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司徒嬙之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打開門做生意嘛,種類自然是越多越好,客人也能多些選擇。

  老王叔愣了愣,繼而狂喜:「這…可以嗎?」

  唐蕊點頭:「只要你維持這樣的好味道,自然可以的。」

  「謝謝郡主,謝謝郡主,郡主您真是天大的好人啊!」老王激動了。

  家裡養著四個孩子,還有三個是兒子,得湊三份娶兒媳的錢,他也很吃力的。

  可古代就沒有兼職這一說,現在唐蕊給他找了個兼職,他別提多開心了。

  「小事,也得虧你手藝好哦,一會兒我就去找張庶母談談,看能給你分幾成。」

  「好,不管多少,小的都願意。」

  唐蕊一直寬厚待下,總不會讓他吃虧的,這一點老王堅信。

  就在這時,幻蝶匆匆而來:「郡主,謹主兒來了。」

  唐蕊白眼一翻,小手一揮:「不見!」

  今天是司徒嬙行刑的日子,不用猜就知道是來給司徒嬙求情的。

  真當她聖母啊,那麼好說話,一次次被害都不還手的?

  「可…」幻蝶皺了皺眉,還沒說完,司徒謹就跑了進來。

  追來的奴才停下腳步,為難的看著唐蕊:「郡主,小的們沒攔住。」

  司徒瑾這小娃娃,不要命的往裡沖,到底是主子,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又不敢用強硬手段,怕傷著他。

  「昭華,求求你,救救我長姐吧!」司徒謹哭得稀里嘩啦,一抽一抽的:「我長姐,快被打死了。」

  「…」那不是她自找的嗎?

  唐蕊看了他片刻,面無表情道:「上次司徒嬙把你推下馬車,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我…」司徒謹咬了咬唇,還是不停哀求:「我知道是我不對,明明答應過你不再管了,可她到底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長姐啊,我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唐蕊反問道:「那我就活該被她一次次陷害麼?這次是讓人把我擄走,下一次呢?是不是就要雇殺手要我的命了?」

  司徒謹哭著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昭華,你最是心善,我長姐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

  「打住!」唐蕊不想聽,打斷他的話,一臉認真道:「司徒謹,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承擔後果,我心善也不是她一次次傷害我的理由。你長姐跟我的情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水火不容,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所以不好意思,你回去吧!就算你以後因此恨我,我也不會放過一個一次次傷害我的人。」

  司徒謹見唐蕊這樣,心裡無比絕望:「昭華…」

  「別說了,走吧!」唐蕊看向幻蝶:「請他離開!」

  「是!」幻蝶朝司徒瑾做了個請的手勢:「謹主兒,別難為郡主了,總不能等你長姐真的要了郡主的命,你才樂意吧?」

  司徒謹癱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他還想再哀求,嘴唇卻顫抖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跟來的獄卒有些無奈,走上前拉他:「謹主兒,郡主心意已決,咱們還是回去吧。」

  司徒謹被拉著起身,腳步踉蹌,他一步三回頭,眼神里滿是絕望和不甘。

  等他離開,幻蝶才道:「郡主,謹主兒和司徒嬙感情深厚,八成會因此記恨你。」

  「恨唄,他要是想給他長姐報仇,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做人嘛,別內耗自己,多外耗別人!」唐蕊一臉沒所謂。

  別跟她扯感情,她莫得感情。

  君若無情我便休,哥要報仇先下手!

  善良也得有底線,盲目善良那是傻比。

  她只需要做到問心無愧,這就夠了。

  獄卒帶著司徒謹回到天牢時,司徒嬙已經奄奄一息。

  可是看到司徒瑾,她還是吃力的抬起頭,滿懷期待的看了過來:「唐蕊…是不是…放過我了?」

  司徒謹哭著搖頭:「長姐,對不起,昭華…昭華不願意…還把我趕了出來…」

  司徒嬙大腦直接死機,不可置信的喃喃:「怎麼會…怎麼…她…她不是…一貫心善嗎?」

  陳德福嗤笑一聲,幸災樂禍道:「嬙主兒,您真當昭華郡主是泥捏的呀?」

  那可是璃王爺的孩子。


  璃王爺有仇必要,虎父無犬女,唐蕊怎麼可能是個純善的主?

  平時她對你客氣,那是因為你罪不至死,不跟你一般見識。

  可你要是得寸進尺,以為她好欺負,那就要做好承擔她怒火的準備了!

  陳德福給獄卒們使了個眼色:「繼續行刑,來人,把謹主兒帶走!」

  「不,不,不…」司徒嬙真的慌了,怕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像是唐蕊說的,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作所為承擔後果!

  延仗再次落下,司徒嬙慘叫出聲。

  司徒謹想要阻攔,卻被獄卒拉住往外拖。

  「不要,長姐,長姐…」司徒謹哭得聲嘶力竭,卻掙扎不過獄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離司徒嬙越來越遠,直到她消失在視線中。

  牢獄裡迴蕩著她悽厲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每一下板子都像是打在司徒謹的心上。

  司徒嬙的聲音逐漸微弱,氣息也越來越弱,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間,她仿佛看到小時候和司徒謹在庭院裡嬉笑玩耍的場景。

  那時候的日子無憂無慮,沒有算計和陰謀。

  可如今,一切都變了。

  是唐蕊,唐蕊毀了她!

  「唐蕊…我做鬼…都…不會…」

  「報仇…司徒謹…給我…報仇…」

  司徒嬙用盡最後的力氣絕望哀嚎。

  隨著板子一下又一下無情地落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打散了。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疼痛。

  呼吸變得愈發艱難,每一口空氣都像是帶著利刃,割著她的喉嚨。

  終於,在那重重的一擊後,司徒嬙徹底沒了聲息,如同一隻折翼的鳥兒,無力地倒在地上,瞪大眼睛,鮮血從她的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牢房的地面。

  獄卒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陳德福走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搖了搖頭:「罷了,人已經斷了氣,這事也算是了結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獄卒們將屍體處理掉。

  司徒謹被獄卒拉出了天牢。

  他呆呆地站著,淚水已經流干,眼神空洞的望著天牢。

章節目錄