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跟孟溯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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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回京北的事,許清安沒有急著告訴陸延洲。

  她才不想讓他高興,但她告訴了比安卡。

  比安卡一開始死活不同意,她說有人欺負懷孕的白聽冬,她必須回去保護她,比安卡這才鬆了口。

  離開前一天的晚上,她去找了馬爾斯。

  「馬爾斯,我明天回京北,回頭你家少爺如果問起來,幫我轉告一聲。」

  馬爾斯聞言,神色忽然慌亂。

  「許小姐,你這是要放棄少爺嗎?」

  完了完了,少爺這一紙離婚協議真鬧出事了。

  「我回京北有點事。」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許清安搖搖頭,「不知道。」

  不管怎樣,至少要等白聽冬的事解決。

  曾經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白聽冬陪著她。

  現在白聽冬遇到事,她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許小姐,少爺和你離婚,雖然是為了爭取更多資源,但也是想保護你,請你不要因為這個怪他。」馬爾斯解釋道。

  其實這話該他家少爺自己和許清安說清楚,顯然,自以為痛恨許清安的少爺不會說。

  許清安輕笑:「我知道。」

  她當時爽快簽字,就是知道離婚對陸延洲有好處。

  馬爾斯錯愕:「你知道?」

  「陸爺爺和陸叔叔都同意離婚,一定有不得不離的原因,再加上他最近和埃斯特舅舅斗得那麼凶,不難猜。」

  說完,她話鋒一轉。

  「陸爺爺和陸叔叔同意我們離婚,是為了讓陸延洲順利接手埃斯特家,但他自己未必是這麼想的。畢竟從埃及回來以後,他就一直想和我離婚。」

  「許小姐,請相信少爺,他總有一天會回到你身邊的。」

  說出這話,馬爾斯都難為情。

  發生這種事,受委屈的只有許清安。

  「我不想抱任何期待,免得自己失望,但我依然會為此努力。」

  「不是為了讓他回到我身邊,而是為了找回真正的陸延洲。」

  到底相愛一場,無論結果如何,許清安都會找回陸延洲。

  「許小姐,謝謝你。遇見你,是少爺的榮幸。」馬爾斯感激道。

  許清安聳聳肩,嘴角微微一扯:「遇見他,也是我的榮幸,雖然現在的他很討厭。」

  回京北的航班是早上出發,天剛蒙蒙亮,馬爾斯送許清安去機場,與孟溯光會合。

  他開車返回賭場時,天色尚早。

  陸延洲剛剛起床,他從房間裡出來,到餐廳用早餐。

  馬爾斯在他對面坐下,為自己要了份早餐。

  「少爺,許小姐回京北了。」

  陸延洲咀嚼的動作一頓,「跟孟溯光走了?」

  馬爾斯「嗯」了一聲,「我送她去機場的。」

  陸延洲將手裡的麵包片丟進盤子裡,「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就說比安卡找她。」

  「少爺,飛機已經起飛了。」

  陸延洲從口袋裡摸出煙,拿了一支抿在唇間,打火機點了幾次才點燃。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許小姐說她回京北有事。」

  「他能有什麼事?」陸延洲的聲音沉下去,「忙著和孟溯光約會嗎?」

  馬爾斯提醒道:「少爺,你已經和許小姐離婚了。」

  陸延洲仰靠在椅背上,吸了口煙,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神情。

  「她沒留什麼話?」

  「只說如果少爺問起,就說她回京北了。」

  陸延洲等了片刻,「就這些?」

  馬爾斯點點頭:「少爺放心,許小姐臨走前已經和比安卡說好了,比安卡不會鬧的。」

  陸延洲冷笑:「她倒是考慮得周到,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裡,人上飛機了,我才知道她走了。」

  「許小姐以為少爺恨她,巴不得她離開,所以才沒說。」


  「我當然巴不得她離開。」

  陸延洲掐滅香菸,猛地起身,椅子被踢得滑開半寸。

  他解開領口第一顆紐扣,大步朝電梯走去。

  身後,馬爾斯小聲嘀咕:「那你還讓我叫許小姐回來……」

  蘇茜從房間裡出來,迎面撞上臉色黑沉的陸延洲。

  她看著電梯門合上,轉頭問馬爾斯:「切科怎麼了?」

  馬爾斯略一思忖,隨口編了個讓蘇茜舒服的理由。

  「許清安今早離開義大利回京北了,少爺一時太激動。」

  蘇茜冷哼:「他的臉色可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馬爾斯面不改色地繼續胡編亂造:「因為有手下做了讓少爺生氣的事,少爺急著下去處理。」

  「是這樣啊。」

  蘇茜笑起來,腳步都輕快了。

  許清安一走,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就沒了。

  只可惜,許清安走之前沒能讓她多吃些苦頭,便宜她了。

  ——

  南城療養院。

  魏斯律坐在輪椅上,一側扶手上放著平板電腦。

  他微微垂眸,盯著屏幕上的新聞,目光冷沉。

  安娜剝了一根香蕉遞過來,「阿律,吃點東西。」

  魏斯律沒有接,乾瘦的手指抓著扶手,手背青筋爆出。

  「都是我的錯。」

  安娜視線掃過屏幕,放下香蕉。

  「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和你沒關係。」

  「當然和我有關係,是我把清安推給了陸延洲,是我給了陸延洲傷害清安的機會!」

  魏斯律憤然低吼,蒼白的臉上因怒氣,浮現淡淡的紅色。

  「不一定就是陸延洲傷害了清安,我們還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年,清安從來沒忘記過陸延洲,她絕對不會主動提離婚。就算是她提的,也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說到這裡,魏斯律捂住心口,眉心緊擰。

  「你別激動。」安娜握住他的手,「就當是為了清安,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聯繫趙遠山,我有話和他說。」

  「好,我這就打。」

  安娜拿來手機,撥通趙遠山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趙遠山的聲音就透出不安:「出什麼事了?」

  每次接到南城的電話,他都格外緊張。

  「趙遠山,我要活下去。」

  「阿律,我沒聽錯吧?」

  自從出了車禍,魏斯律的求生意識一直很弱,甚至拒絕了一些可能有效的治療。

  安娜眼中泛起熱淚:「趙醫生,你有辦法嗎?」

  「只要阿律想活,我肯定會拼盡全力,明天我就去接阿律回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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