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個信徒
聽到尹雲澤毫不客氣的反駁，孫寡婦頓時有些無話可說。
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孫寡婦發現，事實還真如尹雲澤所說。
行兇作惡的，是以王神婆為首的村民。
而尹雲澤這個狐仙，除了一些傳聞之外，還真沒見做過什麼壞事。
就這些傳聞，還多少王神婆為了斂財到處嚇唬村里人才出來的。
只不過，出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想法。
當尹雲澤這隻狐仙真的出現之後，孫寡婦便下意識的將過錯都怪罪到了尹雲澤這隻狐仙，而不是王神婆和村長為首的那些人身上。
可整個過程中，起頭的是王神婆，協助的是村長和村民。
反倒是尹雲澤，最後關頭叫停了慘劇，今日還送上了非常珍貴的食物。
一時間，孫寡婦也有些茫然。
「有些人披著人皮，那就真的是人麼？僅僅因為我……」
看到孫寡婦臉上浮現的迷茫，尹雲澤正準備乘勝追擊，卻聽到耳旁傳來一個男子聲音。
「帥哥，不好意思，你要的是包子和豆漿是吧？讓你久等了，我這就給你上！」
說話的人，正是早餐店的一個服務員，只不過，並非是剛才替尹雲澤上餐的那一位。
看著尹雲澤桌面上空空如也的，這個服務員下意識的便以為忘記給尹雲澤上餐了。
而服務員的話，讓尹雲澤發現，他有些過於投入了。
不但忘記了自己還在現實的早餐店，時間在那一方世界耽擱的也有些長了。
將注意力轉回到現實的早餐店，掃了一眼桌面。
確實，除了一雙已經開封的一次性筷子之外，空空如也的桌面，的確像是不小心忘記給尹雲澤上早餐了。
一次性杯子能丟垃圾桶，不至於整個籠屜都不見了吧！
發現這個情況，尹雲澤卻是冷不丁的驚出一身冷汗。
也幸好現在早餐店是早上生意最忙的時候，三個服務員都沒得閒忙碌著。其他客人也都是自己吃自己的，壓根沒注意到坐在角落的尹雲澤。
加上包子送到那個世界也不過是瞬間發生的事情，一般人還真察覺不到這個異常。
要不然的話，真被人發現尹雲澤能憑空連籠屜都變沒了。
嗯，可能大概，應該也不會引起太大關注的吧？
「啊，不是，已經上了。」心中暗暗引以為戒，尹雲澤一邊掃視早餐店的四周，嘴上也沒停：「我已經吃完了，只是想到了一點事情，稍微耽擱一下。」
掃視一圈後，尹雲澤也是鬆了口氣，幸好這個早餐店可能為了節約成本，並沒有安裝監控。
並不想占這個可能引起注意的便宜，應下了這份早餐之後，尹雲澤又道：「對了，麻煩你再給我打包兩籠包子和兩杯豆漿。」
籠屜的錢，尹雲澤倒不是不想給，而是真提了可能會麻煩，所以尹雲澤只是付了三份早餐的錢。
顧不及那邊世界的情況了，尹雲澤暫時將注意力放在現實。而隨著尹雲澤這個念頭生起，那個世界的景象也好，聲音也罷，都變得仿佛隔了一層厚厚的屏障一般不再影響到現實。
心中默默稱讚了一句真是人性化，尹雲澤提著包子和豆漿快步返回了住所。
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坐下的同時順手往嘴裡塞了一個包子後，尹雲澤這才將目光又轉回到了另一邊。
此時，破廟裡的情景又起了變化。
原本倚靠在牆邊的孫寡婦，現在已經被小婉兒攙扶著跪到了尹雲澤的面前。
因為孫寡婦低著頭，所以尹雲澤並未看到她真實想法。
倒是小婉兒跪在一旁扶著孫寡婦，嘴裡情真意切的哀求道：「狐仙大人，您就原諒娘親吧！」
或許是因為小婉兒這次是單純的對話，而不是在請求什麼。所以之前那段路，尹雲澤耳邊倒是沒有響起小婉兒的聲音。
暗暗記下這點，尹雲澤又掃了一眼地面。
這母女兩倒是實誠，已經不再散發熱氣包子和豆漿還真沒有動過。
不過這倒也正常，古人比現代人是要更有敬畏之心。
也是這一眼，讓尹雲澤發現，他的視線似乎受到了限制，只能看到面前大概左右一百八十度範圍的景物。
像頭頂和身後的位置，卻沒辦法轉過去看的。
不過，此時此刻，也不是研究視角問題的時候。
注意力落回到孫寡婦身上，對於孫寡婦的服軟，尹雲澤倒也並不意外。
畢竟孫寡婦的心結就是以為狐仙要吃小婉兒，所以才張嘴閉嘴野狐狸的。
現在這個誤會解開了，孫寡婦自然沒有理由繼續和尹雲澤唱反調了。
至於孫寡婦有沒有真信自己的話，尹雲澤覺得，孫寡婦更願意相信是真的。
畢竟已經和村里人鬧翻了，再和尹雲澤這隻狐仙鬧翻，她們母女在這災年恐怕真活不下去了。
即便不這麼功利的想，雙方在沒有矛盾後。
對於能顯靈的狐仙，作為普通人的孫寡婦，多少也是有著敬畏之心的。
只是，孫寡婦態度上是有了轉變，但尹雲澤還是沒有從她身上感應到信仰香火的存在。
「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既然你已認錯，我便原諒你！」
但既然孫寡婦已經服軟，尹雲澤也不至於抓著不放，便也順勢輕輕放下了。
認錯和獻上信仰，也並不是一回事。
「太好了！多謝狐仙大人！」
小婉兒反而是最高興的一個，拿起一個包子，便準備塞給孫寡婦：「娘親，您快……」
「等一下。」只不過，這一次，尹雲澤再度阻止了她：「我只是原諒了你娘親辱罵我這件事情，我可沒有說，她能吃我給你的食物！」
「怎麼能這樣！狐仙大人……」聽到尹雲澤這麼說，小婉兒面色委屈的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說過的，不信者，不得食！」強硬著心腸不去看小婉兒，尹雲澤對著孫寡婦說道：「孫氏，看在你女兒面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願意信我麼？」
作為小婉兒的母親，孫寡婦岩尹雲澤也是準備收下當信徒的。
畢竟在古代，父母對子女的影響可是舉足輕重的。
若是不能藉機收服孫寡婦，指不定後面還會出現什麼么蛾子。
而且，作為一個大人，孫寡婦顯然也比小婉兒更有用。
「若是真能保佑我們母女，信這狐仙又何妨。」
忽然，尹雲澤耳邊響起了孫寡婦的聲音。
愣了一愣，尹雲澤才反應過來，這恐怕是孫寡婦的心聲。
有些心愿在心中默想，也是能被作為祈禱對象神仙所接收到的。
伴隨這道心聲，孫寡婦身上也傳來了一縷紫色的信仰香火。
「求狐仙大人，賜我們母女食物！」
隨著孫寡婦的話，尹雲澤腦海中也再度生出和之前小婉兒祈求之時，同樣的感覺。
「允。」
隨著尹雲澤答應，孫寡婦發現，在她的面前，突然出現了，由一團白色透明材質包裹的數個包子。以及，一杯和小婉兒同款，未開封的豆漿。
「這，這是……」
孫寡婦不由愣了愣，她本以為，尹雲澤是會讓小婉兒分她一些。
「信我者，可保安順。」
孫寡婦再度愣了一愣，然後沉默的解開塑膠袋，拿出了其中的包子放入口中。
「好香，好軟。」
然後，孫寡婦又學著小婉兒之前那樣，用吸管插入豆漿，輕輕吸了一口。
「好香，好甜……」
忽然，孫寡婦將包子和豆漿放在地上，對著尹雲澤深深嗑了一個頭。
「狐仙大人，請恕山野村婦有眼無珠！孫琴願今後終生供奉，只求狐仙大人保吾女趙婉一世無憂！」
隨著這句話，尹雲澤感覺到了，從孫琴身上湧來的，遠比趙婉更強烈的信仰香火。
對於這個情況，尹雲澤也並不意外。
換到尹雲澤自己身上，真遇到能提供實際幫助的神仙，他同樣可以信的很虔誠。
只不過，孫寡婦提供的這股信仰香火雖然數量不少。
但相比較之下，尹雲澤總覺得，和小婉兒的比起來，這股信仰香火有些微微發暗的錯覺。
看到孫琴這樣做，趙婉也連忙跪下：「狐仙大人，婉兒願意奉上所有……」
「住口！」趙婉剛開一個口，便聽到孫琴厲聲道：「趙婉，你若當我是你娘，現在就給我閉嘴！」
被孫琴這麼呵斥，趙婉也不敢繼續言語，深深低下了頭。
只不過，尹雲澤耳邊卻是響起了趙婉的心聲：「狐仙大人，不要答應娘親！婉兒願意奉上所有，只求狐仙大人保佑娘親一世無憂！」
隨著這個心愿，趙婉身上也湧現了更多的信仰香火。
面對這互相替對方著想的母女，尹雲澤也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一世無憂？即便是我，也做不到一世無憂！這個要求，太高了！」
聽到尹雲澤這麼說，孫琴和趙婉的面色頓時一變。但旋即，便又聽到尹雲澤繼續說道：「不過，雖然我做不到讓你們一世無憂，但只是衣食無憂的話，還是可以的。」
雖然不知道孫琴和趙婉提供的信仰香火數量具體是多是少，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和第二個信徒，尹雲澤自然是要優待一下的。
而以現代的物資供應古代農村的生活條件，即便是讓母女倆衣食無憂，也就一個月多支出幾百塊的樣子。
這可是兩個大活人！
放在某些遊戲裡，隨便抽兩個遊戲角色，一個月恐怕都不止幾百塊了！
對於尹雲澤這轉折，孫琴和趙婉卻是大喜過望，一個開口，一個心中默想。
「求狐仙大人讓婉兒衣食無憂！」
「求狐仙大人讓娘親衣食無憂！」
聽到兩人的祈求，尹雲澤輕聲應道：
「允。」
隨之而來的，是兩團更加濃郁的信仰香火。
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孫寡婦發現，事實還真如尹雲澤所說。
行兇作惡的，是以王神婆為首的村民。
而尹雲澤這個狐仙，除了一些傳聞之外，還真沒見做過什麼壞事。
就這些傳聞，還多少王神婆為了斂財到處嚇唬村里人才出來的。
只不過，出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想法。
當尹雲澤這隻狐仙真的出現之後，孫寡婦便下意識的將過錯都怪罪到了尹雲澤這隻狐仙，而不是王神婆和村長為首的那些人身上。
可整個過程中，起頭的是王神婆，協助的是村長和村民。
反倒是尹雲澤，最後關頭叫停了慘劇，今日還送上了非常珍貴的食物。
一時間，孫寡婦也有些茫然。
「有些人披著人皮，那就真的是人麼？僅僅因為我……」
看到孫寡婦臉上浮現的迷茫，尹雲澤正準備乘勝追擊，卻聽到耳旁傳來一個男子聲音。
「帥哥，不好意思，你要的是包子和豆漿是吧？讓你久等了，我這就給你上！」
說話的人，正是早餐店的一個服務員，只不過，並非是剛才替尹雲澤上餐的那一位。
看著尹雲澤桌面上空空如也的，這個服務員下意識的便以為忘記給尹雲澤上餐了。
而服務員的話，讓尹雲澤發現，他有些過於投入了。
不但忘記了自己還在現實的早餐店，時間在那一方世界耽擱的也有些長了。
將注意力轉回到現實的早餐店，掃了一眼桌面。
確實，除了一雙已經開封的一次性筷子之外，空空如也的桌面，的確像是不小心忘記給尹雲澤上早餐了。
一次性杯子能丟垃圾桶，不至於整個籠屜都不見了吧！
發現這個情況，尹雲澤卻是冷不丁的驚出一身冷汗。
也幸好現在早餐店是早上生意最忙的時候，三個服務員都沒得閒忙碌著。其他客人也都是自己吃自己的，壓根沒注意到坐在角落的尹雲澤。
加上包子送到那個世界也不過是瞬間發生的事情，一般人還真察覺不到這個異常。
要不然的話，真被人發現尹雲澤能憑空連籠屜都變沒了。
嗯，可能大概，應該也不會引起太大關注的吧？
「啊，不是，已經上了。」心中暗暗引以為戒，尹雲澤一邊掃視早餐店的四周，嘴上也沒停：「我已經吃完了，只是想到了一點事情，稍微耽擱一下。」
掃視一圈後，尹雲澤也是鬆了口氣，幸好這個早餐店可能為了節約成本，並沒有安裝監控。
並不想占這個可能引起注意的便宜，應下了這份早餐之後，尹雲澤又道：「對了，麻煩你再給我打包兩籠包子和兩杯豆漿。」
籠屜的錢，尹雲澤倒不是不想給，而是真提了可能會麻煩，所以尹雲澤只是付了三份早餐的錢。
顧不及那邊世界的情況了，尹雲澤暫時將注意力放在現實。而隨著尹雲澤這個念頭生起，那個世界的景象也好，聲音也罷，都變得仿佛隔了一層厚厚的屏障一般不再影響到現實。
心中默默稱讚了一句真是人性化，尹雲澤提著包子和豆漿快步返回了住所。
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坐下的同時順手往嘴裡塞了一個包子後，尹雲澤這才將目光又轉回到了另一邊。
此時，破廟裡的情景又起了變化。
原本倚靠在牆邊的孫寡婦，現在已經被小婉兒攙扶著跪到了尹雲澤的面前。
因為孫寡婦低著頭，所以尹雲澤並未看到她真實想法。
倒是小婉兒跪在一旁扶著孫寡婦，嘴裡情真意切的哀求道：「狐仙大人，您就原諒娘親吧！」
或許是因為小婉兒這次是單純的對話，而不是在請求什麼。所以之前那段路，尹雲澤耳邊倒是沒有響起小婉兒的聲音。
暗暗記下這點，尹雲澤又掃了一眼地面。
這母女兩倒是實誠，已經不再散發熱氣包子和豆漿還真沒有動過。
不過這倒也正常，古人比現代人是要更有敬畏之心。
也是這一眼，讓尹雲澤發現，他的視線似乎受到了限制，只能看到面前大概左右一百八十度範圍的景物。
像頭頂和身後的位置，卻沒辦法轉過去看的。
不過，此時此刻，也不是研究視角問題的時候。
注意力落回到孫寡婦身上，對於孫寡婦的服軟，尹雲澤倒也並不意外。
畢竟孫寡婦的心結就是以為狐仙要吃小婉兒，所以才張嘴閉嘴野狐狸的。
現在這個誤會解開了，孫寡婦自然沒有理由繼續和尹雲澤唱反調了。
至於孫寡婦有沒有真信自己的話，尹雲澤覺得，孫寡婦更願意相信是真的。
畢竟已經和村里人鬧翻了，再和尹雲澤這隻狐仙鬧翻，她們母女在這災年恐怕真活不下去了。
即便不這麼功利的想，雙方在沒有矛盾後。
對於能顯靈的狐仙，作為普通人的孫寡婦，多少也是有著敬畏之心的。
只是，孫寡婦態度上是有了轉變，但尹雲澤還是沒有從她身上感應到信仰香火的存在。
「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既然你已認錯，我便原諒你！」
但既然孫寡婦已經服軟，尹雲澤也不至於抓著不放，便也順勢輕輕放下了。
認錯和獻上信仰，也並不是一回事。
「太好了！多謝狐仙大人！」
小婉兒反而是最高興的一個，拿起一個包子，便準備塞給孫寡婦：「娘親，您快……」
「等一下。」只不過，這一次，尹雲澤再度阻止了她：「我只是原諒了你娘親辱罵我這件事情，我可沒有說，她能吃我給你的食物！」
「怎麼能這樣！狐仙大人……」聽到尹雲澤這麼說，小婉兒面色委屈的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說過的，不信者，不得食！」強硬著心腸不去看小婉兒，尹雲澤對著孫寡婦說道：「孫氏，看在你女兒面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願意信我麼？」
作為小婉兒的母親，孫寡婦岩尹雲澤也是準備收下當信徒的。
畢竟在古代，父母對子女的影響可是舉足輕重的。
若是不能藉機收服孫寡婦，指不定後面還會出現什麼么蛾子。
而且，作為一個大人，孫寡婦顯然也比小婉兒更有用。
「若是真能保佑我們母女，信這狐仙又何妨。」
忽然，尹雲澤耳邊響起了孫寡婦的聲音。
愣了一愣，尹雲澤才反應過來，這恐怕是孫寡婦的心聲。
有些心愿在心中默想，也是能被作為祈禱對象神仙所接收到的。
伴隨這道心聲，孫寡婦身上也傳來了一縷紫色的信仰香火。
「求狐仙大人，賜我們母女食物！」
隨著孫寡婦的話，尹雲澤腦海中也再度生出和之前小婉兒祈求之時，同樣的感覺。
「允。」
隨著尹雲澤答應，孫寡婦發現，在她的面前，突然出現了，由一團白色透明材質包裹的數個包子。以及，一杯和小婉兒同款，未開封的豆漿。
「這，這是……」
孫寡婦不由愣了愣，她本以為，尹雲澤是會讓小婉兒分她一些。
「信我者，可保安順。」
孫寡婦再度愣了一愣，然後沉默的解開塑膠袋，拿出了其中的包子放入口中。
「好香，好軟。」
然後，孫寡婦又學著小婉兒之前那樣，用吸管插入豆漿，輕輕吸了一口。
「好香，好甜……」
忽然，孫寡婦將包子和豆漿放在地上，對著尹雲澤深深嗑了一個頭。
「狐仙大人，請恕山野村婦有眼無珠！孫琴願今後終生供奉，只求狐仙大人保吾女趙婉一世無憂！」
隨著這句話，尹雲澤感覺到了，從孫琴身上湧來的，遠比趙婉更強烈的信仰香火。
對於這個情況，尹雲澤也並不意外。
換到尹雲澤自己身上，真遇到能提供實際幫助的神仙，他同樣可以信的很虔誠。
只不過，孫寡婦提供的這股信仰香火雖然數量不少。
但相比較之下，尹雲澤總覺得，和小婉兒的比起來，這股信仰香火有些微微發暗的錯覺。
看到孫琴這樣做，趙婉也連忙跪下：「狐仙大人，婉兒願意奉上所有……」
「住口！」趙婉剛開一個口，便聽到孫琴厲聲道：「趙婉，你若當我是你娘，現在就給我閉嘴！」
被孫琴這麼呵斥，趙婉也不敢繼續言語，深深低下了頭。
只不過，尹雲澤耳邊卻是響起了趙婉的心聲：「狐仙大人，不要答應娘親！婉兒願意奉上所有，只求狐仙大人保佑娘親一世無憂！」
隨著這個心愿，趙婉身上也湧現了更多的信仰香火。
面對這互相替對方著想的母女，尹雲澤也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一世無憂？即便是我，也做不到一世無憂！這個要求，太高了！」
聽到尹雲澤這麼說，孫琴和趙婉的面色頓時一變。但旋即，便又聽到尹雲澤繼續說道：「不過，雖然我做不到讓你們一世無憂，但只是衣食無憂的話，還是可以的。」
雖然不知道孫琴和趙婉提供的信仰香火數量具體是多是少，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和第二個信徒，尹雲澤自然是要優待一下的。
而以現代的物資供應古代農村的生活條件，即便是讓母女倆衣食無憂，也就一個月多支出幾百塊的樣子。
這可是兩個大活人！
放在某些遊戲裡，隨便抽兩個遊戲角色，一個月恐怕都不止幾百塊了！
對於尹雲澤這轉折，孫琴和趙婉卻是大喜過望，一個開口，一個心中默想。
「求狐仙大人讓婉兒衣食無憂！」
「求狐仙大人讓娘親衣食無憂！」
聽到兩人的祈求，尹雲澤輕聲應道：
「允。」
隨之而來的，是兩團更加濃郁的信仰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