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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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離婚,自然會知道。」

  周漫不傻,魏珉澤在她這裡已經不值得信任了。

  而且她從沒真正相信過魏珉澤,她只信自己。

  除非好處落進了她的口袋裡,否則她不會輕易交出籌碼。

  「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之後,我要看到你在社交平台上發布離婚聲明。」

  她推開魏珉澤圈住她的雙手,起來穿好衣服。

  魏珉澤擰眉:「如果我沒有照做呢?」

  「那我會幫你。」

  周漫撩了撩長發,沖他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魏珉澤看著她婀娜的背影,眼神變得陰狠。

  周漫乘坐電梯到了車庫,坐上車後,她總覺得這樣還不夠,於是撥通了許清安的電話。

  許清安見是京北本地的陌生號碼,便點了接聽。

  「你好。」

  「不必客套,是我。」

  周漫不耐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許清安沒有一秒猶豫。

  掛斷,拉黑,一氣呵成。

  周漫找她,不會有好事。

  過了片刻,她收到另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我知道你的嫂子孟春然是私生女,還知道她的母親是通過下作手段有了她。」

  「若是你在意她的死活,最好和我通電話。」

  許清安心一沉,立刻撥打回去。

  「你想得到什麼?」

  她不清楚周漫是如何得知這個秘密的,但她清楚周漫一定會這個秘密。

  周漫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就知道許清安這個蠢貨會上鉤。

  明明是偽善愚蠢,還真把自己當普度眾生的菩薩了。

  「我要你和魏斯律離婚,並把陸延洲名下的周氏股權全部轉讓給我,否則我就讓孟春然身敗名裂。」

  她自己的股權,加上陸延洲名下的,就有百分之四十九。

  只要隱瞞這事,再找爸媽要百分之二的股份,她就是周氏最大的股東。

  周漫心裡打著如意算盤,仿佛這一切唾手可得。

  許清安蹙眉,周漫夠貪婪的,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以她對周漫的了解,她不是得到了好處就會停止蹦躂的性格。

  即使兌現了她的要求,她還是會像毒蛇那般,反咬她們。

  可孟春然的精神狀態已然不穩定,一旦周漫把她的身世爆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孟家那邊定會捨棄她,保全孟老爺子的名聲。

  至於魏珉澤,完全不能指望,他不發聲明控訴自己被騙的「悲慘遭遇」就不錯了。

  「陸延洲的股權我無法做主,離婚的事我可以考慮。」

  周漫冷言譏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陸延洲鞍前馬後,不就是為了你,你裝什麼純情?」

  「他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家的地皮,黃金地段,有多值錢,不用我說。」

  許清安言辭鑿鑿,讓周漫對陸延洲的動機產生懷疑。

  按理說,身為一個男人,遭到背叛,是絕對無法容忍之事。

  可她不確定,不確定陸延洲到底是哪一種人。

  她家有兩塊地皮因種種原因,尚未開發,確實有很多人虎視眈眈,想要得到。

  單靠周家可能穩不住,現在有陸延洲參股,似乎是好事。

  有他在,沒人敢打周家地皮的主意。

  想到這裡,周漫改了口。

  「股份的事可以暫且不提,一個星期之內,我要看到你和阿律的離婚聲明。」

  「否則,你們在新聞上看到的就是孟春然和她母親了。」

  魏斯律和許清安離婚後,大概率不會再婚。

  她的謙謙就是魏斯律唯一的兒子,再無後顧之憂。

  而她,則可以名正言順地嫁給魏珉澤。

  縱使魏珉澤厭惡她,也無所謂了。

  反正維持婚姻的,從來都不是愛情。


  許清安沒有再回應,懊惱地掛掉電話。

  離婚聲明發或不發,都是死局。

  她思索片刻,開車來到孟春然家。

  卻被傭人告知,孟春然突然暈倒,被魏珉澤送到醫院了。

  她又打電話給魏珉澤,問清是在趙家醫院後,她又趕到醫院。

  孟春然看到她,有些詫異。

  「你怎麼知道我在住院?」

  「我去你家沒瞧見人,問一問就知道了。」

  許清安拉了把椅子,在病床邊坐下。

  「你臉色不大好,怎麼了?」

  「被威脅了。」

  許清安三言兩語,把周漫威脅她的事說出來了。

  孟春然面色變得凝重,她瞞著許清安,就是不想把她牽連進來。

  周漫竟然蛇心不足吞大象,妄想讓魏家兩兄弟都離婚。

  她靠在枕頭上,沒有說話,病房裡陷入沉默。

  「不用理她,只要我不在意,她就威脅不到我們。」

  她看重體面,可如果她的體面需要犧牲許清安的幸福,那便沒必要維持體面了。

  許清安猶豫片刻,決定對孟春然袒露實情。

  「嫂子,今天上午我無法陪你去寺廟,是去和魏斯律領結婚證了。」

  「什麼?!」

  孟春雨大驚失色,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阿律同意?」

  許清安對魏斯律的多年陪伴或許只是出於責任,可魏斯律不是。

  她看得分明,魏斯律愛許清安。

  「同意,不過我和他定下了保密協議,為了他的名譽,明年再公開離婚的事。」

  許清安陷入糾結,她對魏斯律有承諾。

  如果非要選一個,她選擇幫助孟春然,對周漫說出離婚的事,暫時拖住她。

  魏斯律失去的只是名聲和部分利益,孟春然則可能一生盡毀。

  孰輕孰重,她分得清。

  孟春然忽然用力握住她的雙手,目光灼灼地注視她。

  「清安,答應我,不要為我做任何事。」

  「我能處理好這些事,我們不能被周漫牽著鼻子走,她不配!」

  她恨周漫,恨魏珉澤。

  苦於自身無所依託,沒有退路。

  可無所依託,便是無所顧忌。

  「嫂子……」

  許清安看著孟春然眼裡迸發出的怒火,頗為震撼。

  「嫂子,和周漫說出我已經離婚的事也沒關係,我不在乎。」

  「她也威脅我了,威脅我和珉澤離婚。」

  孟春然冷笑,說出了今日上午在寺廟裡發生的事。

  她拼盡全力維持體面,末了,卻被周漫扼住喉嚨。

  許清安愕然,「為什麼?嫂子和她並無交集,她為什麼……」

  說到這裡,腦中白光閃過,她想到什麼。

  難道……

  她目瞪口呆,怔怔地望向孟春然。

  「大哥和周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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