應該差不多了。」
「你什麼時候對熱核天體物理學這麼精通了？」希爾問道。
「昨天晚上。
科爾森的報告，塞爾維格的筆記，關於萃取理論的文章。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做功課嗎？」
「確切的說，只有你有做功課的資源和能力。」亞倫攤了攤手，非常直白的說道，「我只收到兩張照片，一張洛基，一張宇宙魔方。
說白了，我就是個打醬油的，工作還是得你們這些專業的來。」
「洛基需要什麼特別的動力源嗎？」史蒂夫問道。
「他至少要把魔方加熱到一億度才能達到理論上的要求。」班納說道。
「除非塞爾維格能找出某種方法穩定量子隧穿效應。」托尼說道。
「如果他能做到的話，他可以讓地球上任何一個反應堆實現重離子束聚變。」
「看看還是有懂行的。」托尼上前和班納握了握手，「很高興見到你班納博士，你對反電子碰撞的研究真的是無與倫比。
而且我覺得你失去控制，變身狂暴巨怪的樣子更是贊。」
班納神色不自然的點了下頭，「謝謝。」
「班納博士來這裡只是為了追蹤魔方。」尼克·弗瑞走過來說道，「我希望你能和他一起合作。」
「從他的權杖入手吧！」史蒂夫提議道，「不管有沒有魔力，它的運作方式很像九頭蛇的武器。」
「這我不了解，但權杖的力量來自魔方。
我還想知道，洛基是怎麼用它把我認識的最機敏的兩個人變成了他自己的飛猴。」
「什麼飛猴？」索爾疑惑的問道，「我不懂。」
「我懂。」史蒂夫立刻搶答道，「我知道這個梗。」
「可能這不是一個梗，只是某部電影裡的角色。」亞倫調侃道，「羅傑斯先生有空的時候可以多看幾部電影。
相信我，沒什麼壞處。」
「我們開工吧，博士。」
「這邊走，先生。」
托尼和班納離開會議室，亞倫也不想留在這裡，剛想走的時候尼克·弗瑞叫住了他。
「等等，蓋烏斯。」
「有什麼事嗎，弗瑞局長？」
「你的鍊金術...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有話直說。」
尼克·弗瑞抿了抿嘴，略顯尷尬的說道：「神盾局需要購買一批武器。」
「呵！明白了。」亞倫饒有意味的笑道，心裡也意識到清庫存的機會來了，「我製作的子彈分為八個等級，威力也逐級遞增，六級，七級，八級我要自己使用，數量非常有限，是非賣品。
不過一到五級的子彈我有一些現貨，看在我是半個神盾局的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一定的優惠，一級的子彈一顆一百美金，再往後每個等級加一個零。」
「一級一百，二級一千，三級一萬，四級十萬，五級就是一百萬。」尼克·弗瑞被氣笑了，「你不如去搶。」
「搶劫是犯法的，我要賺也只賺乾淨的錢。」
「你還真是有原則啊！」尼克·弗瑞嘲諷道。
「謝謝誇獎。」亞倫不以為意，「那麼請問弗瑞局長您要訂多少貨？」
「你有多少？」
「嗯...」亞倫思索了片刻，「神盾局一年有多少經費？」
聽到這話，尼克·弗瑞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媽惹法克！就算要拿神盾局當冤大頭，也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胆吧！
「開個玩笑，局長。
我粗略估計了一下，你給我五個億也就差不多了。」
「你還是去搶吧！你真以為神盾局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不是嗎？」亞倫故作茫然的眨了眨眼，「神盾局背後是聯合國，是安理會，地球上沒有比這更大的金主爸爸了吧！」
呼！
尼克·弗瑞深吸了一口氣，「我需要了解一下那些子彈的威力。」
「一級可以打穿鋼板，二級可以打穿牆壁，三級可以摧毀一輛汽車，四級可以炸毀一輛裝甲車，五級可以摧毀一個房子。」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同時默默在心裡補充了一句，灌注魔力另當別論。
「所以...弗瑞局長，這批彈藥絕對物超所值。
五個億，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尼克·弗瑞沉吟了片刻，「分別有多少？」
「弗瑞局長，我可以保證按照我出的價格來算，你不會虧。」
「好，神盾局全要了，五個億任務完成之後到帳。」尼克·弗瑞頗為無奈的說道。
這絕對是神盾局最虧的一筆買賣，但今晚那一槍的威力讓他不得不重視鍊金術，這些子彈既是彈藥也是實驗材料，要是能研究出什麼就不算虧。
相信亞倫也知道這一點，但他這一點不在乎的樣子讓他心裡也沒有多少底氣。
「明白就好。」
洛基不甘願的在契約底下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看著契約消散在半空中，他明白以後是沒法用這個把柄要挾蓋烏斯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亞倫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剛才的表現太過高調了，已經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回到神盾局之後，肯定會有人問你我的秘密是什麼？到時候我估計也無力阻止。」
「所以你打算給我一個你的秘密？」洛基感興趣的問道。
「我沒那麼賤，我的意思是現編一個。
編一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但又不像是假的秘密，這個秘密還得符合我在飛機上衝動的表現。」
「你這麼說應該是有想法了對吧？」
「差不多。」亞倫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聽到亞倫的話，洛基倒抽了一口涼氣，想笑但又不敢笑。
他憋得臉色通紅，非常辛苦，過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你真的是...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夠不要臉了，但沒想到你比我更加不要臉。」
「臉又不能當飯吃，你很幸運是被奧丁撫養長大的，但是我...」亞倫說著自嘲的笑了笑，「說多了都是淚啊！」
就在亞倫和洛基達成協議的時候，史蒂夫加入了托尼和索爾的戰鬥。
只是他犯了一個錯誤，讓雷神放下他的錘子。
放下武器，這對一個阿斯加德戰士而言是和投降沒有區別，是最大的侮辱。
受不了侮辱的索爾當即飛身躍起，高舉雷神之錘對著史蒂夫砸了下去，而史蒂夫則是本能的架起盾牌防禦。
鐺！
回聲突然在山林間震盪，藍色的能量衝擊波將百米範圍內的樹木全部震碎。
待煙塵散去，三人也勉強冷靜了下來，決定休戰。
「過氣的大兵。」洛基揶揄道，「不過那面盾牌倒是不錯。」
「他們要上來了，最好調整一下你的表情。」亞倫撤掉了幻術，正在搏鬥的兩個幻象十分自然的融入到了他和洛基身上。
與實體的動作以及表情完美融合，沒有半點破綻。
不一會兒，三人走上山崖，將洛基押回飛機。
......
天空母艦，會議室。
亞倫，娜塔莎，索爾，還有班納等人聚在這個房間。
每個人面前都連接著一個屏幕，監控著洛基的一舉一動。
洛基被關進了一個圓柱狀的玻璃牢房，尼克·弗瑞略顯得意的走上牢房外的操作台，「我先把話說清楚，你要是試圖逃跑，就算是颳了一下玻璃...」
牢房下的地板像風扇葉一樣收縮，強大的氣流從縫隙吹了上來，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牢籠就會從三萬英尺的高空墜落，你明白了嗎？」
說完，尼克·弗瑞控制操作台合上地板，「現在誰是螞蟻？誰是靴子？」
洛基輕蔑一笑，輕鬆自在的說道：「這個籠子真不賴，我猜不是為我造的吧！」
「是為比你厲害得多的東西建的。」
「我聽說了。」洛基看向監控，「一頭毫無心智的野獸，卻裝作自己仍是常人。
你是有多絕望，找來這種無法控制的怪物保護你們？」
「我有多絕望？
你威脅要向我的世界開戰，你偷走了自己無法掌控的力量，你說著和平卻以殺戮為樂。
你確實逼得我很絕望，你或許會因此後悔。」
「哇哦！失去快到手的東西讓你很生氣吧！
得到宇宙魔方，掌握它的力量，無限的能量，用來做什麼？」洛基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為全人類點亮一盞明燈，但之後卻又見識到了它真正的力量。」
尼克·弗瑞不屑一笑，「『真正力量』要是想看雜誌了就吱一聲。」
屏幕關閉，初次審訊就此結束。
「這傢伙可真夠囉嗦的。」班納說道。
「洛基在拖延時間。」史蒂夫說道，「索爾，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他有一支齊塔瑞大軍，他們不是阿斯加德人，而是來自未知世界。
洛基打算帶領他們進攻地球，他們一定會幫他的，我想條件是那個宇宙魔方。」
「一支軍隊？」史蒂夫錯愕道，「還是來自外太空。」
「那他還要建個傳送門。」班納說道，「這就是他帶走艾瑞克·塞爾維格的目的。」
「塞爾維格？」索爾挑了下眉，這名字聽上去有些耳熟啊，不會是他認識的那個吧？
「他是個天體物理學家。」
「他是我朋友。」
「洛基對他施了法術，控制了他。」娜塔莎說道，「還有我們的一個同事。」
「我不懂洛基為什麼會投降。」史蒂夫說道，「他在這兒怎麼指揮軍隊。」
「兩種可能。」亞倫豎起兩根手指，「一種就像我提到過的，他有把握逃走，至於另外一種...他有把握攻陷這裡。
我的意見是換一個地方關押，把一個狡猾的敵人放在自己的大本營可不是明智之舉。」
「弗瑞不會同意的。」希爾搖頭道，「在他看來沒有什麼地方比天空母艦更安全了，那個籠子是什麼樣你也看到了。」
亞倫擼了擼阿貝的後背，毫不在意道：「這只是我的意見，采不採納是神盾局的事。」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一直關注洛基，那傢伙的腦迴路不正常，一看就是個瘋子。」班納說道。
「注意你的言辭。」索爾有些慍怒的說道，「即使洛基失去了理智，他還是阿斯加德人，還是我弟弟。」
「他在兩天內殺了八十個人。」娜塔莎淡淡道。
「他是領養的。」
亞倫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都快。」
「我覺得我們該著重技術問題。
銥，他們為什麼需要金屬銥？」
「銥可用作穩定劑。」托尼和科爾森走了進來，「要我說，挑個周末，我帶你去飛去波特蘭。」
「波特蘭？」亞倫詫異的看向科爾森，「你去波特蘭做什麼？又有新任務了？」
「見女友，維護愛情。」
「哈哈哈！科爾森你居然還有女朋友？」
「我知道你羨慕，你現在還是單身對吧！」
「呃...我想找女朋友的話只是分分鐘的事。
而且，我想你是誤會了。」亞倫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片墨綠色的海苔，「生發海苔，可以完美的拯救你的髮際線。
不過只能拯救一次，理髮之後髮際線就會恢復原樣。」
科爾森遲疑了一下，「多少錢？」
「看在熟人的份上，給你打個折，八萬八。」
「當我沒問。」科爾森卑微道，用半年多的工資購買一次性髮際線，他還沒有那麼奢侈。
「剛才說到哪兒了？
銥可用作穩定劑，它能防止傳送門自我坍塌。」托尼說著走到索爾跟前，「不打不相識，驚爆點男主，你的錘子很給力。
另外，根據洛基的需要，銥可以讓傳送門開的更大，持續時間更長。」
「升起後桅，調轉頂帆，準備出發。」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托尼立刻指向一個方向，「那個人在玩遊戲，他以為沒人注意，不過被我發現了。」
托尼看向控制台兩邊的屏幕，不解的問道：「弗瑞怎麼看這邊？」
「轉身看。」
「不覺得累嗎？
他們需要的其他原材料，巴頓特工都能輕易弄到手。
目前他只缺少一個要素，能源，高密度的能源，是用來啟動魔方的。」托尼侃侃而談，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往控制台貼上了一個螺絲狀的破解器，「應該差不多了。」
「你什麼時候對熱核天體物理學這麼精通了？」希爾問道。
「昨天晚上。
科爾森的報告，塞爾維格的筆記，關於萃取理論的文章。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做功課嗎？」
「確切的說，只有你有做功課的資源和能力。」亞倫攤了攤手，非常直白的說道，「我只收到兩張照片，一張洛基，一張宇宙魔方。
說白了，我就是個打醬油的，工作還是得你們這些專業的來。」
「洛基需要什麼特別的動力源嗎？」史蒂夫問道。
「他至少要把魔方加熱到一億度才能達到理論上的要求。」班納說道。
「除非塞爾維格能找出某種方法穩定量子隧穿效應。」托尼說道。
「如果他能做到的話，他可以讓地球上任何一個反應堆實現重離子束聚變。」
「看看還是有懂行的。」托尼上前和班納握了握手，「很高興見到你班納博士，你對反電子碰撞的研究真的是無與倫比。
而且我覺得你失去控制，變身狂暴巨怪的樣子更是贊。」
班納神色不自然的點了下頭，「謝謝。」
「班納博士來這裡只是為了追蹤魔方。」尼克·弗瑞走過來說道，「我希望你能和他一起合作。」
「從他的權杖入手吧！」史蒂夫提議道，「不管有沒有魔力，它的運作方式很像九頭蛇的武器。」
「這我不了解，但權杖的力量來自魔方。
我還想知道，洛基是怎麼用它把我認識的最機敏的兩個人變成了他自己的飛猴。」
「什麼飛猴？」索爾疑惑的問道，「我不懂。」
「我懂。」史蒂夫立刻搶答道，「我知道這個梗。」
「可能這不是一個梗，只是某部電影裡的角色。」亞倫調侃道，「羅傑斯先生有空的時候可以多看幾部電影。
相信我，沒什麼壞處。」
「我們開工吧，博士。」
「這邊走，先生。」
托尼和班納離開會議室，亞倫也不想留在這裡，剛想走的時候尼克·弗瑞叫住了他。
「等等，蓋烏斯。」
「有什麼事嗎，弗瑞局長？」
「你的鍊金術...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有話直說。」
尼克·弗瑞抿了抿嘴，略顯尷尬的說道：「神盾局需要購買一批武器。」
「呵！明白了。」亞倫饒有意味的笑道，心裡也意識到清庫存的機會來了，「我製作的子彈分為八個等級，威力也逐級遞增，六級，七級，八級我要自己使用，數量非常有限，是非賣品。
不過一到五級的子彈我有一些現貨，看在我是半個神盾局的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一定的優惠，一級的子彈一顆一百美金，再往後每個等級加一個零。」
「一級一百，二級一千，三級一萬，四級十萬，五級就是一百萬。」尼克·弗瑞被氣笑了，「你不如去搶。」
「搶劫是犯法的，我要賺也只賺乾淨的錢。」
「你還真是有原則啊！」尼克·弗瑞嘲諷道。
「謝謝誇獎。」亞倫不以為意，「那麼請問弗瑞局長您要訂多少貨？」
「你有多少？」
「嗯...」亞倫思索了片刻，「神盾局一年有多少經費？」
聽到這話，尼克·弗瑞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媽惹法克！就算要拿神盾局當冤大頭，也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胆吧！
「開個玩笑，局長。
我粗略估計了一下，你給我五個億也就差不多了。」
「你還是去搶吧！你真以為神盾局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不是嗎？」亞倫故作茫然的眨了眨眼，「神盾局背後是聯合國，是安理會，地球上沒有比這更大的金主爸爸了吧！」
呼！
尼克·弗瑞深吸了一口氣，「我需要了解一下那些子彈的威力。」
「一級可以打穿鋼板，二級可以打穿牆壁，三級可以摧毀一輛汽車，四級可以炸毀一輛裝甲車，五級可以摧毀一個房子。」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同時默默在心裡補充了一句，灌注魔力另當別論。
「所以...弗瑞局長，這批彈藥絕對物超所值。
五個億，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尼克·弗瑞沉吟了片刻，「分別有多少？」
「弗瑞局長，我可以保證按照我出的價格來算，你不會虧。」
「好，神盾局全要了，五個億任務完成之後到帳。」尼克·弗瑞頗為無奈的說道。
這絕對是神盾局最虧的一筆買賣，但今晚那一槍的威力讓他不得不重視鍊金術，這些子彈既是彈藥也是實驗材料，要是能研究出什麼就不算虧。
相信亞倫也知道這一點，但他這一點不在乎的樣子讓他心裡也沒有多少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