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推遠又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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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寒時回了西屋。

  半晌後,他心裡又焦灼起來,剛才都那種釋懷感,竟然全部消失了。

  他坐在書桌前,一點公務都做不下去,滿腦子都是李枝胸口痛的樣子。

  她很疼嗎......她怎麼樣了......

  這個時候,朱雀提著早飯和一個籃子來到了沈家。

  朱雀把籃子放到沈寒時的床頭柜上,「營長,這是你讓我給嫂子弄的維生素,和藍莓櫻桃。」

  沈寒時拿出錢和票塞到朱雀身上,「做得好,辛苦了朱雀,另外……」

  沈寒時十分焦急道,朱雀肅穆聽著。

  「另外,李枝又胸口疼上醫院了,你現在又去炊事班給她請假,再到軍去醫院去看看李枝,這回好好診斷一下......」

  朱雀立正,「是營長!保證完整任務!」

  朱雀簡直忙得腳不沾地,放下早飯和維生素,就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11月底的院子,葉子已經枯黃,飄落在地上。

  沈寒時一個人躺在炕床上,打開窗戶。

  他躺著望向院子,看著李枝在院子曬的魚乾。

  他墊高了枕頭拿出床頭櫃的紙筆,繼續寫單兵戰術的文案,

  筆在紙上摩擦了好幾回,可怎麼都落不下筆。

  他在想李枝,想她早上病痛的表情,想她平時油腔滑調的笑容......

  她貪財又如何......只要她和陳國深、和別的男人斷了......

  完全靜不下心來寫字,那就畫畫吧。

  他又拉開黃抽屜的第二層拿了張白紙,來畫新進「輕武器」的圖。

  他畫一會兒,看一下大門處。

  十分鐘後,門口傳來腳步和輪椅滾動的聲音。

  「——寒時哥!」

  又是柳玉來了。

  沈寒時空歡喜一場。

  柳玉被保鏢推著進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她不像昨天那樣瘋狂了,非常活潑地說話。

  沈寒時一會兒敷衍著,一會兒又看看手上的滬牌老手錶。

  華北軍區內部醫院。

  韓鋒帶著李枝去掛號,這回因為沒有軍官證,就沒有走特殊通道,更沒約上院長的診療。

  排隊再次檢查以後,判斷仍然是「肋軟骨炎」。

  為啥一直疼,初步認為可能是勞累過度,導致胸肋骨擠壓受力。

  醫生這次給李枝開了阿斯匹林和吲哚美辛,還有外用的扶他林藥膏。

  李枝立刻服了藥,又把藥膏貼上。

  護士再用特有的紅外線燈進行局部照射,還做了熱敷。

  李枝終於舒服多了。

  等朱雀去炊事班請完假,再去醫院的時候,正好碰見李枝和韓鋒從醫院出來了。

  朱雀就去讓他倆等等。

  他去營里調了吉普車出來,把李枝和韓鋒一起載回沈家。

  沈家門口。

  韓鋒看著李枝和朱雀進了沈家,他就走了。

  沈家。

  柳玉和她那倆保鏢,都還在。

  西屋裡。

  柳玉一直瞄李枝,而沈寒時也偷偷在看。

  朱雀湊到沈寒時床邊,跟他報告枝的事兒。

  「營長,嫂子還是肋軟骨炎,醫生開了藥好點了,還叮囑要常熱敷20分鐘。」朱雀說著就把阿匹斯林和吲哚美辛、扶他林軟膏放到了沈寒時的床頭柜上。

  沈寒時點點頭,「知道了。」

  他眼睛立馬看著手裡的文件,耳朵卻在非常認真在聽,暗暗記下了。

  突然,李枝和柳玉在掰扯。

  柳玉精緻的臉一笑,「李枝嫂子,你身上好大的油味哦,一聞就知道是炊事班的。」

  「就算我有油味兒,那也是我愛崗敬業,要不你也體驗這光榮的味道?不過你這麼洋氣精貴,哪有時間呢。」李枝說道。


  床上看文件的沈寒時嘴角突然上揚。

  柳玉嘟起嘴巴,「你......哈哈嫂子,你可真說到點子上了,別人都說我長得洋氣。」

  沈寒時忽然看向柳玉的腦袋,神情擔憂。

  朱雀憋著笑,低聲對沈寒時說,「營長,你還因為柳玉同志愧疚啊,其實她那個腿......」

  沈寒時含笑的眼睛忽然黯淡下來,「朱雀你不必說了,我有責任。」

  「營長你不要再自責了,柳玉她自己撞到你車上的,又不是你開車去撞她,把她撞癱瘓的。」

  沈寒時擺手,「行了,馬上中午了,你辛苦張羅一下午飯吧,然後這個月你的津貼加兩倍。」

  「唉......哦、哎呀,營長您這客氣的,好勒好勒,嘿嘿。」朱雀越說臉笑得越燦爛。

  他樂呵呵地就出了沈家院子,開上吉普車往炊事班去了......

  中午,柳玉和他的兩個保鏢跟沈寒時李枝一起,在沈家吃了午飯。

  到了下午柳玉也沒有走。

  她一直拉著李枝說話。

  她看似熱絡溫柔,但實際句句譏諷嘲笑。

  但李枝也毫不怯場,柳玉說什麼懟什麼,還用了一語雙關的暗示法去諷刺柳玉。

  結果柳玉是個笨蛋大小姐,沒聽懂李枝罵她,倒還高興得很。

  下午的風比上午更大,吹得樹枝像在鞭打一樣。

  直到下午5點,柳殷才派人來把他這個妹妹接了回去。

  李枝卻嘆氣:她難得的一次病假,又這麼浪費了。

  李枝這個月的假算是請完了。

  晚上9點,她準時聽了系統情報,又無大事發生,播的天氣預報。

  沈寒時昨晚的怪異舉動,讓李枝記了小本本。

  像在跟沈寒時置氣一樣,她洗了澡又看了會兒詩詞。

  她才去西屋,準備給沈寒時換藥。

  深夜。

  沈家西屋。

  李枝崩著臉給沈寒時把下腹蓋上。「嗯,換好了,您好好休息吧。」

  「等一下,李枝同志。」沈寒時揮手。

  李枝正拿著舊紗布,「有事嗎?」

  沈寒時指著自己的炕床,「你過來趴在床上。」

  「哈?你又要幹啥。」李枝張大嘴,驚得紗布掉都到了地上。

  沈寒時猛地咳嗽,咳得脖子都紅了,喉結上下滾了滾。

  李枝則是睜大杏眼,奇怪的看著沈寒時,「沈營長你好怪呀,不是要跟我劃清界限嗎?這又是......」

  沈寒時直直地看著床板。

  他也覺得自己怪,才對她冷淡,現在又忍不住關心她。

  沈寒時磕磕巴巴地說。「不是......是醫生說了,你、你需要熱敷,我、我幫你......」

  李枝詭異地看著沈寒時,而沈寒時深呼吸一口氣,不敢跟李枝對視。

  李枝雙手環胸,「你現在又要給我熱敷,待會兒你不會又變臉吧?」

  沈寒時已經彎腰拿起床下的臉盆。

  他緊張地抿唇,「咳不會……組織上要求,要關注家屬的身體健康,不......算越界。」

  他已經往盆裡面倒了熱水,拿了條新毛巾在上面擰著。

  看著臉盆冒著滾滾的熱氣......

  暖乎乎的,倒也可以享受下的。

  「那好吧,辛苦你了哦,」李枝欣然接受了。

  她舒心一笑,沒啥好害羞的,早就看光了。

  李枝脫下外衣,就過去乖乖地趴在了沈寒時的床上。

  她直接撩起了上衣。

  嘶......雪白的皮膚露了出來。

  沈寒時拿著毛巾呼吸一滯,他眼睛像被控住了。

  直直地看著李枝的上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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