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們是夫妻,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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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刻江星染已經顧不得害羞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迅速和他拉開距離,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絕對沒有!這樣挺好的。」

  「我先去洗漱了。」說完,她也沒等盛璟樾回答,就胡亂地踩著拖鞋下床,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進洗手間。

  盛璟樾看著她跟驚慌逃竄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衝著洗手間的方向喊了句:「別碰到額頭上的傷了。」

  「知道了。」江星染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站在鏡子前,雙手撐在洗手池兩邊,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躁動不安的心跳。

  那個夢實在是太要命了。

  剛和前男友分手沒幾天,轉頭和他小叔扯證,結果在婚後的第二天晚上,就夢見剛領證的老公親她。

  她這心態和適應力真是驚人的好。

  江星染晃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伸手拿過自己是刷牙杯,一抬眼,眸光怔住。

  額頭上腫起的包倒是消了不少,只是她唇的顏色為什麼會這麼奇怪?

  唇色濃稠嫣紅。

  難道是上火了?

  可她這兩天也沒熬夜,昨晚吃的又都是清淡的飯菜。

  怎麼可能會上火?

  總不能是她這個人的體質異於常人吧?

  江星染百思不得其解,從洗手間出來時還一直在想這件事。

  盛璟樾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怎麼了?」

  江星染指了指自己的唇:「就是最近好像有點上火了,嘴唇有點腫。」

  盛璟樾的薄唇無聲地抿了一下,他面不改色地說:「那我晚會讓李嬸給煮點下火的茶。」

  江星染點點頭,覺得有可能是最近水喝少了,想明白後,很快就把這事給拋擲腦後了。

  吃完早飯,盛璟樾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公司,而是打開了醫藥箱,拿出棉簽和消腫止痛的藥膏,看著江星染說。

  「過來,我給你塗藥。」

  江星染拒絕:「我自己來就好了,你還是先去公司吧。」

  盛璟樾擰開藥膏上的管冒:「今天是周日。」

  江星染愣了下,在家裡待的時間太長,以至於讓她連星期幾都忘記了。

  「還不快過來。」盛璟樾催促。

  江星染老老實實地坐過去。

  盛璟樾給她傷口塗藥的動作依舊很溫柔。

  其實她額頭上的傷一點都不嚴重,要是只有她自己在家,肯定不會這麼認真地塗藥。

  江星染一時間出了神。

  好像除了家人以外,盛璟樾是第一個這麼關心照顧她的人。

  塗完藥,盛璟樾將手裡的棉簽扔進垃圾桶。

  江星染不知道日常該如何跟盛璟樾相處,尷尬的氣氛無聲地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盛璟樾看了眼神情拘束的姑娘,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不用管我。」

  江星染簡直是求之不得:「那璟樾哥,我先去畫畫了,你有事叫我。」

  盛璟樾勾了勾唇。

  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錯。

  江星染躲進畫室,拿出手機在網上查。

  【該如何跟不熟且性格冷淡的老公相處不顯得尬尷。】

  畢竟已經領證了,要是一直這樣多尷尬啊。

  下面的評論五花八門的。

  【告訴你們一個最簡單粗暴的辦法,直接把他扔出去,看不見他,這樣就不覺得尷尬了。】

  江星染無語地扯了扯唇角,她和盛璟樾,誰把誰扔出去還不一定呢。

  【把他放鍋里煮一煮就熟了,到時候不管性子多冷淡的人都會變得熱情似火。】

  【要是覺得煮不行,還可以蒸,其實燉也不錯。】

  江星染:「.....」

  這都是什麼離譜的言論。

  【培養共同的興趣愛好,沒事多聊聊天,也可以送他個小禮物表明自己的心意,感情是需要培養的。】


  共同的興趣愛好?

  盛璟樾除了工作還喜歡什麼?

  江星染想到上次在畫展碰到盛璟樾的事,靈光一閃。

  畫幅畫送給盛璟樾,畢竟她的畫室和設計室都是盛璟樾給她弄的,是該送個禮物感謝一下,盛璟樾對畫頗有研究,這樣一來共同話題不是就有了嗎。

  江星染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讚。

  等她從畫室里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剛走到樓梯口,只見四樓和三樓中間有個人影徐徐走開,男人一身簡單的黑色居家服,面容疏冷淡漠,菲薄的唇微抿,一雙桃花眼漆黑如墨,眼尾輕勾,裹挾著一絲蠱惑的妖氣。

  寬肩窄腰,長腿修長筆直,身材比例優越得過分。

  江星染眼睛一彎:「璟樾哥。」

  「怎麼了?」盛璟樾停在她面前,微垂著眸,看著小姑娘眉眼彎彎的高興樣,他的嘴角也微微翹起。

  江星染俏皮地眨眨眼:「就是我有個東西想要送給你。」

  盛璟樾面上平淡,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什麼東西?」

  江星染把手裡的畫紙像獻寶似的放到他面前:「這是我畫的一張畫,送給你。」

  「謝謝染染。」盛璟樾接過後,細細地觀摩了起來。

  作畫的人畫工非常好,用夜色為背影,星月為點綴,月色明朗,星光點點,恰到好處的留白給人留下無限遐想的空間。

  畫上的男子個高腿長,他懶洋洋地倚著車身,頭微微仰著,清冷的月光灑在他的眼角眉梢,為他立體的五官渡上了一層薄薄霜,俊美得不可思議。

  江星染撲閃著大眼睛,像個求誇誇的寶寶:「你覺得怎麼樣?」

  盛璟樾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很好,我非常喜歡。」

  他牽著江星染的手往樓下走:「怎麼突然想起要送我畫了?」

  江星染笑盈盈地說:「謝謝你幫我收拾了畫室和設計室,也謝謝你幫我的額頭上藥。」

  盛璟樾側頭看她,輕笑一聲:「我們是夫妻,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江星染微斂著眸,神情有點害羞。

  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一樓客廳的大理石地板上,灑下一室的靜謐安詳。

  盛璟樾坐在沙發里,修長的腿自然交疊,散漫中又帶著刻在骨子裡的矜貴教養。

  他觀摩著手裡的畫,掀起薄唇:「不過昨晚你那張暴君圖畫得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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