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便宜老爹好了,她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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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我沒事哦…」唐蕊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

  幻蝶掀開車簾,臉色陰沉的看向罪魁禍首。

  「大膽,竟敢…」剛說一句,幻蝶也看清了那人的臉,頓時驚呆了:「研郡主?」

  「??」

  司徒妍?

  唐蕊聽到她的驚呼聲,也趕緊伸出了小腦瓜。

  得!

  這不是司徒妍又是誰?

  只不過現在的司徒妍穿著粗布麻衫,頭髮凌亂,渾身髒兮兮的。

  看到唐蕊,她哭著上前,還不時回頭驚懼的去看那個巷子:「昭華,救我!」

  「上車先!」唐蕊給幻蝶使了個眼色,幻蝶抓住司徒妍把她拉上馬車。

  大格二格二話不說,駕車離開。

  馬車剛走,一伙人就衝出了巷子,不停環視周圍:「這賤人,跑哪兒去了。你們去那邊找,你們跟我去這邊!」

  他們沒看到,前面微微掀起的馬車窗簾放了下來。

  唐蕊看向快要認不出來的司徒妍,一臉狐疑:「你怎麼回事?不是說去普光寺了嗎?他們為什麼要追你?」

  司徒妍蜷縮成一團,默默的抱著自己流淚,也不說話。

  唐蕊無語:「喂,我問你話呢!」

  「沒…」司徒妍擦掉眼淚,滿臉哀求:「昭華,能不能給我一處容身之地,不要告訴任何人?」

  唐蕊沒好氣道:「你不會是不想去普光寺,私自逃了吧?那可是皇爺爺的命令,我要是幫了你,不也成共犯了?」

  「不會的,就算有一天皇爺爺的人找到我,我也不會供出你的,你只要給一個住處,一點銀子,這就夠了。」怕唐蕊不答應,司徒妍聲聲哀求:「昭華,我們可是堂姐妹,以前我也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求求你,幫幫我,不然我真的會死的。」

  「除非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那些人為什麼要追你,不然我不會幫你!」唐蕊雙手環胸,絲毫不為所動。

  她還不至於聖母到不明緣由就出手,萬一惹禍上身,或是受了牽連,遭殃的可是一大家子人呢!

  司徒妍咬了咬唇,不知想到了什麼,眼淚又不自覺溢出眼眶,整個人看上去都快碎了:「我告訴你,你能不能幫我保密?」

  唐蕊揚了揚下巴:「說說看!」

  「是…是阿月,鬱金香,是她找來的,也是她慫恿我對母妃和陶庶母下手,沒事還經常在我耳邊嘀咕,父王要是有了兒子,就不會管我們姐妹倆了…我…我…我一直護著她,什麼都擋在她前面,可現在…她…竟然要殺我…嗚嗚嗚…」

  唐蕊驚呆了:「你說的是真的?司徒月才多大啊,她有這麼深的心機?」

  七歲的孩子啊…

  可一想到司徒謙,唐蕊又沉默了。

  「我也不敢相信,可昨天晚上,那些人悄悄入了柴房,要不是踢到東西驚醒了我,我都跑不掉…別的人我也不認識,其中一個人我認得,他是月兒的馬前卒…」說到最後,司徒妍又哭了。

  「…」皇室里的孩子,除了新生兒,貌似就沒單純的。

  唐蕊也沒想到,司徒月竟然是這種人。

  平時看著她挺老實的,存在感也不強。

  可這…

  唐蕊皺眉道:「你就沒找睿王叔求救哦?」

  司徒妍流著淚搖著頭:「我要是告訴父王,月兒肯定難逃罪責,她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我不能害她…」

  「你糊塗!」唐蕊怒其不爭:「她都想要你的命了,你還不反擊?難道真要被她殺了才開心?大格,進宮,我帶她去找皇爺爺做主。」

  「不要!」司徒妍哀求道:「昭華,你不懂,長姐如母啊!我與月兒自小相依為命,她是我嫡親的妹妹,是我在母親彌留之際發誓要一輩子疼愛的妹妹,我不能害她啊!」

  「…」妹妹又怎麼了?

  她有拿你當姐姐嗎?

  真是服了!

  唐蕊想到了自己的經歷,心情有些煩躁:「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只求一個容身之地,有點銀子傍身,隱姓埋名就好…」司徒妍巴巴的看著她,眼睛都好像有點哭腫了:「昭華,幫幫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沒出息!」唐蕊罵了一句,摸出一沓銀票扔給她:「大格,你陪她去買個小院兒,再找兩個可靠點的人伺候著。」

  「是!」大格勒停馬車。

  司徒妍滿臉感動:「昭華,謝謝你…」

  「去吧去吧!」唐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司徒妍下了馬車,一步三回頭,眼底滿是感激之色。

  二格駕著馬車繼續行駛,唐蕊心裡卻說不出的鬱悶。

  幻蝶小聲道:「郡主,這事不告訴皇上嗎?」

  唐蕊冷笑道:「不說,誰也別說,我看她還沒吃夠苦頭呢,回府後找幾個侍衛暗中跟著她,等她瀕死之際再出手。」

  自己立不起來,別人怎麼幫都沒用,說不定還會反遭對方怨懟,白惹一身騷。

  司徒月既然做得出,就不會留下司徒妍這麼大個威脅,遲早會再次動手。

  她倒要看看,等到真要命的時候,司徒妍還會不會這麼天真。

  …

  時光匆匆,轉眼就入了夏。

  司徒妍在唐蕊的幫助下,暫時安置了下來。

  司徒月沒有找到人,貌似也收手了。

  但唐蕊知道,這一切只是暫時的。

  一旦司徒月得知司徒妍的下落,絕不會善罷甘休。

  府中,秦芷嫣的肚子如吹氣球一般鼓了起來,朱側妃又胖回去了。

  五個鋪子生意火爆,成衣鋪最近儼然成了京城的潮流,每天門檻都要被踏爛了。

  出去走家串戶,不擁有一件錦繡成衣鋪的衣服,都被劃為土包子行列。

  美妝店更是日進斗金,李庶妃每天數銀子數得手抽筋,不止一次跟自家福寶吐槽:「還好當初只分了一個鋪子,要是五個鋪子都占了,我一天也不用干別的,就數銀票好了。」

  福寶:「…」可您當初還因為只分了一個店鋪悶悶不樂大吵大鬧呢!

  點心鋪生意也好得不行,老王的提成占了一股,越來越有勁頭,每天除了準備膳食餵投唐蕊之外,就是研究各種新奇的糕點。

  唐蕊看他這麼能幹,乾脆把現代的蛋糕種類教給他。

  比如蜂蜜蛋糕,小餅乾,還有生日蛋糕等等。

  具體怎麼弄,唐蕊也不是很懂,只是會個大概。

  但這就已經足夠了,老王知道方法後,多試幾次都能試出來。

  特別是生日蛋糕,一經推出,點心鋪的生意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生日蛋糕也漸漸在權貴圈子裡流傳開來。

  茶社戲院更不必說,唐蕊把各種現代短劇套路稍微改改,就讓給戲班子每天按時按點的唱。

  現在去梅園,那得提前預約,要是不預約,根本就沒位置。

  至於火鍋店,銷售額倒是下滑了一些。

  京城夏天炎熱,才四月份溫度至少30,吃火鍋的人也少了一些。

  朱側妃跟唐蕊說過這事兒後,唐蕊建議她往火鍋店裡放冰塊。

  朱側妃一臉為難:「可是冰塊好貴的,這樣一來,我們就沒什麼利潤了。」

  唐蕊聞言一愣,很是不可思議:「貴?怎麼貴哦?自己做哇!」

  朱側妃驚訝道:「自己做?怎麼做?」

  「…」難道硝石製冰法沒普及麼?

  不是吧?

  龍國兩千多年前其實就已經實現冰塊自由了啊!

  唐蕊試探性問道:「朱庶母,我們平時用的冰是哪裡來的?」

  朱側妃理所當然道:「有專門的冰商啊,他們會在家裡挖很深的地窖存冰,又或是在稍遠一些寒冷的山上有存冰點,一到夏天,這些冰販子就靠著冬天存下的冰賺錢了。」

  唐蕊驚呆了:「不是,那在運輸的途中,冰塊就不會化掉麼?」

  朱側妃:「會是肯定會的,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李庶妃家去年好像也涉足了這項生意,我也是聽她說的,賺得不多,她爹都不想幹了。」

  唐蕊:「…」單扣一個6。

  朱側妃左右看了看,雙眼晶亮,小聲問道:「蕊蕊,你知道什麼簡單的製冰方法嗎?」


  唐蕊點了點頭:「知道啊。」

  「真的?」經過店鋪的事,朱側妃知道唐蕊鬼點子多,頓時激動起來:「我跟你說,王府也好皇宮也罷,每年用冰都是一項大開銷,還有那些炎熱偏遠的地區,夏日也很缺冰塊,如果你把這方法交給王爺獻上去,皇上肯定會龍顏大悅。搞不好,還能讓王爺名正言順拿回兵權呢!」

  司徒澈受傷回來後,就主動卸了兵權。

  哪怕黑鱗騎現在還認司徒澈這個元帥,但總是名不正言不順。

  朱側妃也是跟司徒澈私下相處的時候,無意中聽司徒澈提到過,最近皇帝想把黑鱗騎的兵符給他,但皇后和太子一直在阻撓。

  「??」還有這事?

  唐蕊當即起身:「那我去找爹爹說。」

  「去去去,快去!」朱側妃一萬個支持:「皇上開心了,不光是王爺,你也會跟著受益的。」

  「我現在的地位已經不低了…」唐蕊這話真沒亂說。

  她不光是一品郡主,還有免死金牌,封地,食邑萬戶。

  就算是皇帝的公主,都不如她這個郡主身份尊貴。

  她平時的人設是很討喜,但這還不足以讓她有如今的地位。

  她所得的一切,很大原因都是因為她是司徒澈的女兒。

  只要不犯錯,皇帝愛屋及烏之下,也會寵著她。

  她和便宜老爹的命運是聯繫在一起,便宜老爹好了,她才能好,這一點唐蕊比誰都清楚。

  「也是!」朱側妃摸著下巴點頭:「你這在往上就是護國公主了,那必須得是皇上的女兒才行!」

  「好啦,朱庶母,我去找爹爹啦!」說是這麼說,唐蕊心裡卻在想,護國公主也不是很難的樣子,只要便宜爹登上皇位,她還怕混不到護國公主,走上人生巔峰嗎?

  唐蕊很快來到司徒澈的書房,跟他說了製冰的事兒。

  司徒澈神色一喜:「蕊蕊,你當真知道?」

  「…」是個高中生都知道吧!

  「嗯啦,很簡單哦,就是硝石製冰法,只要有硝石和草木灰,想要多少冰都可以哦!」唐蕊說到這,又補充道:「對了,硝石一般混雜在茅房周圍的土壤里,爹爹可以派些人給我,我帶他們去採集這些土哦。」

  「清風!」司徒澈絕對相信唐蕊,立刻叫來清風:「帶一些靠得住的人跟著蕊蕊去採集硝石。」

  「是!」清風就在門外,早聽到父女倆的對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每到夏日,冰塊需求一直都是個問題。

  用得起的,也都是權貴之家。

  像底層的老百姓,想用冰那是痴人說夢。

  現在好了,有了方法,冰塊價格也會打下來,不光對司徒澈有利,對黎民百姓也有益。

  只是…

  清風遲疑片刻,還是說道:「王爺,太子買賣官員的路子斷了,聚賢閣也快要關門了,去年冬日他好像囤了很多冰塊,明顯是想涉足這塊生意。咱們這麼做,他…會恨死你吧?」

  司徒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本王不這麼做,他就不恨本王了?」

  清風:「…」這倒不是…

  「身為太子,不為黎民考慮,反倒想從中獲利,他難道不知道那些偏遠炎熱的地方每年都在鬧乾旱嗎?還是不知道每年酷暑會死多少老百姓?」

  司徒澈冷哼道:「跟著蕊蕊去,本王做事問心無愧,也不怕他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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