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非禮我,還親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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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九婷想要扇他,但是不敢,也打不過。

  「恩佐先生,我是賭神的人,除了他我不會和任何人親密接觸,你別為難我。」

  恩佐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解決掉楚淵,你就是我的?」

  「嗯,我只屬於強者,弱者不配擁有我。」

  恩佐撲哧一聲笑了,「好,我們約定,楚淵死了你做我的女傭。」

  言畢,他還上前一步,親自給葉九婷整理了凌亂的衣服。

  靠近在她身上嗅了嗅,「蘭花的香味,是吧?」

  葉九婷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只知道楚淵好像也說過,她身上是蘭花的香味。

  恩佐道:「我記住了,以後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哪怕是一捧骨灰,我憑著氣味也能認出你。」

  他的眼神變得幽深霸道,是獵人對獵物瘋狂的占有欲。

  葉九婷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恩佐先生,楚先生還在等我,告辭。」

  葉九婷繞過保鏢,沒人阻攔。

  拉開套房的門,一股淡雅的木質香拂過鼻尖。

  是楚淵。

  葉九婷走出去,便看見楚淵站在對面,單手插兜的站在牆邊。

  手裡夾著一隻快要燃盡的細煙,手裡拿著都彭打火機。

  手指輕輕一按,都彭打火機發出清脆的響聲,不斷的迴蕩在空氣中。

  葉九婷的耳中全是金屬的響聲,像是回音一樣不斷的迴蕩。

  「楚先生。」她走出去,喊了一聲。

  想到自己剛剛和恩佐最後的談話,她心虛得要命,卻不敢移開視線。

  移開了,就泄露了她的心虛。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比人先到的是恩佐身上的是蔚藍香水味。

  恩佐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楚先生久等了,我的病情已經好了,多謝葉醫生,下一次要是不舒服,還要麻煩她,到時候還請楚先生割愛幾分鐘。」

  楚淵的視線越過葉九婷頭頂,和恩佐隔空對視。

  他的眼神很平靜,像是風平浪靜的大海,沒有任何殺傷力。

  當風起海嘯,大海將瞬間顛覆陸地,瞬殺一切生命。

  身份越高,喜怒越是不形於色,穩如泰山。

  在楚淵這樣的眼神下,恩佐敗下陣來,咳了一聲道:「楚先生要進來喝一杯嗎?」

  「不必。」楚淵看了葉九婷一眼,轉身走了。

  葉九婷急忙跟上。

  從宴會廳回到套房加上乘電梯,有十幾分鐘的路程。

  兩人全程沒說話,一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路上行人不少,見到賭神都頓足打招呼。

  他們的嘴一張一合,葉九婷卻聽不見他們的聲音。

  風聲停了,海水也不響了。

  葉九婷的世界變成了無聲。

  一直到到了楚淵的套房門前,他輸入密碼的聲音如雷震耳的響起。

  嘟嘟嘟的幾聲,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葉九婷跟在楚淵身後進門。

  楚淵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臉色如冰。

  「和恩佐約定好了弄死我,做他的女人。」

  葉九婷再傻也知道,楚淵聽見了她和恩佐的談話。

  恩佐看病是假的,想要她做他奴隸也是假的,不受控制的欲望也是表演的。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她和楚淵決裂,被趕出楚淵的套房。

  一旦她被拋棄,恩佐就可以將她合法的逮捕。

  圈套一個接一個,打得葉九婷都有些懵了。

  當時如果她誓死不從,楚淵就在門外,也會進來救她。

  可是她為了活命,說了那些話!

  她腦子賺的飛快,沒等楚淵開口說話,就撲倒在楚淵腳邊,抱著他的腿訴苦。

  「楚先生,那個恩佐很噁心,他騙我給他看病,實際上是想要把我抓走。」


  她說到後面眼眶都紅了。

  「我當時害怕極了,我為了自保,才說了那些話的……他要我的命,我恨不得他死,怎麼可能讓他來對付楚先生您。」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真切,語速平穩,瞳仁都沒轉動一下。

  沒有任何謊言的痕跡。

  「是嗎?」楚淵伸手摸她的臉頰,摸了滿臉淚水。

  葉九婷點頭,「是的,恩佐是挑撥離間,他想要楚先生把我趕出去,他用心險惡。」

  葉九婷看楚淵不為所動,乾脆抱著他的腿哭了起來。

  「楚先生,他抱住我,把我摁在牆上,要親我的嘴……他蔑視船上的規矩,他明知道我是您的人,還欺負我!」

  葉九婷很會哭,她只掉眼淚不出聲。

  豆大的淚珠晶瑩剔透,像是珍珠一樣顆顆往下掉。

  眼角鼻頭哭得通紅,和嫣紅的唇相互呼應。

  就像是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蘭花,在破碎中綻放,散發出令人致幻的美感和香氣。

  楚淵對她的眼淚無動於衷,只是冷冷的問:「你要交代的只有這些?」

  葉九婷道:「還有的,黎月淺用您的名義把我騙去小房間,要殺了我,把我丟海里,我用手術刀刺傷了她跑出來的。」

  「手術刀?」楚淵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葉九婷立馬掏出腰間的手術刀,放在手心,雙手舉高過頭頂呈給楚淵。

  「是我之前做手術之前為自保藏起來的,我沒有告訴您,我犯了錯,我願意接受懲罰。」

  隨即,手裡的手術刀一輕,被楚淵拿走了。

  葉九婷抬頭看著楚淵,手術刀在他手中漂亮的轉了幾圈,細長的手指輕輕往外一擲。

  手術刀對著葉九婷飛過來,她全身僵直,不敢躲避,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手術刀從她臉頰擦過,切掉了她一根木頭髮,圍繞她轉了一個圈,又回到楚淵手上。

  行雲流水的動作,漂亮得嘆為觀止。

  楚淵道:「你對用刀很拿手?」

  「不是很拿手。」

  「解刨一個人要多久?」

  「五分鐘。」

  在楚淵戲謔的眼神下,她改口,「三分半。」

  楚淵笑了,「很好,明晚咱們也辦個小聚會,我把恩佐給請來,你把他解刨了。至於黎月淺,等她來給你做傭人,隨便你怎麼折騰。」

  葉九婷已經做好被楚淵懲罰的準備,沒想到,他居然要給她報仇。

  「您不懲罰我嗎?」

  楚淵道:「你被恩佐欺負,是我能力不夠,對他沒有造成威懾,不是你的錯。」

  「你從黎月淺的追殺中逃出來,證明了你的個人能力,你很強。」

  這番話叫葉九婷震撼了。

  人很難承認自己的錯誤,尤其是身居高位的人。

  哪怕是錯了,他也要錯到底,也是別人的錯。

  但是楚淵說是他能力不夠,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到底是怎樣的人,有一顆怎樣的心?才能有這樣的氣度!

  葉九婷震撼的同時,心裡就真的升起了委屈來。

  「楚先生,黎月淺說是您未婚妻,她吃醋要我死,我委屈。」

  她把臉貼在他大腿上,這一次沒有掉眼淚了,眼神楚楚可憐,實在是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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