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刺殺公主,禁足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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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寧從殿內出來,抬頭看向太空,發現太陽已經高懸正空。

  想來,已經是午時了。

  這時候,慕北辰走了出來,來到時寧身邊,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依舊跪在殿前的裴野,臉色有些難看。

  他忍不住壓低聲音,嘲諷時寧:「你說你鬧這麼一出,有什麼用嗎?不也什麼都沒有任何變化?他可不敢認你!你真是白費功夫。」

  時寧側頭,看那了一眼慕北辰,若說之前都是模稜兩可的猜測,那慕北辰的話,就證實了,太子確實就是她的生父。

  只是太子不會認她罷了。

  難怪慕北辰總是喊她姐姐,原來真是她弟弟啊。

  真有意思。

  時寧忽然笑道:「怎麼會是白費呢?至少我現在知道了,傷個慕寶珠,不算什麼大事。或者說……」

  時寧頓了頓,笑容危險:「即便我把慕寶珠殺了,我也不會怎麼樣,你說是嗎?」

  慕北辰一噎,說不出話來。

  是的,按照父王對那個女人的寵溺,她的女兒即便殺了慕寶珠,也不會有事。

  時寧靠近了慕北辰幾分,說道:「或許,我捅你幾刀,也能全身而退,你覺得呢?我的好弟弟?」

  慕北辰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你……」慕北辰看著時寧,卻說不出話來。

  時寧卻心情大好:「看來是猜對了!所以,你和慕寶珠之下,隨我怎麼玩。弟弟啊,讓你的人,都小心點兒!」

  慕北辰雖然又氣又恨,卻無話可說。

  時寧不再理會他,走到裴野面前。

  裴野抬頭問時寧:「沒事吧?」

  時寧笑了笑,沒說什麼,朝著裴野伸出了手:「走了!」

  裴野不再多說什麼,伸出手,放在時寧的手中,隨後借力站了起來。

  兩人十指緊扣,時寧牽著裴野離開。

  還在跪著的眾人一臉驚愕,不明白為何時寧這個罪魁禍首可以離開了。

  孟清盈更是站起來,攔在時寧面前,說道:「沈時寧,誰允許你離開了?你殺害公主,罪不容誅,你怎能離開?」

  時寧懶得多費唇舌,一巴掌甩了過去。

  孟清盈冷不防,一巴掌被打在臉上,瞬間多了一個巴掌印。

  她不服氣,還想上前和時寧撕扯,卻聽到了慕北辰帶著冷意的聲音。

  「孟清盈!」

  孟清盈聽了這話,整個人僵住了。

  雖然慕北辰是她的表弟,但是她也不敢在這個表弟面前造次,特別是表弟連名帶姓喊她的時候。

  她看嚮慕北辰,沒敢再有其他的動作。

  時寧也懶得再理會孟清盈,牽著裴野轉身離開了。

  慕北辰緩緩來到孟清盈面前,冷眼看著孟清盈。

  孟清盈心頭一顫,聲音也不穩:「表……表弟……」

  慕北辰看她這個樣就生氣,一腳將人踹翻,說道:「不想死的話,就安分一些!」

  孟清盈雖然不服氣,卻也只能爬起來跪著,低聲開口說:「表弟,我知道了,我會安分一些的!」

  慕北辰不再說話,而是看著時寧和裴野離開的背影。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冷笑。讓時寧知道父王就是她生父,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他也可以用這件事來做文章,至少能讓時寧和裴野反目成仇。

  這時候,有公公出來宣旨,稱慕寶珠無大礙,而時寧冒犯公主,禁足一個月。

  孟清盈等人驚住了。

  她們親眼看到時寧捅了慕寶珠五刀,到頭來竟然只是禁足一個月?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孟清盈難以置信地開口。

  她還等著時寧被賜死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這樣子?

  謝玉嬌跪在孟清盈身邊,也覺得這個世界有些魔幻。

  沈時寧出手刺殺公主,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她似乎有些理解太孫殿下對孟清盈的警告了。

  不想死的話,就安分一點,不要對沈時寧出手。


  謝玉嬌在心中有了決斷,在有足夠的能力將沈時寧一擊必殺之前,她不能輕舉妄動。

  而另外的一件事,她又覺得自己作對了。就因為沈時寧是那一位郡主的女兒,刺殺公主都安然無恙。

  若是她能成為那一位郡主的替身,留在太子身邊,豈不是可以呼雲喚雨?

  可她沒機會出現在太子殿下面前。

  她本來以為這一次進宮有些機會,然而,事到如今,她連遠遠瞧一眼太子都做不到。

  她還是得想個法辦法,出現在太子面前才行。

  -

  時寧和裴野出宮後,看到鎮南王的馬車在等她。

  她先將裴野送回了鎮北王府,才坐著馬車返回鎮南王府。

  剛下馬車,就看到老王妃從府內匆匆而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我的心肝,嚇死我了!」老王妃口裡直念叨。

  其他人也到齊了,站在老王妃身後,看著時寧,之前一直凝結的氣氛,也緩緩了起來。

  時寧知道他們都在擔心自己,有些抱歉地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站在一旁的沈洛川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時候,管家果然問是否要傳午膳。

  於是,大家進了院子,坐在一起,吃午飯了。

  大家開始吃飯的時候,沈淮景才忍不住問時寧:「寧寧,你真的捅了公主?」

  他這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到時寧身上來。

  時寧點點頭:「真的!」

  眾人愣神。

  沈晏清不解:「你為何要這樣做?」

  他總覺得,即便反擊,也沒必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對方畢竟是公主。

  時寧索性將今日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你說,你捅了明珠公主五刀?」

  「捅了五刀,只罰了禁足一月?」

  「裴野為了護你,在宮中跟禁軍動武,也只禁足一個月?」

  ……

  一群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這兩人今天做的事情,雖說不至於真的被斬首示眾,但上頭那幾位借題發揮,讓鎮南王府和鎮北王府脫一層皮是完全沒問題的。

  再怎麼也不至於輕拿輕放,好不追究吧?

  這是為啥?

  時寧見此時一起吃飯的,都是可信任之人,倒也不在隱瞞,直接道:「我一直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誰,但我有懷疑的人選,那就是當今太子。」

  聽了這話,沈晏清算是大概明白了。

  「所以,你今日做的事情,就是在試探這件事?」

  時寧點點頭。

  眾人沉默,連飯也不吃了。

  良久,沈晏清神情嚴肅,認真道:「沈時寧,你不應該這樣做,太冒險了吧!」

  毫無證據的情況下,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試探,在沈晏清看來,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時寧無所謂地道:「是冒險了一點,但是結果是好的。」

  他本來想要拿出教導妹妹的態度,罰時寧去跪祠堂反應。

  但意識到這個妹妹不太服管教,只能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轉頭看向自家父親和祖母:「父王、祖母,你不說她一下嗎?若她總是這樣,終究會有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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