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春喜的主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門房的小廝過來迎蘇與之。

  「何大夫,您別在意,趙側妃得太后喜愛,每次回來都不讓人碰她的琴。」

  「沒事。」

  蘇與之領著何念安進院。

  與她無關的人和事蘇與之向來不做過多關注,但最近對趙清沅卻愈發好奇起來。

  書中趙清沅幫謝墨寒穩定後宅,扳倒魏家,總不至於因為一首琴曲。

  用晚膳的時候,蘇與之無意間閒聊。

  「我今日去煙雨樓聽到一首曲子,聽完如上雲霄,如痴如醉,感覺自己年輕好幾歲,就是忘記問那曲子叫什麼了?」

  春喜手腳麻利,接話的同時不耽誤擦博古架上的青瓷瓶。

  「若是說琴技還得是趙側妃,太后娘娘的躁鬱症都治好了,隔幾日就傳召一次趙側妃去彈曲。」

  蘇與之只聽說過東瀛有能讓人神志癲狂的邪曲,還沒聽說過什麼曲子能醫治躁鬱症。

  思忖一瞬,「趙側妃給太后娘娘彈的曲子……是大俞樂師編的嗎?」

  「啪!」

  青瓷平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向來幹活穩妥的春喜也不知怎麼回事,竟沒拿住青瓷瓶,春喜自己也愣了愣,趕緊彎腰拾起碎瓷片。

  撿碎瓷片的時候,還不小心割傷了手指。

  蘇與之坐在太師椅里,端著茶盞,春喜的一系列反常小動作盡收眼底。

  「你經常去宜蘭園?」

  蘇與之上次去給趙清沅送燙傷藥的時候,在宜蘭園聞到一股的淡淡的草藥味,當時就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裡聞過。

  後來有一次春喜過來給她倒茶,她在春喜身上聞到了和宜蘭園一樣的草藥味,當時她以為記錯了。

  直到今日在宸王府門口,和趙清沅打照面,趙清沅過來接何念安手裡點心的時候,那股草藥味讓蘇與之確定下來。

  春喜一定是去過宜蘭園,不經常去,但趙清沅那孤僻古怪的性子,能讓春喜進她的院子,足以證明兩人關係不簡單。

  春喜一愣,竟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紅著眼睛看蘇與之。

  「何大夫,我發誓我沒有害過您,我……」

  抿了抿唇,捏緊的拳頭又鬆開,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下定了某種決心,低頭道。

  「……我只是給宜蘭園送過一次碳……」

  說話的時候眼淚就掉下來了,春喜語氣真摯,卻也藏著假話。

  蘇與之相信春喜沒傷害過她,卻不相信春喜只去過宜蘭園一次。

  趙清沅是謝墨寒帶回來的,趙清沅聽命於謝墨寒。

  春喜若是乾脆承認是趙清沅的人,蘇與之說不定還會敬她一尺。

  咬死不承認,便是隔著心,蘇與之不能留這樣的人在身邊。

  「錦瑟軒也沒什麼活,你去外院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是。」

  春喜重重磕了一個頭走了。

  本意是讓春喜去宜蘭園伺候,後來蘇與之在後花園見過春喜兩次,還真的就在外院和一個老婆子一起干修剪樹枝的活。

  見到她每次眼睛都是紅紅的,好像有什麼話對她說,蘇與之等著她說,到最後只是說一些無關緊要讓她吃好睡好的話。

  春喜不和她坦白,她就沒有把人繼續留在身邊的道理。

  春喜離開錦瑟軒,外面的一切小道消息都斷了,前日蘇與之帶著何念安去京郊練武場練習騎射。

  謝墨寒教何念安騎馬,她遠遠地站在一邊看著,聽幾個嘴碎的兵卒說魏蔓芸被送走了。

  蘇與之廚藝一般,春喜一走,燒菜做飯的活只能交個雲巧,偶爾洗菜沒有技術含量的也會幫忙。

  蘇與之瞅了一眼買回來的菜,菜葉泛黃蔫吧,土豆都生芽了,往菜籃子底部翻了翻,也都如此。

  前日就買了一堆爛白菜回來,挑揀些好的用了。

  「這菜怎麼回事?」

  雲巧撅著嘴,「菜市場的菜都這樣,賣菜的說新鮮的菜一大早都被大主顧買走了。」

  雲巧買菜的確去得晚了一些,可也不至於整個菜市場的菜都被一個人買走。

  何念安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這些怎麼可以。

  蘇與之正愁去哪裡弄新鮮的菜,門板響起,雲巧去開門。

  來福進來,吩咐身後小廝把五六筐的菜擺到院子裡,恭敬對蘇與之道。

  「殿下說近日城裡米麵蔬菜緊張,何大夫不必憂心,特命我回來照看,何大夫需要什麼儘管提就是。」

  數九寒冬能看見帶綠葉的菜著實新鮮,來福帶回來的菜綠油油的,看著就讓人欣喜。

  蘇與之謝過來福,遲疑問道。

  「近期可是有戰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