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宸王殿下的過往情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墨寒前腳剛走,無心滿頭大汗急匆匆過來,一臉愧疚和蘇與之解釋。

  「何大夫,昨天殿下派我去西城拿人,我把密信給了李二,誰知那李二今天上午才去送信,我回來也是剛剛知道的,險些誤了您的大事,實在對不住。」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何大夫您要相信我,我沒背叛你。」

  「沒事,快忙你的去吧。」蘇與之淡淡道。

  蘇與之不怪無心,她相信無心沒背叛她,去投靠魏蔓芸。

  無心是謝墨寒的人,並且極度衷心,凡事都緊著謝墨寒,她以後在上京城,還應該培養起自己得力的人。

  賀家大郎雖腿腳不便,可到底是個忠誠可信的,腿腳不便也有腿腳不便的好處。

  不該在的人都不在,這會兒錦瑟軒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春喜手裡洗著菜,嘴上八卦謝墨寒的愛恨情仇。

  「你們不知道,在咱們宸王妃之前,有好幾位差點成為宸王妃,宸王妃位置競爭激烈。」

  雲巧笑著接話,「我知道,蘇二小姐對殿下情根深種。」

  春喜搖搖頭,「蘇二小姐不夠格,這位平寧郡主的姐姐淑寧就是其中的一個,還有那個夏丞相的獨女夏柳。」

  「說起夏柳真是令人唏噓,夏家剛放出風有意和殿下結親,沒幾天夏小姐就被人當街擄走,十幾天後屍體被丟在鬧市。」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渾身沒有好地方,」春喜壓低聲音,「我聽說夏小姐的屍體連衣裳都沒穿,太可憐了。」

  「官府接連找了好幾日傷害夏小姐的賊人,大理寺和刑部聯手辦案十幾日,愣是沒抓到。最後夏丞相思女心切,帶著女兒屍骨辭官回鄉,唉!也是命里該絕,染了時疫,死在路上。」

  春喜嘆了一口氣,「那麼多世家貴女爭來搶去,最後落在蘇家女身上,還是咱們王妃有福氣,最後嫁進府里……」

  雲巧臉色沉了下來,瞄了蘇與之一眼,對春喜的說話的語氣像是要打架。

  「有什麼福氣?像只鳥一樣整天待在府里,做了三年王妃,上京城裡大多世家小姐貴婦都不認識她,算哪門子王妃?」

  蘇與之在院子裡陪何念安和小白玩球,她耳力好,春喜和雲巧的八卦,她聽在耳朵里。

  春喜說的那些,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

  蘇與之此時沒那個心情研究謝墨寒的過往情史。

  她問過何念安,謝墨寒最近總去洪承儒學堂,還時不時地檢查何念安的功課。

  何念安和謝墨寒之間的說話交流方式,宛如親生父子一般。

  那左一句二爹爹,右一句二爹爹,聽得蘇與之心驚肉跳的。

  何念安把掛著鈴鐺的竹編球扔出去,小白伸著舌頭,尾巴甩得飛起,蹦蹦跳跳去追球。

  何念安哈哈笑了兩聲,回頭見蘇與之臉色不對,仰著小臉問她。

  「爹爹是有什麼心事嗎?」

  蘇與之扯了扯嘴角,摸何念安的頭頂。

  「記住,以後不准管旁人叫爹爹,知道了嗎?」

  何念安像是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低頭癟著嘴巴,眼眶通紅。

  「對不起爹爹,念安再也不和宸王好了,」說著眼淚就下來了,「念安只有一個爹爹,念安沒有不要爹爹,爹爹別生念安的氣。」

  「好啦,好啦,念安是乖孩子,爹爹沒怪念安。」

  蘇與之一下一下地順何念安的後背。

  心疼何念安,心底不是滋味。

  蘇與之也是才知道,何念安能進洪承儒學堂讀書是因為謝墨寒。

  謝墨寒最近總出現在學堂,和何念安的關係也愈發親近,還有收何念安做義子的打算。

  謝墨寒將來一定會和趙清沅有自己的孩子,謝墨寒也一定會登上皇位。

  來日何念安身份暴露,讓他何自處?

  坤寧宮

  身穿金銀線繡著鳳凰的美婦,慵懶地靠坐在貴妃椅里,四五十歲的年紀,保養得像三十出頭,半闔的眼皮抬起,看向謝墨寒。

  「本宮聽說你最近有意收養一個孩子?還是個有父母的。」

  動動手指,示意柜子地上捶腿的宮女不用錘了,坐起身。


  「孩子還是自己的好,你也老大不小了,既然喜歡小孩子,早些把正妃迎進府里,生一個就是,前幾日你皇祖母還念叨你和平寧的事,定下來,也算是了了母后和本宮的一樁心事。」

  「那孩子天資聰穎,甚合兒臣心意,想著閒來無事養在身邊解解悶。」

  謝墨寒端著茶盞,眉心蹙起又舒展,「兒臣的事讓母后掛心,若平寧進府遲遲沒有身孕,免不了旁人閒話。」

  說得體貼,又暗藏威脅,若是強行把魏蔓芸塞進宸王府,只有守空房的份。

  魏皇后聽懂了謝墨寒的言外之意,她的大皇子出生後身子弱,十幾歲就沒了,淑寧嫁進鄭國公府八年未孕。

  若是平寧嫁進宸王府也不能順利孕育子嗣,真就做實了魏家女無法孕育的流言。

  她深居後宮,能決定宸王府的女主人是誰,卻管不到宸王府的床上。

  魏皇后面上笑得端莊得體,點點頭。

  「寒兒思慮周全,本宮甚是欣慰。」

  謝墨寒和魏皇后聊了幾句「體己話」,讓魏皇后注意身子,便起身離開了。

  魏皇后臉色陰沉,盯著謝墨寒離開的方向,拂袖一把打翻桌案上的茶水。

  「嘩啦——」一聲灑了一地。

  「娘娘息怒。」宮女太監嬤嬤跪了一地。

  一個時辰前,魏國公府傳來消息,不知哪個不長眼的給魏蔓芸下毒,身上出了疹子,聽說又在宸王府吃了委屈。

  魏皇后捏著扶手的指尖泛白,魏蔓芸是她親侄女,看著魏蔓芸從小長大,她心疼得緊。

  又不能隨時出宮回魏國公府,想著傳謝墨寒過來,促成他們的親事,讓蔓芸高興高興,沒想到謝墨寒還是不上道。

  「到底不是親生的,隔著心,本宮不過是敲打他兩句,養大的白眼狼都敢和本宮頂嘴了。」

  嬤嬤換了一盞新茶過來,「殿下素來孝順,許是娘娘會錯了意,太子之位懸而未決,他不指望魏家幫他周旋,他能指望誰啊?」

  「殿下是明事理的,有蘇家女那個先例擺在前面,他心裡清楚宸王妃只能出自魏家。」

  魏皇后接過茶盞點點頭,「本宮悉心栽培他數年,但願他不要做糊塗事。」

  錦瑟軒

  晚些時候,門房的人過來告訴蘇與之,宸王殿下回來了。

  蘇與之給何念安留了一些課業,讓雲巧監督,她提著藥箱去找謝墨寒。

  謝墨寒身體底子好,谷陽蘇與之誤扎的那一針,儘管在後續治療的過程中,她動了一些手腳,拖延病程,謝墨寒的身子還是好得很快。

  蘇與之為謝墨寒施完最後一個療程的最後一針,銀針收拾進藥箱。

  「念安能得殿下喜愛,是念安的福氣,可念安性子活潑,性子耿直,不適合留在殿下身邊,做殿下義子也實在是折煞他了,殿下好意,下官替念安心領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