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是我的人,可以囂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我就期待恩佐先生君子一回了。」

  葉九婷站起來,對著恩佐頷首,抬頭挺胸離開了。

  走出房間,她就的背就沒那麼挺直了。

  葉九婷站在走廊的窗戶,看著一望無際的海洋,嘆了一口氣。

  胡淨央站在她後面問:「為什麼嘆氣?」

  葉九婷道:「我想回家。」

  「有多想?」

  「夢裡都想。」葉九婷轉頭對著就要苦笑,「但是我回不去。」

  胡淨央再一次從葉九婷身上感受到了那種從內心深處的痛苦。

  「跟著楚先生不能讓你幸福嗎?」

  胡淨央認識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愛二少,都想跟著他,哪怕是為奴為婢,也心甘情願。

  「我有我的理想和未來,我不想做一隻金絲雀,況且……」

  況且楚淵心裡有人,既然不愛她,那就及時止損,沒必要投入更多,讓自己陷入深淵。

  「況且什麼?」胡淨央追問。

  「況且我是一個第三者。」葉九婷對第三者這三個字很反感,實在不想說出來。

  胡淨央詫異了一下,「你不是,二少和黎二小姐已經分開很多年了。」

  「黎二小姐?黎月淺的妹妹?」葉九婷想起那天黎忠罵黎月淺不如她妹妹一根手指。

  原來如此!

  「反正你不是第三者。」胡淨央不會透露有關楚淵的私事。

  葉九婷自然明白胡淨央的意思。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胡淨央看著她的笑容,心臟砰砰狂跳。

  「葉醫生,你跟我們回楚家吧,你想要的楚家都有。」

  也不知道為什麼胡淨央總覺得葉九婷站在他眼前,心卻和他隔得很遠很遠。

  葉九婷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不太想回賭神的套房,閒著沒事就去了醫務室,一直等到天黑。

  胡淨央進來道:「楚先生發信息給你,說指紋檢查出來了,請你過去。」

  葉九婷以為至少要明天才能出結果,沒想到這麼快。

  回到賭神的套房,恩佐和汪正航都來了。

  楚淵對著她招了招手。

  她走到楚淵身旁站定,「楚先生。」

  楚淵道:「你的藥箱上除了你的指紋,還有馮秋至的。」

  葉九婷點頭,沒有多發表意見。

  馮秋至是領班,所有醫藥箱都要經他的手,有他的指紋很正常。

  再說,真的要陷害她換掉她藥的人,小心謹慎不留下指紋也很正常。

  所以,葉九婷沒有抱太大希望能調查出換藥的人。

  她情緒低落,楚淵第一時間察覺了,「在外面躲了一天,回來就給我臉色看?」

  這話把葉九婷嚇得背脊都冒冷汗了,「沒有,我不敢。」

  她努力的微笑,「楚先生,我在想,如果我洗清嫌疑抓到兇手,我的通緝令是不是可以撤銷了?」

  楚淵道:「二十四小時內會撤銷。」

  「那就好。」葉九婷是真的笑了。

  她本來就好看,這一笑猶如繁花盛開。

  在場的幾個男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恩佐道:「楚先生,天亮之前馮秋至那邊肯定出結果,咱們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了嗎?」

  恩佐現在是有些後悔咬了葉九婷的脖子。

  惹到楚淵這一尊殺神實在是太麻煩了。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楚淵這個人小心眼,愛記仇,占有欲還超強。

  現在他是一點破綻都不敢漏,怕被逮住了就缺胳膊斷腿。

  早知道咬別的地方。

  楚淵看向葉九婷,「你說呢?小九?」

  葉九婷道:「我人微言輕,不敢妄言。」

  楚淵道:「你是我的人,你可以妄言。」


  葉九婷不確定楚淵是不是在試探她和恩佐的關係。

  這個回答很重要,既要討回公道,又不能真的讓恩佐付出慘痛的代價,還要讓楚淵滿意。

  她必須在拿到護照之前穩住恩佐。

  葉九婷腦子轉得飛快,沉默三秒,楚淵就說話了。

  「小九是醫生,本性良善,不忍見血。」楚淵的手忽然摸到葉九婷的細腰。

  準確地找到她藏著手術刀的位置,輕易的抽了出來。

  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在他指尖旋轉,飛出去,從恩佐脖子擦過,切掉了他貼著脖子的頭髮。

  恩佐都沒看清刀子的軌跡,便感覺脖子一涼,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他摸了一下脖子,摸到了鮮血。

  傷口不深,切口整齊,不是很疼,威懾十足十的達到了。

  剛剛如果楚淵要他的命,他的喉嚨已經被割斷了。

  手術刀砰的一聲扎進牆上,發出錚的一聲響。

  楚淵對著恩佐一笑,「抱歉,沒拿穩。」

  恩佐額頭冒冷汗,表面上卻笑得紳士,「分明是刀自己飛出來的,和賭神先生沒有一點關係。」

  汪正航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然後恩佐也跟著笑。

  楚淵也在微笑。

  唯有葉九婷笑不出來。

  楚淵越是占有欲強,掌控欲強,就證明他不容背叛。

  而她,註定要背叛。

  葉九婷已經不敢想像,如果這一次再沒跑掉被抓住的後果。

  恩佐坐不住了,天知道和賭神這樣對持有多大的壓力。

  「等今晚馮秋至那邊審問結束,我會第一時間通知賭神的,我房裡還有幾個小姐姐等我回去玩牌,告辭了。」

  他站起來,拿著紳士權杖,對著楚淵頷首走了。

  汪正航看了葉九婷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兩人在走廊上,恩佐就說:「賭神做事情從不留餘地,給我一種他活了今天不準備活明天的感覺,這人太瘋狂了,惹不起。」

  楚淵就像一把刀,鋒利狠辣,誰碰誰死。

  汪正航道:「你應該慶幸你父親和楚家有合作,賭神為大局著想,否則,你咬這一口,可能要丟命了。」

  恩佐摸了摸自己唇,笑了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味道真好,極品呀!話說,汪先生不是也想吃這一口?」

  汪正航一笑,沒說話。

  恩佐瞭然地點了點頭,「咱們玩命玩不過賭神,如果能搶走他的女人,也是巨大的成就,你何不試試看?」

  汪正航道:「你不用這樣刺激他,葉醫生還不足以撼動他的內心。」

  恩佐聳了聳肩,「什麼刺激他?我怎麼聽不懂?我對葉九婷是真愛呀!」

  汪正航道:「恩佐先生,我和楚淵是生死兄弟,他就算被刺激發病,我也不會讓你傷害他。」

  「所以,你喜歡兄弟的女人可以,不允許別人傷害你兄弟,你們的兄弟情真難懂呀!」

  恩佐覺得東方人就是虛偽,說一套做一套。

  「我喜歡的女人都是楚淵不在乎的,楚淵在乎的,我一根手指都不會碰。」

  汪正航對著恩佐頷首,帶著保鏢離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