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張煙的過去
吃完飯後，大家都跟著傅子言來到了禮堂。
冬天的北方，一路上都是硬邦邦的雪，以及結凍的小水坑。
好在，為了學生安全，院長老師們一早就清掃出來了一條路，還在路上鋪了防滑墊子。
沈雲舟牽著安玥的手，輕聲說：「小心點，滑倒了很疼，還有可能骨折。」
「沒事的。」傅子言突然開口，「這裡骨科醫院可厲害了！」
不過他說是這麼說，這幾天他可沒有跌倒過，只是聽別人這麼一說。
「沐沐你別擔心，你沒人扶，跌倒了我們會給你送醫院的。」
貝沐沐：「傅子言，你真的很幼稚。」
「哎呦。」傅子言笑了一下，「這不是看你一點笑容都沒有，來逗你開心一下。」
昨天他還在問沈雲舟，怎麼覺得貝沐沐心情不太好。雖然和貝沐沐不算特別熟，但好歹是一起跨過年的，他是當做妹妹看的。
沈雲舟也沒有問過安玥，關於貝沐沐的事，只知道她和家裡人鬧翻了，具體什麼原因，好像和相親有關。
貝沐沐沒有想到傅子言會這麼說，原本內心一臉諷刺的她，突然還有了點不好意思的意味。
自己好像太激進了。
禮堂不大，也沒怎麼裝修。裡面甚至只是鋪了個巨大的榻榻米，好在室內有暖氣，坐在榻榻米上不至於感到寒意。
院長見到傅子言他們後，滿臉笑意地說：「真是感謝你們的資助，孩子們都穿上保暖的棉服了。」
在來之前，沈雲舟就自掏腰包，替每個孩子都訂了兩套全身冬裝。傅子言也拿出自己的零花錢，為孩子們修繕了操場。
傅子言擺了擺手：「別客氣，能讓孩子們被更多人知道，我們非常樂意。」
以前的他，完全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孩子受餓挨凍。福利院是由國家養的，但這裡條件比不上發達城市，這裡只是個偏遠鄉鎮，很多條件還是跟不上的。
如果偶爾能拿到外面人的投資，那他們是非常樂意的。
「好，我會讓孩子們知道的。」院長笑道。
今年真是個「暖冬」，有了傅子言他們，孩子們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了。
「對了，你們先找個位置坐下，過會就開會了。」院長再次提醒道，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現在天冷，還是早早結束，讓孩子們去溫暖的屋內。
安玥他們對這塊不熟，便都只能跟著傅子言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下。
傅子言帶他們坐在最後面，那有一排凳子，他們大人了，也不好和孩子們擠在一起。
安玥輕輕碰了碰沈雲舟的胳膊，問：「我們過會問一下院長，關於那個小男孩的事情。」
沈雲舟微微點頭，「好，不過等院長做好上午的安排。」
「對了，你早上說的是什麼事？」安玥再次問，她有些焦急。
沈雲舟摸了摸她的腦袋，「等會再說。」
鈴聲響了，禮堂里瞬間安靜下來，院長和老師關上了門，又打開了全部燈光，她走到台上，說：「我們小朋友今天是不是都收到了新禮物啊？」
「是！」
院子一笑，她拿起話筒，「這些都是哥哥姐姐們送的，大家以後要懂得感恩啊。」
「好。」
「現在志願者哥哥姐姐們都回去了，但我們又來了幾個，大家有沒有看到。」
「有。」小孩們紛紛轉移目光，看向身後。
安玥他們被盯著還有些尷尬，除了傅子言，他已經完全融入進去了。
「我們福利院昨天收到了兩筆愛心捐款，分別是傅子言哥哥，還有安玥姐姐，讓我們一起歡迎他們來聊聊天。」
安玥：「？？？」
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貝沐沐僅用一秒就猜到了原因，她推了推安玥的胳膊，說：「喊你呢。」
安玥回過神，她恍然大悟，「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沈雲舟握住安玥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輕劃，說：「孩子們可憐，你定然不願他們受凍，這是你會做的事。」
只是我提前幫你推了一把。
安玥來不及多問，就被傅子言喊去了台上。
傅子言先發言的，他還把安玥想好的話全部說了。
「學習可能不是唯一的出路，但絕對是你們最好的出路。哥哥就祝福你們考到心儀城市，我也在這放言，凡是考到600分以上的，大學四年每個月生活費我給你們加兩千。」傅子言接過話筒就說。
小孩子們對大學還沒太大感覺，只有幾位年齡稍大的，眼裡露出淡淡的光。
福利院的孩子上了大學，是有國家補助的，傅子言就不跟國家搶了，但他可以給孩子更優渥些的生活。
其實在這裡，考到六百分何其容易。
但傅子言和院長私下說了，六百分只是表象，激勵他們的。
但凡孩子上了一本及以上，他都會做到。
太低不行，總歸得有點動力。
傅子言說完後，就到安玥了。
安玥主持過無數晚會，班會，可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天真的小孩。
她手心緊緊握住話筒，還滲出淡淡汗漬。
沈雲舟目光盯著安玥，在對視上的那一刻，他笑了一下。
安玥也跟著微笑，她舉起話題，說：「我也是第一次來見你們，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我很喜歡你們。剛剛那位哥哥也說了，你們考上六百分就給你們每個人每個月多兩千生活費。」
「那我……我就換一個吧，你們但凡考上高中的，每個人每個月都有一千元額外生活費補助。你們可以用來買喜歡的東西，也可以學些喜歡的愛好。」
事發突然，安玥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照葫蘆畫瓢了。
要說這場發言中，最開心的莫過於院長。
國家的補貼是基礎保障，但真去了大城市，她何嘗不希望孩子們的未來可以更加豐富多彩些。
他們福利院是很小很偏的一個，補貼勉強過日，但平日裡也會有附近村落的人會送些蔬菜，雞蛋什麼的。
人們心善，都會可憐這些孩子。
再就是大學生放假回家，會來陪陪孩子們，其餘時間，這裡也就靠著些政府補貼過日子。
張煙是個好女孩，傅子言也是個好男孩。
這幾天，院長是將兩個人的相處看在眼裡，她能看出來，這個男孩是真心喜歡張煙的。
唉，張煙可憐。
張煙大學時候有一個男朋友，他們非常恩愛，以至於還沒去讀研，她就帶著男朋友見了父母和爺爺奶奶。
那男生長得一表人才，就連對張煙也表現得極好。
誰知，誰知，誰知！那男的竟然是個騙子！
他家境貧窮，上大學算是掏空了一切家產。他為了做鳳凰男，為了拿到張煙的一切，將她弄懷了孕，鎖在家裡，想生米煮成熟飯。
但男生不僅如此，甚至在鎖住張煙那段時間，還出了軌。
最後，還是張煙閨蜜冒死救出了她，從此，就再也沒見她身邊出現過哪個男孩子了。
傅子言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
安玥下去後，她問：「什麼時候的事？你拿我名義捐的？」
「嗯。」沈雲舟握住她的手，「原本覺得，也不會有人知道。但院長想說，我覺得，讓你知道，也沒什麼不好。」
「可你可以用自己名義捐的。」安玥還有些慌亂，「我也可以捐的，我有錢的。」
沈雲舟低頭微笑，「我知道。」
「但我們，何嘗不是一個家庭？」
沈雲舟無意間提出了兩人的關係，他們可不是明面上的情侶，還是婚姻中的夫妻。
安玥臉微微一紅，她側過頭，對上的是貝沐沐的目光。
她再次偏過頭，對上的又是傅子言的目光。
安玥：「……」
最後，她還是回到了原先的姿勢。
沈雲舟道：「你不是一直想去滑雪，我下午帶你去，好不好？」
「好。」安玥來了興趣，隨即又變了臉，「不對，我們要先問問那個男孩子的事。」
「嗯嗯。」沈雲舟沒有忘記，「還有最多十分鐘就結束了，過會我們去找院長。」
「好。」
真如沈雲舟所說，十分鐘過去了，這場小會也就結束了。
老師們先帶著孩子們回去的，外面太冷了，可不能讓某個孩子沒有回到室內，從而凍出了問題。
院長隨意收拾了一些，剛想離開，就被沈雲舟擋住了去路，「院長，我們有點事想問你。」
院長止住腳步，禮堂人走了後，顯得空蕩蕩的。為了表示尊敬，院長帶他們去了辦公室。
「什麼事？」到了辦公室後，院長坐下，問道。
安玥打開手機，點開了男孩的照片，問：「你可記得這個孩子？」
福利院的孩子特別多，也有些孩子被領養走了，但院長對這個男孩特別熟悉。
男孩是被扔在了福利院門口，聽村民說，他的父母在生下他後，產生了輕生念頭。
於是，大晚上的，他們將孩子扔在了福利院門口，然後兩個人跳河自盡了。
但這樣的事不是少數，院長之所以對他印象深刻，還是因為領養的人。
十幾年前，白舒來到了北方，她特地選擇了各地偏僻的福利院，孤兒院。
剛到，她便要求院長帶她看一下所有出生半年以上，一年以內的男孩，還必須是男孩。
一開始，院長是不樂意的，她擔心白舒是人販子，專門賣男孩子的那種。
但白舒拿出了她的資產證明，還有她生下不久的女兒。
白舒說：「我要兒子不是為了什麼，自古人們都講究兒女雙全，但我生不了了。我老公去世了，我也因為生孩子壞了身子，試管多次都懷不上，只能領養了。」
為了證明真實性，白舒甚至拿出了她試管的報告，就是為了證明她所說的真實性。
但白舒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領養了就是她親生的，她不允許任何人知道是她領養的。
十幾年前，監管也沒那麼嚴，白舒就帶著孩子回去上了戶口。
也就是，現在的安今。
「這……」
「這你們想了解什麼呢？」院長畢竟有約在前，她也糾結自己是否該說出原委。
安玥想了想，說：「院長，領養他的人是不是叫白舒？」
她不知道白舒有沒有和院長達成某種交易，以白舒的性子，她做了這件事，肯定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因為她是用孤兒冒充別人的私生子，被發現了，那些人都不會留她。
院長眼裡閃過一絲亮光，當初白舒說了，她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同樣，院長也必須做到這個地步。
可如今，安玥她們怎麼知道的。
安玥見院長始終沒有出聲，擔心她誤會，便說：「我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並不是專門為了這件事而來。」
他們仔細看了那些介紹，基本上領養人的信息都會寫在下面，但安今的沒有。
院長臉色稍微和緩了些，但她還是記著以前的約定，說：「他剛來我們福利院沒多久，然後就被人領養走了，日子太久了，我也記不清了。」
安玥見得不到消息，面色不由得有些失落。
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男孩像安厲，更想安今。
最好的結果是相似，最差的結果是，孩子是安厲的，但不是白舒的。
總之，對安玥來說都算好消息，畢竟總會影響到一個人。
「不過，福利院都會登記他們的檔案，你可以去查一查，說不定能問到些什麼。」院長於心不忍，但她也沒明說，安玥他們能發現到這，那剩下的就靠他們自己吧。
安玥眼裡瞬間燃起光亮，「好，謝謝院長。」
沈雲舟起身道：「打擾院長了，今天是我們唐突，還望院長不要提及。」
如果院長和白舒還有聯繫，那沈雲舟也擔心白舒知道他們問了，那對安玥不利。
「這次捐款屬於私人捐獻，孩子們知道就行了，我們也不想太多人知道。」
院長察覺到含沙射影，可她還是由衷的感謝對方。她幫不上忙是她的問題，主要她不希望任何孩子出問題。
安玥他們雖然是好人，但不代表了解一切。
「好，我會的，檔案室就在圖書館二樓，那裡的大門始終為你們敞開。」
冬天的北方，一路上都是硬邦邦的雪，以及結凍的小水坑。
好在，為了學生安全，院長老師們一早就清掃出來了一條路，還在路上鋪了防滑墊子。
沈雲舟牽著安玥的手，輕聲說：「小心點，滑倒了很疼，還有可能骨折。」
「沒事的。」傅子言突然開口，「這裡骨科醫院可厲害了！」
不過他說是這麼說，這幾天他可沒有跌倒過，只是聽別人這麼一說。
「沐沐你別擔心，你沒人扶，跌倒了我們會給你送醫院的。」
貝沐沐：「傅子言，你真的很幼稚。」
「哎呦。」傅子言笑了一下，「這不是看你一點笑容都沒有，來逗你開心一下。」
昨天他還在問沈雲舟，怎麼覺得貝沐沐心情不太好。雖然和貝沐沐不算特別熟，但好歹是一起跨過年的，他是當做妹妹看的。
沈雲舟也沒有問過安玥，關於貝沐沐的事，只知道她和家裡人鬧翻了，具體什麼原因，好像和相親有關。
貝沐沐沒有想到傅子言會這麼說，原本內心一臉諷刺的她，突然還有了點不好意思的意味。
自己好像太激進了。
禮堂不大，也沒怎麼裝修。裡面甚至只是鋪了個巨大的榻榻米，好在室內有暖氣，坐在榻榻米上不至於感到寒意。
院長見到傅子言他們後，滿臉笑意地說：「真是感謝你們的資助，孩子們都穿上保暖的棉服了。」
在來之前，沈雲舟就自掏腰包，替每個孩子都訂了兩套全身冬裝。傅子言也拿出自己的零花錢，為孩子們修繕了操場。
傅子言擺了擺手：「別客氣，能讓孩子們被更多人知道，我們非常樂意。」
以前的他，完全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孩子受餓挨凍。福利院是由國家養的，但這裡條件比不上發達城市，這裡只是個偏遠鄉鎮，很多條件還是跟不上的。
如果偶爾能拿到外面人的投資，那他們是非常樂意的。
「好，我會讓孩子們知道的。」院長笑道。
今年真是個「暖冬」，有了傅子言他們，孩子們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了。
「對了，你們先找個位置坐下，過會就開會了。」院長再次提醒道，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現在天冷，還是早早結束，讓孩子們去溫暖的屋內。
安玥他們對這塊不熟，便都只能跟著傅子言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下。
傅子言帶他們坐在最後面，那有一排凳子，他們大人了，也不好和孩子們擠在一起。
安玥輕輕碰了碰沈雲舟的胳膊，問：「我們過會問一下院長，關於那個小男孩的事情。」
沈雲舟微微點頭，「好，不過等院長做好上午的安排。」
「對了，你早上說的是什麼事？」安玥再次問，她有些焦急。
沈雲舟摸了摸她的腦袋，「等會再說。」
鈴聲響了，禮堂里瞬間安靜下來，院長和老師關上了門，又打開了全部燈光，她走到台上，說：「我們小朋友今天是不是都收到了新禮物啊？」
「是！」
院子一笑，她拿起話筒，「這些都是哥哥姐姐們送的，大家以後要懂得感恩啊。」
「好。」
「現在志願者哥哥姐姐們都回去了，但我們又來了幾個，大家有沒有看到。」
「有。」小孩們紛紛轉移目光，看向身後。
安玥他們被盯著還有些尷尬，除了傅子言，他已經完全融入進去了。
「我們福利院昨天收到了兩筆愛心捐款，分別是傅子言哥哥，還有安玥姐姐，讓我們一起歡迎他們來聊聊天。」
安玥：「？？？」
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貝沐沐僅用一秒就猜到了原因，她推了推安玥的胳膊，說：「喊你呢。」
安玥回過神，她恍然大悟，「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沈雲舟握住安玥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輕劃，說：「孩子們可憐，你定然不願他們受凍，這是你會做的事。」
只是我提前幫你推了一把。
安玥來不及多問，就被傅子言喊去了台上。
傅子言先發言的，他還把安玥想好的話全部說了。
「學習可能不是唯一的出路，但絕對是你們最好的出路。哥哥就祝福你們考到心儀城市，我也在這放言，凡是考到600分以上的，大學四年每個月生活費我給你們加兩千。」傅子言接過話筒就說。
小孩子們對大學還沒太大感覺，只有幾位年齡稍大的，眼裡露出淡淡的光。
福利院的孩子上了大學，是有國家補助的，傅子言就不跟國家搶了，但他可以給孩子更優渥些的生活。
其實在這裡，考到六百分何其容易。
但傅子言和院長私下說了，六百分只是表象，激勵他們的。
但凡孩子上了一本及以上，他都會做到。
太低不行，總歸得有點動力。
傅子言說完後，就到安玥了。
安玥主持過無數晚會，班會，可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天真的小孩。
她手心緊緊握住話筒，還滲出淡淡汗漬。
沈雲舟目光盯著安玥，在對視上的那一刻，他笑了一下。
安玥也跟著微笑，她舉起話題，說：「我也是第一次來見你們，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我很喜歡你們。剛剛那位哥哥也說了，你們考上六百分就給你們每個人每個月多兩千生活費。」
「那我……我就換一個吧，你們但凡考上高中的，每個人每個月都有一千元額外生活費補助。你們可以用來買喜歡的東西，也可以學些喜歡的愛好。」
事發突然，安玥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照葫蘆畫瓢了。
要說這場發言中，最開心的莫過於院長。
國家的補貼是基礎保障，但真去了大城市，她何嘗不希望孩子們的未來可以更加豐富多彩些。
他們福利院是很小很偏的一個，補貼勉強過日，但平日裡也會有附近村落的人會送些蔬菜，雞蛋什麼的。
人們心善，都會可憐這些孩子。
再就是大學生放假回家，會來陪陪孩子們，其餘時間，這裡也就靠著些政府補貼過日子。
張煙是個好女孩，傅子言也是個好男孩。
這幾天，院長是將兩個人的相處看在眼裡，她能看出來，這個男孩是真心喜歡張煙的。
唉，張煙可憐。
張煙大學時候有一個男朋友，他們非常恩愛，以至於還沒去讀研，她就帶著男朋友見了父母和爺爺奶奶。
那男生長得一表人才，就連對張煙也表現得極好。
誰知，誰知，誰知！那男的竟然是個騙子！
他家境貧窮，上大學算是掏空了一切家產。他為了做鳳凰男，為了拿到張煙的一切，將她弄懷了孕，鎖在家裡，想生米煮成熟飯。
但男生不僅如此，甚至在鎖住張煙那段時間，還出了軌。
最後，還是張煙閨蜜冒死救出了她，從此，就再也沒見她身邊出現過哪個男孩子了。
傅子言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
安玥下去後，她問：「什麼時候的事？你拿我名義捐的？」
「嗯。」沈雲舟握住她的手，「原本覺得，也不會有人知道。但院長想說，我覺得，讓你知道，也沒什麼不好。」
「可你可以用自己名義捐的。」安玥還有些慌亂，「我也可以捐的，我有錢的。」
沈雲舟低頭微笑，「我知道。」
「但我們，何嘗不是一個家庭？」
沈雲舟無意間提出了兩人的關係，他們可不是明面上的情侶，還是婚姻中的夫妻。
安玥臉微微一紅，她側過頭，對上的是貝沐沐的目光。
她再次偏過頭，對上的又是傅子言的目光。
安玥：「……」
最後，她還是回到了原先的姿勢。
沈雲舟道：「你不是一直想去滑雪，我下午帶你去，好不好？」
「好。」安玥來了興趣，隨即又變了臉，「不對，我們要先問問那個男孩子的事。」
「嗯嗯。」沈雲舟沒有忘記，「還有最多十分鐘就結束了，過會我們去找院長。」
「好。」
真如沈雲舟所說，十分鐘過去了，這場小會也就結束了。
老師們先帶著孩子們回去的，外面太冷了，可不能讓某個孩子沒有回到室內，從而凍出了問題。
院長隨意收拾了一些，剛想離開，就被沈雲舟擋住了去路，「院長，我們有點事想問你。」
院長止住腳步，禮堂人走了後，顯得空蕩蕩的。為了表示尊敬，院長帶他們去了辦公室。
「什麼事？」到了辦公室後，院長坐下，問道。
安玥打開手機，點開了男孩的照片，問：「你可記得這個孩子？」
福利院的孩子特別多，也有些孩子被領養走了，但院長對這個男孩特別熟悉。
男孩是被扔在了福利院門口，聽村民說，他的父母在生下他後，產生了輕生念頭。
於是，大晚上的，他們將孩子扔在了福利院門口，然後兩個人跳河自盡了。
但這樣的事不是少數，院長之所以對他印象深刻，還是因為領養的人。
十幾年前，白舒來到了北方，她特地選擇了各地偏僻的福利院，孤兒院。
剛到，她便要求院長帶她看一下所有出生半年以上，一年以內的男孩，還必須是男孩。
一開始，院長是不樂意的，她擔心白舒是人販子，專門賣男孩子的那種。
但白舒拿出了她的資產證明，還有她生下不久的女兒。
白舒說：「我要兒子不是為了什麼，自古人們都講究兒女雙全，但我生不了了。我老公去世了，我也因為生孩子壞了身子，試管多次都懷不上，只能領養了。」
為了證明真實性，白舒甚至拿出了她試管的報告，就是為了證明她所說的真實性。
但白舒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領養了就是她親生的，她不允許任何人知道是她領養的。
十幾年前，監管也沒那麼嚴，白舒就帶著孩子回去上了戶口。
也就是，現在的安今。
「這……」
「這你們想了解什麼呢？」院長畢竟有約在前，她也糾結自己是否該說出原委。
安玥想了想，說：「院長，領養他的人是不是叫白舒？」
她不知道白舒有沒有和院長達成某種交易，以白舒的性子，她做了這件事，肯定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因為她是用孤兒冒充別人的私生子，被發現了，那些人都不會留她。
院長眼裡閃過一絲亮光，當初白舒說了，她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同樣，院長也必須做到這個地步。
可如今，安玥她們怎麼知道的。
安玥見院長始終沒有出聲，擔心她誤會，便說：「我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並不是專門為了這件事而來。」
他們仔細看了那些介紹，基本上領養人的信息都會寫在下面，但安今的沒有。
院長臉色稍微和緩了些，但她還是記著以前的約定，說：「他剛來我們福利院沒多久，然後就被人領養走了，日子太久了，我也記不清了。」
安玥見得不到消息，面色不由得有些失落。
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男孩像安厲，更想安今。
最好的結果是相似，最差的結果是，孩子是安厲的，但不是白舒的。
總之，對安玥來說都算好消息，畢竟總會影響到一個人。
「不過，福利院都會登記他們的檔案，你可以去查一查，說不定能問到些什麼。」院長於心不忍，但她也沒明說，安玥他們能發現到這，那剩下的就靠他們自己吧。
安玥眼裡瞬間燃起光亮，「好，謝謝院長。」
沈雲舟起身道：「打擾院長了，今天是我們唐突，還望院長不要提及。」
如果院長和白舒還有聯繫，那沈雲舟也擔心白舒知道他們問了，那對安玥不利。
「這次捐款屬於私人捐獻，孩子們知道就行了，我們也不想太多人知道。」
院長察覺到含沙射影，可她還是由衷的感謝對方。她幫不上忙是她的問題，主要她不希望任何孩子出問題。
安玥他們雖然是好人，但不代表了解一切。
「好，我會的，檔案室就在圖書館二樓，那裡的大門始終為你們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