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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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清安皺眉:「可以什麼?」

  陸延洲依舊閉著眼睛,嗓音低啞:「我想要你。」

  許清安臉頰發熱,咬牙道:「你回去吧,這裡不需要你。」

  陸延洲沒有動,而是發出一聲曖昧的輕哼:「清安……」

  許清安爬起來,想過去踹他一腳,誰知發現他睡得正香,在說夢話。

  「清安,你好軟……」

  當著她的面,做她和他的春夢,真是瘋了。

  許清安踢掉拖鞋,對著某人的大腿就是一腳。

  陸延洲猛地坐起,眼神有些慌亂:「怎麼了?孩子又發燒了?」

  許清安咬咬唇,他做春夢的事,她實在說不出口。

  「孩子沒事,你起來重新睡吧。」

  她沒有多餘的解釋,套上拖鞋,回到床上躺好。

  陸延洲捏了捏眉心,想到剛才夢裡的情景,忽然明白過來。

  他躺下來,面朝著許清安和孩子,臉上掛著笑意。

  第二天上午,許清安辦了出院。

  陸延洲先將東西送到車裡,又回來接孩子。

  許清安和他一起下樓,發現他車裡裝了兩個寶寶安全座椅。

  他將壯壯放到座椅上,又來接管管。

  平日裡認生,只讓親近之人抱的管管,居然任由他抱過去。

  看著他將一切安排得妥妥噹噹,無需她操心和動手,許清安發自內心地說了聲「謝謝」。

  「這是身為孩子父親應該做的分內之事。」

  陸延洲說著話,拉開副駕的門,讓許清安上車。

  許清安坐進去,等汽車平穩地駛上馬路,她開口提醒:「以後不要再以孩子父親的身份自居了,我不想讓別人誤會我們的關係。」

  陸延洲從車內後視鏡里看了眼她平靜的面容,低笑:「依你看,我們是什麼關係?」

  「很簡單,好聚好散的前任。」許清安回道。

  或許當時算不得是好聚好散,但時間淡化了她曾經的痛苦。

  如今回頭去看,她已經想不起當時的自己,是以何種心情走過那段路的。

  只知道很艱難,就像生了一場大病。

  現在大病初癒,她也不想再生病了。

  陸延洲雙目深邃,問道:「和魏斯律一樣的前任嗎?」

  許清安一愣,想了想,說:「不一樣,他和我還是一起長大,共同生活了十幾年的家人。」

  陸延洲不甘心,繼續追問:「所以我不如他?」

  許清安轉頭看向窗外,沒有回答。

  建築物被烈日曬得發白,她的心也好似乾涸了片刻。

  在她看來,這種問題太幼稚。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哪能簡簡單單就說得清楚明白。

  車廂里陷入沉默,兩個寶寶也在后座睡著了。

  陸延洲將車內溫度調高了一度,免得凍著孩子。

  車子駛入小區車庫,劉嬸和保姆阿姨已經在候著了。

  陸延洲拿出後備箱裡的東西,說道:「劉嬸,你們把孩子抱上去睡覺,我和清安還有點事。」

  許清安不解:「我們能有什麼事?」

  「你的車還在酒吧外,我送你去開回來。」

  「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

  「少廢話,上車,我順路。」

  陸延洲拉開副駕的門,站在車外,一副許清安不上車他就不離開的架勢。

  「哪有人上趕著給人當司機的。」

  許清安嘀咕一句,坐了上去。

  陸延洲關上門,繞到副駕,笑道:「別誤會,我只上趕著給你當司機。」

  許清安莞爾:「白費力氣,我不會因為這點小恩小惠就感動。」

  陸延洲笑笑,發動車子。

  途中路過一家冰淇淋店,他將車停到路邊,下去買了一杯香草冰淇淋,遞給許清安。

  「吃吧,等你吃完,酒吧就到了。」


  「我又不是小孩。」

  許清安接過冰淇淋,挖了一勺放到嘴裡,香甜冰涼的口感在嘴裡化開。

  陸延洲:「你酒量不好,以後別出來喝酒,白聽冬如果約你,就在家裡喝,不為自己著想,也想想孩子。」

  「知道了。」

  許清安應了一聲,默默吃冰淇淋。

  不知為何,從家裡到酒吧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硬是一個多小時才到。

  她的車就停在路邊,過去開車時,她摸了摸包,沒找到車鑰匙。

  陸延洲問:「鑰匙丟了?」

  「不應該啊。」

  許清安想了想,忽然記起車鑰匙在南方那裡。

  「車鑰匙在別人那裡,你先回去吧,我給他打電話,看他有沒有時間送過來。」

  陸延洲沒有走,而是問道:「那小子哪個學校的?」

  他想到那晚酒吧外的情形,不用猜都知道車鑰匙肯定在小黑臉那裡。

  許清安狐疑:「你想幹嘛?」

  「讓人家送來多麻煩,說不定人家還要上課,我送你去拿。」

  「我先給他打個電話。」

  許清安撥通南方的電話,那頭秒接。

  「姐,找我有事?」

  「你在學校嗎?」

  「在宿舍打遊戲,隨時都有空,要我去找你嗎?」

  南方語調激昂,聽起來活力滿滿。

  許清安不得不感嘆,年輕真好。

  「不用,我現在過去找你。」

  許清安收起手機,看向陸延洲。

  「索菲亞和盧瑟還在你家,要不你回去吧?」

  「他們有比安卡招待就夠了。」

  說著,陸延洲上了車,催促許清安快些。

  許清安被太陽曬得頭暈,沒精力耗著,只得回到車裡,報了南方的學校名稱。

  到了學校外,她給南方打去電話,請他把鑰匙送出來。

  沒過一會,南方騎著單車就出來了,額頭上滿是汗水。

  他單腳支著單車,從背包里拿出車鑰匙。

  「姐,你說一聲,我就直接把車給你送回你家了。」

  許清安接過車鑰匙,「謝謝你啊。」

  「是得謝謝我,姐請我吃午飯吧,就去學校對面。」

  「她不方便。」

  陸延洲搖下車窗,一隻手搭在窗沿,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神,但繃緊的下頜線表達了他的不悅。

  南方認出他就是那晚揍他的人,揶揄道:「叔叔,現在不是男人霸道強制的時代了,我們要尊重女性的意願,姐,你說是吧?」

  許清安中午沒什麼事,孩子也有人照顧,便答應道:「行,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麼只管說,不用給我省錢。」

  一頓午飯而已,早點吃完,早點還清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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