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為什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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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佐不敢激怒楚淵,但是有關自己的利益,他也不會讓楚淵這麼容易得逞。

  「我只是想要祝福楚先生喜得美人,我很期待楚先生一個月後帶著你的小女僕在美人宮大放異彩,若是表演評分不合格,我要帶走她,楚先生可別用您是人間號的主宰來壓我。」

  既然是楚淵的契約女傭,那麼按照人間號的規矩,每一個女傭必須通過美人宮的表演考核。

  哪怕是賭神,也不能拒絕。

  恩佐自己也是評委席之一。

  屆時,只要楚淵這邊有一丁點瑕疵,他都能找藉口評判女僕訓練不合格。

  葉九婷還是他的,還能狠狠搓一搓賭神的銳氣。

  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哪怕是神,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楚淵只是一笑,不置一詞的從恩佐面前離開。

  葉九婷急忙跟上,從恩佐身旁走過的時候,聽見他咬牙切齒說:「你逃不出我手掌心。」

  他的眼神像是一條咬住獵物的毒蛇,至死方休。

  葉九婷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快步追上楚淵,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回到賭神的套房。

  楚淵坐在之前兩人分開的單人沙發上。

  遮光窗簾現在完全拉起來了,頭頂的射燈落在葉九婷身上。

  她穿著白襯衣黑長褲,站在他面前,像個粉墨登場的青衣。

  「楚先生,謝謝您又救了我。」

  楚淵蹺著二郎腿,拿出一支煙點燃,「知道人間號保人規矩嗎?」

  「不太清楚。」葉九婷在上人間號之前,對人間號的所有事情,都是從別人口中聽見的。

  那些人其實也沒來過人間號,都是人傳人,具體什麼情況,沒人知道。

  楚淵道:「人間號分客人工作人員和女傭三類,其他兩種我就不做介紹了。女傭字如其名,你可以理解為sub,女傭從心身到靈魂都屬於主人,除了他的主人,沒有人可以動她一根頭髮。」

  葉九婷早就聽聞人間號背景強大,不被任何國家約束。

  如今H國的調查組,都要遵守人間號的規矩。

  賭神的背景可見一斑。

  「賭神先生,您兩次救了我,我願意成為您的女傭,一輩子報答您的恩情。」

  楚淵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葉九婷。

  「我出去一下,你要是不願意,可以直接離開。」

  門一開一合。

  楚淵身上木質香拂過葉九婷的鼻尖。

  那是荷爾蒙的味道,對異性有絕對的誘惑。

  葉九婷站在原地,除了頭上的一盞燈,目所能及的全是黑白灰。

  走出這扇門,她就會被恩佐抓住,帶去H國,生死難料。

  從周先生死的那一刻開始。

  葉九婷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唯有留下,做賭神的女傭這一條路可選。

  幾分鐘後,門咔嚓一聲被推開了。

  賭神回來,拿著一個銀白色的珠寶盒。

  他把珠寶盒放在桌子上,坐在沙發上,看著葉九婷,「想清楚了?」

  「賭神先生,我的答案一直都堅定不移。」

  葉九婷態度誠懇,也分得清好歹。

  如果不是有眼前這個人,她的處境可想而知。

  葉九婷已經發現了,這是一場專門為她設計的陷阱,有人要她死在國外。

  她這一輩子救人無數,只想好好發展自己的醫療事業。

  平時也沒有樹敵。

  到底是誰害她?

  楚淵道:「你是否有資格做我的女傭,還需要通過我的考核,你考核通過,我們將會簽訂終生主僕協議。」

  「我會好好表現,努力達到您的要求。」

  葉九婷記得那個恩佐說一月後的美人宮表演,可能就和這個有關係。

  她如果連楚淵的初步試用期都過不了,談何美人宮的表演。

  「叫什麼名字?」


  「葉九婷。」

  「告訴我你的身份。」

  「您的女傭。」

  「到我跟前來。」楚淵拍了拍他的膝蓋。

  葉九婷靠過去,蹲在他腳邊,把臉貼在他大腿上,乖順得像一隻家貓。

  楚淵伸手撫摸她嬌嫩的臉頰,指腹從她睫毛上擦過去。

  沾上的淚水,像是清晨的露珠。

  乾淨帶著清涼的味道。

  蘭花的香味撲鼻。

  「為什麼哭?」

  「我不知道。」

  下一秒,楚淵撫摸她臉頰的手忽然撤走,那雙能洞察一切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覺得侮辱。」楚淵一針見血。

  他像是一尊殺神,高坐神壇,蔑視萬物。

  葉九婷意識到任何隱瞞和謊言在這個男人面前將會無處遁形。

  她慚愧的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我控制不住我的心。」

  楚淵道:「葉小姐,請你記住,我們是同一個陣營的人,我們的努力方向一致,我不是你的敵人。」

  「我記住了,主人。」葉九婷努力的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羞恥和尊嚴在生死面前算什麼?

  她可以達到楚淵的要求,可以做一個合格的女傭。

  楚淵袖長的手指勾起首飾盒裡面的一條蘭花絲帶。

  柔軟的蕾絲刺繡,高貴的黑色,上面搭配了一朵新鮮的蘭花。

  款式別致,設計時尚。

  楚淵彎腰,把絲綢系在她脖子上。

  絲綢後面很長,像是背雲垂吊在她後背,能清楚的感覺到垂吊的質感。

  這不是裝飾品,而是項圈的代替品。

  項圈這個東西,本來就是主人給寵物賜予的東西。

  也象徵著征服和被征服的關係,同時還有漸漸失去的尊嚴和人權。

  「你的脖子很好看,纖細修長,像是天鵝一樣漂亮,很適合佩戴絲綢和裝飾品。」

  楚淵手指從她脖子上移開,拿起一旁的黑色鏤空花紋面具。

  「把這個戴上,我帶你去美人宮看表演。」

  葉九婷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面具,內心恐懼不安。

  還是伸出雙手,手心朝上恭敬的接下了面具。

  她把面具戴在了臉上,冰涼的金屬物不硬,量身定做一般服帖。

  整個戴面具的過程,她都不敢低頭,一直與他對視。

  楚淵嘴角有了一絲笑意,眼神溫柔,「你看,不難做到的。」

  葉九婷知道這是初步服從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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